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一刀尊者求救是假,禍水東引纔是真。隻要對方出手相救,死嬰就會攻擊他們,一刀尊者就可以抽身逃走。
誰知幾人並不上當。
一刀尊者見計劃落空。頭也不迴向身後打出幾道攻擊。阻止死嬰靠近。然後向另一個隊伍跑去。
剛跑過去,一刀尊者驚喜地發現。
這個隊伍比剛纔的隊伍強了很多。不但有一名出竅境修士,還有兩名元嬰大圓滿修士和兩名元嬰後期修士。
有了上次的教訓,一刀尊者衝五人旁邊跑去。
五人氣得破口大罵:
“無恥老匹夫,居然引死嬰害人?”
“這狗賊,居然如此陰險!”
“我操……!”
五人罵完,急忙飛到空中。就連剛打到一半的惡鬼,也不要了。
死嬰看了空中五人一眼,繼續追趕一刀尊者。那頭被打得半死不活的惡鬼,也將一腔怒氣發泄到一刀尊者身上,對著一刀尊者猛追。
一刀尊者心中有一萬隻草泥馬飛過。
又向附近的最後一支隊伍跑去。
這支隊伍剛殺完一頭惡鬼,還冇來得及取鬼丹。就見一刀尊者帶著兩頭鬼修,向他們跑來。
五人連忙取出隱身符,貼在身上。
一刀尊者見五人隱身,連忙大吼一聲,發動了音波攻擊。
“啊……!”
剛隱身的五人,身體立即被震出。見隱身被破,五人急忙飛入空中。
一刀尊者的計劃,再次落空。
更讓一刀尊者驚恐的是。剛纔的音波攻擊,將附近的鬼修都驚動了。全部向這邊衝了過來。
一刀尊者知道今日必死。於是放棄防禦,大開大合打了起來。
此時的方易,和其他三人飛到高空。
煙雨居士向方易問道:
“我們要不要救他?”
“我們怎麼救,這都是他自找的!”
方易無奈的說道。
“方易小友的話非常有道理!他剛纔棄我們而去時,可曾想到我們!”
淩風真人也附和道。
一刀尊者見這麼多人,卻無一人來救。氣得大聲咆哮:
“諸位道友,今日若不救我,我就自爆。到時候大家都走不了!”
眾人一聽,這還了得。
一刀尊者一旦自爆,方圓幾裡,將無一活物。就連那三位出竅境修士,也會跟著受傷。
眾人嚇得亡魂大冒,轉身就跑
讓眾人鬱悶的是,這裡的重力太強,飛行速度大受影響。方易的閃現神通也同樣如此,從三十多裡降到五裡左右。雖然如此,但和其他修士相比,這速度也是非常驚人。
方易一閃,就出現在幾人的前方。
其他修士一見,頓時大為羨慕。
煙雨居士一見,連忙喊道:
“方易小友,救我一下!”
方易回頭一看,見她落在最後。如果方易不救她,會被活活炸死。方易回到煙雨居士麵前,抓著她的手臂,閃現就跑。剛閃現出來,身後就傳來震天巨響。
“轟隆隆……!”
無路可逃的一刀尊者,將全身修為壓縮到丹田,當場自爆。
“啊……!”
無數鬼修慘叫起來。
慘叫聲和爆炸的氣浪,一起向眾人捲來。方易再次使出閃現神通,帶著煙雨居士向外逃跑。剛閃現出來,隻見強烈的氣浪,將身後的眾人捲入其中。
方易再一次使出閃現,逃了出去。
二人站在爆炸邊緣,看向爆炸中心。
好一會,纔有四人從爆炸的塵土中飛出。這四人,除了三名出竅境修士外,還有一名元嬰大圓滿修士。和方易一起來的淩風真人和秦陽真人,則冇有出來。
那逃出來的四人,一身狼狽,彷彿像逃荒的難民。幾人嘴裡還流著血,顯然受傷不輕。
此時的四人,卻是非常開心。
剛開心完,又氣得破口大罵:
“這個一刀尊者,自己死了就算了,還拉我們墊背!”
“他來自哪個山門,等實力恢複,去掏了他的老窩。”
“對,就該這樣!”
幾人議論完,憤慨地飛向驛站。
見幾人走遠,方易這才問道:
“煙雨前輩,您打算回驛站呢,還是繼續留下?”
“你打算乾啥?”
煙雨居士好奇的問道。
“我打算回去找找淩風前輩和秦陽前輩。”
“我們一同回去看看吧!”
煙雨居士也說道。
二人主意一定,於是按原路返回。
回走了四五裡,地麵就開始出現屍體。每找到一具,都要下去檢視一番。希望能找到存活者。結果無一例外,全都被炸死。
二人將這些人的寶物,全部裝進自己的空間戒指。然後打出三昧真火,將屍體焚燒掉,免得成了怪物的食物。
二人越往裡走,鬼修的屍體就越多。二人大喜,於是將鬼丹取走,不一會,二人收穫頗豐。
此時,煙雨居士一臉奇怪的問道:
“淩風真人和他師弟的遺體呢?”
“一定在前麵!”
方易篤定的回答。
二人向前找了一段路。終於在一個坑中,發現了二人。隻見秦陽真人壓在淩風真人身上,一動不動。
方易大聲喊道:
“秦陽真人,淩風真人,你們還好嗎?”
“快死了!”
淩風真人有氣無力的回答。
方易連忙飛下去,將秦陽真人的屍體拉開,扶起了淩風真人。淩風真人見二人完好無損,滿是感慨:
“過來二十來人,冇想到你們兩個修為最低的,卻是屁事冇有!”
“不止我們,還有四位前輩也活了下來。他們隻是受了傷,回驛站了!”
方易立即回答。
“有冇有那三位出竅境前輩?”
“正是他們,還有一位元嬰大圓滿前輩!”
方易說完,這纔打量秦陽真人。隻見他的屍體跟軟泥一樣,身上的骨頭全被震斷。
淩風真人含著眼淚說道:
“我們逃到此地,急忙躲入到坑中。師弟見我冇有防甲,於是護在我身上。為我擋下一劫。而他自己,卻丟了性命!”
淩風真人說完,流下了眼淚。
方易看了一下淩風真人的身體,發現多處骨折。其中一條腿,化成齏粉。要不是還有皮囊包著,都流出來了。這樣的傷勢,不休息個一年半載,根本不可能恢複。除非也和方易一樣,丹田中有長生蓮。
見他不能動,方易向煙雨居士說道:
“煙雨前輩,您帶淩風前輩回驛站養傷。晚輩再去前方檢視一下情況!”
“你什麼時候回驛站?”
煙雨居士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