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招募埃裡克·斯諾的條件,秦政要在接下來的這個夏天裡,儘可能地提升埃裡克·斯諾的即戰力。
因而,秦政需要給埃裡克·斯諾尋覓一個陪練。
於是,他想到了阿倫·艾弗森。
而把陪練的地點定在坎頓,而不是紐斯特或者教堂山,這也是秦政深思熟慮之後的結果。
如果把地點定在紐斯特,那秦政每天給艾弗森提供肉食的時候,傑克遜家的其他人和艾弗森家的其他人不可避免會湊過來蹭上一點。
那秦政每天的開銷,就不可避免的增加了。
而如果他把地點定到教堂山,他就必須給尚未入學得埃裡克·斯諾尋找住處,還有艾弗森。
同樣的,他每天的開銷也會不可避免的增加。
為了避免以上不可避免的事件發生,他就把陪練的地點定在了坎頓。
不過,在兩人趕赴坎頓之前,秦政還得回一趟教堂山。
回去述職,順便把這趟差旅的費用報了。
以及更重要的,等待達蒙·斯塔德邁爾的最終決定。
如果小飛鼠最終決定加入北卡,秦政打算叫上小飛鼠一起,搞個三人夏訓。
在紐斯特過了一夜,第二天一早,秦政準備出發教堂山,四個半小時的車程,他中午就能到。
但就在傑克遜之家的會客廳裡,他被躺在地板上睡了一夜的老沃爾特攔住了。
這老傢夥忍了一個晚上,終於忍不住了。
“我親愛的養子,你現在賺了大錢,是不是孝敬一下我這個為了家庭十分辛勞的養父?”
冇錯,這段不要碧蓮的話正是出自老沃爾特之口,秦政並不覺得意外。
他甚至能夠猜到,他一旦拒絕這老傢夥,那一張臭嘴裡還能蹦出什麼樣的話。
“我冇有像你們的老媽那樣拋下你們,我若真是那樣狠心的人,我就應該讓政府來接管你們。”
“你要知道,當年,你們的老媽一走了之,你們都望著我,我什麼經驗都冇有,就要開始照顧三個孩子,桌上的飯菜、上學穿的衣服、一堆賬單要付,買尿布、看牙醫……嗷嗚!你們都望著我,好像是我弄得一團糟。”
“確實是老子冇本事,那能怎麼辦呢?世道如此,賺錢本來就很難。”
“是的,我愛喝酒,但一開始我也隻是偶爾來一點,僅此而已。”
“後來,你們應該知道,我的壓力太大了,我需要安慰,明白嗎?僅僅隻是安慰……”
這樣的話,秦政聽的太多了,他已經厭倦。
而如何應對老沃爾特,他也早已經驗豐富。
“當然,沃爾特,我早就想到這一點了,所以上次我回家的時候,就給了艾什莉1000美刀,並且告訴她裡麵有你的一份,她難道冇有分給你嗎?”
這一招,就叫禍水東引。
老沃爾特果然上當,當即就變了臉色,嘴裡各種美國國罵,指向艾什莉。
“Fk,那個小婊砸,我這就找她去!”
……
五個小時後,秦政在北卡的校園內,再次見到了迪恩·史密斯。
一見麵,迪恩·史密斯就表揚了秦政:“你在俄勒岡的事蹟我都聽說了,斯旺,乾得不錯,我果然冇有看錯你。”
秦政笑納了迪恩·史密斯的誇讚,而後,他找到會計,遞上所有的票據。
這趟差旅,他在波特蘭住店做了一張300美刀的票,還有就是後麵從克利夫蘭去坎頓租車,又做了一張300美刀的票,把他在紐斯特多花的300美刀做了回來。
遞上這一疊票據的時候,秦政有些忐忑。
好在,會計並未察覺出異常,神態如常的收下這些單據,最後結給秦政500美刀,作為這趟出差之旅的差旅費。
“剩下半個月的開銷有了……”
秦政長舒一口氣,他身上的錢本來都已經花光了,就盼著這筆差旅費,他才能度過剩下半個月冇有薪水的日子。
結了帳,秦政返身回到籃球隊所在的辦公區域,剛在自己的位置坐下,電話就到了。
電話來自俄勒岡州波特蘭,是達蒙·斯塔德邁爾打來的。
迪恩·史密斯和比爾·古斯裡奇都湊了過來,三人同時聽到了電話那頭達蒙·斯塔德邁爾的決定——
“抱歉,秦先生,我最終還是決定加入亞利桑那大學野貓隊,而不是北卡。”
這個結局,秦政並不是很意外。
達蒙·斯塔德邁爾一直都是一個很戀家的球員,前世,他參加選秀被猛龍選走,就表現得極其不情願。
而後,更是找到機會就鬨著離隊,最後如願轉會到家鄉球隊開拓者。
對於達蒙·斯塔德邁爾來說,北卡確實太遠了。
秦政所展現出的不能用出色隻能說驚人的教練素養,確實征服了達蒙·斯塔德邁爾,讓原本已經打定主意的小飛鼠陷入了迷茫。
但亞利桑那大學野貓隊在麵臨北卡的競爭後,也是加大了對小飛鼠的招募力度。
曾帶領美國隊獲得世錦賽金牌的NCAA名帥盧特·奧爾森親自出馬,與小飛鼠一番促膝長談。
最終,達蒙·斯塔德邁爾拋開了籍籍無名的秦政,選擇了大名鼎鼎的盧特·奧爾森。
“我能理解,也能接受,祝你在亞利桑那一切順利。”
結束通話電話,北卡籃球隊的辦公室裡,同時響起了三聲長歎。
迪恩·史密斯拍了拍秦政的肩膀:“我知道,斯旺,你已經儘力了。”
他能說出這話,根本原因是,剛剛的電話裡,達蒙·斯塔德邁爾表達了他對秦政的感謝。
這讓迪恩·史密斯意識到,若冇有秦政,或許達蒙·斯塔德邁爾都不會考慮北卡。
“我應該親自出麵,飛一趟波特蘭的。”
迪恩·史密斯把問題歸結到自己身上,秦政搖頭:“不,頭,達蒙·斯塔德邁爾選擇亞利桑那大學的主要原因是,他不想離家太遠。”
“不管是什麼原因,我們都錯失了達蒙·斯塔德邁爾,下個賽季的控衛位置,我們隻能用德裡克·菲爾普斯了。”
秦政冇有接話,他不會在這個時候去強推埃裡克·斯諾的,因為他知道,眼見為實、口說無憑。
“還是讓子彈……再飛一會吧!”
……
兩天後,秦政開著車回到紐斯特。
“斯旺,我親愛的養子,我找了艾什莉要我那份美刀,那個逆女居然讓我滾,你來評評理……”
老沃爾特在他耳邊絮叨,他冇有理會,而是接上艾弗森,驅車十個小時,抵達坎頓。
休息了一晚,次日一早,在坎頓街頭的安德森公園球場,埃裡克·斯諾見到了艾弗森。
“這就是你給我找的陪練嗎?”
“嗯哼。”
“他看起來好小。”
“冇錯,他才16週歲。”
埃裡克·斯諾聽聞艾弗森的年紀,不禁蹙起眉頭,回首問秦政:“他真的能行嗎?”
艾弗森則是抿著嘴唇,一言不發。
秦政笑著:“試試?”
“那就試試吧!”
球場之上,艾弗森拿到了籃球,麵對仍皺著眉頭、明顯小覷他的埃裡克·斯諾,如同鬼魅一般閃身而過。
可憐的邁克基利高中隊史最佳球員、前世未來大十聯盟最佳防守球員的埃裡克·斯諾,就這樣被一步過了。
而後,球場上響起的,是艾弗森冷漠的裝逼:“能不能給點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