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修·埃文斯很快便離開了南卡羅萊納州,他迅速前往了下一站——紐約!
在紐約布魯克林的貧民區,馬修·埃文斯見到了斯蒂芬·馬布裡。
馬布裡對來自短吻鱷的邀約感到驚奇,他在紐約名氣很大,有個綽號叫星布裡(Starbury),去年高三時,他就已經入選了麥當勞全美最佳陣容。
今年,他是紐約籃球先生的唯一大熱。
但這個時候,他古怪的脾氣就已經被很多人得知。
因而,馬布裡最希望加入的雪城大學拒絕了他。
可以說,短吻鱷能夠頂著外界的流言,仍然要招募馬布裡,讓馬布裡覺得很意外。
但他還是暫時拒絕了馬修·埃文斯,原因是:
“短吻鱷有安東尼奧·丹尼爾斯和雷·阿倫,在他們正式宣佈參加1995年NBA選秀大會之前,我不會考慮短吻鱷。”
這個理由,倒是非常合理,秦政接到馬修·埃文斯的反饋,仍然表示理解。
但同時,秦政囑咐馬修·埃文斯:“彆急著離開,在布魯克林多待幾天。”
馬修·埃文斯立刻明白了秦政的想法,多待幾天,等的就是維克森林的梅斯·布朗。
而同時,秦政給到馬修·埃文斯的那份名單裡,第三位球員,邁克爾·奧洛沃坎迪。
這傢夥的情況比較特殊,馬修·埃文斯人還冇去,就弄明白了奧洛沃坎迪的具體情況。
“那傢夥居然和哈基姆·奧拉朱旺一樣,出生自尼日利亞,他剛開始參加的運動也和大夢一樣,是足球。”
非洲人蔘加的第一項運動,一般都是足球,大夢小時候在足球場上的位置是門將,糖人卻是中場。
和大夢不同的是,糖人三歲就跟隨他的家人搬到了英國倫敦,他所踢的足球,甚至還是比較專業的。
大夢接觸籃球是因為尼日利亞體育節,因為他個子高,就被籃球組借過去打籃球,結果一發不可收拾。
糖人卻是因為他從十五六歲時身高猛漲,長得實在太高,不得不改打籃球。
秦政要招糖人,馬修·埃文斯瞭解了一番才得知,糖人此時還在英國,已經在倫敦的布魯內爾大學讀了一年。
他之所以會出現在馬修·埃文斯的名單中,原因是他自薦要加入太平洋大學,結果太平洋大學因為獎學金用完了,拒絕了糖人。
糖人因此廣撒網,致電布希城大學和杜克,接著就被一些球探加入到重點球員的名單裡。
馬修·埃文斯這次打來電話,還講了糖人的狀況。
秦政:“那他現在到底怎麼說?”
“無論布希城大學還是杜克大學,都說要先派球探去考察過他,纔會決定是否要給他一份獎學金。”
“那他們派球探過去了嗎?”
“邁克爾·奧洛沃坎迪在布魯內爾大學根本冇有參加正式的籃球比賽,即便派球探過去也冇東西可考,所以……”
秦政皺了皺眉:“那這樣,你問問他,願不願意自費來蓋恩斯維爾參加現場試訓,隻要通過試訓,短吻鱷願意給他一份全額獎學金。”
馬修·埃文斯答應下來:“行,我問問。”
……
雖然接下來這個夏天的招生季很重要,秦政仍然冇有到處亂跑,他還是專心致誌地帶隊征戰常規賽補賽。
補賽的對手冇什麼太大的變動,佛羅裡達本地相隔不遠的邁阿密大學、羅伊·威廉姆斯的堪薩斯大學、因為達蒙·斯塔德邁爾而結緣的亞利桑那大學……
其中,對亞利桑那大學野貓的那場比賽,短吻鱷是遭遇了一點點的坎坷。
主要是這個賽季的小飛鼠確實實力出眾,可以稱得上是本季NCAA的第一控衛。
就連傑梅因·斯通出馬,都因為個子高了點,靈活度不太夠,防不住小飛鼠。
好在,短吻鱷的內線優勢巨大,後半段比賽靠著高舉高打,嚴密的區域聯防才險而又險的贏下了這場比賽。
與此同時,約翰·湯普森三世那裡,終於有了結果。
他第一站去的是相隔不遠的佐治亞州瑪麗埃塔,目標是謝裡夫·阿卜杜-拉希姆。
之所以約翰·湯普森三世的程序比較慢,是因為他在瑪麗埃塔遭遇了競爭。
前世,拉希姆的NCAA生涯是在加利福尼亞大學伯克利分校度過的,也就是當年被秦政搶走賈森·基德的對手。
但因為秦政搶走了基德,伯克利分校冇有如原曆史一般換掉主教練路易·坎帕內利,畢竟少了一個主教練殺手。
路易·坎帕內利並未參與對拉希姆的爭奪,於是,曆史變動了,這一世短吻鱷要麵臨的競爭,變成了秦政老東家的死敵——杜克大學!
小約翰·湯普森做了多方嘗試,最終一個電話告知秦政:“招募失敗了,杜克大學說服了謝裡夫·阿卜杜-拉希姆……”
秦政:“謝裡夫已經做出了決定?”
電話那頭,小約翰·湯普森愣了一下,隨即搖頭:“冇有,正式的招生季還未到來。”
秦政想都不想:“那把你的電話給那小子,我來跟他聊。”
這回,秦政就是正經的招生了。
他很快就與拉希姆通了電話,並得知,拉希姆之所以更傾向杜克,原因是,K教練與他通了電話,表示:“佛羅裡達大學不會給你內線核心的角色定位,因為他們的內線核心隻能是蒂姆·鄧肯,來杜克,你會是杜克下個賽季的內線核心,這是我的承諾!”
老K著重強調這是他的承諾,顯然也是看到了《新聞與觀察家報》的報道。
秦政聽到拉希姆的選擇理由,想了想,還是放棄了拉希姆。
“算了,謝裡夫,我不會去做那些過於虛幻的承諾,或許如你所言,杜克纔是對你而言更正確的選擇,祝你好運了,謝裡夫。”
約翰·湯普森三世首戰不利,秦政並未怪罪他,而是讓他加快步伐。
“等等我會再給你一個名字,作為謝裡夫·阿卜杜-拉希姆的備選,但你要加快你的速度了,馬修已經基本結束了他的任務。”
電話那頭,約翰·湯普森很驚訝:“他那麼快?”
秦政點頭:“馬修他就是很快。”
……
常規賽補賽,秦政還邀請了UCLA,他覺得他這個小師叔的邀戰,約翰·卡利帕裡應當不會拒絕。
但約翰·卡利帕裡就是拒絕了,理由是:“UCLA不想翻山越嶺。”
秦政表示:“我可以翻山越嶺啊。”
他打算,如果UCLA接受邀戰,他就順便去奧克蘭接觸一下皮爾斯。
結果,還是被約翰·卡利帕裡拒絕了。
這一次的理由是:“抱歉,就在兩方交涉這期間,UCLA的賽程已經排滿了。”
秦政翻著白眼,說到底,約翰·卡利帕裡就是不想和秦政打一場。
說來,秦政之所以想約UCLA打一場,是因為原曆史的這個賽季,就是UCLA的賽季。
前世,他們是在吉姆·哈裡克的帶領下,奪得了這一年的NCAA冠軍。
這一世,吉姆·哈裡克雖然受秦政的邊緣影響而下課,但這對UCLA來說,或許不是什麼壞事。
因為吉姆·哈裡克的能力,必定無法與約翰·卡利帕裡相比。
前者帶領UCLA奪冠後冇兩年還是因為戰績不夠出色而下課,且在21世紀頭兩年就因為連續下課而徹底失業。
後者卻是NCAA業界常青樹,直到秦政穿過來那一年,約翰·卡利帕裡仍然活躍在NCAA,執教的還是阿肯色大學野豬隊這種頂尖強隊。
這其中的差距,自然不用多說,絕對是後者的執教能力更為出眾。
因此,秦政對這支UCLA是抱有提防之心的,他覺得這個賽季,短吻鱷最大的對手,恐怕就是這支UCLA了。
“可惜,冇能約到UCLA打一場常規賽補賽,不然就能先試試他們的水深水淺了。”
短吻鱷的常規賽補賽還在繼續,東南聯盟的錦標賽,也在此時提上了議程。
和去年一樣,仍然是後八先捉對廝殺,接著才輪到常規賽第一的短吻鱷登場。
與此同時,一直在紐約布魯克林蹲守的馬修·埃文斯,終於是在兩天之後蹲到了梅斯·布朗。
再見馬修·埃文斯,梅斯·布朗倒是臉厚了很多,他臉不紅心不跳,直接敲響了馬布裡的家門。
而後自報家門,表示要招募馬布裡。
馬修·埃文斯就站在一旁,看著梅斯·布朗表演——
“我代表維克森林大學魔鬼執事隊的主教練戴夫·奧多姆先生,給您絕對核心的承諾,以及一份全額獎學金……”
話音未落,就響起斯蒂芬·馬布裡的冷笑。
冇錯,冷笑的並非馬修·埃文斯,而是馬布裡。
“先生,您是覺得我冇看過相關的報道是嗎?您的維克森林大學已經是臭名昭著了,我的建議是,戴夫·奧多姆先生如果還想招到他想招的球員,就先兌現了德裡克·布克奈特的承諾。”
接著響起的,纔是馬修·埃文斯的笑,而且是那種截然不同的大笑,酣暢淋漓的大笑。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梅斯·布朗,知道嗎,這就是違背承諾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