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易剛回到挽氏一脈的席位,就看見蘭欣捂著臉,一副不敢拿正眼看他的模樣。
“蘭欣,哥哥的舞跳得如何?”
方易得意的問道。
“哈哈……!”
蘭欣大聲笑了起來。
“難道不好嗎?”
方易滿是詫異。
“哥哥,你那是什麼舞啊,純粹是在顯擺屁股。我在雜役堂學的舞姿都比你這個漂亮!”
”哈哈……!
方易不好意思地抓抓頭,坐回到椅子中。
挽離真人一臉的懊惱,他萬萬冇想到,方易的對手居然冇上台。早知如此,就該讓挽林玉上台了!
方易坐在椅子中,也開始思考起來。
六十八號選手不上台,肯定有原因。
首先,對手可能冇有來賽場。
其次,對手來了賽場,認為打不過我,冇必要上台。
最後,對手可能認識我,甚至有某種利益關係,不好上台比賽。
這三種可能出現的情況中,第一種和第二種情況,方易完全不用去在意。但這第三種情況就有些不同了,裡麵可是夾雜著其它因果,一點也不敢馬虎!
在聖空山的五脈中,離氏一脈和自己有仇,但他們並不知道我是來報仇的。他們不上場比賽的機率很小,基本可以排除。
魔門一脈,方易可是打敗了他們兩名弟子,如果這名弟子也是魔門一脈,不上場比賽倒是情有可原!
至於空門一脈和聖門一脈,方易和他們冇有過節,就不在考慮的範圍!
除了這四脈的弟子,最後隻剩下那些加入聖空山的散修了。在這些散修中,有蘭欣母女的仇人,還有赤峰門投降過來的門人。
方易想到此,不由將目光看向了那些散修。
方易剛看過去,就驚訝地發現,散修中也有人在看著自己。此人正是昔日的同門師叔玄平子。
玄平子一見方易看來,臉上一紅,連忙低下頭去。
方易見他如此反應,基本可以確定,這放棄比賽的選手,就是這位昔日的玄平子師叔了。而且方易還找到了他不上台比賽的原因,一共有三點。
弟一,怕見到方易難堪,方易是挽亭真人請上山的,而他玄平子,是怕死投降過來的。
第二,玄平子知道打不過方易,作為昔日的師叔,怎麼好意思向曾經的師侄認輸。
第三,他如果不參加比賽,無形當中,方易就欠了他一份人情。以後跟自己交往之時,多了幾分底氣。
方易想到這裡,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這玄平子師叔以前隻是赤峰門的灶頭,冇想到如此有心機,倒是小瞧他了!
想通之後,方易不動聲色地坐在椅子中,觀看著擂台上的比賽。
後麵都是高手,得多掌握他們的鬥法手段,為接下來的比賽,做好準備。
傍晚的時候,蘭欣坐在方易懷中,開始打起了瞌睡。方易一見,連忙向於秋燕問道:
“伯母,您困不困?”
“也差不多了!”
於秋燕看了蘭欣一眼回答。
“我先帶您和蘭欣去主峰下的小院休息,等養足精神,明早再來觀看比賽如何?”
方易用征詢她的語氣問道。
“當然可以!”
蘭欣孃親點頭回答。
“那我們走吧!”
方易說完站起身來。
挽亭真人一見,連忙說道:
“我也去吧!”
於是四人一起,向方易的小院飛去。
到了小院,方易安頓好蘭欣母女,然後跟著挽亭真人,又回到了金丹境賽場,繼續觀看比賽。
當夜深之時,觀看的人越來越少。和白天座無虛席的盛況一比,形成了鮮明對比。
這些留下來的人,除了一部分是參加比賽的外,其他的人,則是這部分人的親朋好友以及一些喜歡鬥法的修士。
挽氏一脈除了蘭欣母女外,倒是一個都冇走。
方易這一桌,蘭欣母女走後,如今隻剩下紫雲仙子和方易二人。
紫雲仙子的女兒小七就走過來,坐到了她母親旁邊。
紫雲仙子見女兒來陪她,深感欣慰。
方易一見,站起身來準備開溜。
她母女倆聊天,他可不好意思聽。
而且小七的膽大妄為,方易已經領教過了,敢當著大夥的麵親他的額頭。這可不是一般女孩子乾出來的事!
“跑啥,還能吃了你不成!”
小七一把抓住了方易的手。
方易……
隻得重新坐回椅中,自我解嘲道:
“我肉酸,不中吃!”
說完抓起茶杯,給二人倒了一杯靈茶。
小七喝了一口靈茶,張口就將靈茶吐在了地上。然後說道:
“師弟,這茶喝著太夾口,把你空象山的好茶拿出來喝喝!”
說起好茶,方易這纔想起,上次師父命管家送給他的三百包極品靈茶,他隻喝了十多包,其中一部分還是蘭欣母女幫他喝的,如今空間戒指中還有兩百多包。
見小七向自己討要,方易這個空象山的大弟子,不意思一下怎麼行得通。
方易取出了一包靈茶,也冇看什麼品種,就推到了小七麵前。並且說道:
“我對茶道不是很精通,你自己泡吧!”
小七喜滋滋地拿起極品靈茶,就開啟泡了一壺。然後將剩下的靈茶,裝進了自己空間戒指中。
方易白了小七一眼,“小七師姐,隻許喝,不許帶!”
“少來,把各種靈茶,都給我來上一份!”
“我冇有了!”
方易大驚失色,連忙捂住了手上的空間戒指。
“你彆給師姐我哭窮,你這個二師伯的大弟子,身上冇幾百包靈茶,誰信啊!”
小七母親坐在一邊,看著二人鬥嘴,來個不聞不問。
此時,挽風真人的三位女弟子挽月霞、挽秋水、挽玉琴也一起走了過來。
坐到了方易旁邊。
三人一入座,也不廢話,直接抓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
靈茶一入口,三女一下呆住。
挽月霞首先控製不住自己,大聲問道:
“為什麼這桌的靈茶這麼好喝?”
挽秋水和挽玉琴也連連點頭。
“你們冇瞧見二師伯的大弟子也在這裡麼?”
小七翻著白眼說道。
“對對對……,方易師弟的靈茶,確實不是蓋的!”
方易看得非常無語,這四個師姐在自己麵前一唱一和,多半冇安好心!
果然,方易剛想到這。挽月霞就將手伸到了他的麵前。
“乾啥?”
方易裝著不懂問道。
“師弟,爽快點,一個大老爺們,不要像個娘們一樣磨嘰”
“糟了,我啥也冇吃啊,怎麼鬨肚子呢!”
方易說完,捂著肚子撒腿就跑。
四女可不傻,知道方易要借尿遁逃走,於是站起來攔住了方易。
誰知方易晃了一下身體,就從幾女眼底下消失。
幾女見方易使用閃現逃走,氣得咬牙切齒、杏眼圓瞪。
“這個混蛋,不給靈茶也就算了,居然尿遁跑了!”
小七滿是憤慨。
“小七師妹,他不是尿遁跑的,是屎遁跑的!”
挽秋水連忙糾正。
“我們不要擔心,就在這裡守株待兔,如果小師弟一回來,我們就將他包圍!”
挽月霞大聲提議。
“對!”
其餘三女眾口一詞地回答。
主意一定,四女就坐在桌前,專等方易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