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我們漸漸長大,紅影師姐出落得美若天仙,被尊崇為聖空山幾百年來第一大美人。
由於她相貌出眾,追求者甚多,特彆是離氏一脈的離航,對紅影師姐追求得最勤。
反觀紅影師姐,對這些追求者向來不屑一顧,隻對挽亭師弟情有獨鐘!”
“師父當年一定是一個美男子!”
方易不由說道。
“當然,挽亭師弟當年雖不是貌若潘安,倒也俊秀非凡,對於紅影師姐的垂青,挽亭師弟笑在臉上,樂在心中。
加上二人又是青梅竹馬,於是很快確定了戀愛關係。彼此出雙入對,猶如神仙眷侶,羨煞旁人。
師父一見兒子和徒兒心心相印,也是極為讚同此事。得到了長輩的支援,那時的挽亭師弟和紅影師姐,是我這輩子見到最快樂的時光。
本以為這段感情會開花結果,誰知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這段感情遭到了離航的破壞。
離航一邊唆使聖空山的一些不檢點的女人對挽亭師弟投懷送抱,一邊又在紅影師姐麵前,道儘各種讒言。
在這種情況下,挽亭師弟難免把持不住,做下糊塗事。當紅影師姐知道真相後,對挽亭師弟大為失望,從此消失不見。
紅影師姐再一次出現時,已是幾十年後的事了。她已經身穿袈裟,遁入空門,變成了現在的了影神尼。
挽亭師弟受此打擊,也日漸消瘦,再無當年的美男之貌,修為也頹廢下來,到現在還是一名元嬰中後期修士!”
挽離真人說完,長歎一口氣,他也為師弟挽亭真人感到可惜!
“三師叔和四師叔又是什麼時候加入的挽氏一脈?”
方易又好奇地詢問。
“你師爺見徒弟和兒子都廢了,於是又收了你三師叔和四師叔,這才保住了挽氏一脈的香火不絕!”
挽離真人說完,一連吸了好幾口旱菸!
方易見氛圍有些低沉,一個個都苦著臉,於是打趣道:
“師伯,您老的修為也才元嬰後期,比師父也高不了多少,您又是怎麼練廢的?”
挽離真人一見方易將矛頭指向他,頓時怪眼一翻,提起手上的煙槍就打向方易,並且笑罵道:
“臭小子,連你師伯都敢嘲笑,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哈哈……!”
方易使出閃現神通,撒腿就跑。
挽離真人見方易逃跑,氣得吹鬍子瞪眼。
蘭欣母女見二人打鬨,也哈哈大笑起來,經過幾人這一鬨,氣氛輕鬆不少。
此時,挽離真人指著前方一座山說道:
“前方就是空吾山,等下見到你們紅影師伯,都規矩點,不然被她責罰,我可救不了你們!”
挽離真人說完,悄悄將煙槍收收進了儲物袋,然後掏出一麵銅鏡,對著鏡子整理頭髮,將反轉的衣領理順。做完這些,才挺直腰桿,臉上也變得莊嚴起來。
方易看得大為詫異,挽離師伯這等懼怕他的師姐,到底受了多少折磨,纔會形成這樣的反應!
空吾山並不大,方圓也就三四裡的樣子。唯一的特點,整座山四麵環水。
山勢陡峭,山上奇石甚多,溪流成行,泉水叮咚之聲不絕於耳。在那溪流邊,生長的一株株參天古樹。幾條石階小路,從山腳一直延伸到山頂的大石台。
大石台有半裡方圓,大石台邊緣,除了精心栽培的參天古樹,又出現了一塊十多丈寬,四五丈高的巨石。
巨石下的小院依石而建,院中除了有幾間兩層小樓,還種植著許多奇花異草,顯得格外清幽。
幾名小尼姑,正在山間勞作,那從容不迫的樣子,也是格外清閒。
白鷺在山間翱翔,接著落入河中,在河水中追逐嬉戲、輕歌曼舞!
如此之地,正是那人人嚮往的菩薩道場,仙家聖地。
眾人被這風景獨秀的環境熏染,久久不能自拔。
此時,方易看見那山間小道上,正行走著一名小尼姑。那小尼姑的年齡,看上去和他差不多大小,容顏非常漂亮。
方易看著養眼,不由對著小尼姑一頓猛瞧。
小尼姑似有所覺,抬頭向天上看來,當她發現天上有一少年在看她時。頓時臉色一紅,叉著腰罵道:
“登徒子,再看把你眼珠摳下來”
“原來是個小辣椒!”
方易衝小尼姑扮了個鬼臉,這才收回了目光。
四人降落在大石台上,向小院望去,隻見小院院門兩邊雕刻著金色對聯。
左邊寫道:有舍有得循大道。
右邊寫道:非空非色悟禪機。
橫批:了凡一願。
方易正看得入神,隻見小院中走出來一位比丘尼。隻見她頭戴僧帽,身穿灰色僧衣。雖然打扮普通,卻掩蓋不了那出塵的容顏。
方易隻看了一眼,就知道這位是這次要拜訪的了影神尼,同時也是自己的師伯紅影仙子。
方易還冇來得及見禮,於秋燕就帶著蘭欣上前見禮: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今受主人之命,前來答謝!”
“無妨,救你們母女也是順手之勞,無需感謝!”
了影神尼一臉淡然地回答。
“應當的!”
蘭欣孃親說完,就將裝有禮物的儲物袋遞給了影神尼。
了影神尼接過儲物袋,往儲物袋裡麵一看,頓時一愣,然後悠悠一歎。
“好吧,我收下了!”
蘭欣倒頭就拜,“晚輩蘭欣,給大師伯見禮!”
方易壓根都冇有想到,這丫頭的腦瓜這麼靈活,這聲大師伯叫得太貼切了!
於是像看戲一樣,開心地看著了影神尼如何化解。
了影神尼聽得一愣,隨即露出苦笑之色,伸手將蘭欣扶起,理了理蘭欣的秀髮。關切地問道:
“幾歲了?”
“稟報師伯,蘭欣有八歲了,剛入門一年!”
了影神尼點點頭,將蘭欣拉到了身邊,然後看向了方易。
方易連忙上前施了一禮:
“空象山挽亭真人大弟子方易,給師伯見禮!”
“你今日與離氏一脈的修士打鬥時,我正在不遠處采藥,你的神通我看得一清二楚,並非出自挽氏一脈。如今卻以挽氏弟子自居,這中間有什麼原故?”
“晚輩本是外界來的散修,一年前在山中采藥,遇見了師父。師父見我神通了得,就將我收入了門下!”
方易如實回答。
了影神尼聽得心中一緊,繼續問道:
“你和離氏一脈有何深仇大恨,將他門中的弟子,斬殺如此之多?”
“紅影師伯,您有所不知,我拜師父挽亭真人為師前,其實是有師門的。
在我出山曆練時,師門被離氏一脈所滅,方纔淪落為散修。
加入空象山後,這才發現,挽氏一脈的衰落,也是拜離氏一脈所賜。新仇舊恨加在一起,我當然不能手軟。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如果今日他們冇有加害蘭欣母女,我又怎麼可能會狠心殺他們這麼多人!”
“挽氏一脈弟子就該這樣恩怨分明、不畏強權!”
了影神尼聽完,臉上露出讚許之色。
見了影神尼冇有怪罪之意,方易心中大安。然後謙虛道:
“大師伯,過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