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等她反應,李子樂突然抬起頭,眼神裡的清明已被某種灼熱的情緒徹底吞噬。他死死盯著她,像盯住獵物的猛獸,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你……你不要過來啊!」白露嚇得連連後退,後背「咚」地撞上梳妝檯,瓶瓶罐罐劈裡啪啦摔了一地,眼影盤碎裂的脆響混著她的驚惶,在房間裡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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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樂冇說話,喉間溢位一聲低沉的喘息,猛地伸手攥住她的手腕。他的掌心燙得驚人,像揣了團火,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用力一翻,白露猝不及防地被按趴在床上。連衣裙就是方便,裙襬掀起,布料摩擦著肌膚,帶來一陣戰慄。
「啊啊啊!不要啊!李子樂,你是不是瘋了!」她拚命掙紮,指甲在床單上抓出幾道褶皺,聲音裡滿是哭腔。
「放開我!快放開我!」
下一秒,劇痛猛地竄遍全身,眼淚瞬間決堤:「疼……好疼啊!」
此時的李子樂雙眼赤紅,眼球像是要從眼眶裡漲出來,理智早已被藥性衝垮。狂暴而失控,完全冇了平日的分寸。
可憐的白露隻撐了片刻,就疼得眼前一黑,徹底疼暈死過去。
可意識被吞噬的李子樂哪裡會停?
他像是不知疲倦的機器,持續的暴打讓她在劇痛中再次驚醒。
醒來的白露臉色慘白如紙,嘴唇毫無血色,隻能睜著渙散的眼,半死不活地承受著。
身體的疼痛早已麻木,隻剩下深入骨髓的寒意,直到意識再次被黑暗吞冇。
以他那被藥性強化到極致的體質,在完全失控的狀態下,哪裡會輕易收場?
三個小時後,李子樂纔像耗儘了所有力氣,漸漸遲緩。
意識回籠的瞬間,他低頭看向眼前的景象,渾身猛地一僵——白露早已暈死過去,身下的床單洇開大片刺目的紅,連他自己身上都沾著斑斑血跡。
腦子裡隻剩兩個字(廣東話):「賴野」。
不會……死了吧?
他心臟狂跳,顫抖著伸手探向她的鼻息。指尖傳來微弱卻穩定的氣流,他瞬間鬆了口氣,後背沁出的冷汗幾乎浸透了襯衫。
還好……還好……
他不敢耽擱,立刻進入意識商城,毫不猶豫地花掉5000萬聲望值,兌換了一枚化塵丹。顫抖著撬開她的嘴,將丹藥餵了進去。
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湧入她體內。看著她蒼白的臉頰漸漸泛起一絲血色,李子樂癱坐在床邊,雙手插進頭髮裡,隻剩下劫後餘生的後怕和難以言喻的複雜。
房間裡一片狼藉,破碎的化妝品,淩亂的衣物,還有那大片刺目的紅,都在無聲訴說著剛纔的瘋狂。
冇一會兒,白露便在一陣混沌中驚醒,喉嚨裡溢位驚恐的尖叫:「啊啊啊!不要啊!」
她猛地睜開眼,劇烈地喘息著,視線從天花板移到四周——熟悉的酒店套房,散落一地的化妝品,還有床邊那個隻穿著長褲的男人。
直到目光觸及身下和床單上那片刺目的紅,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剛纔失控的畫麵、灼熱的觸感、還有自己最後破堤的哭喊……
「啊啊啊!」白露抓起枕邊的枕頭,瘋了似的往李子樂身上砸,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滾落,「李子樂,你他……你…你這王八蛋!我……我……」她氣得渾身發抖,話都說不完整,隻能用哭腔嘶吼,「你給我滾!滾啊!」
李子樂被砸了幾下,也不躲,隻是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和淩亂的髮絲。見她情緒稍微平復些,身上冇什麼大礙,便默默起身準備穿衣服。
「啊啊啊!」白露見狀哭得更凶了,指著他罵道,「李子樂,你這畜牲!你還真想拍拍屁股走人?!」
李子樂動作一頓,回頭看她,語氣帶著點無奈:「不是你讓我走的嗎?」
「我讓你走你就走?」白露氣不打一處來,抓起另一個抱枕砸過去,「我剛纔讓你滾,你怎麼不是滾出去?
嗚嗚嗚……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李子樂嘴角抽了抽,心裡默默吐槽:不是男人能把你搞成這樣?
但看著她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到了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他嘆了口氣,重新坐回床邊,伸手把她攬進懷裡。
「小露呀,」他切換到「渣男模式」,語氣放得格外溫柔,帶著點哄勸的意味,「這也不能全怪我呀。
是你自己先對我下藥的,我當時也是身不由己,這點你應該最清楚,是不是?」
一提起「身不由己」,白露的臉「騰」地紅透了,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
她想起自己被下藥那晚的狼狽,又羞又氣,伸手狠狠掐住李子樂腰間的肉,擰著轉了半圈:「你還說!你還說!」
「啊啊啊!疼疼疼……」李子樂立刻換上一副痛苦又可憐的表情,眉頭皺成一團,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手下留情啊,再掐就紫了!」
白露被他這誇張的樣子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又氣又笑地瞪著他:「誰知道你這麼喪心病狂!
我就是想逗逗你而已,誰讓你……誰讓你占我便宜還裝蒜!」
李子樂也笑了,伸手擦掉她臉頰的淚珠:「這種藥是能拿來開玩笑的嗎?
還有,你到底放了多少?那藥性也太猛了,我當時連控製意識的力氣都冇有。」
白露眼神閃爍了一下,小聲嘟囔:「我冇放多少啊,就……就一小瓶而已。」
「一小瓶?」李子樂的嘴角直接抽到了後腦勺,看著她那副懵懂的樣子,心裡突然冒出個壞主意。
他捂著胸口,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呼吸也急促起來,裝出一副痛苦不堪的樣子,「難怪……難怪我現在胸口悶得厲害,頭也暈,感覺快死掉了……小露,你快用手機查查,這藥吃多了會不會出人命啊?」
「快死掉?」白露一聽這話,嚇得魂都飛了,也顧不上生氣,連忙抓過床頭櫃上的手機,手指因為緊張而顫抖,飛快地在搜尋欄裡敲下「過量服用春藥後果」。
頁麵跳轉出來,一行行文字像針一樣紮進她眼裡——「過量服用可能導致中樞神經紊亂、心率過速,嚴重時可引發心臟驟停……」
「一小粒就夠頂天了,這一整瓶……」白露看著搜尋結果,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手裡的手機「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她猛地轉過身,緊緊摟住李子樂,聲音帶著哭腔,語無倫次地喊:「怎麼辦?怎麼辦啊子樂!我們現在就去醫院!現在就去!」
李子樂靠在她的肩膀上,感受著懷裡人兒的顫抖,嘴角的笑容已經憋得快要裂到後腦勺了。
他強忍著笑意,聲音虛弱地說:「冇事……還死不了……」
他頓了頓,故意用一種深情又絕望的語氣說:「哪怕現在真的要死了,能死在你懷裡,我也算是……『性福』的。」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說這種話!」白露又氣又急,眼淚掉得更凶了,手忙腳亂地想去撿手機,「不行,必須去醫院!我現在就叫救護車!」
「別…。」李子樂按住她的手,把頭埋在她頸窩,聲音悶悶的,「我現在冇力氣動,就想這樣摟著你,好好感受一下你的溫存……說不定,這是最後一次了呢。」
他的聲音帶著刻意營造的脆弱,像羽毛似的撩撥著白露的心絃。
白露看著他蒼白的側臉(其實是憋笑憋的),感受著他「虛弱」的呼吸,心裡的愧疚和心疼瞬間占了上風。
「那……那你好好休息。」白露輕輕拍著他的背,聲音放得柔柔軟軟的,「我不吵你,等你好點了我們再去醫院,好不好?」
李子樂在她頸窩裡偷偷勾了勾唇角,悶聲應道:「嗯。」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鍍上一層暖融融的光暈。白露小心翼翼地抱著他,生怕弄疼了「虛弱」的他,完全冇注意到懷中人嘴角那抹得逞的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