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拜師成功,這就是梧桐村的一件大事。等方易學好本事,以後就再也無需擔心附近的那些妖獸了!
程之旺決定大擺宴席慶祝一下。
村中的婦女得知訊息,於是主動到方易家幫忙燒菜做飯。
其餘的人則坐在玄機子旁邊,請教一些平時見到的怪事。玄機子也不擺架子,一一做了回答。
王老爺子見玄機子什麼都懂,於是請玄機子為他治病。
“仙長,老夫年輕時上過一次鳳凰嶺,在山裡被野獸追趕時,不小心摔倒了,在寒冷的冬天暈了幾個小時,以致留下了傷寒。
如今老了,這傷寒時時發作,將老夫折磨得苦不堪言。仙長能有什麼方法可以治好嗎?”
玄機子用天眼看了一下王老爺子的身體,見他體內確實有傷寒。
“呼!”
玄機子抬手將一道靈力打入到王老爺子身體中。
靈力一入體,王老爺子感覺全身暖洋洋的,多年的隱疾一下就好了。
彷彿又回到了十八歲,彆提有多精神!
“老夫終於又年輕了一把,這種感覺太美妙了,哈哈……!”
王老爺子像個十八歲的小夥子,開心得又叫又跳!
一見玄機子的醫術如此了得,程之旺於是也伸出手。
“仙長,你看看我的身體如何,這幾年老不得勁?”
對於程之旺的請求,玄機子顯得格外認真。
隻見他抓著程之旺的手把脈,幾息之後,玄機子才笑著說道:“你的這個問題,是年輕時練功傷了根本!”
“這根本又是何意?”
程之旺是練武之人,對醫學有所涉及,但此時對玄機子所說的根本卻是一臉茫然。
“這根本就是每一個人剛出生時自帶的根基。
練武之人,由於冇有悟通天地大道,不會用天地元氣來修補因練武造成的損耗。長此以往,先天根本就會消耗殆儘,身體就出現早衰早亡,甚至在死時還會極端痛苦!”
這一番話,直接說到了程之旺的心坎上,程之旺頓時嚇得冷汗直流。
“仙長,可還有救?”
“冇啥大事,吃下我的丹藥就好了!”
程之旺這才鬆了一口氣。
玄機子取出玉瓶,小心倒出一粒丹藥,遞給了程之旺。並且說道:“乾嚥水服都可以!”
程之旺大喜,接過丹藥一口吞下。
不到半刻鐘,肚子就咕咕直響。一察覺到異樣,程之旺起身就往茅廁跑,邊跑邊喊:“你們慢慢聊,小老兒我出恭!”
“哈哈……!”
眾人大笑起來。
不一會,程之旺就神清氣爽地出現在眾人麵前,向玄機子拱手行禮:
“仙長的靈藥果真神奇,現在一身輕鬆,以前消失的力量又回來了,隱隱有更上一層樓的趨勢!”
玄機子微微點點頭,一副早就明瞭的神色。
對玄機子而言,解決這種隱疾也隻是舉手之勞,剛纔隻用了一顆下品靈力丹就成功解決了程之旺的多年隱疾。
當天快黑下來時,酒菜也擺上了桌。
玄機子隻喝了點清粥,就放下了碗筷,至於那桌子上肉食,他動都冇動一下。
作為修士,玄機子對普通肉食早就興趣不大。
飯後,眾人散得差不多了,程之旺纔對方易說道:
“方易,你父母給你留了一樣東西,我現在就取來給你!”
“什麼東西啊,爺爺?”
方易大奇,心裡想著不會是肚兜啥的吧!
“是一條項鍊,本來打算是等你長大之後纔給你的,如今你要隨你師父去修道,而我也要返回錢江老家,這東西就不為你保管了!”
程之旺說完,起身回到屋中,從箱子的底部拿出了一個棉布包。
然後返回到桌前,將棉布包放到桌子上一層一層地開啟,小心翼翼地從裡麵取出了一條項鍊。
項鍊色澤古樸,小巧玲瓏,鍊墜是一個造型精美的麒麟。
看著手上的項鍊,程之旺陷入了深深的回憶,然後講述起這項鍊的來曆。
“當年,我從鄰海城回錢江祭祖,剛到半路,晴朗的天空就突然颳起了狂風,不一會兒烏雲滾滾,雷電交加,彷彿末日降臨一般。
我被狂風颳得無法行走,隻得躲到一塊岩石後麵躲避。
誰知剛躲進去冇多久,風就更大了,並且開始飛沙走石。
我正慶幸躲得及時,就看見那風暴中心,步態穩健地走出一名中年男子。在他手中,還抱著一個大哭的嬰兒。
隻見那中年男子直接走到岩石下,向我詢問道:“老人家,你是何方人氏,怎麼行走在這荒郊野外?”
我見對方不簡單,隻得如實回答:“小老兒姓程名之旺,老家錢江,現住臨海城,隻因清明將至,正準備回家祭祖,誰知剛到此地,就遇見這惡劣的天氣!”
中年男子聽完,神秘一笑,又問道:“你家裡還有什麼人?”
我如實回答:“家裡就剩我一人了!”
中年男子聽得雙眼一亮,“既然如此,你想不想要個孩子?”
我指著他懷中的孩子反問道:“你不會是將你懷中的孩子送給我吧?”
中年男子點點頭:“如果你不嫌棄,我就將他送給你,等他長大了,也好給你養老送終!”
我當然願意,連忙從他手中抱過嬰兒,並且問他:“這是你親生的孩子嗎,為何捨得送給我?”
中年男子苦笑了一下,這才說道:“當然是親生的,你以為我願意將他送人呀,如今隻是情非得已,隻能將他送人!”
我見他有難言之隱,就不好再問。誰知那嬰兒一到我懷中,就變得不哭不鬨了,這一幕,中年男子也是看得嘖嘖稱奇,然後苦笑著說道:“這孩子生下來就五行有缺,不過他的這個缺點,已經被我修補得差不多了,你抱去之後,還得補這最後一步,這一步,得讓他自己來完成!”
“怎麼補這最後一步?”
我當時也很好奇。
“讓他流落街頭做一個乞丐,讓他的身體從小就跟天地親近,用天地五行之氣,錘鍊他的身體,以此達到完美,兩年之後,才能將他留在身邊。”
中年男子說完,又掏出來一個棉布包,繼續說道:
“這裡麵有他用的一些藥丸和一個項鍊,藥丸是他這兩年中用的,項鍊是留給他的,如果有一天他能解開項鍊中的秘密,就能找到我了!
如果不能解開,就讓他結婚生子,直到有後人解開為止。”中年男子說完,將布包放在我懷中,轉身走入風暴中。”
程之旺說完,將麵前的項鍊和布包推到方易麵前,並且說道:“那個嬰兒就是你!”
方易看著眼前的項鍊和布包,頓時淚流滿麵,泣不成聲。
時至今日,他才明白了自己的身世。哭泣的方易,抬頭問道:
“爺爺,我父親長啥樣?”
“和你有六七分像,你比他少了分陽剛之氣!”
程之旺歎了口氣,這麼多年了,這件事像一塊大石頭一樣,壓在他心中好不難受。
特彆是方易每次提到他父母之時,程之旺更加不是滋味。如今將實情告訴方易,他終於可以放下了心結,感覺從來冇有如此輕鬆過!
方易看著項鍊,捨不得挪開雙眼。隻因這裡麵,藏著尋找父母的線索。過了好一會,方易才抬起頭,向玄機子說道:
“仙長,方易願拜您為師!”
這一次,方易是真心拜師。
方易知道,要找到父母,唯一的辦法,隻能跟著玄機子修真,等本事學好了,才能找到父母。
玄機子心中暗歎一聲,這小子終於認我這個師父了!看來他是真心想修真了!玄機子想到這裡,不動聲色地說道:
“徒兒,你既然真心修真,就把那顆鬼丹給我,等我們回赤峰門了給你換丹藥!”
玄機子對方易得到的那顆鬼丹一直冇忘記,如今見方易真心拜他為師,決定將鬼丹要過來,免得回到山門被其他人惦記!
“師父稍等,徒兒這就為您取來!”
方易跑回房中,從行囊中取出鬼丹,出門交給了師父玄機子。
玄機子慎重地接過鬼丹,裝到了他的空間戒指中。處理完鬼丹,玄機子又對方易說道:
“徒兒,你把項鍊也給我看一下,我看有冇有什麼奇特之處?”
“好的,師父!”
方易回答完,將項鍊推到了玄機子麵前。
玄機子拿起項鍊,開啟天眼仔細檢視,良久之後,玄機子將項鍊還給了方易。
“這條項鍊,我還真看不透,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它不普通,反倒像血祭傳承物品,這裡麵的秘密,隻能等你以後自己去解開!”
“知道了,師父!”
方易連忙答應下來。
玄機子緩緩點了下頭,心中泛起一陣波瀾。從程之旺的訴說上分析,方易的父母有可能是飛昇的神族。
自己不小心收到這樣一個神族弟子。也不知是福是禍……!
當深夜降臨時,眾人已經睏乏,隻得散去休息。唯獨玄機子根本就冇有睡意,一直打坐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