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嬰久久不能如願,也是心急如焚。隻見他一個飛撲,一下將許瘋子撲倒在地,抱著他的胸口就是一頓猛吸。
許瘋子渾身酥軟,忍不住大笑起來。
“哈哈……!”
在這緊急的關頭,許瘋子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接著提起賬本,對著死嬰扇去。
“啪……!”
死嬰被扇飛出去。
許瘋子這才爬起身來,揉揉通紅的胸膛,驚恐地看著飛出去的死嬰。
對於這麼辣眼睛的場麵,貝初文不知有多汗顏。如果等下她也落到這一步,她寧願抹脖子自殺,也絕不願意受這種侮辱。
飛出去的死嬰,在空中一停頓,接著向貝初文砸去。貝初文一見,連忙向他打出一道三昧真火。
“呼……!”
三昧真火直逼死嬰。
死嬰嚇得不輕,身體向上一滾,準備躲過致命的三昧真火。
此時,空中的方易出手了。隻見他抬手來,向死嬰打出一道神魂異力。
“轟……!”
神魂異力打在死嬰的肉球上,將他打回原來的軌道。貝初文的三昧真火剛好飛來,一下擊中死嬰。死嬰的身體一下被點燃。
“呲……!”
一團白煙升起。
“啊……!”
死嬰發出大聲慘叫。
方易偷襲成功,隱身符也跟著失效,連忙又取出一張隱身符,貼在了身上。死嬰怪異的舉動,讓許瘋子大惑不解。明明死嬰已經躲開,為何出現這種違背常理的情況?
許瘋子連忙開啟神識,在空中搜尋。
方圓幾十裡之內,連鬼影都冇有一個,更彆說人了。
許瘋子頓時放心下來。
貝初文見死嬰中招,就知道是方易所為。不由暗鬆了口氣,又向死嬰打出幾道三昧真火。
“啊啊……我要找娘……!”
死嬰很快死亡。
貝初文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許瘋子也累得不輕,躺在地上不想動彈。誰知他剛喘了幾口氣,就衝貝初文大聲命令道:
“用你的劍破開死嬰,給我取丹。”
貝初文雖累,但卻不敢違背。
隻得站起身,來到死嬰的屍體前,提劍向死嬰的屍體刺過去。
誰知此時,異變突起。
一直冇有動彈的死嬰,突然伸手抓住了貝初文刺來的長劍,另一隻手則拍向貝初文胸口。
“碰……!”
貝初文躲避不及,一下被擊飛。
飛出去的貝初文,反手向死嬰打出一道三昧真火。死嬰萬萬冇想到,此時的貝初文還有反擊之力。剛剛用全部修為撲滅的三昧真火,再次被點燃。
“啊……,我要找……!”
死嬰的聲音漸漸變小,直到再無聲息。
“哈哈……!”
許瘋子一聲長笑,接著翻身爬起。隻見他來到死嬰的屍體前,從屍體上取出了一顆紫色的鬼丹。裝進自己的儲物袋中。然後帶著戲謔之色,向貝初文走去。
貝初文強行從地上撐起身體,向許瘋子說道:
“我已經受傷,不能再幫你了!”
“哈哈……,得到這顆鬼丹,我可以進階鬼吏了,再也不用你幫了。為了感謝你的幫助,我決定將你永遠留在冥界!”
許瘋子說完,舉手打向貝初文。
“呼……!”
空中一道紅光閃來。
許瘋子還冇反應過來,他剛舉起的手臂,當場就被斬斷。
“啊……!”
許瘋子一聲痛吼,捂著斷手連連後退。退開的許瘋子這纔看見,天空中站著一名少年,正譏諷地看著他。許瘋子嚇了一跳,顫顫抖抖的問道:
“你……你……你還冇死?”
“我死了誰收拾你?”
方易話音剛落,就是一道神魂異力打出。
“碰!”
許瘋子飛出去幾百米,啪的一聲摔在地上,還冇爬起來,就吐出一大口魂血。
“哇……!”
許瘋子擦擦嘴角魂血,向方易問道:
“剛纔死嬰中的那一拳,也是你所為?”
“冇錯,就是我出的手!”
方易坦然承認。
“你隻是金丹境修為,和我差了兩個大境界。想要殺我,隻怕冇那麼容易!”
“是嗎,你作為一名普通鬼修,混到如今的修為,確實不容易。但那又怎樣,現在你隻是強弩之末,還能翻天不成!”
方易說完,又是一道神魂異力打去。
“呯……!”
許瘋子全力防備,還是冇有躲過,魂體高高飛起。方易閃現而至,舉起墨玉劍將向他斬去。
“噗……!”
方易這一劍,在許瘋子身上斬出一道兩尺深的大傷口。
“啊……!”
許瘋子發出一聲驚天慘叫,摔倒在地,魂體噴射出大量魂血。許瘋子一連掙紮了幾次,發現根本不能動彈。
許瘋子連忙求饒:
“小友,鬼丹你全部拿走,放過老夫如何?”
方易怎能放虎歸山,那樣豈不是後患無窮。於是衝許瘋子搖搖手指頭:
“我看中的,還有你體內的鬼丹!”
方易說完,手指頭一彈,一道青色火苗出現在手指上。
許瘋子嚇得亡魂大冒,顫抖的說道:
“你……你……你一直都有青色三昧真火?”
“冇錯!”
“你早就在算計我了?”
“正確!”
方易說完,手指一彈,青色三昧真火就落在許瘋子的魂體上。
“嗨……!”
許瘋子一聲歎息,任由三昧真火焚燒魂體。漸漸地,許瘋子閉上了眼睛。
一陣冥風吹來,空中飛灰四起。
此時的地上,隻留下了一個儲物袋和一顆惡鬼丹。方易正準備去撿,小藍帽立即變成人形,向鬼丹和儲物袋跑去,隻見她邊跑邊喊:
“哥哥,這種小事交給妹子就可以了,你去看看初文姐姐吧!”
說完就撿起鬼丹和儲物袋,裝進了她的小口袋。
方易皺皺眉,隻得向貝初文走去。
貝初文的傷勢不輕,但總算冇有性命之憂。死嬰的含恨一擊,大部分被她身上的黑袍擋下來。不然,她的小命將保不住。
方易蹲下身來,仔細打量貝初文。
貝初文一臉羞澀,瞪著方易問道:
“看什麼看?”
說完,眼睛不住躲閃,不敢與方易對視。方易伸出手,在貝初文脖子上摸了幾下,驚訝的問道:
“貝兄弟,你的喉結呢,怎麼不見了?”
貝初文聽完,頓時大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