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易站在庭院中,此時腹中饑餓如餓獸般啃噬著他的五臟六腑。
尋思片刻,方易毅然走出掌門宅院,徑直朝後山方向奔去。
季悠然眼角餘光瞥見方易匆匆出了掌門宅院,好奇心頓起。
“這小子如此神神秘秘,究竟意欲何為?
季悠然收起零食,藉著夜色的掩護,悄悄地跟在了方易身後。
方易快步來到通往後山的院牆下,用力向上一躍,雙手穩穩抓住牆頭,利落地翻了出去,朝著後山一路跑去。
不一會,方易就來到後山。
藉著月光,方易在山坡上觀察了一會。
發現前麵不遠處有不少灌木叢。方易俯身從地上撿起一些枯枝樹葉,手腳麻利地製作了一個簡易的火把。
接著又取出隨身攜帶的火摺子,將火把點燃,
就在灌木叢中尋找獵物。
赤峰門禁止門徒喝酒吃肉,後山的各類野獸少了人類這個天敵,一個個長得膘肥體壯,而且數量還不少!
方易在灌木叢中扒拉了幾下。
“咯……!”
裡麵傳出野雞不安的叫聲。方易連忙跳了過去,輕鬆抓到了一隻野雞。而且個頭也不算小,有一斤左右。
方易綁好野雞,將它掛在後腰上,繼續尋找,不一會,方易又抓到了兩隻野雞。見夠自己吃了,方易這才提著獵物,向不遠處的山坳走去。
跟在方易後麵的季悠然,看得大樂。
她萬萬冇想到,方易這小子的生存能力居然這麼強,這麼快就抓到了獵物。於是悄悄跟在他後麵,看他如何處理這些野雞。
方易剛來到山坳邊緣,突然發現前方山坳中,居然出現火光。
在火光中,一人正坐在火堆旁邊。隻見他雙手抓著一根鐵棍在火上翻烤,在那鐵棍上還串著一頭兩尺大小的野豬。
隻見他一邊烤,一邊往半生不熟的野豬肉上灑香料,不時擦著頭上的汗水,忙得不可開交。
方易一見大喜,冇想到這裡還能碰到同行,於是提著野雞走了過去。當方易走近之後,才驚訝地發現。這個同行正是赤峰門的紹德師兄。
見是熟人,方易連忙打了個招呼:
“紹德師兄,你真有雅興,一個人在此享受美味!”
紹德抬頭一看,這才發現了方易,於是不自然的問道:
“方易小師弟,你怎麼來了?”
方易舉起手中的野雞,向紹德展示了一下,然後說道:
“吃了幾天素食,把本大爺饞壞了,今晚出來打點野味,改善一下夥食!”
“哦!”
紹德簡單迴應了一下方易,臉上就露出了不悅之色。
季悠然跟紹德一直不和,方易又是季悠然的師弟。紹德當然不高興了。
方易心思通透,當然明白紹德為啥不高興。於是說道:
“我這幾日,我被那母夜叉欺負得不像話,到現在還冇吃晚飯呢!”
母夜叉當然是指季悠然,紹德一聽大喜,連忙熱情招呼:
“方易師弟,過來坐,過來坐,咱們今晚一醉方休!”
紹德說完,從儲物袋中取出來一個木凳,放在了方易麵前。
剛放完凳子,紹德這才突然想起,傳言掌門的兩個親傳弟子不和睦麼,看來這個謠言是千真萬確了!
“紹德師兄稍等,待師弟去把這幾隻野雞處理乾淨後,咱們烤來一起享用!”
“師弟快去快回!”
紹德看向方易的眼中,此時不知有多親熱!
二人都被季悠然修理過,此時儼然如一對氣味相投的難兄難弟。
方易提著野雞,跑到山坳處的小溪邊,將三隻野雞宰殺,然後用溪水,清理起野雞身上的羽毛和內臟。
不遠處的季悠然氣得咬牙切齒。
原來這小子口中的母夜叉,一直是說的她,季悠然握緊了拳頭,就想衝過去暴揍兩個混蛋一頓。
方易清理好野雞之後,用家裡帶來的鐵劍串在一起,提回來架在火堆上烤了起來。
紹德也從儲物袋中取出兩罈女兒紅,順手給了方易一罈。
方易接過女兒紅一看,隻見裝女兒紅的罈子做工相當精緻,上麵還有鴛鴦戲水,龍鳳呈祥的圖案和字樣。於是大感驚訝:
“紹德師兄,這玩意可是稀罕物,你從哪裡搞到的?”
紹德哈哈一笑,“你猜猜!”
“猜不出來!”
方易搖頭回答,這種高檔玩意他還是第一次見,怎麼知道哪裡弄的!
紹德神秘一笑,這才說道:
“這酒是季悠然家的!而且還是季悠然老爹專為季悠然以後結婚準備的喜酒!”
“怎麼可能?”
方易一臉的不敢置信。
“本來我也不知道季悠然家還有這種酒,是我偷聽她那兩個哥哥談話才知道的!”
紹德說完,臉上滿是得意之色。
“給我好好說說,我也學點經驗,以後有機會,我也去她家弄幾壇過來解解饞!”
方易大為心動,於是虛心請教。
“昨日我心情不好,就去赤峰鎮散心,誰知剛到酒樓坐下,就看見隔壁桌上,坐著兩個小哥,正在喝酒聊天。
從他們的談話中,我才知道那兩個小哥是季悠然那兩個不成器的哥哥!這兩個傢夥居然存著壞心思,想把他們父親埋在院中大樹下的女兒紅偷來喝了。
又怕季悠然事後找他們算賬,最後又打消了這個念頭。我一知道這個訊息,當晚就偷偷跑到季家大院,從大院樹下挖出了這十罈女兒紅!
上次被季悠然揍了一頓,讓我在床上躺了幾個月,這十罈女兒紅,就當著是季悠然給我的補償!”
紹德眉飛色舞的說完,不知有多開心。
“紹德師兄,男子漢大丈夫,有仇不報非君子,這事我站你這邊!”
方易說完就衝紹德豎起大拇指。
正在不遠處偷聽的季悠然,一得知這個訊息。真想抽出玄靈劍,衝上去將這兩個混小子給砍了!
季悠然也不是善茬,紹德敢如此欺負她的家人,她季悠然豈能罷休。
稍稍冷靜一下後,季悠然就不動聲色的向山下的赤峰門跑去。
剛回到赤峰門,季悠然就氣沖沖的去找執法堂的長老玄順子。
此時執法堂中,玄順子正躺在院中的躺椅上喝茶,一見季悠然進來,忙問道:“悠然師侄,今晚怎麼有空到師叔這裡來玩?”
“玄順子師叔,我是來告狀的!”
季悠然一臉氣鼓鼓地說道。
玄順子一聽,連忙坐起身來問道:
“告誰,師叔給你做主!”
“師弟方易和紹德二人,正在後山烤野味。”
“烤野味那就有殺生了?”
玄順子感到事情不一般了。
“其中紹德師弟還把我老家大樹下的女兒紅偷走了十壇,此時正在後山喝酒吃肉呢!”
季悠然說完,直喘粗氣。
玄順子頓時大怒,嗖的一下站起身來。
“我赤峰門何時出了這兩個逆徒,不但喝酒吃肉,還犯下了偷盜殺生的大罪。不懲治他們,隻怕我赤峰門的上千年的清譽,就毀在這兩個兔崽子手中!”
“師叔絕不能輕饒了他們!”
季悠然也在一旁火上澆油。
“你在演武場等我,我現在就去抓這兩個逆徒!”
怒不可遏的玄順子,閃身就跳入空中,向後山趕去。
季悠然見玄順子師叔真的去後山了,這才喜滋滋的來到演武場,找了一個隱蔽之地藏好身體,專等著看方易和紹德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