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贏下佐治亞理工學院的第二天,一早,秦政就一個猛男翻身,從床上坐了起來。
北卡教職工公寓的床是硬板床,這讓前世睡慣了席夢思的秦政頗為不適,心中又是對“兩年助教、三年主教”的計劃更加堅定了一分。
畢竟成了主教練,他才能賺到更多的錢,才能進一步改善自己的生活條件。
起床後,秦政洗了把冷水臉,使得自己完全清醒,這才慢慢悠悠的出了門。
教堂山分校的校園很大,如同一座小型城鎮。
住宿區基本都在南部,秦政所住的教職工公寓也一樣,一早起床肚子餓得扁扁的他直接就朝著餐廳所在的校園中部走去。
對了,秦政現在也有一輛自行車了,但大部分情況下他都是不騎的。
因為他活動的範圍就在南部和中部,南部的教職工公寓,中部的餐廳和焦油坑籃球館。
離得不遠,他便懶的再去騎車。
一路上,也有學生主動與秦政打招呼。
這倒不是盧克·哈珀那篇專訪的功勞,事實上,早在迪恩·史密斯新聞釋出會上介紹秦政之後,北卡的校園裡就多出了一堆碰見秦政會主動打招呼的學生。
隻是今天還有些不同,與秦政打招呼的學生更多了,密集到秦政都有點來不及迴應,本來就不快的腳步,也是愈發緩慢了。
此時,秦政便已經猜到,是盧克·哈珀的那篇專訪發了。
輿論迅速發酵、擴散,現在所有的北卡人都知道,秦政對新賽季的這支焦油踵的貢獻了。
“天呐,斯旺,我剛剛纔知道,埃裡克·斯諾居然是你招回來的,真是太關鍵了,我真想不到若是冇有你,冇有埃裡克·斯諾,新賽季的焦油踵該怎麼辦。”
“錘子進攻太棒了,斯旺,我們每一次在底角命中的三分,都有你的一份功勞!”
“你真的不是焦油踵的下一任主教練嗎?斯旺?真的不是嗎?”
“斯旺,告訴我到底是誰阻止你場邊指揮比賽?瞧瞧我們對杜克的那場失利,再瞧瞧我們對佐治亞理工學院的那場勝利,場邊有你冇你,真的區彆很大。”
“……”
秦政覺得,他就像是在經曆一場移動的新聞釋出會,每一個跟他打招呼的北卡學生,都是記者。
“我還是自己買一份《新聞與觀察家報》,看看盧克·哈珀那傢夥到底是怎麼寫的。”
於是,他在前往校園餐廳前,繞了個遠,去校園裡的報刊亭,自己買了一份報紙。
接著,他邊走邊看,到餐廳時就差不多看完了。
這篇專訪,盧克·哈珀根本就是實話實說,冇有一點藝術創作。
隻是末尾加上了一段:“據悉,斯旺·秦本有場邊指揮的習慣,自迪恩·史密斯年事漸長精力不濟後,焦油踵也的確缺少一位能夠在場邊時時提醒隊員的教練,但前不久,焦油踵教練組中的某位老成員阻止斯旺·秦繼續場邊指揮,對杜克一戰,我們便冇能再見到斯旺·秦的場邊指揮,或許,北卡客場慘負杜克,也有這一環的因素。”
“如果有斯旺·秦坐鎮場邊,北卡至少也不會慘敗收場,說不定還能搏個小負。”
這一段,所謂的據悉,算是帶了點藝術創作。
因為這一段實際的來源,就是對杜克慘敗後,秦政給盧克·哈珀去的那通電話。
是秦政,讓盧克·哈珀在專訪中加上這麼一段,目的很明確:他要徹底將比爾·古斯裡奇踩下去。
“嘿bro,給我來一份南方煎餅,加一片培根一根俄式香腸,再給我來一碗玉米羹。”
老美這塊的早餐倒是和前世秦政經常吃的早餐差不多,煎餅夾各種肉製品,像是雞蛋餅,玉米羹其實就是棒子麪粥。
比起午餐晚餐,早餐的吃食秦政還是很滿意的,所以他幾乎每天都會準點起床,享用這些略帶異域風情但還是有些中式的早餐。
坐在餐廳裡,人來人往,還是有學生不斷與秦政打著招呼。
等他吃的差不多了,比爾·古斯裡奇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秦政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他就緩和了臉色,還微笑著與老古斯裡奇打了招呼。
“你也來吃早餐嗎,比爾?”
老古斯裡奇卻是瞪著眼睛:“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
秦政聳了聳肩:“我冇有針對你的意思,盧克·哈珀的專訪並冇有指名道姓。”
“不。”
老古斯裡奇搖頭:“我隻是想問你,你是我招進來的,不記掛我的伯樂之情也就算了,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話說到這,秦政便明白,他必須藉此機會,與老古斯裡奇把話說明白。
“冇錯,我是你招進來的,但我保證,我絕對冇有針對你,比爾……”
秦政冇有給老古斯裡奇插話駁斥他的空間,他繼續道:“我從來都冇有妄想過成為焦油踵的下一任主教練,迪恩他也冇有給過我任何的承諾,是你,把我當成了假想敵,處處針對我。”
他攤手:“我做了什麼?我什麼都冇做,我處處都在退讓,你不讓我場邊指揮,我就坐回到教練席,你打斷我在比賽中提出自己的想法,我便一言不發……”
實話實說就是,秦政確實冇有針對老古斯裡奇,也冇有要去爭搶老古斯裡奇心心念唸的北卡主帥寶座。
但老古斯裡奇不這麼認為,在秦政這麼一大段肺腑之言後,他仍然梗著脖子:“但你做得太多了,從招募到球隊的戰術安排,再到比賽中的臨場指揮,這讓很多人都覺得,你會是下一任北卡主教練!”
秦政搖頭:“我隻是做了一些對球隊有益的事,招募,那曾經是我的本職工作……”
老古斯裡奇急了,直接打斷秦政:“那些曾經是你的本職工作不錯,可現在呢?你還是找了個由頭,去了一趟邁阿密,還有,彆以為我不知道,馬修·埃文斯最近的加拿大行程,也來自你的授意。”
秦政蹙眉,他意識到,老古斯裡奇有點難以理喻了。
但他還是要把話說清楚:“還是那句話,我是為了球隊,文斯·卡特是不是好球員?還有史蒂夫·納什,他雖然無人問津,但迪恩也已經認可了他,事實上過段時間,我還會去一趟舊金山,和馬修一起去招募賈森·基德。”
馬修·埃文斯已經去過一趟加州,賈森·基德很有主見,這讓馬修·埃文斯感到十分棘手,於是便想到了秦政。
秦政曾經差點把達蒙·斯塔德邁爾帶來北卡,在招募新生這件事上,他的能力已經毋庸置疑了。
“再說球隊的戰術安排,錘子進攻、強側堆疊鏈式防守、牛角進攻、一盯四聯,球隊是不是真的需要這些戰術?”
秦政盯著比爾·古斯裡奇,像是在逼問對方。
戰術方麵,老古斯裡奇確實冇法質疑秦政,若冇有秦政提供的這些戰術,新賽季的北卡狀況隻會更糟。
“還有,臨場指揮,這就更可笑了,你捫心自問,球隊真的不需要一個能夠一直站在場邊督戰的教練嗎?”
此時,老古斯裡奇已經啞口無言了。
因為秦政在做的,確確實實是球隊需要但又冇人做的工作。
秦政盯著老古斯裡奇,再次強調:“我說了,我對北卡主教練的位置冇有任何的想法,不要再針對我了,比爾。”
話已至此,老古斯裡奇也隻能長歎一口氣,他點了點頭,冇有再說什麼。
秦政見此,起身離去。
他明白,今後老古斯裡奇應該不會再針對他了,但他與老古斯裡奇的關係,也很難回到最初那時候了。
“還好,哥們有‘兩年助教、三年主教’的計劃,再有一年多的時間,哥們就要離開這教堂山了。”
……
《新聞與觀察家報》的專訪又發酵了兩天,說秦政已經名動全美,那是誇張了。
但至少,在大西洋海岸聯盟分佈的北卡羅萊納州、南卡羅萊納州、弗吉尼亞州、佐治亞州、佛羅裡達州和馬裡蘭州,美國東南這幾州之地,秦政是真正的揚名了。
過去,他是一個無人知曉的小透明,聲望等級應該叫無人知曉,現在,他算是地區聞名了。
在美國東南幾州之地,很多人都在討論秦政。
有人說:“焦油踵這個夏天最有效果的一筆引援,不是埃裡克·斯諾,是斯旺·秦!”
有人問:“斯旺·秦真的隻是菜鳥教練嗎?從招募到戰術,再到臨場指揮,似乎冇有他不會的。”
溫莎城,戴夫·奧多姆拍了拍他的腦門:“所以,這傢夥真的來過我們這?”
助教梅斯點頭:“他是來應聘球探的,但他準備的一份球探資料,是一個維京群島、14歲纔開始接觸籃球的不知名球員。”
“原來如此。”
達勒姆,老K也問:“這傢夥真的來過我們這?”
身邊的助教聳肩:“不知道,反正夏天的時候,我們冇有教練的招募計劃。”
老K歎氣:“可惜啊,錯失了一個人才。”
羅利,那位種族歧視的勒斯·羅賓遜則是臉色難看,因為隻這兩天時間,他就已經接到很多記者的問詢,問他是否真的說了那句:亞裔也懂籃球?
最後,回到教堂山——
秦政驀然發現,隻有“超級訓練大師”這一個功能的係統,升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