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澤見老祖生氣,嚇得跪在地上,惶急的說道:
“老祖有所不知,如今家族中,已是人才凋零!”
離恨峰聽完大怒,大聲吼道:
“什麼人才凋零,其他人呢?”
“老祖,一年之前,我離氏一脈很多金丹修士,以及全部元嬰修士都陣亡了。由於冇有合適人選,家母這才命晚輩在為您守關!”
離恨峰聽完,神識看向整個離氏族地。頓時心都涼了半截,隻見這些族地中,根本冇有人。離恨峰驚出一身冷汗,難道謀反的事被峰主發現了?離恨峰艱難地搖搖頭。就算是被髮現,也隻會處罰他這個太上長老,不可能對那些小輩出手。看來這裡麵還有其它原因。
想到此,離恨峰大聲問道:
“誰滅了我離氏一脈的高階修士?”
離澤雙目垂淚,凝噎著說道:
“是挽氏一脈的方易,如今已是峰主的親傳弟子!”
“此人有何出奇之處?”
“此人是挽亭真人在外界收的半路弟子,當時隻有築基境初期的修為。當他達到築基境後期時,參加了聖空山舉辦的比賽。讓人意外的是,在報名當天,就和離錐的兒子離銘發生衝突。離錐帶著弟子黃粱和兒子去截殺他,反而被他所殺……!”
離澤說完,伏在地上放聲痛哭。
“這方易有什麼特長,怎麼如此厲害?”
“有人說他是神體和靈魔雙修體!”
離澤哀聲回答。
“難道是專門針對我離氏的陰謀?”
離恨峰不確定的問道。
“在比賽的一年前,峰主早就放下話來,誰跨境界拔得頭籌,就收為親傳弟子!如此看來,峰主不像故意針對我離氏一脈!”
離恨峰沉默了,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離澤又說道:
“自從我族的元嬰修士陣亡後,離氏一脈除了這裡冇被執法堂收走外,其它的山頭,靈藥園,全被收走了。更讓我們感到羞愧的是,族人每次外出,都被人指指點點,當麵嘲笑,日子過得好不淒涼!”
“啪……!”
離恨峰猛地一拍桌子,大聲喊道:
“召集族人,到我恨峰山集合!”
“遵命!”
離澤說完,慌忙從地上爬起,召集族人去了。
離恨峰這才沐浴更衣,然後向大殿走去。剛到大殿附近,耳中就傳來哭啼聲。走過去一看,隻見大殿中的晚輩,都坐在地上,個個以淚洗麵。一見離恨峰到來,於是止住哭聲,向離恨峰訴說:
“老祖,千萬給我們做主呀!”
“老祖,那方易千萬不能放過他,他殺我們族人最多!”
“老祖,要是不等您,我們都自殺了!”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將離恨峰吵得心煩意亂。離恨峰憤怒舉起手來,仰天大聲吼道:
“我離恨峰不報此仇,誓不為人!”
粗狂的吼聲,如炸雷一般,傳遍整個恨峰山。
此時,門童匆匆跑進來稟報:
“老祖,太上長老宮平真人、戒昇仙長和執法堂鐘昆堂主求見!”
離恨峰一聽,對殿中的晚輩輩吩咐:
“你們速速散了。”
這些晚輩一聽,急忙離去。
離恨峰這纔對門童吩咐道:
“叫他們進來!”
說完又坐到椅子上。
不一會,宮平真人,戒昇仙長和鐘昆堂主三人,昂首走進大殿中。
三人一進殿,就衝離恨峰抱拳一禮:
“恨峰兄,何事如此動怒,我們坐下來談!”
戒昇仙長言語輕和,讓人如臨春風。
離恨峰一聽,站起來大聲咆哮:
“我離氏一脈的高階修士,我的直係後輩,還有那些傑出弟子,加在一起,一共有幾十人。可是現在,他們都不明不白的死了,你叫我坐下來談,我離恨峰怎麼坐得下來?”
“恨峰兄,如今事情不發生也發生了。我們何不心平氣和,共同商討解決之道。難不成你還要大開殺戒,如此做法,豈不是滅了你離氏一脈最後的希望?”
“他挽氏一脈就那點人,有何可怕?”
“隻怕你想簡單了吧,據我們瞭解,挽氏一脈還有一位修士,修為遠遠高出你”
離恨峰一聽,一下躺在了椅子中,
“再說,你如今已是分神境大圓滿,用不了多久,就要渡劫成仙,你如此動怒,豈不影響心性。以後如何去渡那成仙大劫?”
戒昇仙長遊說道。
“我離氏受此重創,你叫我如何冷靜?”
離恨峰說完,又開始動怒。
“恨峰兄彆急,且聽小弟一言。等你瞭解全部經過,再做決定不遲,如若執意如此,我們也不勉強!”
離恨峰這纔看著戒昇仙長,等待他的下文。
“據我們掌握的訊息來看,這次事件,還真是你離氏一脈做得不對。對峰主的開山大弟子方易處處下死手。你那些晚輩萬萬冇想到,這方易是一個驚天之才。你離氏一脈每一次算計,都被他化解,方纔造成今天這種局麵!”
離恨峰見戒昇仙長儘說離氏的不是,哪裡還聽得下去。於是將手一揮,下了逐客令。
“諸位請回吧,我離氏一脈地方狹小,就不留客了!”
戒昇仙長、宮平真人和鐘昆堂主三人一聽,彼此對視了一眼,隻得起身離去。
“你們以後也不用來了,好走不送!”
離恨峰又對離去的三人說道。
三人走到大殿門口,一直冇說話的鐘昆堂主,轉身向離恨峰說道:
“恨峰兄,不管你怎麼報仇,但是在聖空山,你得按門規辦事。否則,這就是和整個聖空山過意不去!”
“哼……!”
離恨峰冷眼看了鐘昆堂主一眼。
鐘昆堂主見離恨峰油鹽不進,隻得和兩位太上長老離去。
離恨峰衝離去的三人吼道:
“老夫要將這小子千刀萬剮,抽魂煉魄,方纔解恨。就算他是神體,靈魔雙修體,照樣逃不出老夫的手掌心!”
此時,離澤大步走入殿中稟報:
“老祖,方易回山了!”
離恨峰聽得精神大振,立即吩咐道:
“密切關注他的行蹤,隨時彙報!”
“遵命!”
離澤說完,組織族中人員,盯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