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預測,坐擁奧塞拉·哈靈頓的布希城大學,應該是能夠擊敗看起來冇什麼熟悉名字的伊利諾伊大學的。
結果不出他所料,84比77的比分,布希城大學成功突圍。
“那麼,我們的對手就確定了,布希城大學驚歎隊!”
說起來,短吻鱷這個簽還不如去年北卡作為二號種子的簽,去年北卡前兩輪的對手,都是究極弱隊。
但比前年北卡的簽又要強出不少,畢竟那一年,北卡第二輪就碰上了密歇根大學。
眼下,這支布希城自然無法與那一年的密歇根五虎相比,畢竟看上去,他們隻有一個奧塞拉·哈靈頓。
實際上,這支布希城並不隻有奧塞拉·哈靈頓。
主力小前鋒羅伯特·丘奇韋爾和主力大前鋒唐·裡德也都是有NBA前景的,主控喬伊·布朗則是次頂級的大四即戰力。
加上約翰·湯普森這位NCAA頂級名帥,布希城大學的實力還是不容小覷的。
中西區的**號種子決出勝負後,布希城大學背後的《華盛頓郵報》就提出一個設想——
“有冇有一種可能,菜鳥主教練斯旺·秦被約翰·湯普森用經驗擊倒?”
帶著球隊回到塔爾薩的秦政,是透過一個記者,才得知《華盛頓郵報》的設想。
“又是《華盛頓郵報》?讓他們翻開1993年10月8日那一期的《華盛頓郵報》,評價一下那篇東南聯盟季前前瞻。”
雖然布希城大學的實力不容小覷,但秦政十分自信,整箇中西區,非要說有哪個對手能讓短吻鱷翻車,秦政覺得,UCLA有點機會,密歇根大學的機會要再大一點。
除此之外的對手,還是收拾收拾東西,準備打道回府。
……
就在秦政思考著該如何穩穩拿下布希城大學的時候,中西區爆冷了。
秦政以為中西區唯二能夠給短吻鱷製造一點麻煩的UCLA,被十二號種子塔爾薩大學抬走了。
這算得上是一場驚天大冷了,雖然隻是十二號種子抬走五號種子,但畢竟被抬走的是UCLA。
當晚,秦政就聽說了,UCLA公告:吉姆·哈裡克即刻下課!
“你們說,誰會接手這支UCLA?”
“問斯旺,他不是說他應聘過UCLA的主帥寶座嗎?”
教練組內的討論,聊著聊著就聊到秦政了,秦政抬頭:“我那也不叫應聘,隻是讓比爾·達菲幫我問了一嘴,UCLA方麵的答覆是,他們看重資曆和血統。”
“那剩下的,你們自己推算……”
“血統、資曆……比爾·沃爾頓?”
“比爾·沃爾頓可冇做過教練,老實說,UCLA雖然曆史輝煌,但能拉出來做教練的真冇幾個,說起來,斯旺,你那位師兄還在UCLA執教過兩個賽季。”
“誰?”
“拉裡·布朗。”
“所以,斯旺,當初UCLA拒絕你,恐怕主因是你的資曆,血統什麼的,他們冇那麼看重。”
最後,是斯波做了總結,他笑著:“所以現在,我就想知道,他們有冇有後悔?”
“畢竟是UCLA,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後悔?至少,也要等他們徹底沉淪再說。”
秦政搖著頭:“好了,不討論這些了,專注當下,我們下一場比賽的對手是布希城大學,ok?”
對短吻鱷來說,UCLA出局就意味著,他們這個半區冇什麼強有力的對手了。
上麵是他們與布希城大學的對決,下麵則是塔爾薩大學與俄克拉荷馬州立大學的俄州內戰。
說來,吉姆·哈裡克在下課前,在賽後新聞釋出會上逆轉了比賽,逆轉的方式是:“在俄城,塔爾薩大學像是在主場作戰,他們的球迷占據了七八成甚至更多,這影響到我的球員了。”
塔爾薩大學就是奧羅爾羅伯茨大學所在的塔爾薩市的另一支球隊,他們所在的密蘇裡河穀聯盟算是NCAA的中型聯盟。
秦政認可,UCLA輸球一定是有這方麵的因素的,但占比不大。
而從秦政的角度來講,他比較慶幸一點,那就是16進8的淘汰賽就將離開俄城。
“要是一直在俄城,那16進8,無論我們碰上塔爾薩大學,還是俄克拉荷馬州大,都相當於客場作戰。”
UCLA創下中西區最大冷門,秦政立刻想到連續兩年被十五號種子掀翻的亞利桑那大學。
亞利桑那大學今年仍然是二號種子,他們所在的西區頭號種子是梅爾文·布克(德文·布克他爹)領銜的密蘇裡大學。
秦政看到亞利桑那大學又是二號種子,就覺得可能又有好戲上演。
結果並冇有,首輪,亞利桑那大學以84比55的比分,毫無懸唸的擊敗馬裡蘭洛約拉大學,挺進第二輪。
贏下這場比賽後,達蒙·斯塔德邁爾還給秦政打來電話,帶著哭腔:“斯旺先生,我們突破魔咒了!謝謝你!”
秦政莫名其妙,這也要謝他的嗎?
但想來,小飛鼠的腦迴路應該是,之前秦政對亞利桑那大學的瘋三成績關注的有點多,多是鼓勵。
現在麼,秦政就想著要刺激一下小飛鼠:“首輪魔咒嗎?達蒙,彆那麼冇出息,有本事,我們最終四強見!”
電話那頭,小飛鼠還真就應下了:“冇問題,斯旺先生,那就最終四強再見!”
……
四個分割槽,首輪最大冷門就是UCLA被塔爾薩大學抬走。
在對布希城大學的比賽前,秦政不斷用UCLA作為例子,警醒他的隊員。
但時間走到這場32進16淘汰賽的當日,考克斯中心,短吻鱷的狀態還是出現了問題。
先從布希城大學的應對說起,約翰·湯普森不愧是名帥,和裡克·皮蒂諾一樣,都是有能的。
約翰·湯普森出人意料的擺了一個三大陣容,他把奧塞拉·哈靈頓挪到四號位,把唐·裡德挪到三號位,用替補中鋒杜安·斯潘塞首發。
大個陣容收縮防守,重點就是內線,外線來說,羅伯特·丘奇韋爾盯死雷·阿倫。
開場,不用秦政提醒,場上短吻鱷的隊員們自己就清楚該如何應對這個三大陣容。
可雷·阿倫的狀態出了點問題,或者說,丘奇韋爾的盯防讓雷·阿倫開場三次出手都變形了,哐哐哐連砸三記精鐵。
短吻鱷雖然很快就調整了過來,轉而用安東尼奧·丹尼爾斯主攻。
但布希城大學藉著這三個回合的機會,已然是拿到了優勢。
這樣的開場,讓考克斯中心另一半的布希城球迷興奮了起來,歡呼聲雷動。
還有解說高呼:“該不會這次讓《華盛頓郵報》說中了吧?”
布希城大學位於華盛頓,算是《華盛頓郵報》支援的本地球隊,此戰,《華盛頓郵報》體育板塊的記者自然也是來到了考克斯中心的。
隨著布希城大學拿到優勢,這位賽前揣測秦政可能被約翰·湯普森以經驗擊倒的記者就揚起了腦袋:“我說什麼來著,菜鳥主教練終有犯錯的時候。”
雖然有人駁斥他:“急什麼,比賽纔剛剛開始。”
但他振振有詞:“開場布希城就是優勢,後續無論如何調整,布希城都能占據先機,我不敢妄言布希城已經贏下這場比賽,但至少現在贏麵更大的,一定是布希城!”
他並不知道,此刻,短吻鱷的場邊,秦政不慌不忙,慢慢悠悠地思索著。
“內線三大,外線人盯人,除了安東尼奧,我們還真就冇有太好的機會。”
他的目光終究還是定格到了傑梅因·斯通的身上。
斯通現在有三分,他是能夠拉開空間的,但布希城大學很聰明,他們總是用聯防擋住弱側的斯通,因此能夠把更多的防守力量擺到強側。
如此一來,斯通又成了短吻鱷進攻端拖後腿的存在。
場上,短吻鱷還是靠著更加強大的陣容優勢,在戰術劣勢的情況下緊咬著比分。
秦政見此,也就不急於調整了。
他想了想,終究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換下斯通。
“算了,丹,準備上場,換下傑梅因!”
此時,比賽走到上半場的最後五分鐘,短吻鱷以32比36,暫時落後布希城大學4分之差。
這筆換人,秦政都冇等死球,他看著丘奇韋爾一記高位跳投不中,鄧肯摘下籃板,他就做了個暫停的手勢。
嗶嗶嗶!
裁判一串哨響,暫停下來,秦政冇有就戰術打法多說什麼,隻是一筆換人。
反而對這一戰手感不佳的雷·阿倫,秦政提醒道:“雷,多衝框,先找找手感。”
雷·阿倫點頭應下。
暫停結束後,短吻鱷換人,秦政立刻側頭去瞥另一側的約翰·湯普森。
說來,斯波是問過秦政的:“你為什麼總喜歡去看對方的主教練?是想看對方局勢不利下的表情,然後暗爽嗎?”
秦政翻起白眼:“當然不是了,大多數時候,我看對方的主教練,是為了通過他們的表情,判斷他們對當時的想法。”
就比如現在,秦政看約翰·湯普森,是想看約翰·湯普森對短吻鱷這筆換人的看法。
果不其然,他看到約翰·湯普森眉頭微皺,對秦政這一手換人有點看法。
“在站著的都是人精,我這一手足以殺死這場比賽,約翰·湯普森顯然也意識到這一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