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時來了,說不定就是要修理他們,最好別搭話。
「你們等等,我們……我們這就去取錢。」就在幾人轉身要去取錢的時候,秦嶼開口說話了。
「算了,你們就把這六百元給我們就行了。」
「詐屍」隊友轉頭看向了秦嶼。
如果隻是吳鋆說話,他是不太樂意的,但秦嶼剛剛的球技他也看見了。
追台灣小說神器台灣小說網,ⓣⓦⓚⓐⓝ.ⓒⓞⓜ超好用
如果是秦嶼開口,那他倒要仔細考慮一下秦嶼的意見了,因為他也想認識認識眼前這個戴著口罩帽子、把自己擋得嚴嚴實實的傢夥。
戴著口罩帽子打球,他也不是冇試過,那可悶熱得很。但在這樣的情況下,眼前這傢夥還能打出這麼快速、高得分的比賽,確實讓他有些驚訝。
一開始被吳鋆抓來當隊友他隻是覺得好玩,不過因為另一個是「真·人機」隊友,他也興趣缺缺。
直到秦嶼來了,進了三個球之後,他確定秦嶼真有水平,纔來了興致。
然後和秦嶼配合之下,加上吳鋆每次發球也算不錯,三十分鐘打出了四十九比十一的離譜資料。
當然他也知道,這有他堂哥在場的緣故,對方應該認識他堂哥。
聽到秦嶼的話,紋身男並冇有高興,因為張時在這裡,而那小子應該和張時確有關係。
如果張時真是那小子的哥,那他最好還是按那小子的要求辦。但他也抱著一絲奢望,並冇有立刻去取錢——那可是兩千六百塊錢呢。
秦嶼也正是考慮到,這是兩千六百塊錢,在這2009年,超過了很多人一個月的工資。像這內陸城市,大多數人這時候的月薪也就三千元左右。這確實有些超出對方能接受的極限了。秦嶼也知道,所以走上前來。
更主要的是,他知道吳鋆的想法是息事寧人。
隻是他也想看看,到時候吳鋆知道他「救」的是個什麼樣的女子後,會不會覺得今天有點傻?
不過秦嶼可冇傻到去揭穿那女子。
秦嶼心裡對於那女子現在可是有點發怵,尤其是今天經歷了「超剪派」理髮店的事情之後,他現在更堅定地認為,男孩子出門在外,真的要保護好自己。
「行,就按他說的辦吧。我冇意見,你們可以寫個欠條,錢就六百吧。」秦嶼對紋身男說道。
「謝……謝謝了。」紋身男說著,快速從旁邊圍觀的人那裡找了支筆和紙,寫下了欠條,然後三人還按上了手印。
印泥是他們隨身帶的,畢竟有時候他們還要讓別人按手印押身份證,隻不過這一次用在了自己身上。
「哈哈,這一次他們是終日打雁,反被雁啄了眼了吧。」
「切,我就說吧,早晚有人收拾他們的,上一次還坑了我三百塊錢呢。」
「誰說不是呢?我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在大關球場亂來。」
「那人是誰呀?我覺得是不是和那個大高個有關係。」
「你不認識嗎?那可是我們大關球場真正的老大,隻不過聽說要去省隊了,所以很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