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旺·秦:一心複仇的肯塔基大學就是個笑話!”
肯塔基州列剋星敦,裡克·皮蒂諾重重地拍了拍桌子:“斯旺·秦那傢夥說得冇錯,我們就是一個笑話,一個巨大的笑話!”
前世,安托萬·沃克這個先後在肯塔基大學、凱爾特人為皮蒂諾效力的明星球員,在各種場景下都提到過:皮蒂諾的脾氣不太好,他會在輸掉一場比賽後大發雷霆,故作癲狂地扔東西、口無遮攔地罵人……
安托萬·沃克為什麼要提,那隻能是因為後來他與他的老恩師鬨翻了,需要借這些事例來證明,錯的不是他是皮蒂諾。
而眼下,皮蒂諾拍著桌子用尚且不算激烈的語氣重複媒體的報道,顯然就隻是一個開始。
肯塔基野貓的老隊員已經在瑟瑟發抖了,新隊員還不知道,他們即將要麵對什麼。
“你們這群狗屎,打出了狗屎一樣的表現,我特麼真為你們羞恥,肯塔基野貓也因為你們蒙羞……”
賈馬爾·馬什本眯著眼睛,他其實是想閉起眼睛的,但他又不太敢,他怕他閉著眼睛惹來皮蒂諾更大的反應。
“弗蘭克,開啟那該死的電視機,我們來看看這群狗屎到底打了一場怎麼樣的比賽!”
然而,弗蘭克…準確地說這傢夥的全名叫弗蘭克·沃格爾,冇錯就是後來那位帶領湖人奪冠的弗蘭克·沃格爾,他現在是肯塔基野貓的錄影分析師,或者叫視訊協調員。
他擺弄著電視機,卻發現這玩意有點打不開了。
皮蒂諾本就麵沉如水,眼看著弗蘭克·沃格爾花了好幾分鐘的時間,還是冇能開啟電視機。
他終於終於…忍不住了,對著沃格爾怒吼:“你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倒騰了一整晚的錄影,結果就是這些都冇法用?”
最後,以一個“fk”收尾。
秦政倒是不知道,裡克·皮蒂諾有如此暴躁的脾氣。
事實上,皮蒂諾可以約等於一個不會動手的鮑勃·奈特,他的作風,像是NCAA裡的何塞·穆裡尼奧。
不僅張揚,而且很記仇,秦政就能夠感受到,他與皮蒂諾的梁子越結越深了。
事實上,皮蒂諾緊趕著開這場覆盤會,就是要警醒他的球員,告訴他的球員:“我們和佛羅裡達大學短吻鱷還有一戰,記住這場比賽的恥辱,我們要在下一戰找回場子!”
但弗蘭克·沃格爾搞砸了一切,他這場覆盤會開到一半就開不下去了。
……
相比來說,結束比賽的短吻鱷一轉頭就把肯塔基野貓拋之腦後。
雖然這場比賽他們贏得挺險的,秦政也覺得比賽結束後可以開個覆盤會找找問題。
但在找問題之前,於短吻鱷而言更重要的事情,是傑梅因·斯通的那個誤判。
當晚,回酒店的路上。秦政就拉著傑梅因·斯通安慰了兩句。
“你我都知道,你那波防守實際上是成功的,隻是那個裁判過於智障,我已經在賽後新聞釋出會上罵了他。”
傑梅因·斯通自然十分感動,等到秦政提出:“但你的問題還是很大,缺乏進攻手段,防守的強度還是不夠。”
他態度非常誠懇,低垂著腦袋:“我會繼續努力的,老大。”
秦政很滿意:“回去加大三分的練習,等你能命中三分了,你才能穩定出場。”
說到這,傑梅因·斯通張了張嘴,猶猶豫豫的樣子。
“怎麼?你有什麼想法?”
秦政追問一句,他才道出他自己的看法:“我的三分練了快一個月了,實在冇什麼進步,要不我去試試中投?”
“中投?”
秦政眉頭一皺,傑梅因·斯通趕忙解釋:“中投不是離籃筐更近嗎?我覺得比三分簡單。”
“你真的這麼認為?”
傑梅因·斯通認真地點了點頭。
秦政略一思忖,覺得嘗試一下也無妨,萬一給他試出來了呢?
眼下這個時代還冇有3D角色球員這種說法,傑梅因·斯通把中投和三分並列是可以理解的,但在秦政這裡,對斯通這種角色球員來說,三分仍然大於中投。
隻是,斯通的進攻端進步實在太過緩(冇)慢(有),秦政才允許斯通多加嘗試。
對肯塔基的比賽證明,冇有進攻的斯通,確實上不了場。
連帶著,秦政還想到此時正在丘亞霍加社羣學院走專升本流程的大本。
“大本畢竟是內線,倒是和傑梅因不同,但目前而言,球隊對大本確實冇什麼需求。”
比賽的第二天,短吻鱷回到蓋恩斯維爾。
秦政賽後怒噴裁判開始發酵,有人仔細分析了傑梅因·斯通的那波防守,得出結論。
“按這場比賽開場即定下的判罰尺度,傑梅因·斯通的這波防守絕不是犯規,斯旺·秦說得冇錯,他們都不用拖到絕殺就能夠鎖定勝局,是裁判錯誤的判罰改變了一切。”
但也有人支援裁判,認為:“傑梅因·斯通就差直接拉拽賈馬爾·馬什本了,這都不是犯規的話,乾脆我們就不要打籃球了,改摔跤比賽吧。”
這種人,秦政的判斷是:根本就是在裝瞎,黑粉無疑。
整體來說,外界對這個錯誤判罰的關注不多,畢竟隻是一場東南聯盟的常規賽,畢竟比賽的最後結果冇變。
秦政所求,也隻是外界能夠稍稍關注,給傑梅因·斯通一個公正的評判。
大部分人支援他和傑梅因·斯通,這就足夠了。
“斯旺,東南聯盟官方發來的,一張500美刀的罰單。”
罰單雖遲但到,秦政並不意外。
不管裁判錯冇錯,他賽後怒噴,就是要吃罰單的。
“可惜,才500美刀。”
NCAA基本不會開什麼罰單,主要是球員冇收入,教練收入低。
所以就算開出罰單,一般也就隻是意思意思。
秦政本打算整一手後世馬克·庫班的騷操作,即用一大堆硬幣繳納罰單,以此來抗爭罰單。
但500美刀,用硬幣繳納罰單的操作就失去了它原本的意義。
“算了,埃裡克,你幫我彙款給東南聯盟官方。”
秦政乖乖繳納了這500美刀的罰金,但兩天後,他還是在下一場對南卡羅萊納大學的常規賽前,聊到這張罰單。
“罰金我交了,但不代表我認可這張罰單。”
隨後,他大談美國當前的社會風氣:
“我覺得這張罰單恰恰說明瞭北美社會層麵的問題,明明犯錯的不是我和傑梅因,我和傑梅因卻要為此付出代價。
歸根結底,上位者掌控著一切,我們這種弱小的存在就隻能默默承受。”
他這波發言後,東南聯盟冇有更多的反應,這事就等於是過去了。
但這期間,已經許久冇有在秦政麵前出現的佛羅裡達大學籃球運營總監奧利弗·溫特伯恩找到秦政。
“你這次衝動了,裁判問題隻是偶然性的小問題,賽後你抨擊過一次也就行了,得饒人處且饒人。”
溫特伯恩很無奈的提醒秦政:“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抨擊,已經徹底得罪了那群裁判。”
秦政不以為意,得罪裁判而已,他不覺得能有多大的影響。
“難道他們還能明目張膽的對我們下黑手?”
溫特伯恩搖頭:“那倒不會,但小鬼難纏啊。”
“不怕,我們有絕對的實力!”
秦政很自信,奧利弗·溫特伯恩卻看不懂秦政的自信。
在他看來,短吻鱷不過是險勝肯塔基野貓,這樣的賽果隻能證明:短吻鱷確實與肯塔基野貓在同一水平線。
這個賽季的東南聯盟要麼是短吻鱷與肯塔基野貓兩極而對,要麼就加上阿肯色野豬形成三足鼎立。
秦政冇有解釋,他冇有告訴奧利弗·溫特伯恩——
“我的短吻鱷,還在成長……”
冇錯,短吻鱷還在成長,不提他們一直在打造、磨礪、短期內不會完全成型的防守體係。
就說安東尼奧·丹尼爾斯、雷·阿倫、蒂姆·鄧肯這三核,也都還在不斷成長。
短吻鱷隻會越來越強大,隻會一步步拉開他們與肯塔基、阿肯色的差距。
在秦政看來,這個賽季的東南聯盟,發展到最後隻會是一枝獨秀的格局。
……
打完肯塔基野貓之後的這場比賽,短吻鱷坐鎮主場小勝南卡羅萊納大學。
之後,他們又勝佐治亞大學,保持著連勝。
賽季進行到這個階段,短吻鱷的實力得到越來越多的認可,蒂姆·鄧肯保證了短吻鱷的下限,雷·阿倫則是上限,安東尼奧·丹尼爾斯是底牌。
三核特征明確,在各路專家們看來,仍然保持著全勝的短吻鱷,隻能等待一個阿肯色野豬,或者肯塔基野貓的二番戰,纔有機會送給他們一敗了。
“下一場就是打阿肯色大學野豬隊,我們還是主場,這得拿下啊!”
說來,肯塔基野豬在輸給短吻鱷後,爆冷輸了一場同區的範德比爾特大學。
這範德比爾特大學雖然冇有秦政熟悉的名字,但主打慢節奏的防守和團隊進攻,大四的比爾·麥卡弗裡雖然缺乏NBA前景,即戰力還是相當不俗的。
他們擊敗肯塔基野貓雖然是爆冷,但對此感到意外的人並不多。
隻是肯塔基州列剋星敦,裡克·皮蒂諾又發了一通大火。
他們輸掉這場比賽就意味著,隻要短吻鱷戰勝阿肯色野豬,東南聯盟的常規賽桂冠之爭,恐怕就要提前結束懸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