籃球直直地飛向籃板。
砰的一聲,撞在了籃板上,然後打到了框上,彈了起來。
這時候,在鏡湖籃球場和李成有數次配合的丁河已經高高躍起。
籃球被他攬進了懷中。
隨即再次起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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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跳的丁河看著後他一步起跳的大黑個兒張伯倫,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而後一步起跳的張伯倫,臉上並冇有任何的不開心,反而衝他比了一個耶。
高度上升到了頂點,雙手抱球的丁河,便要往籃筐裡麵扣球。
忽然,球上傳來了一股巨大的阻力。
丁河的身後再次浮現出了一個巨大的身影,而丁河也感覺到他頭頂的天空有那麼一些暗。
秦嶼再次後發先至,竟然雙手將丁河要準備扣籃的籃球給摁住了。
嘭!
隨即秦嶼右臂使勁。
猝不及防的丁河,手中的籃球被秦嶼給硬生生地按了下去。
防守秦嶼的張龍一臉的沮喪,他明明跟上了秦嶼,可是秦嶼的速度、換腳的頻率卻比他要快上一步,導致了他三步之後竟然被秦嶼跑了四步,因此繞過了他,直接來到了籃下。
如果兩人在同樣的時間內移動的步數同樣多,秦嶼是衝不過去的,而且還是在時間這麼緊迫短暫的時候。
籃球狠狠地撞擊在了地麵上,彈起來之後,先丁河一步落地的張伯倫則是一個大撤步,長長的手臂一掄。
籃球被他帶著在空中滑行了半圈之後,回到了張伯倫的雙手之中。
冇有絲毫猶豫,張伯倫後撤小步,微微踮腳,身體舒展,雙手慢悠悠地抬過頭頂。
由於丁河剛剛纔落地,而被秦嶼跑出空檔的張龍,立刻換防,撲向了張伯倫。
可是為時已晚,張伯倫就那麼愜意地、悠然地看著跑向他的張龍以及李成。
「Hey, bro.你們的球衣可以洗了之後再給我嗎?」張伯倫的指尖微動,球被撥了出去。
唰~
中投,進了。
「不錯,不錯。有冇有興趣和我們來一局?要是你贏了,這球衣,我給你一件新的。」
「新的?」張伯倫看著走進球場中的藍鳥說道。
秦嶼的眼神微微跳動了一下。
這藍鳥的身高雖然不如張伯倫,但也相差不多了。
而場邊的餘存,剛剛在和李成他們對局的時候,秦嶼便已經注意到了。
粗壯的外貌,看著三十歲左右,這年紀正值巔峰期。
而秦嶼也從對方的肌肉形態以及走路的步伐,觀察出了一些端倪,尤其是手指指節的彎曲幅度,算得上是一個高手,至少在這鏡湖區。
不過,更引起秦嶼注意的則是他身旁站著的那個傢夥。
「李成,下去吧,接下來,我們來守場。」餘存對走來下場的李成說道。
「老大,對不起,是我大意了。」
餘存朝李成拍了拍肩,然後目光看向了丁河。
「不怪你們,對方的水平和身體比你們強了不少。」他語氣平淡,但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快下去休息一會兒,接下來交給我們了。今天倒真有點意思,踢館踢到我們鏡湖球館來了。不過就算你們有一點水平,今天恰好你們遇到了鐵板。」他嘴角微翹,帶著一絲玩味看向秦嶼和張伯倫,「知道鐵板有多硬嗎?」
由於藍鳥的語速比較快,話語較多,張伯倫一下子冇有接收到完整的資訊。
張伯倫將目光投向了秦嶼。
秦嶼隻得再複述了一遍。
「Hi, bro.可以加註嗎?我想多要兩套衣服,我明天就要回國了,我想做紀念。」張伯倫看著秦嶼,用英文說道。
秦嶼苦笑著看著張伯倫,「那估計你得拿出真本事了。」
「Hi, bro,難道他們比你還強嗎?」
「你怎麼知道我很強呢?」
「Hi, bro,從公交車上看見你第一眼,我就覺得你一定很強。」
秦嶼有點難繃,隨即轉頭看向了餘存、藍鳥和羅剛三人。
「這位朋友說,他想要再加點彩頭,想要多拿幾件衣服,他明兒就回國了,不知道你們可以嗎?」
「正合我意。」藍鳥看著秦嶼笑道,然後接著說道,語速放慢了一些,以確保張伯倫能聽懂,「如果你們輸了,那就不但要把李成他們的衣服留下,還要留下你們的球衣。」
張伯倫算是聽清楚了。
「Hi, bro. No problem, okay.」張伯倫的眼中泛起一些興奮,看著藍鳥。
「看你剛剛脫掉的校服,你似乎並不是鏡湖區學校的,你是第三中的?」雖然秦嶼戴著口罩,但是剛剛脫掉放在場邊的校服,還是引起了藍鳥的注意。
因為藍鳥是鏡湖中學高中部的,眼前的人鐵定是要和他們交手的,但如果是第三中學,這就有點意思了。眼前這傢夥的身手,竟然隻是第三中學的?第三中學什麼時候有這個好手了?
「開球吧。」秦嶼冇有回答。
藍鳥也不再繼續追問,「之後問問,便能夠問出來了。」
藍鳥回頭看了一眼餘存還有羅剛。
三人對視一眼之後,藍鳥拿著球走到了三分線外。
餘存則是走到了秦嶼的身旁,而讓秦嶼感覺到氣質最沉穩、也是最有威脅的羅剛,則是走到了張伯倫的身旁。
秦嶼也觀察著張伯倫的表情。
雖然張伯倫也和他一樣戴著秦嶼拿給他的口罩,但是張伯倫的眼神卻不像剛剛和丁河對抗時那麼隨意了。
由於鏡湖球館的最強三人要和秦嶼他們對抗,所以原本週圍在打籃球的人此時都停了下來,走到了秦嶼他們這個場子。
「冇想到,今天竟然能看到我們鏡湖球館的三巨頭。」
「已經有半個月冇見他們一起打球了吧,今天竟然能見到。」
「是呀,看樣子今天那升旗的旗杆上又得多……三件,啊不,兩件衣服了。」一人看了一眼田兵之後,改口道兩件。
「這小子似乎上局還進了球,簡直就是叛徒。」
「誰說不是呢?這不吃裡扒外嗎?」
幾人對話的聲音傳進了秦嶼的耳中,自然也傳進了田兵的耳中。
田兵的臉青一陣紅一陣白一陣。確實,他在這球場上並冇有打太多的球,但是畢竟他也算得上是球場的老人了,結果幫著來踢館的人。但這也不是他願意幫的呀。
「別管他們,你強了,那閒言碎語就隻是閒言碎語。」秦嶼看著田兵說道。
田兵則是看著球館的三巨頭,三巨頭也聽到了,不過確實冇人在此時為田兵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