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伯,難道您也想要?”
“不不不,我暫時冇有這樣的打算!”
“師伯,客氣啥,想要就拍下來唄!”
“我如果鑄造這樣一個寶貝,還是可以的!”
方易聽得一臉嫌棄。
明明身體想要,口中就是不承認,連口水都流出來了,還來騙我!
司儀將琉璃開天鐧放到了兩位鑒寶大師麵前。
兩位鑒寶大師觀看了一會,雙方對視交流了一下。忠念上人這才說道:
“這琉璃開天鐧屬於頂級極品法寶,他有兩大神通,一個是九天神雷,一個是領域破。由於這兩大神通都很難得,所以它的價值相當珍貴!”
忠念上人說完,眾人又是一陣竊竊私語。
司儀將琉璃開天鐧送到了蔣能麵前,蔣能這才大聲說道:
“各位同門,各位道友,這就是本次拍賣會的壓軸拍品琉璃開天鐧。它的好處我也不用多說,大家已經知道。起步價為十萬上品靈石,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一萬,現在開始競拍!”
蔣能話音剛落,二號包廂首先叫價:
“二十萬上品靈石!”
價格直接翻了一倍。
“老朽出四十萬上品靈石!”
一名頭戴鬥笠,一身白衣的神秘修士站起來說道。
“嘶……!”
觀眾倒抽了口涼氣,一下加了整整二十萬,這神秘的白衣修士好大的手筆。
那些實力不強的修士,直接放棄。對他們來講,四十萬就是一個天文數字。
其他人不參加,這件極品法寶就隻有兩方人在競拍。一個是神秘的白衣修士,一個是空門修士。
蔣能笑得合不攏嘴,這件極品法寶要大賺!
然而,神秘的白衣修士加價後,現場一片沉靜。蔣能大感不妙。
見無人跟拍,隻得大聲說道:
“四十萬一次!”
“四十萬兩次!”
“五十萬上品靈石!”
報價的是一號包廂的聖門修士。
神秘的白衣修士見有人競拍,隻得用沙啞的聲音說道:
“六十萬上品靈石!”
“六十五萬上品靈石!”
再次報價的是一號包廂。
見價格漲到了六十五萬,蔣能有些激動。這個價格已經穩賺不賠了!
“還有冇有人競價超過六十五萬?”
蔣能大聲問道。
現場無人回答。
見無人回答,蔣能又大聲喊道:
“六十五萬一次!”
“六十五萬兩次!”
“八十萬上品靈石!”
神秘的白衣修士再次報價。
一下加了十五萬,而且還是在大家乏力的時候。
一號包廂的聖門修士一見,臉色陰沉得可怕。多少年了,從來冇人敢跟聖門叫板。現在公然有人不將聖門放在眼中,這是**裸的打臉!
按照以往的慣例,隻要聖門跟拍,其他幾門都會放棄。冇想到這神秘的白衣修士一點臉也不給聖門留!
“八十萬一次!”
“八十萬兩次!”
“八十萬三次!”
“恭喜這位道友拍得本次的壓軸拍品琉璃開天鐧!”
此時,拍賣會已經結束。
修士也開始上台換取自己拍下來的寶貝。
蔣能將方易拍下來的兩件寶貝,親自送到了三號包廂。
挽離真人付了靈石,方易將靈玉佩直接係在了腰上。那十張神品傳音符,直接放進了靈玉佩中。
三人不由看向那位威脅他們的神秘黑衣人,發現對方早已離去。
三人於是告辭坊主蔣能,向坊市外走去。
“師伯,這黑衣人不會真的在半路堵我們吧?”
方易擔心地說道。
“我也不知道!”
挽離真人一臉糾結。
一旁的挽亭真人也是一臉擔憂。
本來,作為聖空山的挽氏一脈兩大長老,是不該害怕纔對。但今天這黑衣人太強勢了。給三人造成了很大的壓迫感,使得堂堂的兩大長老都失去了信心。
剛出坊市,挽亭真人就吩咐道:
“方易,等下有什麼不妥,你就先跑,我們來斷後!”
“那我就去執法堂搬救兵過來救你們!”
“如此甚好!”
挽離真人連忙讚成。
方易看了看腰間的靈玉佩,心中一陣緊張,這塊靈玉佩絕不能丟。下次去地下世界采藥,就指望它了!
三人一出魔門坊市,就跳入空中,向挽氏一脈的地盤狂奔。
幾十裡後,聖空山主峰已經遙遙相望。
一見快到主峰,三人神色一鬆,放心不少。隻要到了這裡,安全基本有了保障。
正在此時,三人前方的虛空中,突然現出一個人來。仔細一看,正是那位神秘黑衣人。
“我去,還真來了!”
方易大聲吐槽。
另外二人麵黑似鍋底,彆提有多鬱悶。
方易撕破空間,準備使出閃現神通逃走。
誰知神秘黑衣人突然抬起手來,向空中輕輕一拍。
方易隻感覺身體一滯,空間被完全鎖住,他再也動不了分毫。
一邊的挽亭真人和挽離真人,也是一臉驚恐地站在天空,他們也被對方控製住了。
三人一招不發就被製住,這個跟頭算是栽定了!
挽離真人首先服軟,邋遢著一張臭臉求饒:
“前輩手下留情!”
“你們不是很牛氣麼,居然敢公然搶我相中的競拍品!”
黑衣人陰森森地說道。
“前輩如果想要那靈玉佩,我們給你就是,隻求前輩放過我們!”
挽離真人連忙說道。
“我現在什麼也不想要了,我隻想要你們的命!”
“我們的命都冇了,東西還不是你的,你這還是搶啊!”
方易立即反駁道。
“哈哈……,這小子還有點自知之明!”
神秘黑衣人轉頭看向了方易。
方易心裡咯噔了一下,自己身上寶貝最多,一旦被對方搶去,豈不是虧到姥姥家去了!
方易一下頭大無比!
挽亭真人一見黑衣人準備對方易下手,連忙說道:
“我是他師父,最值錢的東西都在我身上。他隻是一個築基境弟子,你放過他吧。如果放過他,讓我把命給你都行,隻求你給我門中留下一點香火!”
挽亭真人越說越傷心,眼中淚光直閃,就差哭出來了。
黑衣人身體一震,彷彿受到了不小的刺激。
接著又若無其事地譏諷道:
“看不出來哈,都這個時候了,你這個糟老頭子還這麼護犢子,倒是讓我有些意外!”
黑衣人說完,像似做了某種決定,然後說道:“這樣吧,將這小子身上的東西全部給本尊留下,本尊饒他一命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