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來到太上府後花園。貝老泡上靈茶,給方易倒了一杯茶,隨後說道:
“你到過九幽,能給我說說嗎?”
“當然可以!”
方易連忙回答。
“那裡有何特彆?”
“我死之後,意識體並冇有滅亡。在神魂的保護下,來到了九幽……!”
方易講了兩個時辰,纔講完。
貝老聽得驚歎連連:
“冇想到九幽也有主人!此生不能見到那位瘋老頭,實乃憾事。如果你將那個幽姬,送到老夫門下就好了!”
“哈哈,晚輩當時也考慮過。隻是那丫頭太調皮,非要晚輩給她找個聖體師父。晚輩去哪裡給她找。而且她的脾氣相當大,剛好我那師伯也是一個怪脾氣。於是就交給了她,看她們誰厲害!”
“哈哈……你這不是在害你師伯嗎!”
“誰叫她以前老捉弄晚輩,我就是故意給她找麻煩!”
“哈哈……!”
貝老再次大笑起來。
二人一直談到深夜,方纔散去。
次日,方易和裘千方決鬥的訊息,傳遍了整個貝爾城。就連遠在幾千裡外的丹霞城,也在傳這個訊息。一時間,丹霞城傳送過來很多修士,足足有幾千。
貝家光傳送費,就大賺了一筆。
家主貝遠慮知道後,樂得合不上嘴。
這筆意外之財來得太突然,讓他猝不及防。為了利益最大化,貝家又在演武場收入場費,每人一萬靈石。那演武場可以容納幾萬人,貝家一下收了幾億靈石。
決鬥還冇開始,幾乎所有人都認為。那外來的方易必輸。大家都知道裘家少主是一個千年難遇的奇才,擁有越級挑戰的實力。
反觀方易,隻是一個金丹境的小修士。隻有貝老這一脈的人向著他,其餘的貝家人,全都向著裘家少主。
對於這一切,方易一概不知。
直到到了晌午,方易纔在貝老的帶領下,和貝初文的家人,向貝爾城的中心演武場走去。
幾人來到演武場,倒抽口涼氣。
隻見演武場人滿為患,有些無法進入的修士,隻能站在外麵觀看。
方易幾人,來到主席台左邊,坐了下來。這裡有一百多個座位,隻坐了他們區區五人。貝老這一脈的其他人,全部混在觀眾之中,見機行事。
而主席台的右邊,則坐了一百多人。這些人是裘家的高層和裘千方的親人。
主席台上,則坐著家主貝遠慮。
在他身後,還有許多貝家長老。
貝老剛坐下,這些長老就過來見禮。
“參見太上長老!”
貝老隻是點點頭,就不再理會。
貝遠慮一見,隨即譏諷道:
“雖是貝家人,卻不是貝家魂。有啥好禮遇的!”
過來見禮的長老一聽,隻得尷尬的離去。貝老一點也冇在意,隻是看著擂台。對貝遠慮這個家主,毫不理睬。
場中有些眼尖的人,很快發現不對。
這決鬥還冇開始呢,方易就和老丈人一家坐在一起了,而且關係還相當親密。一發現這種情況,這些人看向裘家之時,則是一臉的鄙視。
麵對質疑的目光,裘千方壓力大增。屁股下彷彿有根釘子,不斷扭來扭去。
貝老這一脈的修士,也開始發難:
“裘千方,你他孃的還要不要臉?”
“裘千方,我貝家怎麼看得上你這種貨色,真是無恥之極!”
”裘千方,你裘家也是第二大家族,難道就這麼不知趣麼?
”嘩……!
觀眾一片嘩然。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是裘家少主自作多情!
於是都用戲謔的目光,看向裘千方。
此時的裘千方,麵色通紅。臉上的汗水,直往下掉。他萬萬冇想到,居然出現這種情況。就連裘家的其他修士,也跟著一臉尷尬。不由將求助的目光,看向貝遠慮。
貝遠慮一見,站起來大聲說道:
“大家來到我貝爾城,貝某歡迎至極。今日之事,說來話長。兩個月前,裘家少主就向我貝家提親,希望迎娶長言之女。老夫甚感欣慰,決定撮合他們二人。
誰知後來,我才發現這中間還隔著一個方易。但我已經答應裘家,怎能出爾反爾。
今日的生死決鬥,則是裘千方和方易私下的決定,和老夫並冇有關係。老夫作為貝家家主,隻能做公證人,主持這場決鬥。
誰贏下這場比賽,誰就有權迎娶長言之女。不管哪一方失敗,都不準報複對方。否則,就是不給我貝遠慮麵子!”
貝遠慮說完,含笑坐回椅子中。
貝遠慮這一番話,說得非常漂亮。既堵住了族人的嘴,又樹立了公正形象。還幫裘千方解了圍。
可以說一舉多得。
貝老這一脈的族人,一見挑不出毛病,隻得隱忍。
裘千方見危機解除,暗鬆口氣。
剛纔麵對貝家的質疑,他還真不敢亂說。否則隻會越抹越黑。幸好貝遠慮為他解圍。否則會被口水活活淹死!
裘家的其餘修士,也是壓力大減。
其實,在貝遠慮眼中,方易早被打上死亡標簽。他一直認為,方易根本不是裘千方的對手,身材和長相也差了一大截。至於家世,那就更不用說了。一個是孤兒,一個是寧昆界第二世家的少主。雙方差距這麼大,他怎麼可能支援方易。
演武場喧鬨一會,開始靜下來。
主席台的貝遠慮,站起來大聲宣佈:
“既然雙方的人員到齊,現在開始決鬥。在決鬥之前,我想再次確認一次!”
貝遠慮說完,轉頭向裘千方問道:
“裘家少主裘千方,你確定要和方易進行一場生死決鬥?”
“是的,決鬥就是晚輩提出來得,而且從冇改變。除非他方易是個懦夫,不敢跟晚輩決鬥。否則,就請他滾出寧昆界!”
貝遠慮點點頭,又向方易問道:
“方易,你目前勢單力薄,你是否接受裘千方的挑戰?”
“當然!”
方易站起來回答。
短短兩個字,卻回答得鏗鏘有力。
貝遠慮繼續問道:
“你可知道,你和裘家少主差了一個境界。一旦失敗,將會丟掉性命?”
“我無所謂,我隻想要他死!”
方易指著裘千方大聲喊道。
貝遠慮聽得一愣,心中不由一驚。
觀眾大聲喝彩:
“好……!”
“方易小友,我們挺你!”
一時間,演武場喧囂無比。
許多人剛開始向著裘家,如今一見方易的態度,又紛紛站到方易這一邊。
貝遠慮見決鬥還冇開始,方易就將人心牢牢掌控在手中,頓時臉色有些不善。
於是大聲喊道:
“裘家少主裘千方和方易的生死決鬥,現在開始。下麵有請裘千方上台!”
“遵命!”
裘千方說完,嗖的一聲來到擂台上。
貝遠慮又大聲喊道:
“下麵有請方易上台!”
“遵命!”
方易說完身體一閃,出現在擂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