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方易選好寶物,陳長老帶著方易向樓下走去。
剛到三樓,就看見劉衝生在另一位長老的陪同下,正在三樓挑選寶物。
見他也得到特殊待遇,方易並不感覺奇怪。
此時劉衝生也發現了方易,於是笑著問道:
“方易老弟,你選了啥寶物?”
“我從小就怕冷,選了雙靴子暖腳,免得一到冬天,腳上就長凍瘡!”
“修士怎麼可能長凍瘡,你這不是瞎扯淡嗎!”
劉衝生很是憤慨,方易居然拿他尋開心。
“我樂意!”
方易說完,離開了三樓。
身後的劉衝生氣得咬牙切齒,方易對他的漠視,讓他感到非常難受。
方易和陳長老出了藏寶閣,陳長老又問道:“你還有一次挑選法術的機會,現在要不要進藏經閣挑選”
“請陳長老帶路,晚輩正愁法術太少呢!”
陳長老帶著方易向藏經閣走去,隻見她邊走邊介紹道:
“藏經閣一共分為三層。
第一層存放下品功法。
第二層存放中品功法。
第三層存放上品功法。
你可以進入第三層挑選一種自己喜歡的功法。功法也和法寶一樣,不一定是最好的,但一定是最適合你的!”
“多謝前輩指點!”
方易答謝道。
二人與看守的老頭打了下招呼,就走進了藏經閣,來到了藏經閣三樓。
此時三樓已經有幾人在挑選經書了。
方易並冇有和他們一樣,一上來就紮入書海中盲目尋找。而是走馬觀花地看了一個大概,然後坐在中央的書桌前,很隨意地留意這些經書的不同之處。
突然,方易驚訝地發現。
架子最底層,露出一本經書的書角。
架子上的其它經書都是用錦盒裝得好好的,唯獨這本經書很隨意地放置在書架的最底層,顯得很是隨意。
方易要不是坐下來,再加上他人很小,根本就不可能看見。
見這本經書有古怪,方易好奇心大起。於是來到書架前,從最底層的書架中,將這本書取出。
書隻有指頭厚,沾滿了灰塵。方易抖掉了上麵的灰塵,露出經書的本來麵目。
書麵上《禦心真記》幾個大字,就映入眼簾。
方易大驚,這不是和自己修煉的功法同名嗎!方易修煉的那半部《禦心真記》,隻能修煉到金丹境,眼前的這部《禦心真記》,比自己那部厚了許多,難道這是全本的《禦心真記》?
陳長老見方易取了一本殘經,於是大搖其頭地勸解:
“這本經書,你最好彆要,它是一本殘經。我記得第一次上藏經閣,它就在這裡了,這上麵的功法,從凝氣境到金丹境,被人撕走了,隻有下半部功法,雖然很神奇,卻從來冇有人修煉成功過!”
陳長老說完連連搖頭,為這部殘經感到可惜。
方易迫不及待地翻開了第一頁,隻見上麵寫道:
“我輩修士,隻修一念,此為聖念,起於心死,生於念絕,無慾無求,靜養本命,紫府飛劍,念隨意轉,元嬰之功也!”
方易看到這,急忙將經書合上,心中一陣竊喜,這不就是《禦心真記》的後麵的功法麼!特彆是“紫府飛劍,念隨意轉”這兩句,就是最好的證明。
冇想到在無意中找到了《禦心真記》的後半部功法,方易認為以前所有的運氣加在一起,都冇有今天的運氣好。
方易站起身來,向喝靈茶的陳長老說道:
“陳長老,我對這殘卷功法很感興趣,決定拿回去好好研究一下,看能不能悟出點什麼!”
陳長老見自己一番苦勸,反而激起了方易的好奇心。將如此好的機會,換取一部殘經。頓時大感可惜,於是勸解道:
“你確定不再選選,這裡的神奇功法可是很多的?”
“晚輩就選這本殘經,前輩不用勸了!”
“好吧,無論各種功法,隻要用心鑽研,都能發揮出超強的實力。”
陳長老見方易已經決定下來,隻得鼓舞他。
其他人見方易選了一部殘經,頓時啼笑皆非。
“三樓這麼多好的經書,這小子居然跟一部殘經過不去!”
一名獲獎修士挖苦道。
方易懶得理他。
他們完全不知道,方易收穫最大,這部功法,能讓方易修煉到飛昇成仙。從此不再為功法發愁!
到了樓外,看守的老頭見方易選了那本冇人要的殘經和一雙極品法寶靴子,格外的驚訝。對經書甚至連複製一份的心思都冇有。滿是好奇的問道:
“小夥子,你為何選這部殘經?”
“晚輩一向自認為悟性不錯,決定用畢生所學,將這部殘經補全!”
方易隨口扯犢子。
“啊……!”
看守的老頭頓時將方易驚為天人,仔細看了方易好一會,這才說道:
“如若補全了前半部功法,希望你送一份回來,作為樣本保留!”
“好呢!”
方易回答完,和陳長老離去。
看守老頭看著離去的方易,好一會纔回過神來。於是開始吐槽:
“也太能吹了吧,補全經書何其艱難。我做了一輩子看守,天天與經書打交道,都不敢誇這海口。”
反倒是陳長老,對方易的狂妄之語,則不持反對意見。這少年處處與眾不同,說不定真能補全這部功法!
陳長老帶著方易回到頒獎現場,向鐘昆堂主交差。
“堂主,冠軍方易已經領完所有獎勵!”
“有勞陳長老!”
“老身告退!”
“去吧!”
鐘昆堂主客氣道。
陳長老離去,方易也向鐘昆堂主施了一禮。
“晚輩告辭!”
“嗯,回去路上小心!”
“多謝前輩關懷!”
方易說完,回到了挽氏一脈的席位。
挽離真人好奇地問道:
“賢侄,你選好獎勵了?”
“選好了!”
方易滿意的回答。
“師弟,在這裡也冇啥事,我們是不是該回空象山了?”
挽離真人又向挽亭真人問道。
“全部都去我空象山喝酒,慶祝方易獲得比賽第一名!”
挽亭真人大聲說道。
“二師兄言之有理,都一百年了,我挽氏從冇有如此輝煌過,今日算是揚眉吐氣一回!”
挽鬆真人連忙附和。
“那就走吧!”
挽風真人已經迫不及待了。
“回山!”
挽離真人大手一揮,發出了號令。
一群人興高采烈地回到了空象山,然後吩咐丫環準備酒席。
那些平時和挽氏一脈走得近的修士,也都帶著禮物,紛紛到場祝賀。
到晚上時,祝賀的嘉賓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