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見你一片赤誠。麵對親人的死亡,寧願犧牲自己,也要換回他們的生命。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冇想到真將你拉回現實!”
紅衣女子微笑著說道。
方易聽完,不確定的問道:
“你是雀陰?”
“我不是雀陰,還能是誰!”
紅衣女子翻了個白眼。
“你願意做我的雀陰魄?”
“我在這裡待了數萬年,以前來此尋找雀陰的魂體,我都是親手給他們做一個,以此打發了事。但在你身上,我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讓我非常感動。而且我在這個地方待得太久,早就乏味了。見你不錯,決定帶著一身真靈,隨你離去!”
雀陰說完變成能量,進入方易的魂體。
方易還冇答應,就成了定局。
“轟隆隆……!”
雀陰界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那無儘的火海,也向方易彙集過來。還冇近身,就化成一股股能量,流入方易的魂體中。
方易冇有不適,反而有掌控一切之感。
此時,方易魂體內傳來一聲輕笑。
“嗬嗬……!”
一聽是雀陰,方易連忙問道:
“有啥開心事,說出來讓我也開心一下!”
“瘋老頭要是知道我將整個雀陰界搬走,會不會氣出失心瘋!”
“那瘋老頭是誰?”
“此地的主人,我就是他創造的!”
“雀陰發生這麼大動靜,他為何不來?”
“他正在睡覺呢!一睡就是上百年,怎麼可能知道這裡的事!”
“哈哈……!”
方易大笑起來。
“你笑啥?”
雀陰又問道。
“這種事我乾過多次了,前麵的幾界都是這麼乾的!”
“哈哈……!”
雀陰也大笑起來。
方易也有點心虛,除了人魂界,其它幾個介麵,方易全是這麼乾的。如蝗蟲過境,啥也冇留下。要是讓雀陰口中的瘋老頭知道。會不會捋起袖子,找自己拚命。
一想到此,方易打了個寒顫。
此時的雀陰界,死寂得可怕。
方易縮縮脖子,撒腿就跑。
還冇跑到結界,識海中就傳來打鬥聲。
方易暗叫糟糕,識海中還有屍狗和伏矢,這兩個傢夥都不是善茬。雀陰又性子高傲,怎麼可能聽它們的命令。如此一來,豈不又是一場惡戰。
方易停下腳步,意識回到識海。
剛進入識海,裡麵正打得火熱。
方易檢視了一下戰況,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一向可愛的屍狗,此時被一團大火追著猛燒。身上的狗毛,被燒得黑一塊黃一塊。
“嗷嗷……!”
屍狗疼得直叫,邊跑邊威脅雀陰:
“你不要得意,等老大進來,一定為我報仇!”
在另一邊,一團火焰正追著伏矢猛燒。
伏矢一邊跑,一邊吐槽:
“這娘們細皮嫩肉的,咋個這麼猛。再燒下去,勞資都被她燒化了!”
雀陰叉著腰,對著屍狗和伏矢吼道:
“你們服不服姑奶奶的管教?”
“不服,打死都不服!”
屍狗和伏矢同時回答。
雀陰臉上露出酷酷的笑容。接著伸手一彈,兩團火焰就飛向屍狗和伏矢。
屍狗正在逃跑,就駭然發現,前方出現了一道火牆,擋住了去路。於是連忙轉身,向另一邊跑去,誰知還冇跑幾步,前麵又有火牆擋路。屍狗向四週一看,這才發現它已經被火海包圍了。
“汪汪……!”
屍狗趴在地上,發出驚慌的叫聲。
雀陰飛過來,一把抓住屍狗的頭皮,將它提在手中。屍狗要害被抓,一臉的生無可戀。
此時的伏矢,一見一團火攻來。連忙召喚出箭雨,擋在身後。它的真身,在空中一閃,向雀陰刺去。
“嗖……!”
伏矢展開生死一搏。
誰知它剛射到雀陰麵前,雀陰手一抬,就將伏矢抓在手中。屍狗和伏矢被抓,彼此對視著,一臉駭然。
雀陰提著屍狗和伏矢,大聲喝問:
“現在服不服?”
“打又打不過,不服還能咋的!”
伏矢抖抖箭身,無奈的說道。
屍狗一點也冇慫,反而問道:
“你是誰,為何進主人的識海?”
“我是主人的第三魄雀陰!”
雀陰得意的說道。
屍狗一聽,一邊掙紮,一邊說道:
“既然都是一家人,還打個啥。趁早放手,免得傷了和氣!”
“我問你服不服,以後聽不聽姑奶奶的話?”
雀陰說完,用力抓緊屍狗的頭皮。
屍狗吃痛,隻得大聲討饒
“服了,服了,你快鬆手!”
“這還差不多!”
雀陰說完,將屍狗扔在地上。
屍狗翻倒在地,生無可戀的說道:
“我這老大的名頭,終究是保不住了哇!”
方易見雀陰收服了屍狗和伏失,悄悄返回到現實。這種事最好不要插手,讓他們自己解決。隻有讓他們分出高低,纔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回到現實的方易,繼續向前跑去。
隻要出了雀陰界,就算被瘋老頭髮現,自己也不會承認。在冇有證據的情況下,他也拿自己冇有辦法。
跑了冇多久,結界就出現在眼前。方易就跨過結界,來到七魄界的第四界。
眼前聳立著一塊大石碑。
隻見石碑上刻著“吞賊界”三個大字。讓人奇怪的是,石碑上冇有其它提示。方易看完,又是一頭霧水。隻得向吞賊界看去。
吞賊界是一個大草原。
草原上生活著許多野獸,這些野獸生得奇形怪狀。有的像耳朵,在草原上隨風而行。有的像腿,彈跳著前行。那些冇手冇腳的,隻能躺在地上,蠕動前行。在空中,還漂浮著許多怪獸。有的像眼珠,長得特彆大。有的像翅膀,輕輕一扇,就能飛出很遠。
看著眼前的場景,方易無力吐槽。
個個都缺胳膊少腿,難道這就是自己要降服的吞賊?
方易一陣心寒。
再怎麼也得是一個完整的吧!
“呼啦……!”
方易正看得入神,一個豬耳朵獸就飄了過來。那耳朵有一丈大小,樣子相當拉風。方易怕被髮現,連忙趴在地上。
那豬耳獸聽了一會,冇有發現異常。
“呼啦……!”
豬耳獸又向遠處飄去。
方易總算明白了怎麼回事,這豬耳獸隻有聽覺。其它啥也不會。按照這個邏輯,草原上的其它怪獸,豈不是也是如此,隻有一種方法辨彆世界!
有了這個發現,方易膽子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