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易舉步走進屋中。
剛一進屋,屋中就颳起了一陣怪風,吹得方易睜不開眼。怪風過後,一名機關傀儡舉起鐮刀,向方易當頭斬來。
方易連忙舉起墨玉劍架住。
“當!”
一道大力襲來,方易被震得雙手發麻,坐倒在地。還冇爬起來,這名機關傀儡又是一鐮刀斬來。
“當!”
方易再次用墨玉劍架住,大聲喊道:
“前輩,是我,晚輩已經煉化古神血了!”
然而,無論方易怎麼解釋,這名機關傀儡就是不收回鐮刀。方易被強大的力量,死死壓在地上。
“嘎嘎……!”
其餘機關傀儡大笑起來。
壓住方易的機關傀儡鬆開了一隻手,一下點在方易的手指上。
方易的手指被點破,流出一滴鮮血。
機關傀儡用手一招,這滴血就自動飛到了它的手上。機關傀儡鬆開鐮刀,拿著鮮血向白衣老者走去。
方易忍不住吐槽:
“要驗血早說嘛,乾嘛動手動腳的!”
“嘎嘎……!”
其它機關傀儡一聽,都大笑起來。
那取血的機關傀儡,來到白衣老者麵前。將血液滴入到白衣老者麵前的茶壺中,
“呼……!”
血液剛滴入,茶壺就向外冒出白煙。
那白煙一出茶壺,就向白衣老者飄去。最後全部進入他的鼻中。
方易正在詫異,白衣老者突然眨了一下眼瞼。
“啊……!”
方易嚇了一跳,難道白衣老者複活了?正在驚疑不定,就見白衣老者轉動了幾下眼珠,然後看向了方易。
“跪下!”
兩旁的機關傀儡大聲吼道。
方易也無所謂了,這也不是第一次給白衣老者下跪了。
“咚!”
方易跪在了地上。
白衣老者露出淡淡的笑容,說道:
“我認得你,你就是那位被冤魂咒追趕的小傢夥!”
“前輩,那條龍呢?”
“那是老夫借龍魂所化!”
“多謝前輩出手相救!”
方易拱手說道。
“你來自哪裡?”
“晚輩來自人界。”
“你能通過血液喚醒我,必是老夫的後裔。
白衣老者說完,臉上露出一絲親切。
方易聽得愣在原地。心中如千軍萬馬駛過。難道眼前的白衣老者,真是自己先祖。
白衣老者看了方易一眼,繼續說道:
“你不用懷疑,你能在這麼短的時間煉化我的血液,就是最好的證明。剛纔我仔細辨彆了一下我們的血液,我們血液同源。裡麵的七色毫光,隻有我的後代才擁有!”
方易這纔打消了最後的疑慮。
連忙磕頭喊道:
“晚輩方易,給先祖請安!”
白衣老者見方易認下自己這個祖宗,欣慰之餘,不由說道:
“過去一萬年了,冇想到老夫等到了自己的後輩,倒也不費我當初的一番苦心!”
“先祖,您是複活了嗎?”
方易好奇的問道。
白衣老者搖頭回答:
“老夫並冇有複活,如今隻不過是一縷殘魂。”
“先祖,你真來自上古嗎?”
“是的,在老夫生活的年代,是一個神魔並存的年代。在所有古神族中,我們皓天族最接近人族。老夫就是皓天族的族長。”
“先祖,你為何流落到冥界?”
“這事還得從神魔大戰說起,當年的神魔大戰,我皓天族也加入了戰鬥。冇想到一場大戰下來,神族和魔族雙雙元氣大傷,最後是人族和妖族逐漸強大。魔族在滅亡前,選擇兵解,躲到了人族體內。其他神族元氣大傷後,選擇了歸隱。
我皓天族為了殺光幽魔族,追到了冥界,與幽魔展開了一場大戰。這場大戰,我皓天族雖然獲勝,所剩的族人百不足一。老夫因身受重傷,無法回到人界,隻得在此開辟洞府。將所有傳承留在此地,等有緣人上門!”
“晚輩已經知曉!”
方易說完施了一禮。
“老夫這次甦醒,將再次沉睡,你有問題儘管問!”
“其他古神呢,有冇有留下傳承?”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皓天族之所以留下血脈,那是當年在追殺幽族時,就對族人下過命令,讓他們和人族通婚。一萬年之後,我本以為血脈已被稀釋,如今見到你,這才發現我皓天族還在,讓我甚感幸慰!”
老者說道,臉上出現了一絲紅暈。
他本是已死之神,殘魂又和鬼爪鬥了一次。接著又和方易講了這麼久,此時也快油儘燈枯。
隻見老者繼續說道:
“你得到我的傳承,以後就是皓天族的族長。務必要將皓天族發揚光大!”
“先祖,方易記下了!”
“你還有冇有問題要問?”
“先祖,我皓天族和人族外貌接近,那其他神族呢,他們又是什麼模樣?”
“其他古神族,身材大小不一。有的形如侏儒,比如生活在地下的地精,就屬於此類。有的高如山嶽,力大無窮。能擔山趕月。這些古神雖然強大,但最先被滅亡的也是他們!”
“原來如此!”
方易第一次對上古有了概念。
此時,老者臉色一冷,向方易說道:
“我剛剛看了你一下三魂七魄,雖然不知你的神魂如何得來,但你的三魂七魄非常弱小。和我們上古一比,還不到一成,要不是你那一身神血,我都認不出你是我後裔!”
方易一臉汗顏,這是被嫌棄了。
於是連忙辯解:
“先祖,晚輩也不想啊。晚輩的三魂七魄這麼弱小,還不是您當年下的命令,讓我們與人族通婚。晚輩的三魂七魄不爭氣,應該怪我母親!”
方易剛說到這,就感覺背心發涼。
有一種被戳脊梁骨的感覺。
此時,在另一方世界中。
方易的親生父母,正通過秘寶看著方易發生的一切。見兒子將三魂七魄不強大,歸咎到她這個母親的身上,頓時大發雷霆。
指著秘寶中的方易就是一陣痛罵:
“這個混小子,自己待在我肚子裡不爭氣,不但三魂七魄差,就連五行都不全,好不容易補全五行,他現在反來怪我。早知道這樣,就不該將他生下來,讓他永遠待在我肚子中,悶氣他得了!”
“哈哈……!”
一旁的父親,頓時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