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易給四個小孩每人一根鬼蕉,然後帶著他們來到屋外。此時村中的村民,在程之旺的通知下,已經回到村中。眾人一見是方易,於是上前閒聊。
隻見陳錦雲說道:
“你們修士就是好,上天入地,無所不能。想去那就去那,多逍遙自在!”
“可不是嘛!”
劉衝也笑著迴應。
此時,程穀也回到村中。
隻見他丟下農具,上前一把抱住方易。開心的大笑起來,然後說道:
“他們都說你死了,可我就是不信!我們的天驕,怎麼可能會死!”
“多謝程叔叔理解!”
程穀這才抓著方易的手臂一陣打量。
見方易還是以前的樣子,頓時放心不少。都說修士可以奪舍,他還有些擔心。現在看來,他的擔心完全多餘。
此時,程叔叔的妻子顧栓妮,帶著白輕描和白輕淺兩個女兒,給方易見禮:
“見過方易!”
“不用客氣!”
方易連忙回答。
雙方見完禮,方易不由暗自感慨。
昔日的兩位千金大小姐,如今一身農婦打扮。那份大家小姐的氣質,早就消失不見。變成自食其力的主婦。
此時,白輕描又說道:
“多謝你當年不殺之恩,如今我們都嫁為人婦,方知世態炎涼!”
“我當時也冇想那麼多,隻知道你們罪不至死,隻有將你們帶回來,冇想到成就了三段姻緣。”
方易說完,露出愉悅的微笑。
此時,張舒鳳也過來見禮:
“方易,冇想到你都長大成人了!”
“確實,時間過得真快!”
方易說完,又指著石壩說道:
“我這次回來,還給你帶過來一個人!”
“是誰?”
張舒鳳說完,順著方易手指一看。
隻見石壩上,正躺著許銘鐘。
一見是昔日的丈夫,張舒鳳氣得咬牙切齒。麵對這個忘恩負義的殺父仇人,張舒鳳衝上石壩,抓住許銘鐘的衣領,抬手就是幾個大耳光。
“啪啪……!”
許銘鐘被扇得眼冒金星。
許銘鐘萬萬冇想到,平時弱不禁風的張舒鳳,下手居然這麼狠。
於是怒吼道:
“夫人,你看到為夫被製,不但不救,反而落井下石,是何道理?”
顯然,他還以為當年毒死城主之事,冇有暴露。
方易也很驚訝,他的啞穴自解了!
張舒鳳怒氣更甚,大聲罵道:
“姓許的,你當我是白癡,那麼好糊弄?你當年毒殺我父親,你以為做得天衣無縫,其實你做的一切,早被丫鬟看見了!”
張舒鳳說完,又是幾個大嘴巴子。
“啪啪……!”
“嘔……!”
許銘鐘被打得吐血。
張舒鳳憋了幾年的怒火,當真不容小覷。
程之旺和程穀,也上前踢了幾腳。
“碰碰……!”
踢完之後,程叔叔調侃道:
“許大人,你當年不是很牛麼,冇想到也有今天?”
許銘鐘隻能閉上眼睛裝死。
張舒鳳又是幾腳踢了過去。
“碰碰……!”
許銘鐘這次被踢,立即破口大罵:
“你個賤人,你老爸在時,老子還怕你三分。如今他都死透了,你還敢這般囂張,不怕勞資殺了你嗎?”
“殺我?”
張舒鳳指著自己的鼻子,一陣錯愕。
“不服啊!”
許銘鐘囂張的吼道。
張舒鳳勃然大怒,指著許銘鐘大罵:
“今天我就為我父親報仇,滅掉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
說完回屋取來菜刀,準備手刃仇人。
許銘鐘這才感到害怕,身體連連蠕動。接著開始求饒:
“饒我一命,為夫知道錯了!”
“你剛纔不是很厲害嗎?
張舒鳳怒吼道。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許銘鐘低聲下氣的說道。
張舒鳳握刀的手,此時在微微發抖。內心也在劇烈的掙紮。一邊是殺父仇人,一邊是十多年的丈夫,不知該不該報仇。
方易一見她心軟,就知道他們夫妻可能會和解。於是暗中將魔氣輸入到許銘鐘體內。純淨的魔氣一入體,許銘鐘體內的靈氣,當場被清除。身體也恢複了自由。
恢複自由的他,連忙爬向張舒鳳。
剛到張舒鳳麵前,就一把抓住了她拿菜刀的手,然後懇求道:
“夫人,隻要放過我,從今以後,我就一心一意對你,絕無半點怨言!”
張舒鳳聽得心中一軟,握刀的手也鬆弛下來。正當大家以為此事就此了結之時。卻異變突起。
隻見許銘鐘猛地站起身來,一把奪過菜刀,將菜刀架在張舒鳳的脖子上。然後繞到她身後,向大家威脅道:
“你們誰也不許動,否則我就殺了這賤人!”
突然出現的變故,讓大家束手無策。
方易也被驚得一愣。
他也冇想到,許銘鐘居然冥頑不靈。
方易將手一抬,將一股純淨的靈氣,打入到許銘鐘體內。靈氣一入體,許銘鐘的身體又變成靈魔二氣的爭鬥場。
“啊……!”
許銘鐘慘叫一聲,身體疼痛無比。見身體馬上要失控,許銘鐘用起最後的力量,握刀的手用力一割。
“啊……!”
張舒鳳一聲慘叫,當場人頭落地。
這一幕,驚得眾人麵無人色。許銘鐘居然殺害原諒他的夫人。張舒鳳可是連殺父之仇都冇報,就這樣死在許銘鐘手中。
許銘鐘剛殺了張舒鳳,又撲向一旁的白輕淺。打算將柔弱的白輕淺,作為人質。
方易啟能讓他得逞。
念力一引,許銘鐘當場不能動彈。
此時,許銘鐘體內的靈魔二氣,也相互攻伐起來。許銘鐘隻感覺身體一沉,就失去了知覺。
方易也是始料未及,早知道如此,在打劫鄉民時,就該將他擊殺。如今大錯已成,方易隻得對程叔叔說道:
“給她安排後事吧,我去處理這廝!”
“你去吧,這裡交給我!”
程穀連忙回答。
方易這才提起許銘鐘,向天上飛去。
方易來到百裡之外無人之地,見下麵有一個亂石堆。方易提起許銘鐘,準備將他扔下去。
誰知此時,許銘鐘醒來,一見身處高空,連忙求饒:
“小乞丐,饒我一命!”
“去跟閻王爺求饒吧!”
方易說完,將許銘鐘扔了下去。
“啊……!”
許銘鐘發出一聲長長的慘叫,摔在了亂石堆中。一身血肉摔成肉泥。
方易拍拍手,這才向鳳凰嶺飛去。
再次回到鳳凰嶺,這裡跟以前一樣,山體周圍還是濃霧密罩。濃霧中的白梧桐,還是那麼挺拔。想起這裡發生過的往事,方易一時百感交集,生出無限唏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