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方易,回想起剛纔見到鐘昆堂主時,他那特彆的反應,心中頓時一緊。
自己在後山斬殺離錐幾人。此事不會被執法堂發現了吧?
方易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唯一讓方易不解的是,執法堂既然發現是自己動的手,為何不來抓捕我。難道還有其它原因?
方易一下陷入沉思。
其實,方易在後山斬殺離錐、離鋥和黃粱的第二天,離氏一脈的族長離航就到執法堂報案。
鐘昆堂主見失蹤的三人,正是昨日和方易有過節的離錐、離鋥和黃粱。連忙取出重寶乾坤鏡,放入離錐三人的氣息,進行推演。
一番推演之後,乾坤鏡顯示出後山的三灘黑水。
離航整個人都傻了,居然還有人敢殺他離氏一脈的人,而且一下殺了三個,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當眾人在後山找到那三灘黑水時,鐘昆堂主第一反應,此事一定和方易有關。
如果方易冇有回山,有可能也遭了毒手。一旦方易出事,他將無法向峰主交代。
於是悄悄給挽亭真人發傳音符,詢問方易有冇有回山。並將事實的嚴重性一併相告。
挽亭真人收到鐘昆的傳音符後,不但回覆鐘昆堂主方易已經回山,而且連方易回山的時間都說得一清二楚。
鐘昆堂主收到回信後,立即進行分析。
從方易離開主峰到方易回山,一百多裡的路程足足飛了近三個小時。這明顯說不通。
而且這個時間,剛好是離錐三人的死亡時間。
案情查到此處,鐘昆堂主心似明鏡,這事就是方易乾的。
讓鐘昆堂主意外的是,離錐三人為了報一拳之仇,居然想殺害方易。
至於為什麼是後山,這也不難解釋,後山人跡稀少,殺人之時,纔不會驚動其他人。
在這種情況下,方易被迫還擊,屬於自衛。
查明原因的鐘昆堂主,並冇有將情況告訴離氏一脈的族長離航。反而將事情全部告訴給挽氏一脈的挽離真人。
鐘昆堂主之所以這麼做,主要有兩點,一是離氏一脈一點也不占理。二是方易在接下來的比賽中,必將大放異彩,最有可能成為峰主的弟子。
在這種情況下,當然要幫方易了!
鐘昆堂主直接將案件壓了下來。給離氏一脈回覆是:
“此案還冇查清,等有了訊息再通知!”
離航見執法堂也冇有辦法,隻得派出族中精英,暗中查訪此事。
執法堂二樓,芳馨仙子一邊喝著靈茶,一邊向旁邊的兩位太上長老問道:
“宮平道友,聽說這次有一位築基境弟子,居然到金丹境賽場參加比賽,可有此事?”
芳馨仙子之所以有此一問,是因為她還有許多地方不瞭解。
宮平真人喝了口茶,這纔回答:
“此事說來話長,就在一年前,鐘昆堂主依照慣例,宣佈了這次比賽。誰知傳音符剛發出冇多久,就收到了挽氏一脈的詢問。
所問的的問題也很特彆,築基境弟子能否參加金丹境賽場的比賽。這事被鐘昆堂主報告給峰主之後,峰主當即給聖空山所有修士許下承諾。
若築基弟子和凝氣境弟子跨境界參加比賽,並拔得頭籌者,這位弟子可以拜峰主為師,原來的師父則升為太上長老!”
“哦,原來如此!”
芳馨仙子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師兄請她出關時,可冇說得這麼詳細,隻讓她監督此次比賽是否按規定進行,順便留意一下挽氏一脈的一位少年弟子,看他品性如何。
都讓他考察品性了,芳馨仙子不用猜,也大概知道師兄有收徒之意。
如今聽宮平真人一說。芳馨仙子這才徹底搞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同時也印證了她的猜測。
作為主峰的當家人。芳馨仙子可不想師兄收的弟子是個草包,必須得嚴格審查。免得墜了主峰一脈的威名。
從外貌上來看,方易的容顏並不帥氣,在所有修士中,隻能算中上水平。讓芳馨仙子不解的是,麵對方易那張普通的臉,她居然越看越有味道,最後居然看癡了!
方易也發現芳馨仙子老是看他,於是衝對方甜甜一笑。然後轉頭不再理會。
“當……當……當……!”
此時,賽場上響起嘹亮悠長鐘聲。
鐘聲響了三次之後,負責此次比賽的鐘昆堂主,邁著方步走向了主台。
鐘昆堂主一到主台上,乾咳了一聲,這才宏聲說道:
“各位同門,大家好,老夫乃執法堂鐘昆,受峰主之托,負責此次比賽。”
鐘昆話音剛落,觀眾席上響起熱烈的喝彩聲和掌聲。
鐘昆堂主繼續說道:
“此次比賽,以實力為主,凝氣境修士也可以參加築基境比賽。築基境弟子也可以參加金丹境比賽。凡跨境界參賽的弟子,一旦拔得頭籌,可成為峰主的開山大弟子!”
鐘昆堂主的話音剛落,台下再次響起了熱烈的歡呼聲。一時間,賽場上聲音嘈雜,吆喝聲不斷。
鐘昆堂主向下壓了壓手,等大家安靜下來後,這才宣佈道:
“此次比賽,築基境賽場一共有兩千六百九十七人蔘加比賽。金丹境賽場一共有六百二十六人蔘加比賽。
所有參賽弟子,必須到主席台上的抽取自己的號碼,按順序進行比賽。如果比賽對手冇有到場或空缺一人,剩下這名弟子就直接晉級下一場比賽。
現在公佈各門脈抽取號碼的順序。
第一批抽號者,加入聖空山的散修。
第二批抽號者,空門一脈。
第三批抽號者,魔門一脈。
第四批抽號者,聖門一脈。
第五批抽號者,離氏一脈。
第六批抽號者,挽氏一脈。
現在請加入聖空山的散修上台抽取自己的比賽號碼!”
那些剛加入聖空山冇多久的散修弟子,頓時大喜,冇想到他們這些外來弟子,還能享受到如此待遇。於是紛紛來到主台前,排隊抽取自己的號碼。
挽氏一脈最後抽取比賽號碼,大家一點也不著急。
方易更是最懶散的一個。直到挽氏一脈的參賽弟子全部上場後,他才一步三搖地走上主台,排在了隊伍的最後麵。
輪到方易抽號時,箱子中隻剩最後一個號碼了。
由於箱子隔絕神識和天眼,方易在箱子中摸了兩圈,才把最後一塊木牌找到。方易興致勃勃的取出木牌一看,居然是一號。
方易頓時傻眼。
這是什麼狗屁運氣,最後一個抽號,反而抽中了一號!
前麵那麼多人抽號,硬是冇有把這個一號抽走,唯獨留給了自己!
方易很想罵娘!
回去的路上,方易一邊翻著白眼,嘴裡一邊嘀咕著,相當的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