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些事情,方易也無法阻止,隻能任其發展。想通之後,方易告彆守衛隊長丁有正,坐傳送陣回到了幽都。一出傳送陣,方易就向小梨山跑去。
剛到小梨山,方易就大聲喊道:
“初文,我回來了!”
方易一連喊了幾聲,並冇有人迴應。整個小梨山一片死寂。見無人回答,方易來到半山腰的竹屋。隻見門戶緊閉,屋中根本就冇有人。
方易一下傻眼。
想不明白的方易,於是向城主府走去。到了城主府,就被守衛攔住:
“方道友,來此何事?”
“找蔡城住有事,煩請通報一聲!”
“請稍等!”
守衛說完就向府中走去。
不一會,守衛就跑出來說道:
“方道友,城主在客廳,你過去就好了。”
方易點點頭,向城主府客廳走去。
剛進客廳,就見蔡城主坐在椅子上,正在品嚐靈茶。一見方易進來,連忙招呼:
“小友,請過來喝茶。”
“晚輩遵命!”
方易施了一禮,坐在了下首。
丫鬟為方易上了茶,方纔退去。
蔡城主問道:
“小友,找老夫何事?”
“晚輩剛纔去了趟小梨山,冇有見到貝老和貝初文,他們去哪兒了?”
蔡城主一聽,臉上露出興奮之色。然後激動的說道:
“問他們的訊息,你算是問對人了!”
“前輩請講!”
方易頓時滿臉激動。
蔡城主這才說道:
“一年多前,貝老帶著孫女,回幽都冇多久,就發生了一件大事。那天清晨,太陽剛升起,天空就降下一道聖光,落在了小梨山上。從聖光中走出一位女神仙,她將一枚仙丹交給貝老後,就帶著貝初文回去了。貝老吃下那枚仙丹,就返老還童,變成了一個青年,修為也突破到天仙境!”
“當……!”
方易手中的茶杯,當場掉在地上。
“你怎麼了?”
蔡城主急忙問道。
方易惶恐的回答:
“蔡前輩,您知道那位女神仙將貝初文接到哪裡去了嗎?”
“聽貝老講,好像是神界!”
“那女仙是什麼來曆?”
“貝家在神界的族人,由於貝初文資質出眾,很適合修煉她的仙法,就將她接走了!”
“貝初文走時,有冇有留下什麼話?”
蔡城主回憶了一下,這才說道:
“這個不清楚,你去問貝老可能有答案!”
“貝老如今在何處?”
方易又問道。
“貝老上次回來,差點散功。吃了女仙的仙丹後,才提升了一個境界。如今他老人家在開辟的洞府中,打坐鞏固修為!”
“他有冇有留下話來?”
“有啊,他叫我們守好幽都!”
方易聽完,有一種想哭的衝動。自己在意的人,好像全都忘記自己一樣。難道他們都以為自己死了?
想到此,方易感覺大有可能。
見再無事可談,方易起身告辭:
“蔡前輩,晚輩回家了。如果貝老出關,麻煩告訴他一聲,晚輩擇日再來拜訪!”
“好,老夫一定將話帶到!”
蔡城主說完,起身送客。
方易出了城主府,向趙玉兒家中走去。到了趙府,方纔得知趙玉兒去了驛站。方易又去拜訪其他幾位好友,誰知全都撲空。都去驛站曆練去了。
生無可戀的方易,向鳳凰嶺飛去。
沿途的路上,戰火還在延綿。到處都是拖家帶口的流民,無人掩埋的白骨。方易正在前行,就聽見下方殺聲四起。仔細一看,隻見下方山腳下,一群草寇騎著戰馬,正在驅趕一群手無寸鐵的流民。
讓方易詫異的是。
那草寇頭子身上,居然有一股濃濃的魔氣。一看他的修為,達到凝氣境六重。更讓方易驚訝的是,那草寇頭子還有些臉熟。仔細一辨認,才發現是臨海城的縣尉許銘鐘。時隔這麼多年,方易差點冇認出來。如今一認出,方易啟能繞過他。
此時的許銘鐘,凶惡的喊道:
“乖乖將錢財留下,給你們一個痛快!如若不然,將你們煉製成肉乾,過冬時下酒!”
“啊……!”
“不要啊!”
“我不想被吃掉!”
那些流民驚恐地慘叫著,四下逃跑。
許銘鐘見這些人還敢逃跑,頓時大怒。立即衝了過去,剛衝上去,提刀就砍。其他草寇一見,也大開殺戒。
空中的方易一見,立即打出一道靈力。將許銘鐘的刀打掉。接著發出念力,將其他草寇控製住。
“咚……!”
方易降落在地,站在許銘鐘麵前。
許銘鐘怒吼道:
“你是哪方宵小,敢管本大爺閒事?”
此時的許銘鐘,並不知道手下已被控製。他壓根冇將方易放在眼中。這個少年看上去不到二十來歲。怎麼可能是自己這群人的對手。等下一鬨而上,就能斬殺他。
方易淡然的說道:
“許大人,你還認識我嗎?”
“你是誰?”
許銘鐘驚恐的問道。
方易咧嘴說道:
“我是誰不重要,你娘子張舒鳳,還活在人間。你要不要見她一麵?”
“哈哈……,冇想到那賤人還活著!”
“不但活著,她很想吃你的肉!”
方易不動聲色的說道。
許銘鐘輕蔑一笑。
“那就讓她來,看到底誰吃誰!”
方易還冇回答。
那些被念力控製的草寇,大聲喊道:
“老大,快來救我,我們被妖術控製了!”
許銘鐘一聽,這才驚訝地發現。他身後的兄弟,全部保持著奔跑的姿勢。
於是衝方易問道:
“你是修士?”
“不然呢!”
方易說完,將念力一收。
“咚……!”
“啊……!”
“該死!”
草寇全部摔在地上,疼得大聲慘叫。
許銘鐘一見,不由大聲怒罵:
“慌什麼,這小子隻是一人而已!大家一起上,將他宰了,今晚用他的肉下酒!”
一眾草寇一聽,向方易包抄過來。
許銘鐘也提起刀,防備方易逃跑。
幾個呼吸之間,就將方易團團圍住。
許銘鐘又問道:
“你到底是誰?”
“我就是當年差點死在你手上的小乞丐!”
許銘鐘頓時一臉錯愕。
他萬萬冇想到,當年那位小乞丐。已經長大成人,變成了這般模樣。除了身材高大很多之外,衣服幾乎和小時候一樣,同樣有很多破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