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集中訓練了幾天後,布希大學校隊主場迎來了NCAA常規賽第一輪的開幕。
無數NCAA球迷幾乎占滿了整個球館,人聲鼎沸。
其中大部分都是布希大學的球迷,雖然布希大學已經跌到了名校層次,但以前的榮光還冇有耗儘,依舊有很多老球迷捧場。
這群老球迷坐在觀眾席上,大聲談論今天的比賽。
老球迷都知道,上賽季在八強晉級賽上,就是野貓隊淘汰了布希大學。
(
雖然後麵野貓隊也折戟在四強晉級賽上。
但論起兩隊實力,野貓隊無疑還是要高布希大學一籌的。
從熱身賽上看,布希大學和野貓隊都是三場全勝,不過隻有布希大學內部才知道,他們贏得多麼僥倖。
再加上布希大學今年的核心球員更換冇多久,實力肯定有波動。
這無疑讓布希大學的老球迷們,在比賽還未開場前,心中就蒙上了一層輸球的陰霾。
布希大學更衣室內。
林柯透過更衣室的窗戶看向場外,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人。
一想到待會自己有可能在這麼多人的麵前上場打球,內心隱隱有些緊張。
「大家快瞧,看觀眾席第二排,是不是NBA球隊的球探。」斯科特·貝爾在旁邊喊道。
他的話頓時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連卡特·威弗也冇忍住,和大家一起趴在窗戶上往外看。
林柯同樣如此,他知道自己如果要成為NBA球星,第一步一定是要吸引住球探的關注。
隻見觀眾席第二排正站著幾名身穿運動衫的中年男子。
他們的穿著並不突出,和大部分球迷差不多,不過林柯瞧見了他們手中的工作簿,極厚。
正常球迷看球賽是不可能帶著一本這麼厚的工作簿的,太影響方便了。
布希大學的球員們,一看到球探每個人都跟打了雞血一般,試問哪個NCAA球員不想在NBA球隊球探的注視下,表現出色。
林柯同樣興奮,他眼光一掃,正好看到籃下有個穿杏色衣服的媒體記者。
林柯眉頭一皺,「這傢夥怎麼也在這裡。」
這位媒體記者,林柯算是影響深刻的,名叫傑裡米·斯通。
上次他在NBA火箭隊很無理的採訪,讓林柯很是討厭,所以連名字都記得很牢。
外麵的DJ已經在通報客場作戰的野貓隊出場熱身了。
主教練加文·諾瓦克站在戰術板前,用力拍了拍掌說道:「好了,孩子們,讓我們的注意力回到比賽中來。」
「我知道,外麵的NBA球探讓你們很興奮,但我們得讓心情平復下來,得冷靜。」
「對手是強大的,我們得沉著應對。」
「……」
在主教練加文·諾瓦克發表了一番激昂慷慨的發言後,外麵的DJ高喊道:「讓我們歡迎偉大的布希大學校隊出場。」
「GOGOGO,孩子們,報仇的時候到了。」加文·諾瓦克站在更衣室門口,每過一個,就拍一下肩膀鼓勵道。
林柯穿著賽前確定好的44號球衣,隨著隊伍來到球場上。
剛一進場,林柯的耳朵就近乎快聾了,你能想像1萬人的場館中,所有人都在齊聲吶喊的衝擊力嗎。
林柯腿都快軟了,替補隊的梅森·威弗更加不堪,甚至還用手捂住耳朵。
布希大學老球迷們注意到了林柯和梅森·威弗,這兩個新麵孔。
「這就是今年的新生?這麼慫,這麼點聲浪都扛不住了,還捂耳朵,軟蛋。」
「另一個膽子倒還行,不過看起來也不怎麼樣,這麼瘦,對抗肯定不行。」
聽著周圍球迷的討論,觀眾席第二排的球探們並不在意,他們不會簡單地從外表來評判一名球員。
他們的工作簿上早就已經寫滿了兩隊老球員的資料,他們今天來觀賽,其中一個目的是為了觀察兩隊中的老球員是否有進步。
另一個目的則是為新入隊的大一新生們建立資料庫。
梅森·威弗作為三星高中生,本身就有一定名氣,他的資料早就在眾多球探的資料庫裡了。
所以,眾多球探專門為林柯在工作簿上另開了一頁。
球探們中,有一個名叫瓦倫·菲利普斯的球探,他是在場當中對林柯最為關注的人。
甚至他還記住了現場DJ對林柯的介紹。
他用筆在工作簿寫下44號,林柯,場上司職得分後衛,現任布希大學校隊主力席位。
記得住林柯的資訊,這並不是代表著瓦倫·菲利普斯很看好林柯。
而是因為瓦倫·菲利普斯是一名流浪球探,這個職業在籃球界很常見。
所謂流浪,指的是冇有固定的僱傭單位。
一般這種流浪球探,都是專門去關注一些不出名的大學球員,畢竟NBA職業球探可冇時間去分析這些球員。
但為了向上級部門交差,一般他們都會通過購買流浪球探的報告來敷衍了事。
因此,這裡麵就產生了容納流浪球探生存的空間。
瓦倫·菲利普斯收起工作簿,看著林柯在場上的熱身,搖搖頭:「很平平無奇嘛。」
林柯二次發育的新體測報告,布希大學校隊冇有提交給NCAA協會。
所以在場球探們拿到的體測資料,隻顯示了林柯剛入隊的資料。
當時林柯的體測資料,在NCAA中勉強能算是頂尖,但在這群NBA球探眼裡,則根本看不上眼。
除了瓦倫·菲利普斯外,其他球探都是來關注布希大學的卡特·威弗和野貓隊的西蒙·帕克。
這兩名球員,在球探的報告中,是具備進入NBA實力的。
至於林柯,這種在高中時期就名聲不顯的傢夥,完全不在考慮之內。
在兩隊熱身的時候,布希大學主教練加文·諾瓦克正在和野貓隊主教練蘭斯·唐納文友好地交流了幾句。
恰好林柯離得近,聽得清楚。
「諾瓦克,你怎麼還冇退休,怎麼,打算讓布希大學連自動晉級的六十四強的資格也被取消。」蘭斯·唐納文開場就出言不遜。
「這還不需要你來擔心,你先拿下這場比賽的勝利再說吧。」加文·諾瓦克針鋒相對地說道。
「切,你們上賽季陣容完整還不是被我們斬落馬下,現在就你們這群殘兵敗陣,對我們有什麼威脅?」
「對了,還帶了兩個小娃娃,我都不知道怎麼輸。」蘭斯·唐納文指著在熱身的林柯和梅森·威弗哈哈大笑道。
「唐納文,你還是這麼牙尖嘴利,那我們就手底下見真章。」說完,加文·諾瓦克臉色鐵青說道。
任誰都看得出兩人之間的談話很不愉快。
兩人分別後,比賽還剩最後的幾分鐘就要開始了。
這段時間是主教練最後訓話的時間。
「我冇什麼好說的,乾死野貓隊,復仇!」加文·諾瓦克吶喊道。
而另一邊的野貓隊主教練蘭斯·唐納文則是陰狠道:「上賽季要不是他們非要和我們打到加時賽,我們怎麼可能止步八強,我現在就一個要求,給我乾死他們。」
兩隊的主教練都向自家球員下了死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