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意加重了「富婆阿姨」四個字,尾音還拖了拖,像根羽毛似的在人耳邊撓癢。直播間瞬間笑瘋了,彈幕刷得跟瀑布似的,伺服器都忍不住卡了一下:
【哈哈哈「富婆阿姨」!李爺你是想笑死我繼承我的電影票嗎?我剛買的十張還冇捂熱呢!】
【尚文潔被喊阿姨會不會氣暈在廁所?】
【李爺這嘴!殺人誅心啊!十五萬換了個「富婆阿姨」的稱號,血虧!】
【收了錢就得辦事!快連!我要看大型社死現場!我已經搬好小板凳,還泡了桶老壇酸菜麵,就等開演了!】
李子樂憋著笑,指尖在螢幕上點了點,接通了尚文潔的連麥申請。
螢幕上很快跳出尚文潔的臉——她穿著件亮紅色連衣裙,領口還別著個水鑽胸針,頭髮燙成波浪卷,髮梢的弧度精緻得像是用尺子量過一樣。
臉上化著標準的「上鏡妝」,粉底厚得能反光,眼線拉得又細又長,眼尾挑得老高,隻是那笑容僵在臉上,像被凍住了似的。
顯然是被「富婆阿姨」四個字刺得不輕,連嘴角的粉底都卡出了細紋。
連麥一接通,尚文潔的聲音就跟炸雷似的劈了過來,還冇等李子樂開口,她就對著鏡頭怒吼:「狗主播,你纔是阿姨!你全家都是阿姨!你身邊所有女人都是阿姨!」
她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像爬了條蚯蚓,胸口劇烈起伏著,紅色連衣裙的領口都被撐得變了形,顯然是氣得不輕,連耳後的粉底都蹭到了耳環上。
李子樂看著她炸毛的樣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一邊笑一邊擺手,肩膀抖得跟篩糠似的:「說完了?說完我就掛線啦!
你這火氣,再燒下去怕是會把華易的伺服器都烤化了,到時候馮大炮的電影可就冇法宣傳了。」
「等等……等等!」尚文潔急了,連忙伸手去攔,手指差點戳到螢幕上,「我要聽歌!你不能掛!」
李子樂挑眉,故意拖長了語調,像逗貓似的:「喔~你這來者不善的樣子……得加錢!」
【哈哈哈!李爺這是坐地起價啊!太真實了!果然還是李爺,不放過任何一個賺錢的機會!】
【賺錢鬼才!十五萬還不夠,還得再撈一筆!這波操作,華爾街看了都得喊「祖師爺」!】
【加錢!必須加錢!我倒要看看她加不加!加了就是冤大頭本頭,不加就是認慫,左右都是死局啊!】
尚文潔氣得臉都白了,跟剛從麵粉袋裡撈出來似的,嘴唇哆嗦著,半天擠出一句:「你真不要臉!」
李子樂嘿嘿笑道:「賺錢嘛!不寒磣!再加20個嘉年華!不加,我就下了……」
他作勢要關直播,手指都放在了退出鍵上,還故意對著鏡頭眨了眨眼,那欠揍的樣子,恨不得讓人順著網線爬過去揍他。
「啊啊啊,你這王八蛋!」尚文潔氣得尖叫,聲音都劈叉了,卻還是咬著牙點了禮物,「我現在就刷,刷死你這王八蛋……」
螢幕上再次閃過20個嘉年華的特效,金光晃得人睜不開眼,跟放煙花似的,就是這煙花放得,怎麼看怎麼像在給尚文潔的「冤種行為」放禮炮。
李子樂這才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臉上堆起熱情的笑,笑得跟朵向日葵似的,對著鏡頭喊:「富婆阿姨!你想聽什麼歌!保證唱得你滿意!就算你想讓我唱《難忘今宵》,我都能給你改編成搖滾版!」
尚文潔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得跟拉風箱似的,顯然是在努力壓下怒火,順了順氣才說道:「我要聽一首讚揚我的歌!」
這纔是她連麥的真正目的——她就是純粹想噁心李子樂,現在整個華易公司都把針對李子樂擺到了明麵上了。
從高層到藝人,都憋著股勁兒要給他添堵,她自然要跳出來打頭陣,哪怕自己當槍使,也得讓李子樂不痛快。
李子樂正想說什麼,尚文潔就立馬堵住他的話頭,語速快得像機關槍:「你該不會寫不出來吧?
我現在可是以網友的身份跟你連的麥,冇針對你,隻是讓你唱首讚揚的歌,不過分吧?
總不能收了錢不辦事,那也太掉價了,對吧?」她特意加重了「掉價」兩個字,眼裡閃著挑釁的光。
李子樂嘴角抽了抽,心裡嘀咕:這娘們,竟然長腦子了!知道給自己找台階,還會反將一軍了?
難道是跳過更年期了,直接到了絕經期,腦子突然開竅了?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拖長了語調,慢悠悠地說:「行,讓我想想……」
網友們徹底懵了,彈幕刷得比剛纔更瘋了:
【???李爺這是真要為五鬥米折腰了?二十一萬啊,夠買好幾車大米了,折腰好像也不虧?】
【十五萬加六萬,二十一了!換誰誰不折腰啊(不是)畢竟這錢夠普通人賺好幾年了,李爺也是人,對吧?】
【我不信!李爺肯定憋著壞呢!絕對不會真誇她!以他的尿性,指不定唱首什麼歌,表麵讚揚,實則把人罵得祖墳冒煙!】
【坐等反轉!我賭五條捲毛,李爺唱的歌絕對是「讚揚」得讓她想原地去世!】
李子樂摸著下巴,指尖在桌麵上輕輕敲著,眼神裡閃過一絲狡黠,彷彿真的在認真琢磨。
直播間的線上人數還在瘋漲,轉眼就衝破了1.3億,連平台的工作人員都在後台盯著,生怕又出什麼岔子。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著看他到底會唱出一首怎樣的「讚揚」之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