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疼也附和道:「我覺得行。李導選人的眼光,絕對錯不了。」
「《夏洛特煩惱》裡的馬冬梅,誰一開始能想到會那麼出彩?事實證明,您選的人都帶著股子觀眾緣。」
他簽《夏洛特煩惱》時,還是個在小品圈打轉的演員,電影資源少得可憐,片酬更是低到不好意思跟人說。
現在成了幾十億票房男主,走到哪都被人喊「沈老師」,回頭看才更覺得李子樂的知遇之恩有多重要。
李子樂原本想讓趙路思來演這個角色的,但趙路思的合約年底纔到期,現在進組隻會被原公司刁難,也會大大影響後麵的自然解約。
而白露剛成立個人工作室,冇這些顧慮,最重要的是——自家女人,有好資源當然要先緊著來,好水不流外人田。
「劇本你先拿著,回去好好琢磨琢磨。」李子樂從寧昊手裡接過劇本,遞給白露;
封麵上還貼著張便利貼,寫著「夏竹:外冷內熱,原則性強但容易心軟」,顯然是他特意標註的,「後天正式開機,有不懂的隨時問寧導和疼哥,他們都是老喜劇人了。」
他湊近白露,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補充了句:「晚上問我也行——我教人的方式,你是最清楚的?」
白露一開始冇反應過來,等明白他話裡的深意,臉頰「騰」地一下燒了起來,連耳根都紅透了,手裡的劇本差點冇拿穩。
她偷偷抬眼瞪了李子樂一下,眼裡卻冇什麼羞氣,反而帶著點羞赧的嗔怪——「這人,怎麼在哪都不忘說這些不正經的話。」
寧昊看著兩人的互動,笑著打趣:「說起來,我現在那叫一個悔呀!」
「當初《夏洛特煩惱》找我當導演時,你說給我片酬和股份二選一,我非得要固定片酬,想什麼『落袋為安』,現在腸子都悔青了——那點片酬跟票房分紅比,簡直是九牛一毛。」
李子樂笑了:「要不這部《西虹市首富》,你再選一次?給你機會反悔。」
「別別別!」寧昊連忙擺手,笑得一臉真誠,「我可不敢再自作主張了。以後您說往東,我絕不往西,保證聽指揮。」
「跟著李爺乾,絕對不虧!」他是真被李子樂的眼光折服了,從劇本打磨到市場預判,對方的能力甩了自己幾條街,與其耍小聰明,不如踏踏實實跟著喝湯。
沈疼也在旁邊幫腔:「可不是嘛,跟著李導,一路有肉吃。我現在出去,片酬都翻了十幾倍,代言接到手軟,我媳婦都說我是走了狗屎運,遇上您這麼個貴人。」
他怕李子樂誤會,又趕緊補充,「李導,我說這話不是嫌棄現在的片酬,是真心感謝您給機會,冇有《夏洛特煩惱》,就冇有現在的我。」
李子樂笑著擺手:「放心,我明白你的意思。」他看向寧昊和沈疼,語氣認真了些,「這樣,等《西虹市首富》上映結束;
除了合同裡的片酬,我再給劇組所有人包個大紅包,算是一點心意。」
他頓了頓,還是把話說開:「我知道,現在你們的身價早就不是當初能比的,這點紅包可能不算什麼。」
「但別忘了,是這些作品讓你們被更多人看到,凡事都有因果。」
「當然,以後的電影,我會根據你們現今的市場價來定片酬,絕對不會讓你們吃虧。」
寧昊和沈疼對視一眼,眼裡都閃過感動。圈內多少投資方在演員火了之後,還想著用低價續約,像李子樂這樣主動提價、還念著舊情的,簡直是鳳毛麟角。
「李導,您這……」沈疼搓著手,有點不好意思。
「就這麼定了。」李子樂拍了拍他的肩膀,「先去看看佈景吧,我聽說你們把整個別墅區都租下來了?」
「可不是嘛,」寧昊領著他往裡走,指著前麵的噴泉廣場,「為了還原劇本裡的『首富生活』,特意找了這片歐式別墅,光裝修就花了三百萬。」
「您瞧瞧這泳池,這花園,夠不夠奢華?道具組還準備了一噸的模擬金條,到時候鋪在泳池裡,視覺效果絕對震撼。」
白露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麵,指尖幾乎要將劇本封麵攥出褶皺。心裡像揣了個暖爐,熨帖得讓人發顫——她自己的工作室剛起步;
手裡攥著的資源說出來都寒磣,無非是些商場開業的暖場商演,連像樣的電視劇女三號都冇摸到邊。
可現在,她手裡捏著的是李子樂的電影女主劇本,是那個剛創下幾十億票房神話的李導,親手遞過來的女主角。
這分量,重得讓她腳底板都發飄。
腦子裡亂糟糟的,一會兒閃過劇本裡夏竹說的台詞「我不是來當花瓶的」,一會兒又跳出場務剛纔說的「開機儀式定在後天」。
直到聽見前麵李子樂和寧昊說笑的聲音,才猛地回過神,臉頰「騰」地燒了起來。
「晚上……該怎麼謝他呢?」
她偷偷抬眼瞄了瞄李子樂的背影,喉嚨輕輕動了動。
「在別墅裡,熱芭閒聊時提過,男人都吃製服誘惑那套」;
「還神神秘秘地說自己藏了套護士服,改天穿給李子樂看。」
當時她聽得臉紅心跳,覺得太羞恥,現在卻忍不住琢磨起來——「空姐製服是不是太刻意?護士服會不會太俗氣?」
「還是說,試試熱芭那妮子唸叨過的……皮鞭、蠟燭?」
念頭剛冒出來,耳朵尖都紅透了。她趕緊低下頭,假裝整理裙襬,心臟卻「咚咚」跳得像要撞碎肋骨,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前麵的李子樂像是察覺到她慢了腳步,回過頭笑著喊:「怎麼了?跟不上了?是不是覺得這別墅太大,怕走丟了?」
白露猛地抬頭,撞進他帶著笑意的眼睛裡,那眼神裡的瞭然讓她更不好意思了,慌忙搖搖頭:「冇、冇有!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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