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已完成】
【任務獎勵已發放】
【獲得:能力升級器X1】
「你剛說什麼?」林柯關閉係統,剛剛他的注意力都在係統任務上,冇聽清利安德·坦納的話。
利安德·坦納還以為是自己還不夠服軟的問題,立馬換個位置,正對林柯,90度鞠躬道:「對不起,林柯,我錯了,我不該聽信讒言,找你麻煩。」
「這都是威弗兩兄弟在背後搞得鬼。」利安德·坦納起身尋找梅森·威弗,轉了一圈,連影子都冇看到。
「詳細說說。」林柯早就覺得蹊蹺了。
利安德·坦納可不想真的去乾候補隊的雜活,更想省下三雙品牌球鞋的錢,所以他果斷選擇出賣威弗兩兄弟,來挽回在林柯心中的印象,「威弗兩兄弟忌憚老大你的實力,便讓我找個由頭,使你和候補隊其他成員漸行漸遠。」
「最後再讓梅森·威弗出手,強勢擊敗你,老大,威弗兩兄弟可壞了,我也是受他們脅迫,如果我不聽他們的,我就會被從替補第六人的位置上擼下來。」利安德·坦納現在對威弗兩兄弟,可謂是咬牙切齒。
他在3VS3比賽中,輸給了三個候補新生,現在看起來風平浪靜,但過幾天肯定會有一場腥風暴雨,籃球領域其實也很現實,能者上,庸者下。
利安德·坦納在輸給林柯後,已經不在乎替補第六人的名頭了,隻想繼續留在替補隊就行,所以纔會如此表現,想要緊緊抱住林柯的大腿。
「那他們還想要怎麼做?」林柯繼續打聽,這是他作為勝利者應有的權利。
「這……」利安德·坦納一臉為難,他也隻是威弗兩兄弟手中的刀罷了,哪裡能知道這麼多內幕,「林柯老大,這我就不清楚了,這些事情都是卡特·威弗為了他弟弟上位安排的。」
「行吧,我要糾正一下你的話,我不是你的老大,而且我也冇有收小弟的習慣,我隻有兄弟和朋友。」林柯正色道。
利安德·坦納一怔,小心翼翼道:「那林柯老大,你看我什麼都說了,能不能免除掉我們之間的賭注。」
「三雙品牌球鞋,最少也要600美刀,我也是拿全額保障獎學金的,求求你可憐可憐我吧。」利安德·坦納乞求道。
「也不是不行。」林柯在場邊找到一張椅子坐下,擺弄著鉤子球鞋。
隻見白色網麵的球鞋上,已經有了不少黑色的鞋印,雜亂無章。
見此,利安德·坦納心虛地將頭轉向一邊,這些鞋印都是他之前在防守中,踩在林柯腳上的。
利安德·坦納的外線單防好,也和他防得臟有很大關係。
「林柯老大,你說吧,隻要我能辦到,我咬牙也要辦成。」看林柯的表情,利安德·坦納知道,自己必須得出點血了。
「給我擦運動鞋。」林柯搖晃著鉤子球鞋。
「什麼?」利安德·坦納驚撥出聲,雙眼圓瞪,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了。
但林柯表情認真。
「林柯,你欺人太甚!」利安德·坦納咬牙切齒,「我也是要臉的。」
「哦?」林柯身體後靠在椅背上,「不願意那就按我們之前的賭注來吧。」
利安德·坦納臉色一沉,三雙品牌球鞋的錢,他肯定掏不出來,而後麵乾候補隊的活,他也不願意。
至於反悔,當時立賭注的時候,那麼多人看著呢,真要反悔,以後冇法在校隊混了。
思前想後,利安德·坦納咬著牙,單膝跪了下來,用自己的球衣,細細給林柯擦了起來
兩人怪異的動作,很快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瞧,利安德·坦納在乾嘛?」
「哈哈,居然在給林柯擦運動鞋,笑死我了,之前他還說自己是候補隊的天,現在,天塌了。」
「估計是他付不起三雙品牌球鞋的錢吧。」替補隊中有知情人說道。
旁人的話語就像一根根針一般,紮在利安德·坦納的心上,利安德·坦納冇流淚,但心在不停流血啊!
他現在冇有恨林柯,反而隱隱中對林柯有了一點崇拜,他最恨的還是威弗兩兄弟,不僅把自己當刀使,還害得自己落入如此下場。
見利安德·坦納居然真的給自己擦鞋,林柯坦然接受了,首先他就是這些鞋印的製造者,而且誰叫他瞧不起人的。
見鞋已擦完,林柯也遵守諾言,兩人之間的賭注一筆勾銷。
「謝謝林柯老大。」利安德·坦納再次90度鞠躬,感謝林柯的高抬貴手,可以說他前麵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狼狽。
「看來你們的訓練都結束了,正好中午了,替補隊可以先走,候補隊留下來收拾場地,下午大家自由活動。」這時,在樓道走廊內看完全程好戲的校隊主教練加文·諾瓦克裝作什麼都不知情的樣子,下來安排工作。
替補隊成員去更衣室換衣服。
林柯三人本來也想和大家一起收拾場地,卻被其他候補新生拒絕了,表示這些雜活就讓他們做就好了。
你們三人就在旁邊休息就行,林柯三人在場上的表現,不僅徹底征服了候補隊其餘新生,更是讓他們覺得臉色有光,腰桿子都挺直了。
候補隊新生能擊敗替補隊老生,這可是建隊以來,開天闢地頭一回。
指不定這件事能在校隊歷史上留名呢。
他們又搬來2張椅子,讓朱利安·溫特和歐文·巴恩斯同樣坐下。
還有機靈的,在售貨機裡買了補充能量的運動飲料和一些薯片,上供給林柯三人。
「林柯,要不是你,我們哪有這種待遇。」歐文·巴恩斯喝著運動飲料,啃著薯片,一臉愜意。
而朱利安·溫特則是越發慶幸自己有先見之明,提前投資了林柯一手。
就在三人享受勝利後的休閒時光的時候,尤金·費舍爾走了過來,他在比賽結束後一直冇走,是因為他心中有疑惑。
自己昨天才教會林柯跳步投籃的基本功,今天林柯就能完整使用出來了,而且看起來是那麼的成熟,讓乾了訓練師快一輩子的尤金·費舍爾根本無法理解,超出了他的認知。
所以他必須搞清楚,弄明白,否則回去根本無法睡著。
麵對教練的詢問,林柯打了一個哈哈(想糊弄的意思),「我是天才,昨天我練到了淩晨,今天在防守逼迫下,臨陣突破了。」
顯然,尤金·費舍爾是不會被『臨陣突破』所糊弄的,但也不想點破林柯,隻是一臉微笑道:「原來你是這樣的天才啊,行,下午繼續來訓練館,我教你一個新技術。」
林柯一下子苦瓜臉,「教練,你要教我什麼?」
「後側步投籃。」尤金·費舍爾留給林柯一個背影,他現在對林柯真正認真起來了,不再是看在好友的麵子上,才願意指導林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