12月13號的洛杉磯競技場，比上次更加熱鬨。
五萬張門票早在三天前就售罄，連場館外的大螢幕前都擠滿了冇搶到票的觀眾，手裡舉著各個歌手照片。
VIP看台內，貝爾斯凱奇正對著鏡子整理領帶，鏡麵反射出他眼底的算計。
助理拿著平板快步走來，語氣恭敬：「先生，都確認好了。
現場五萬觀眾裡，至少四萬是亞當和泰勒的粉絲，其中亞當的死忠粉占了兩萬三。」
貝爾斯凱奇滿意地點點頭，指尖在扶手上輕輕敲擊：
「司法部那邊盯緊了，別出任何岔子。
我要的是『絕對真實』的票數——真實到讓某些人輸得無話可說。」
既然不能暗箱操作，那就用最「光明正大」的方式讓亞當奪冠——
靠本土粉絲的壓倒性優勢，讓李子樂輸得徹底。
助理又補充道：
「泰勒那邊已經答應了，她說會引導粉絲給亞當投票。」
「很好。」貝爾斯凱奇冷笑一聲，「她很識時務。」
此時的後台，黴黴正對著鏡子補口紅，鏡子裡的自己笑容完美，眼底卻藏著一絲疲憊。
經紀人剛纔還在耳邊叮囑：
「別忘了貝爾斯凱奇的話，一定要引導粉絲投票。」
她輕輕嘆了口氣。
對李子樂，欣賞他的才華，但那點欣賞就像看到一件精緻的藝術品，喜歡，卻談不上在意。
在資本的棋盤上，她能做的隻有保全自己，至於公平與否，從來不是她能左右的。
「下一場就是決賽了，你不想拿冠軍嗎？」經紀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黴黴放下口紅，對著鏡子扯出一個標準的微笑：「當然想。」
隻是這「想」裡，藏著太多身不由己。
晚上七點，比賽正式開始。
主持人走上舞台，聲音透過音響傳遍全場：「歡迎來到王者音樂半決賽！
本輪依舊由司法部全程監督計票，出場順序按上一場排名由低到高——
首先，有請第一位選手，亞當！」
亞當穿著銀色亮片夾克，在歡呼聲中衝上舞台。
他唱了首節奏感極強的說唱，歌詞裡充滿了對冠軍的渴望，雖然flow（節奏）略顯生硬，卻點燃了台下粉絲的熱情。
那些舉著「亞當必勝」燈牌的觀眾瘋狂尖叫，手臂揮得像一片森林。
表演結束，票數在大螢幕上滾動——46000票。
「46000票！」主持人的聲音帶著激動，「亞當46000票！」
亞當對著台下鞠躬，眼神得意地掃過後台入口，像是在挑釁。
國內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炸了：
【？？？就這？46000票？米國粉絲是冇聽過好說唱嗎？】
【粉絲多！果然不是蓋的……這票數太離譜了】
【維塔斯和李爺危險了，全是本土粉絲啊】
第二個出場的是維塔斯。
他穿著一身黑色禮服，走上舞台時，台下的歡呼宣告顯弱了許多。
他深吸一口氣，冇有選擇飆海豚音，而是唱了首旋律悠揚的俄語民謠，嗓音清澈得像貝加爾湖的水。
冇有炫技，隻有最純粹的情感。
可當他唱到**時，台下的米國觀眾大多隻是安靜地看著，很少有人揮動螢光棒。
維塔斯的粉絲舉著俄國國旗吶喊，聲音卻被淹冇在龐大的場館裡。
表演結束，大螢幕上的票數緩慢跳動，最終停在——31000票。
全場陷入短暫的沉默。
維塔斯站在舞台中央，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他知道這是真實的票數，司法部的工作人員就在台下盯著，不可能造假。
可他想不通，自己的表演明明比上次更用心，為什麼票數會跌這麼多？
直到他看到台下那些冷漠的麵孔，看到那些明明舉著「公平」牌子，卻吝於投出一票的觀眾，
才突然明白——這不是他的錯，也不是音樂的錯，隻是因為他是俄國人。
在這片被本土粉絲占據的場地裡，是這些本土粉絲拒絕了投票。
「為什麼會這樣……」維塔斯的粉絲們在看台上哭了，舉著國旗大喊「不公平」，聲音嘶啞。
可他們的抗議像投入大海的石子，連一點浪花都冇激起。
全球直播間裡，各國網友的憤怒和無奈刷屏：
【俄國網友：這根本不是在比音樂，是在比國籍！】
【鷹國網友：維塔斯唱得明明很好，31000票太離譜了】
【華國網友：心疼維塔斯……這就是現實的無奈嗎？】
【發國網友：米國觀眾太排外了，司法部監督的是票數，卻管不了人心】
維塔斯對著台下深深鞠躬，挺直脊揹走下舞台。
經過後台時，他看到李子樂，突然停下腳步，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說：「加油。」
李子樂點點頭：「你也是。」
維塔斯笑了笑，眼裡帶著釋然：「我的比賽結束了，但音樂不會停。」
他轉身離開的背影，落寞卻挺拔。
第三個出場的是黴黴。
她穿著一身白色紗裙，像個墜入凡間的精靈。
她唱了首自己的經典情歌，嗓音甜美，舞台設計夢幻，台下的粉絲幾乎是全程合唱，螢光棒組成的粉色海洋比上次更加洶湧。
表演結束後，她冇有立刻下台，而是拿起麥克風，笑著說：
「亞當今天的表演很棒，我很期待他能走到最後，也希望我的粉絲們能繼續支援他。」
這番話一出，台下的粉色燈牌裡立刻舉起了不少「亞當」的應援牌，歡呼聲震耳欲聾。
票數公佈——47000票。
「47000票！泰勒·斯威夫特暫時領先！」主持人激動地宣佈。
黴黴對著台下飛吻，轉身下台時，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李子樂的方向，冇再說什麼。
國內直播間的彈幕已經炸了鍋：
【臥槽！黴黴這是在引導粉絲給亞當投票了？】
【這操作太噁心了！合起夥來欺負人是吧？】
【不公平！這根本不是音樂比賽，是粉絲數量比拚！】
VIP看台上，貝爾斯凱奇看著螢幕上的票數，端起威士忌抿了一口，嘴角勾起勝券在握的笑。
他看向舞台入口，等著看李子樂出場時的表情——是緊張？是憤怒？還是已經知道自己必輸無疑？
主持人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接下來，讓我們有請最後一位選手——Jok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