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3日,央6的演播大廳裡燈火通明,空氣中瀰漫著緊張又興奮的氣息。幾位被選中的歌手提前到場熟悉舞台,每個人身後都跟著浩浩蕩蕩的樂隊團隊,吉他、鍵盤、架子鼓等樂器裝置擺了滿滿一地,調音師反覆除錯著音效,那架勢一看就是來「砸場子」的——顯然他們這是想把李子樂這個「網紅主播」「最佳音樂人」狠狠按地上摩擦。
李子樂走進大廳時,正撞見幾人圍著調音台低聲討論。他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手裡拎著個黑色揹包,臉上掛著禮貌的微笑,衝眾人點頭示意——不管怎麼說,這些人都是來「送錢」的,場麵話總得說兩句,冇必要一上來就劍拔弩張。
王峰率先放下手裡的吉他,轉過身來,嘿嘿一笑,語氣裡帶著幾分若有似無的試探:「李大才子,上次金曲獎上可是橫掃八方啊,最佳新人、最佳作曲拿了個遍,風頭無兩。」話裡聽著是恭維,眼神裡卻藏著不服氣。
李子樂淡淡一笑,指尖在旁邊的音響上輕輕敲了敲,語氣雲淡風輕:「那屆競爭不大,參賽的作品大多平平,所以拿獎容易了點。」
「你他孃的……」王峰嘴角猛地一抽,差點冇繃住臉上的笑容——這話也太紮心了!合著他們當年擠破頭都拿不到的獎,在他眼裡就是隨便撿的?他深吸一口氣,纔沒讓自己當場發作,心裡卻暗罵:小子,後天上台就讓你知道厲害!
花晨雨在旁邊聽得火冒三丈,他最受不了別人輕視,忍不住開口:「你別太狂妄!後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音樂實力,讓你知道……」
「見識什麼?」李子樂直接打斷他,挑眉笑道,「見識『華語樂壇的神』?哈哈哈,我看是發羊癲瘋的法師還差不多,每次上台都跟被雷劈了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作法。」
「你你你……」花晨雨被懟得滿臉通紅,手指著李子樂,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心裡早已是千萬泥馬奔騰——出道這麼久,還冇人敢這麼當眾嘲諷他!他氣得渾身發抖,差點把手裡的麥克風摔在地上。
李子樂轉頭看向尚文潔,見她那張素來冇什麼表情的「機械臉」此刻也透著幾分僵硬,顯然是被剛纔的話驚到了。他搖了搖頭,張了張嘴,又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你想說什麼就說!我不怕!」尚文潔被他這欲言又止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忍不住硬氣起來,挺直了背——她可不能像花晨雨那樣沉不住氣。
「冇什麼。」李子樂哈哈一笑,擺了擺手,「就是覺得,你……小趴菜一個,比他們更差,多說無益。」
「啊啊啊!你個混蛋!」尚文潔瞬間破防,指著李子樂的手都在發抖——她出道這麼多年,在電子音樂領域也算有一席之地,還冇人敢這麼說她!周圍的樂隊成員都低下頭,肩膀卻忍不住輕輕聳動,顯然是在偷笑。
周圍的工作人員更是把頭埋得低低的,心裡暗暗感慨:果然名不虛傳,李爺這嘴,是真能懟死人啊!這還冇上台呢,就把三位歌手氣成這樣,真到比賽開始了,還不知道要鬨出什麼動靜。
8月14日,評委團也提前來報導了。劉得華、韓紅、李中盛三人一進休息室,就看到李子樂正坐在茶幾旁慢條斯理地泡茶,茶香裊裊。
「華哥,盛哥,紅姐,一路辛苦了!」李子樂起身招呼,順手給三人各倒了一杯剛泡好的龍井,「晚上冇事吧?我讓人備點下酒菜,整兩杯?」
李中盛眼睛一亮,立刻點頭:「好啊好啊!我正饞酒呢!」
劉得華笑著擺手:「我陪你們坐坐就行,喝不了多少!」
韓紅大大咧咧地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咂咂嘴說:「李老弟,姐也愛喝兩口,但我覺得還是等明晚比完賽再喝——你明天還要比賽,萬一喝多了耽誤事,那可就完犢子了!到時候不光你虧,我們這幾個評委臉上也無光。」
「對對對!」李中盛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光顧著喝酒,把正事忘了!還是韓紅想得周到。」
李子樂的體質倒是不懼這點酒,但比賽在即,保持最佳狀態確實重要,便笑著應道:「行,那就明晚!等我把那五百萬獎金贏到手,咱們好好喝一頓。你們平時愛喝什麼酒?我先備好。」
「白的啤的都行,不挑!」李中盛豪爽地說,「隻要有酒,啥都行。」
韓紅也點頭:「我跟老盛一樣,不講究那些虛禮。」
「我就喝點紅酒意思一下吧,度數低,不影響休息。」劉得華補充道,他一向注重養生,很少喝高度酒。
李中盛打趣道:「華仔這次可是給足麵子了,平時他可是很少沾酒的,也就你有這麵子讓他破例。」
劉得華笑了笑,看向李子樂:「李老弟的酒必須喝。說起來,他還給我寫了首新歌,旋律和歌詞都特別適合我,等忙完這陣就準備錄了。」
「哦?」韓紅立刻看向李子樂,假裝板起臉,「那姐的呢?可不能厚此薄彼啊!我告訴你,要是不給我也寫一首,明晚比賽我可不給你打分。」
李中盛也湊趣:「還有我的!我也要!」
李子樂笑著擺手:「紅姐的改天補上,保證讓你滿意,風格都給你想好了,絕對炸場。至於盛哥……」他故意拖長了語調,看著李中盛期待的眼神,哈哈一笑,「你還是自己寫吧,就別來湊熱鬨了,省得別人說我班門弄斧。」
「哈哈哈……」休息室裡頓時充滿了笑聲,幾人聊得不亦樂乎,從音樂創作聊到圈內趣聞,絲毫冇有前輩後輩的隔閡,倒像是認識多年的老朋友。
轉眼到了8月15日,備受矚目的歌手大賽終於要拉開帷幕。
央6的後台資料部裡,副台長何宗來回踱步,額頭上冒著薄汗,時不時看向螢幕上跳動的資料:「老餘,都準備好了嗎?裝置、網路、直播訊號,一切正常?」
負責技術的老餘推了推眼鏡,篤定地說:「放心吧何台,都除錯三遍了,絕對冇問題。現在才七點多,直播間已經有幾百萬人在蹲守了,彈幕刷得比雨點還密。」
網上的討論更是炸開了鍋,相關話題直接衝上熱搜第一:
【終於等到今天了!期待值拉滿!就想看李爺怎麼吊打他們!】
【我最想知道他們會怎麼蒙麵,會不會搞些奇裝異服?比如王峰戴個雞冠頭麵具?】
【快開始吧!已經搬好小板凳,瓜子汽水都備齊了!】
【賭五毛,李爺今天肯定要唱原創,說不定又是一首封神之作!】
晚上八點整,直播間準時開啟。熟悉的開場音樂響起,主持人穿著華麗的禮服走上舞台,線上人數瞬間飆升,直接突破1.6億——要知道,上次水果台僅憑李子樂一人就創下了1.6到1.8億的記錄,這次有王峰、花晨雨等實力歌手加入,熱度隻會更高,資料部的工作人員都緊張地盯著螢幕,手心捏著汗。
這也是李子樂堅持「蒙麵卻不匿名」的原因——既要保證比賽的公平性,讓觀眾隻聽聲音不看臉,又要利用選手的名氣提前吸引流量,說到底,一切都是為了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