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不知道，這次會是什麼。
「走吧。」秦嶼對蘇靈娟說，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先去換個衣服。還有，下午……我需要知道具體要怎麼做。」
他必須儘快處理好蘇靈娟這邊的事，然後……再去想想，該怎麼麵對辛芷妍。
秦嶼找了個公共廁所，摘掉了悶熱潮濕的口罩和運動眼鏡，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臉。鏡中的少年，短髮利落，眉眼清晰，隻是眼神裡帶著與年齡不符的沉鬱和一絲剛經歷激戰的疲憊。
他換上了普通的T恤和長褲，將球衣塞進揹包。那枚哥哥給的戒指，他一直戴在右手無名指上，冰涼的觸感時刻提醒著他揹負的東西。
走出廁所，蘇靈娟已經等在外麵，她也換了身衣服，不再是運動裝扮，而是一套略顯正式的藕粉色連衣裙，襯得她膚色更白，少了幾分活潑，多了幾分淑女氣質。
「這樣行嗎？」蘇靈娟轉了個圈，裙襬揚起。
「嗯。」秦嶼點頭，他現在冇心情評價，「說吧，下午到底什麼情況？我要扮演到什麼程度？『家長』是誰？有什麼需要注意的？」
蘇靈娟見他神色嚴肅，也收斂了笑容，壓低聲音：「是我媽，還有她一個朋友，也就是她想介紹給我的『相親物件』以及對方的母親。見麵地點在『雅韻茶舍』。你就扮演我男朋友，學生，話不用多，但要有禮貌，必要的時候……表現得對我好一點就行。」
「怎麼表現？」秦嶼皺眉。
「就是……比如給我拉椅子，遞紙巾，眼神多點關注我之類的。」蘇靈娟臉微微有點紅，「不用太誇張，自然一點。主要是讓我媽知道，我有男朋友了，而且……」她上下打量了一下秦嶼，「你外形氣質都不錯，不比她找的那些差，讓她死心。」
秦嶼聽得頭疼。這都什麼事兒。但他已經上了「賊船」，現在反悔，蘇靈娟真可能去學校鬨。
「對方什麼來頭？」他多問了一句。
「聽說是什麼華星公司一個部門經理的兒子，也在讀高中，打籃球的，可能還覺得自己挺帥。」蘇靈娟撇撇嘴，「所以我今天才一定要來看你打球，你要是贏了，那就更有說服力了。」
華星公司？不就是今天舉辦籃球賽的讚助商？秦嶼想起那個負責人秦文斌。世界真小。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打車過去。」蘇靈娟看了眼手機。
去茶舍的路上，秦嶼閉目養神，腦子裡卻不斷閃過辛芷妍離開時的背影和那句話——「不用跟我解釋」。
他煩躁地揉了揉眉心。
「喂，周彪……啊不，秦嶼。」蘇靈娟碰了碰他，「你好像很累？還是……在想剛纔那個誌願者女孩？」
秦嶼睜開眼，看了她一眼，冇承認也冇否認。
「她是你同學？」蘇靈娟好奇地問。
「同桌。」秦嶼吐出兩個字。
「哦——」蘇靈娟拖長了音調，眼神裡多了點玩味，「同桌啊……那你可得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