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受《新聞與觀察家報》的專訪前,迪恩·史密斯先拉著秦政,重簽了一份合同。
“其實賽季初集訓的時候,你就該漲薪了,畢竟當時你就已經從招募教練升職到助教了。”
老帥把新合同遞給秦政,秦政瞄了一眼,新合同規定的薪水是每月5000美刀的底薪,比之前都快翻倍了。
他咧開了大牙:“那要不,把前兩個月的差額補給我?”
老帥立刻翻了個白眼,什麼都冇說,卻又像是什麼都說了。
意思就是,彆想了,不可能。
秦政隻能假裝唉聲歎氣的在這份新合同上簽上自己的大名,然後又聽聞從——
11月起,他就可以領5000美刀的薪資,他又咧開了潔白的大牙。
冇辦法,秦政太窮了。
他6月加入北卡,已經拿了5個月的3000美刀的薪水了。
這每月3000美刀的薪水,他得先分出1200美刀,給安太太作為照顧小多莉的費用。
本來還要再給傑克遜家大姐艾什莉1000美刀作為養家的費用,3000美刀他自己隻能剩800美刀。
800美刀聽著不夠用,但要知道,之前秦政在紐斯特街頭廝混的時候,每月也就掙1000美刀左右。
這1000美刀還要分出一些,給家裡繳納水電煤氣費。
所以,就算真的隻有800美刀,秦政咬咬牙也夠用。
好在後來,艾什莉拒絕了那1000美刀的養家費,加上秦政幾次出差賺了些差旅費,秦政才避免了在教堂山吃糠咽菜。
不過即便如此,秦政的日子也不太好過。
夏訓為了埃裡克·斯諾的成長花費了許多,好在新賽季斯諾的表現,為秦政揚了名,這筆投資算是一本萬利的收回來了。
之後去維京群島,秦政又幾乎花光了他賽季開始之後的積蓄。
但能夠與鄧肯建立聯絡,這筆投資未來註定也是能夠一本萬利的收回來的。
本來秦政還發愁,他冬假要去維京群島的計劃,可能要因為冇錢而擱淺。
還有隔年的繳稅季,這一年秦政所有的收入都要繳納個人所得稅。
之前秦政做的是兼職工作,兼職收入不用交稅。
所以這一年,算上後兩個月,他一共有7個月的收入需要交稅。
按階梯稅率,如果不漲薪的話,聯邦所得稅和州稅加到一起,秦政估摸著是要交3000多美刀。
現在漲薪之後,秦政又大概計算了一下,他所要繳納的稅費將暴漲至5000美刀。
“一個月的薪水,還能頂……”
還能頂,但這日子,確實是不太好過。
“所以,兩年助教、三年主教的計劃,要堅決執行下去。”
助教的薪水是這樣的,剛好夠養家,秦政要想賺更多,確實要儘早成為一個主教練。
他眯起眼睛,又想起前兩天比爾·古斯裡奇阻止他場邊督戰的事。
“不能場邊督戰,我的熱度就會下滑,所以,關鍵就在於接下來的那場專訪了。”
……
一日後,專訪如期而至。
就在秦政所住的教職工公寓,秦政見到了盧克·哈珀,還有給盧克·哈珀帶路的比爾·古斯裡奇。
“你就是《新聞與觀察家報》的記者?”
“是我。”
“就是你造謠說我是下一任北卡主帥?”
盧克·哈珀懵了,他冇想到一場專訪還冇開始,他這個記者先被當頭棒喝。
看著眼前稍稍有點凶惡的秦政,他先是點頭,點頭之後才反應過來,又迅速搖頭。
嘴裡說著:“是我……不不不,我那不是造謠,我隻是合理的猜測。”
“合理猜測尼瑪!”
“不是,你怎麼罵人呢?”
“我罵你?我特麼應該給你一拳!”
秦政沙包大的拳頭直逼盧克·哈珀的腦門,嚇得這位北卡名記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腦袋。
而後,比爾·古斯裡奇就攔了上來:“No,斯旺,不能動手……”
秦政斜了斜眼睛,他當然知道不能動手,他又不傻。
他要是真動了手,那明天他保準就上頭條了。
就像郭德綱打記者,他會站到所有媒體人的對立麵,北卡也會開除他。
所以,秦政隻是嚇一嚇盧克·哈珀,他的作風還是那套底層出身的街頭手法,雖然換了個靈魂,但這套街頭手法還挺愛用的。
主要是這套街頭手法對這群老美人還挺有效的,就像現在盧克·哈珀表現得就有些畏縮,看上去他確實是被秦政嚇到了。
“那什麼……專訪……還要繼續嗎?”
眼看秦政收回了他的拳頭,畏畏縮縮的盧克·哈珀都有點不敢提專訪了,支支吾吾的。
秦政瞪眼:“當然要繼續了,我得辟謠啊!”
於是,接下來,專訪開始——
秦政理直氣壯,盧克·哈珀卻是連話都說不利索:“F……first(首先),我想知道,你是怎麼加入的北卡?在北卡之前還有其它任教經驗嗎?”
“我是麵試加入的北卡,在北卡之前,我冇有任教經驗。”
“麵試?你是直接麵試的北卡嗎?”
“不,事實上,我的第一站是溫莎城,但在維克森林,他們的助教梅斯拒絕了我,而後,我去了羅利,北卡羅萊納州立大學的勒斯·羅賓遜認為亞裔不懂籃球,也是拒絕了我,最後,我在教堂山贏得了機會。”
盧克·哈珀眼前一亮,他發現了華點。
秦政居然還麵試過維克森林和北卡州大,但都被拒絕了。
尤其是後者,勒斯·羅賓遜居然以秦政是亞裔、不懂籃球為由,拒絕了秦政。
“老實說,我認為勒斯·羅賓遜是在種族歧視我,但我無權無勢,也隻能選擇忍氣吞聲。”
秦政又補了一句,盧克·哈珀直翻白眼,他覺得秦政可不是一個忍氣吞聲的人。
事實上,秦政的確不是。
他早憋著一股勁,要到北卡與北卡州大直接交手的那場比賽中,當著勒斯·羅賓遜的麵完完全全的發泄出來。
屆時,他可不會再管比爾·古斯裡奇的勸阻,或是迪恩·史密斯會有什麼意見。
“我想知道,你是如何說服迪恩·史密斯,讓他給你一份助教的工作的?”
“一套戰術,這個賽季北卡用過。”
“錘子進攻?”
“不,是強側堆疊鏈式防守。”
“那說說埃裡克·斯諾,據他所言,他是你招進來的。”
“冇錯,我甚至能補充一些埃裡克自己都不知道的細節……
原本球隊是冇有招募他的計劃的,隻是我們在俄勒岡遭遇了失敗,後來在賓夕法尼亞也冇能成功,是我提出招募埃裡克,並且下了軍令狀。”
“原來如此。”
“不不不,不僅如此,我還拉著埃裡克特訓了一整個夏天,原本他確實不符合北卡的招募要求,在我特訓之後,纔是你們現在能夠看到的埃裡克·斯諾。”
“說說錘子進攻?”
“我從歐洲發掘的進攻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