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娟,如果對方確實不錯,我覺得還是可以的,莉莉姐畢竟是過來人。」左莉看著小娟說道,「聽說這次你媽給你找的相親物件是華星公司的高管,算得上是年少有成。」
「什麼?我媽又給我找了相親物件?這……」 【記住本站域名 ->.】
「你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莉莉姐,你多久知道的?」
「已經有兩天了吧,我記得。」原本還一臉笑顏如花的蘇靈娟,此刻臉色微微變了變,笑容隱沒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有那麼一點點怒意、牴觸和不甘,銀牙輕咬著下唇。
忽然她注意到了秦嶼。
「笑,笑什麼笑?」蘇靈娟看著抿著嘴唇、竭力剋製的秦嶼,氣不打一處來。
「對,對不起。」秦嶼下意識地脫口而出,隨即心道:完犢子了。
果然,對方打蛇隨棍上。
「對不起?隻是口頭上說就行嗎?那得拿出行動來。」蘇靈娟這次是認真的,仔細端詳起秦嶼來——這小夥是真帥呀,而且剛剛走進店的時候,個頭得有一米八出頭。
「嘿,你叫什麼名字?我叫蘇靈娟。」
秦嶼看著蘇靈娟,猶豫著到底是說真名還是……堅決不能說真名。秦嶼想到辛芷妍,答道:「我叫周彪。」
「周彪?」看著脫口而出、臉上表情如常的秦嶼,蘇靈娟撇了撇嘴,「這名字……這麼俊秀的臉,竟然叫周彪。唉,算了。既然你要補償我,那就當我這星期的臨時男友。」
「什麼?」秦嶼身子一顫,眼珠子都瞪出來了。啥玩意兒?臨時男友?
「坐好了!」左莉伸手按住了秦嶼的肩膀——剛剛差一點就把他精心修剪的髮型給剪壞了。
還好左莉反應快,否則她今天一天都過不高興了,她是一個特別追求完美的完美主義者。
剪壞了可還行?
頭髮短時間內可沒辦法再剪一次,到時候完美主義產生的強迫症會讓左莉抓狂的。
看著秦嶼沒動了,左莉鬼使神差地捏了捏他的耳垂。
轟~!
秦嶼隻感覺到如同觸電一般,但沒有疼,隻有一陣極致的酥麻從耳垂瞬間炸開,然後傳遍了全身。
秦嶼身子一顫,腳趾摳緊,那種舒服想要呻吟的感覺,在喉嚨裡打了個轉,被他給壓了下去。
臉紅不紅不知道,但是剛剛要是叫出了聲,他感覺直接可以社死了。
這是幹嘛呢?
秦嶼欲哭無淚,怎麼就走進了這家理髮店,此刻他心裡是萬分後悔。
前一刻他還在告訴張伯倫男孩子出門在外一定要好好保護自己,可是他知道,那是忽悠著張伯倫玩的,可沒想過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秦嶼此刻,全身肌肉緊繃,原本是靠著椅子坐的,此刻他已經腰桿直挺,端坐在椅子上。
「喂!考慮好了沒有?沒時間也要留出時間。」
「不,我週末可能有籃球賽,沒時間。」
「籃球賽?那正好。到時候我倆可以一起多拍幾張照片。」
「什麼?拍照片?」聽到還要一起合照照片,秦嶼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