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規則,我是接了,但你們輸了呢。」林柯反問道。
「我們會輸?」利安德·坦納覺得簡直好笑。
剩餘5名替補隊員也是微微搖搖頭,認為林柯想得太多,候補與替補的差距不是一星半點兒。
見林柯不依不饒的樣子,利安德·坦納隻想趕快在球場上教訓林柯,漫不經心說道:「那好吧,我們要是輸了,以後你們訓練,我們撿球、收球,同樣每人出一雙簽名球鞋。」
「不,你們要答應我一個要求。」林柯緩緩道。
「可以。」利安德·坦納冇有想過輸,所以點頭同意。
賭注立下。
林柯三人回到更衣室,更換運動裝備,運動裝備相比訓練裝備更加貼身。
「我們得儘快知道各自的特點,確定待會的戰術。」林柯說道,「我打得分後衛,底角三分我有超強自信。」
「我一直打得控球,在高中時主要負責組織分球,得分我不擅長。」朱利安·溫特說道。
「我冇打過高中AAU聯賽,但我能搶籃板。」歐文·巴恩斯擠起兩手的肌肉說道。
兩人目光投向林柯,他們都冇有得分能力,如果要贏就隻能看林柯的進攻能力了。
林柯換上鉤子球鞋,這雙球鞋林柯記得在高中時期也穿的這雙,還是在漢堡店工作了半年後,才捨得購買的。
現在這雙鉤子球鞋,表麵已經有些褪色,網洞線還斷了幾節。
「我覺得這雙鞋該換了。」林柯雙目如炬,透出一股龐大的自信,「冇問題,我來得分。」
林柯開始安排進攻戰術,「等會我們主打掩護和快速傳導,巴恩斯首先拉到外線掩護溫特,然後溫特分球到底角,我在那裡投三分。」
「我大前鋒要拉到外線嗎?」歐文·巴恩斯有點疑惑,他雖然冇打過高中AAU聯賽,但也看過很多籃球比賽,大前鋒一般都是在內線待著。
歐文·巴恩斯看向朱利安·溫特,朱利安·溫特是打控球後衛的,一般來說,球隊裡麵最瞭解和控球執行戰術的無疑就是控球後衛了。
「戰術雖然離經叛道,但現在不失為一種妙計,說不定能打替補隊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朱利安·溫特本來想自己來安排戰術,不過在聽了林柯的安排後,在腦中演練一番後,察覺出這個戰術的幾分妙味。
「防守方麵,我有不錯的建議。」受林柯精妙的進攻戰術所激發,朱利安·溫特想到了怎麼對付替補隊。
「據我所知,利安德雖然司職得分後衛,卻冇什麼進攻能力,全憑一手不錯的外線防守立足,我們隻需要貼身防守,逼他持球單打,然後三人一起搶籃板。」朱利安·溫特說出了自己的防守思路。
「不錯,我們就這麼辦。」林柯一錘定音。
三人穿戴整齊,在臨出門時,林柯覺得應該喊喊口號增強一下氣勢,他看NBA比賽時,球員們經常這樣做。
想到就做,林柯停在更衣室門口,轉身平舉右臂,拳頭緊握,左右扭頭看向自己的兩位好友。
朱利安·溫特和利安德·坦納微微一愣隨後笑著,同樣舉起右臂,三隻拳頭相對。
林柯帶頭喊道:「兄弟齊心,其利斷金。」
「兄弟齊心,其利斷金。」X2
沖沖衝……
三人旋風般衝出更衣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