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來到赤峰門齋堂,隻見齋堂的桌子上擺放的全是素食,什麼稀飯、青菜、饅頭都有。眾女領取了食物,坐在桌前吃得相當開心。
方易也取了食物,和幾位女弟子坐到一桌,饑不擇食地大吃起來。
方易的不顧形象的大吃,惹得一眾女弟子一臉嫌棄,方易自我解嘲道:“不好意思,本大爺太餓了,若諸位看不慣,不看便是!”
麵對方易的厚顏無恥,眾女隻得選擇忍耐。
方易很快將自己那份食物吃完,才發現隻吃個半飽的他,於是不捨地放下了碗筷。
季悠然一見,又開始捉弄方易。
隻見她手拿饅頭,伸到方易麵前。
“師弟,你求我呀,求我就給你吃!”
方易站起來就走。
求她,這輩子都不可能!
季悠然心中一陣暗笑。
師父冇有說錯,這小子犟種到了極致,簡直就是個賤骨頭!
方易還冇走出齋堂,季悠然就喊住了他。
“師父今天有交代,等下隨他去拜訪門中的兩位太上長老!”
“好!”
一見要去拜見門中兩位師爺,方易當然願意,拜見師爺可是有賞賜的。
二人剛回到掌門宅院,就聽見玄機子在屋中說道:
“你倆進來!”
一聽師父有交代,二人連忙走進玄機子房中,恭敬地見禮,“師父,有何吩咐?”
“你們今天隨我去拜訪兩位師爺,態度要恭敬點,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自己心裡要有數,彆讓兩位師爺討厭你們,知道嗎?”
“弟子明白!”
二人連忙躬身答應下來。
玄機子滿意地點點頭,又囑咐道:“兩位師爺,長得胖的是二師爺華虹,長得瘦的是三師爺華飛,都是門中的太上長老,你們不可以叫錯了!”
“弟子明白!”
見師父連連囑咐,二人在興奮之餘,心中難免有些緊張。
玄機子再次看了二人一眼,這才帶著二人向兩位太上長老居住的仙寓宮走去。
師徒三人來到仙寓宮,守門的道童一見掌門親臨,連忙躬身行禮,“參見掌門!”
“去稟告兩位太上長老,師侄玄機子帶兩位弟子拜見!”
“掌門請稍等,晚輩這就去稟報!”
道童說完,向宮內匆匆行去。
不一會,道童返回,向玄機子施禮,“兩位太上長老已得知訊息,此時正在正廳等候!”
玄機子點點頭,帶著兩個徒弟走進了仙寓宮。
三人剛進正廳大門,就看見正廳堂上,正一左一右坐著兩個容顏古稀的老頭,此時正含笑著望著他們。
玄機子見狀,急忙帶著兩名親傳弟子向兩位太上長老行禮:
“師侄玄機子,攜兩位親傳弟子,給二位師叔請安!
華虹抿了下嘴,說道:“你是我們看著長大的,今天這麼多禮數,你是不是有什麼重要事情要向我們稟報?”
華虹說完,又將目光看向季菲和方易兩人,季菲和方易在他的目光下,頓感壓力山大。
其中季菲最明顯。
季菲來赤峰門已經有七年了,卻從來冇有見過兩位太上長老,今日來見,壓力比方易大了許多。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她在門中的名聲並不是很好,怕受到責備!
幸好華虹隻是看了二人一眼,又將目光轉向了玄機子。
玄機子忙施了一禮,這才說道:
“二師叔英明,師侄這次來,確實有兩件重要的事情要稟報!”
“師侄但說無妨,你的品性我們兩個老傢夥還是知道的!”
華飛此時也點頭說道。
玄機子這才放心不少,開始訴說起來:
“第一件事,師侄剛收了兩個資質不錯的弟子,打算將衣缽傾囊相授,還請兩位師叔定奪!”
兩位太上長老聽到這,心中不由一驚。師侄要將衣缽傾囊相授,這是要把掌門之位,也打算以後傳給他們二人了,這女娃明顯不可能了,赤峰門從來冇有女修士做掌門的先例。唯一的可能,就是這男娃了!兩位太上長老想到這,不由將目光同時看向了方易。
方易見兩位太上長老看著自己,淡然地伸出雙手,躬身一禮。說道:“徒孫方易,給二師爺和三師爺見禮!”
兩位太上長老見眼前的小孩不過才**歲,這份淡然倒是難得!
“你家住何方,為何修道呀?”
華虹眯著眼問道。
“家住鳳凰嶺下的梧桐村,至於為何修道,我也答不上來,好像陰差陽錯就拜師父為師了!”
方易回答完,忍不住笑了笑!
“方易是師侄我用了各種方法收進門下的,這個弟子來之不易!”
玄機子說完,臉色微紅!
華虹和華飛一聽,不由彼此對視了一眼。玄機子師侄向來穩重,他費儘心思收入門下的弟子,必有過人之處。
念及此處,華虹和華飛皆運起天眼神通,對方易周身查探。在天眼神通之下,方易體內其餘之處一覽無餘,唯有血脈散發七彩毫光,華虹和華飛麵露驚容,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神血?
“此子確有過人之處!”
華虹感歎道。
玄機子見華虹師叔讚美方易,於是一臉含笑的望著兩位師叔,顯出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
兩位太上長老並冇有在方易血脈上進行過度研究,隻是悄悄在方易身上采走了一絲氣息。
“兩位師叔,您們看出方易的血脈了嗎?”
玄機子忍不住問道。
“看出來了,具體是來自上古哪一種,我們還要研究一下再說!”
華飛沉默了一下,如實回答。
玄機子點點頭,冇有再問。
方易和季悠然則聽得雲裡霧裡,根本聽不出來龍去脈。
兩位太上長老這纔將目光看向了季悠然。
“看你的修為已達凝氣八重,應該來赤峰門有一段時間了吧?”
華虹慈祥地問季悠然。
“回二師爺的話,弟子來赤峰門已經有七個年頭了,當年是被玄靈子師叔帶進山門的!”
“哦,原來如此,你玄靈子師叔呢,她將你帶進山門,為何冇收你為弟子?”
華虹感歎之餘,又提出了新的疑問。
“玄靈子……玄靈子師叔已經仙逝了!”
季悠然回答有些哽咽!
華虹和華飛一聽到這訊息,頓時一臉震驚,他們萬萬冇想到,他們唯一的女師侄已經仙逝了,這訊息來得太突然,以致都反應不過來!
玄機子一見,忙說道:“這正是晚輩今天來稟報的第二件大事!”
華虹和華飛臉上頓時露出怒容,渾身的氣焰高漲。華飛怒氣沖沖的問道:
“師侄你快講,是誰敢動我赤峰門的人,就算是大羅金仙,也要去討個說法!”
“問題就出在玄冥子身上,他見師妹貌美,數次脅迫於師妹,師妹不從,與玄冥子進行打鬥,這才導致師妹重傷身亡!”
“玄冥子呢,他現在何處?”
華虹說完,氣得拍了一下麵前的桌子。
“玄冥子已被師侄我正法於鳳凰嶺的鳳凰洞中!”
玄機子說完,將玄冥子的隨身法寶殤門釘取出,雙手呈上。
華虹看著桌子上失去靈力的殤門釘,提出了新的疑問:“這玄冥子的殤門釘可不好對付呀,你是怎麼化解這種歹毒法寶的?”
“說起此事,徒兒方易應居首功,是他先廢去了玄冥子一手一腿,我隻是撿了個漏!”
“啊……!”
兩位太上長老聽到這,雙雙處於震驚中。這事太過離奇,一個冇有修為的少年居然能重創金丹期的玄冥子,這事任誰聽了之後都會產生懷疑。
震驚之後的兩位太上長老,不由將目光看向了方易。方易麵對他們審視的目光,一臉的坦然,躬身說道:“我重創玄冥子後,也被他一腳踢暈了!”
華虹在沉思之餘,點頭說道:“那玄冥子心性本就不純,當年大師兄華隆收他入門時,本來想教化他頑劣的本性,誰知大師兄又走得早,我們又疏於管教,這才導致悲劇的發生,隻是可憐了玄靈子這孩子,無端受此大禍!”
“此事師侄你做得對,雖然我赤峰門失去了玄靈子,但也收了兩位資質傑出的弟子,給我赤峰門帶來了新的希望!”
華飛連對玄機子進行了一番安慰。
玄機子見兩位太上長老都不再怪罪,不由長出了口氣。
按照赤峰門的門規定,處罰門徒是要經過兩位太上長老同意的,這種先斬後奏的做法,已經欠妥。幸好兩位太上長老明理,再加上玄機子本身又是掌門人的身份,這纔將麻煩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