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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下對杜克的這場關鍵之戰後,迪恩·史密斯在秦政的要求下,召開了一場少見的贏球後的覆盤會。
一上來,吉米·布萊克就攤手:“我不知道我們都贏了,還要覆盤什麼?”
這傢夥滿肚子的怒火無處發泄,現在已經是變成了一個怨婦。
隻要是能夠尋到針對秦政的機會,他就會不假思索的張嘴懟過來。
顯然,這傢夥完全冇有考慮,秦政要求召開這場覆盤會,要針對的就是他——吉米·布萊克!
秦政冇有迴應吉米·布萊克的抱怨,而是將他的目光投向老帥。
迪恩·史密斯坐在辦公室最中間的位置,迴應了吉米·布萊克的抱怨。
“如果不是史蒂夫·納什,我們就輸了,這難道不需要覆盤嗎?”
吉米·布萊克不說話了,倒是菲爾·福特攤了攤手:“但我們的問題不是明擺著的嗎?我們缺少進攻火力,史蒂夫替補登場補上了這一環,我們就不缺了,於是我們贏了。”
秦政這時插了進來:“冇錯,史蒂夫替補登場,補上了我們空缺的進攻火力,但在史蒂夫登場前,我聽到了一些不和諧的聲音。”
他的目光直接對準了吉米·布萊克,饒是提前猜到秦政目標的老帥都覺得十分驚訝。
“這傢夥,這麼剛嗎?”
“我必須說,吉米,我已經有點受不了了;
我知道你的想法是什麼,我也知道你的目標是什麼;
但我不管那些,我特麼隻想告訴你——
彆特麼在我努力的想要幫助球隊取得比賽勝利的時候,說一些風涼話,或者拖我的後腿!”
吉米·布萊克很意外,他冇想到秦政居然就這樣懟了上來,一點掩飾都冇有。
說來,上個賽季,秦政與比爾·古斯裡奇的那些爭執,都暗藏在私下。
老古斯裡奇打壓秦政,秦政默默忍受,要不是迪恩·史密斯,或許老古斯裡奇現在還在打壓秦政。
正因如此,才讓吉米·布萊克覺得秦政很好欺負。
他雖然冇有上個賽季老古斯裡奇首席助教的權勢,但他覺得,他暗搓搓損秦政兩句,問題不大。
但問題就是,這個賽季的秦政不一樣了,他現在纔是北卡的首席助教。
吉米·布萊克冷下了臉,他強行解釋:“我隻是在表達我的觀點。”
秦政卻是不管那些,直戳核心:“彆特麼放屁了,你不是在表達你的觀點,你心中在想什麼,我太特麼清楚了,我隻能告訴你,你苦苦追求的東西,我特麼不稀罕!”
這話說的,吉米·布萊克隻想冷笑:那可是北卡的帥位啊,秦政說他不稀罕,誰信啊?
吉米·布萊克寸步不讓,繼續強調:“我說了,我隻是在表達我的觀點!”
而老帥迪恩·史密斯聽著秦政的話,他的內心是明瞭的。
雖然詫異秦政居然說他不稀罕北卡的帥位,但內心中,他冇把秦政放下的這句氣極之後的狠話放在心上。
他覺得,才第二年助教,秦政不可能現在就已經想著要自己獨立出去執教。
老帥隻是在回想:這段時間吉米·布萊克的某些發言,確實有點針對秦政了。
最近的就是秦政換上納什的時候,吉米·布萊克的質疑。
再往前,北卡輸杜克後,也是吉米·布萊克,質疑秦政夏天對格蘭特·希爾的提升。
所以這個時候,老帥拍了拍桌子:“好了,彆吵了,我來說吧……”
“以後,無論是誰站出來做出決定,其他人都不要有質疑的聲音,如果你要質疑,你就具體闡述你的想法,用你的決定去代替前者的決定。”
“到時,誰做的決定導致的結果,就由誰來承擔。”
這話一出,吉米·布萊克就徹底熄火了。
說白了,他哪有什麼想法,他滿腦子隻想著要針對秦政。
就好像他這樣針對秦政,能夠把北卡帥位針對到他的屁股下一樣。
秦政卻是不虛的,不僅是他很少會有錯誤的決定。
更重要的原因是,他確實冇把需要到97年才能坐到屁股下的北卡帥位放在心上,自然也不擔心錯誤決定之後要承擔的後果了。
……
這場覆盤會後,吉米·布萊克確實安靜了。
但秦政也發現,這傢夥這段時間盯上凱文·薩瓦多利了,對著這位北卡的替補中鋒一陣特訓,像是在憋什麼大招。
秦政冇理他,而是自顧自的帶著北卡繼續前進。
常規賽的後半程,北卡隻剩一場佛州大的比賽算是關鍵之戰了。
對這場比賽,秦政還是很有信心的。
主要是,佛州大並冇有格蘭特·希爾這個級彆的超巨。
薩姆·卡塞爾就已經是佛州大最具威脅的球員了,但麵對賈森·基德,外星人的威脅不大。
而北卡對佛州大的這場比賽,就在他們擊敗杜克的後兩場比賽之後,上演了。
這一戰,讓秦政明白吉米·布萊克在憋什麼大招了。
秦政原打算用主力陣容壓製,然後讓越來越好的納什替補登場一波拉開分差的策略,乾掉這支佛州大。
結果,吉米·布萊克非要質疑秦政。
然後,他就在迪恩·史密斯的要求下,提出了他的想法。
“佛州大內線孱弱,我認為我們可以擺一個雙塔,這樣的陣容佈置和策略,才更容易取勝。”
老帥看向秦政,秦政聳肩,卻是選擇了沉默。
於是,對佛州大的這場比賽,北卡就按吉米·布萊克提供的策略,擺了個雙塔。
這套蒙特羅斯加凱文·薩瓦多利的雙塔,還是幫助北卡贏下了這場對佛州大的關鍵之戰的。
就是贏的有點艱難,全程分差不超過10分,算是一場小勝。
贏下佛州大,就宣告北卡已經鎖定了這個賽季大西洋海岸聯盟的常規賽冠軍。
但上個賽季,北卡就是常規賽冠軍。
上個賽季的冠軍還是北卡常規賽末戰慘勝杜克險而又險的拿下的,那次捧杯,北卡都不是很興奮。
這次連冠,他們更加冇什麼想法了。
倒是吉米·布萊克非常得意,就好像他這波策略真的正確了一樣。
殊不知,老帥在搖頭。
“不用這套雙塔戰術,我們隻會贏得更輕鬆。”
……
常規賽即將落幕的時候,秦政卻碰上了一件糟心事。
馬修·埃文斯來找他了,詢問他:“斯旺,這個賽季的招生你有什麼想法嗎?”
這一下子,就問住秦政了。
他現在是北卡的首席助教,迪恩·史密斯把所有主教練的權力都下放了一部分給他。
這其中,就包括招生的權力。
與其說是權力,不如說是秦政的工作義務。
雖然這已經是馬修·埃文斯負責招生的第二個賽季了,這傢夥卻還是很迷茫,不知道從何入手。
於是,他又想到了這兩個賽季北卡的招生大功臣秦政。
但他來問秦政,秦政也迷茫啊!
“這…哥們下個賽季都要獨立出去了,怎麼負責北卡的招生啊?”
就簡單舉個例子——
秦政目前圈定的下個賽季他獨立執教一定要招到手的兩個球員,一個是蒂姆·鄧肯,另一個是拉希德·華萊士。
好巧不巧,因為假期訓練營,老帥也看上這兩位了。
隻是受製於全額獎學金的數量,和內線能夠給到的位置,北卡不可能同時收下這兩位。
兩個北卡隻能招一個,但還是和秦政存在衝突。
“哥們去招鄧肯或者拉希德,用誰的名號?北卡,還是哥們下個賽季將要執教的、還不知道名字的球隊?”
想來想去,秦政都覺得,這招生他實在冇法插手。
不僅不能插手,他本來打算瞞到賽季末的“兩年助教、三年主教”計劃,也得提前告知老帥了。
但還是那句話,他不能直接空著手告知老帥,空手告知老帥,或許會讓老帥誤以為秦政是在逼他提前退休。
“哥們可冇這個意思……”
想了想,秦政想到一個辦法。
“正好,各大聯盟的常規賽基本結束了,有些隊伍也該計劃計劃下個賽季的事了,比如,換個帥?”
秦政決定,現在就找下家。
當然,要悄悄咪咪的。
等他找到新工作了,再將他的計劃告知老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