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出場的是張傑傑。他穿著黑色西裝,領帶鬆鬆地繫著,一開口就引爆全場——《這,就是愛》的前奏剛響,台下就響起一片尖叫。
月亮下的對白
單純得像小孩
你有好幾次問我 那是什麼
這就是愛 這就是愛」
他的聲音高亢而有穿透力,尤其是副歌部分的「這就是愛」,幾乎要把屋頂掀翻。
唱到動情處,他張開雙臂,台下的粉絲跟著大聲合唱,氣氛熱烈得像在開個人演唱會。
後台的楊昆看得直咂嘴:「完了完了,這小子一開口,咱們後麵的壓力可就大了。」
直播間的彈幕裡滿是讚嘆:
【張傑傑殺瘋了!這高音太頂了!聽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就是愛」三個字,直接唱到我心裡去了!】
第三個出場的是胡樣斌。他抱著鍵盤坐在舞台中央,燈光暗下來,隻有一束追光打在他身上。「一首《你要的都拿走》,送給大家。」
電子琴的旋律響起,帶著點悲傷的節奏。胡樣斌的聲音低沉而有磁性,像在耳邊訴說:
「看見的都在消遣
特價賣出不管它貴賤
一個接著一個
一排接著一排的清點在消滅
關了門我們兩不相欠
他的演唱帶著種獨特的轉音技巧,真假聲切換得行雲流水,把歌詞裡的無奈和灑脫演繹得淋漓儘致。
唱到最後一句,他猛地合上鍵盤,台下瞬間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可以啊樣斌!」李子樂在後台笑著鼓掌,「還是有點東西。」
直播間的彈幕同樣沸騰:
【胡樣斌這轉音絕了!教科書級別的演唱!】
【這纔是實力派!冇有花裡胡哨的舞台,全靠唱功說話!】
第四個出場的是謝停鋒。他踩著馬丁靴走上舞台,黑色皮衣的衣角隨步伐輕輕揚起,袖口隨意挽到小臂,露出腕間那串戴了多年的銀鏈。
身後的大螢幕突然亮起——是電影片,是他早年拍動作片時的利落鏡頭,拳拳到肉的質感,瞬間勾連起台下觀眾的回憶。
當《活著Viva》的前奏猛地炸響,電吉他的失真音色像道閃電劈開空氣,全場觀眾幾乎是條件反射地站了起來,尖叫聲浪差點掀翻演播廳的穹頂。
「年輕得碰著誰亦能像威化般乾脆
快活到半日也像活儘一百萬歲
任何事亦難像青春般清脆
快活到每日大一歲」
他開口的瞬間,台下驟然安靜了半秒——那聲音裡冇有刻意模仿年輕時的嘶吼,反而帶著點被歲月磨過的沙啞,像砂紙擦過鋼板,粗糲卻滾燙。
每個字都像裹著火星,擲在舞台上劈啪作響,明明唱的是「年輕」,卻讓人聽出了歷經千帆後的通透。
唱到副歌部分,他猛地從身後抄起電吉他,指節泛白地按住琴絃,狠狠一撥——「嗡」的一聲轟鳴裡,他微微仰頭,喉結滾動著唱出:
「活著就要冇心冇肺,活得鮮艷!」
舞台兩側的冷煙火突然竄起,藍色火苗映在他帶笑的眼角,竟比年輕時多了幾分桀驁。
台下的觀眾徹底瘋了,有人舉著「鋒」字燈牌瘋狂搖晃,有人跟著節奏蹦跳,前排幾個老粉甚至紅了眼眶——這哪裡是在唱歌,分明是把這些年的光陰揉碎了,重新釀成了酒,又烈又上頭。
後台的拿英看得眼睛發亮,指尖無意識地敲著化妝檯:「謝停鋒這狀態,比他青年的時候還猛!青年時是愣頭青的衝勁,現在是把狠勁藏在骨頭裡,更嚇人。」
直播間的彈幕像被按下了加速鍵,密密麻麻地疊在一起:
【謝停鋒!這吉他solo絕了,手指快得能出殘影!】
【柯一敏在候場嗎?快讓她來看看,什麼叫「舞台生命力」!】
楊昆站在旁邊,手裡的保溫杯差點冇拿穩,蓋子「哢噠」一聲磕在杯身上。
他咂咂嘴:「誰說不是呢,早知道這期捲成這樣,我當初真不該接那代言……合著咱們來不是比賽,是來給這幫狠人當背景板的?」
拿英戳了戳他的胳膊,眼神裡帶著點焦慮:「完了,這幫油仔一個個跟開了掛似的,全是炸場王。咱們後麵出場的,怕是得被觀眾的掌聲震聾耳朵。」
此時的柯一敏早就冇了先前的倨傲。她死死攥著裙襬,指節泛白,眼睛瞪得溜圓,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舞台。
螢幕裡謝停鋒甩頭的瞬間,她甚至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嘴裡喃喃著胡話:「怎麼可能……現在的年輕一代……都這麼勁爆麼?這水平……這水平比我巔峰期還猛啊……」
她突然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齜牙咧嘴,才確認不是在做夢。
隨即又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眼神發直地盯著舞台入口,嘴裡反覆咕嚕著:「還有機會……還有機會的……他們再厲害又怎樣?
大家都是衝著李子樂來的!隻要我能贏過他,隻要排名高過他,那就夠了……對,隻要贏過李子樂,丟人的就是他……」
話音未落,舞台上的謝停鋒正好唱到結尾,最後一個音符砸在鼓點上時,他將吉他往身後一甩,吉他在空中華麗的轉到後背。
全場的歡呼聲浪再次掀起,比剛纔更猛……
而此時,舞台上的主持人正拿著話筒,笑容燦爛地對著鏡頭說道:「接下來,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有請本期擂主——李子樂!
他將為我們帶來一首原創歌曲,究竟是什麼歌能否讓他穩坐擂主之位?讓我們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