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樂剛掛完電話,還冇來得及喘口氣,劉一菲就踮起腳尖。她的吻帶著點顫抖,還有劫後餘生的急切,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摟住他的脖子。李子樂愣了半秒,隨即反手一轉,將她按在剛纔綁著她的鐵柱上。
「啊……」劉一菲一聲輕呼還冇說完,就被李子樂堵住了不能發音的嘴。
唔……一聲細碎的吟哦從喉嚨裡溢位,在空曠的廢廠房裡盪開,撞在冰冷的鋼鐵牆壁上,又折回來,帶著點曖昧的迴響。
這隱隱約約的鵝鵝氣喘聲傳到大門口,正在外麵站崗的胡兵耳朵動了動,忍不住低頭咳了兩聲。他背對著廠房,嘴角卻悄悄勾起——李爺不愧是李爺,剛解決完人命關天的事,轉眼就能在這刀光劍影的地方動私情,這份心態,不服是真不行。
其實他這次真誤會李子樂了。要說心態好,該佩服的是劉一菲纔對。剛纔還嚇得渾身發抖,這會兒卻又像換了個人。
「子…子樂,你走慢點……」劉一菲的聲音帶著哭腔。」
李子樂心裡卻在急吼吼地打鼓——不快不行啊!老爺子安排的人說不定分分鐘就到,這地方血腥味還冇散呢,哪有心思慢悠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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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倆輩子都冇這麼瘋狂過,一邊警惕著外麵的動靜,一邊還要應付懷裡像冇骨頭似的人,簡直是在走鋼絲。
「快點結束,一會兒來人了。」他含糊地說著。劉一菲卻故意往鐵柱上靠了靠,鐵鏽蹭在她撕裂的裙襬上,留下幾道深色的印子,她卻像冇察覺似的,隻是不斷的說著哦哦哦的敷衍著。
廢廠房裡的喘息聲、鋼鐵摩擦聲混在一起,驚飛了房樑上棲息的幾隻麻雀。二十幾分鐘後,李子樂終於收拾剛打鬥的戰場,扶著還在微微發抖的劉一菲站直身子。
廠房裡的迴音漸漸平息,隻剩下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倆人剛手忙腳亂地整理好衣服,劉一菲正對著小鏡子試圖擦掉臉上的潮紅,就聽到大門口傳來胡兵的大嗓門,還夾雜著幾聲狗吠。
「李爺!李爺我們來了!」胡兵生怕裡麵聽不見,連喊了好幾句,聲音撞在廠房的鐵皮屋頂上,嗡嗡作響。
李子樂那能硬抗子彈的大宗師臉皮,瞬間恢復了平日裡的雲淡風輕,彷彿剛纔什麼都冇發生。倒是劉一菲,臉頰還泛著剛打鬥後的紅暈,眼神躲閃著不敢看門口,手指緊張地絞著裙襬。
很快,胡兵領著一箇中年男人走進來,身後還跟著四條半人高的野狗。那狗皮毛雜亂,眼神凶狠,嘴角流著涎水,一看就不是善茬。
中年男人約莫五十歲左右,穿著件洗得發白的中山裝,臉上帶著點不苟言笑的嚴肅。他一進來就對著李子樂鞠了一躬,恭敬地叫了聲:「大公子。」
「麻煩老大哥您了。」李子樂點點頭,語氣客氣。
「別別別,」中年男人連忙擺手,臉上露出點受寵若驚的神色,「大公子折煞我了,您就叫我老李就行。」
李子樂笑了笑:「行,老李。」也不客氣了,畢竟一聲大公子身份擺有那裡!
隨後,老李的目光掃過現場,當看到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時,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是快步上前,蹲下身挨個檢查。
他的手指在李俊浩胸口的掌印上頓了頓,又翻看了另外幾個保鏢的傷口,嘴角幾不可察地抽了抽——心裡暗嘆,這位大公子真是個狠人啊!個個都是一招斃命,而且看這手法,至少是初級宗師的武藝。
老李很快調整好心態,站起身對胡兵說道:「搭把手,把這三個拖到我車上。」他指了指那三個保鏢的屍體,「留下李俊浩和經紀人的。」
胡兵應了一聲,和老李帶來的兩個手下一起,動作麻利地把屍體往外麵拖。沉重的屍體在地上拖出幾道深色的痕跡,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接下來的操作,讓李子樂和劉一菲都看直了眼——這才叫專業!
老李先是從隨身的工具箱裡拿出幾樣奇怪的工具,蹲在李俊浩和經紀人的屍體旁,對著他們的致命傷口一陣忙活。他動作飛快,像是在處理一件精密的儀器,冇一會兒,原本清晰的掌印和傷口就變得模糊不清。
處理完傷口,老李吹了聲口哨。那四條野狗立刻興奮地搖著尾巴圍上來,眼神死死盯著地上的屍體,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聲。
「上。」老李一聲令下,四條狗立刻撲了上去,撕開衣服的聲音、骨頭被嚼碎的聲音瞬間響起,原本的致命處更是被咬得不成樣!聽得人頭皮發麻。
劉一菲嚇得臉色發白,下意識地往李子樂身後躲。李子樂輕輕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別怕——雖然這場景確實血腥,但不得不承認,這樣一來,所有的證據都被銷燬了,查無可查。
冇幾分鐘,地上的兩具屍體就被啃得麵目全非。老李再次吹口哨,四條狗立刻停下動作,乖乖地退到一旁,舌頭舔著嘴邊的血跡,眼神依舊凶狠。
「行了。」老李站起身,從口袋裡掏出塊手帕擦了擦手。」
老李這才轉向李子樂,語氣恭敬又帶著點沉穩:「大公子,監控的事您放心,那條主路的攝像頭記錄,有關你的我會讓人處理乾淨,保證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他頓了頓,補充道,「後續警方那邊要是有調查,也是我這邊的問題,你啥也不知道。」
「多謝了。」李子樂點頭,心裡清楚,老爺子派來的人果然靠譜,這種事交給他們,比自己處理要穩妥得多。
「應該的。」老李笑了笑,「您和這位小姐先回去吧,我還要處理其它細節。」
李子樂拉著劉一菲的手,轉身往外走。經過胡兵身邊時,胡兵識趣地低下頭,假裝冇看到劉一菲脖子上幾處明顯的紅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