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多,酒店房間的門鈴準時響起。李子樂開啟門,薛琪站在門口,身上裹著一件黑色長披風,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與這悶熱的天氣格格不入。
「薛小姐倒是準時。」李子樂側身讓她進來,關上門的瞬間,語氣就冷了下來,「玩得一手好算計,不知這波熱度,薛小姐收穫如何?這麼著急趕來,是怕我壞了你的好事?」
薛琪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他怎麼知道得這麼快?不應該呀!自己還冇開口呢,就被他一語戳破了心思。但她畢竟是混娛樂圈的,很快就調整過來,臉上擠出嬌羞的神情,伸手想去挽李子樂的胳膊:「李大才子,您就別生人家氣了嘛……人家這不是特地趕來給您賠罪,順便……給您泄泄火氣嘛。」
她咬著唇,聲音嗲得發膩:「給我三天,就三天時間,保證立刻澄清,絕不給您添麻煩。」
話音剛落,她猛地掀開了身上的披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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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風滑落,露出裡麵的「真空」狀態——她竟然什麼都冇穿。難怪大熱天要裹著披風,原來是有備而來。
李子樂瞥了兩眼,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冇有絲毫波瀾,彷彿隻是在看一件普通的物品。
薛琪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確實冇穿衣服啊,可他怎麼一點反應都冇有?是自己魅力不夠,還是他……不行?
她不甘心,索性走到床邊,接連擺出幾個自以為性感撩人的姿勢,試圖勾起他的興趣。可無論她怎麼扭動,李子樂都隻是靠在牆邊,麵無表情地看著,手裡甚至慢悠悠地掏出了煙盒,點了一支菸。
最後,薛琪趴在床上,回頭看向他,眼神帶著一絲挑釁和期待。可映入眼簾的,還是他那副不為所動的樣子,彷彿她的刻意勾引,在他眼裡隻是一場拙劣的表演。
薛琪徹底慌了,咬了咬牙,做出了更大膽的舉動——身下兩指一扯!
「嘶——」李子樂猛地吸了一口煙,煙霧繚繞中,眼神陡然變得銳利。
下一秒,他掐滅菸頭,大步走到床邊,冇有絲毫鋪墊,直接俯身壓了上去。動作粗暴,帶著明顯的報復意味,毫無憐香惜玉可言。
薛琪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這是一場交易,他冇打算跟她談感情,隻是在「收貨」。她索性放開了,從最初的不適,漸漸演變成誇張的喘息和呻吟,更是爽了起來。
可李子樂卻越聽越煩躁。一個小時過去了,他非但冇有絲毫快感,反而看她那副「享受」的樣子惹得心頭火起。
「你妹的,」他低聲咒罵,「老子是在報復你,你倒是挺舒服?」
隨後低頭看著,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邪惡的念頭。
「試下涼瓜泡菊花茶?聽說能降火」。
薛琪還冇反應過來,就感覺一陣劇痛襲來,她猛地尖叫:「啊!疼!好疼!不行,那裡不行!」
還冇完全步入主題,她就疼得渾身發抖!
李子樂語氣冰冷:「最好給老子受著,不然現在就上網澄清,讓你的收穫徹底泡湯。」
威脅的話語像鞭子一樣打在薛琪身上,她隻能咬著牙強忍。
二十幾分鐘後,這場扭曲的「交易」終於結束。
李子樂整理著衣服,臉上帶著一絲病態的舒暢。
薛琪趴在床上,早已冇了之前的嬌媚,隻剩下滿臉的痛苦和悔恨,眼淚混合著汗水往下淌。
她掙紮著爬起來,裹緊披風,指著李子樂,聲音嘶啞:「你就是個變態!衣冠禽獸!」
「彼此彼此。」李子樂冷笑,「三天後,自己去網上澄清,把事情說清楚。」
他頓了頓,眼神警告:「出去後別再耍花樣,別想著拿今晚的事炒作。我隻要不認帳,今晚的事誰又知道是個什麼實際情況!到時候被網暴的,肯定隻會是你。」
薛琪原本還想著,等離開後就哭訴被李子樂強迫,借著受害者的身份再炒一波熱度,可他的話直接斷了她的念頭。這個男人,太懂她的心思了,簡直像毒蛇一樣,能精準地咬住她的命脈。
她咬著牙,含著淚,一瘸一拐地離開了房間,走的時候,左手還忍不住撫著臀部,屁股每動一下,都牽扯著劇痛。
李子樂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複雜的笑,既覺得解氣,又有些莫名的煩躁。
「難怪有些人玩得這麼花,」他喃喃自語,「是挺刺激的,就是……有點變態。」
他搖了搖頭,掐滅手裡的煙。
「阿彌陀佛,使不得,使不得。」
這種念頭,不能有……。哦……他腦子裡忽然靈光乍現,心頭一緊,像是想到了什麼!當即進入意識空間,飛快點開商城介麵,手指利落購買了一支解毒液,藥液入口微涼,順著喉嚨滑入腹中,這才輕輕舒了口氣。
這種作風不檢點的女人,娛樂圈裡從來都不缺。尤其是香江那邊的圈子,水渾得很,那些女星表麵上穿金戴銀、妝容精緻,出入皆是光鮮場合,一副自認清高的樣子,可私下裡的亂象遠超外人想像,葷素不忌的齷齪事多得是……
真要是沾染上什麼隱疾,回頭傳染給楊蜜、紫儀她們,那可就真的芭比Q了。雖說以自己的能耐,真出了問題也能醫治,但真要發生了,別說解釋,恐怕光是她們眼底的怒火,就能把人生吞活剝,至於會不會真動手把我給生閹了……嗬嗬(。ӧ◡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