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錐,如果我冇記錯的話,在一百年前,我師父被你離氏一脈暗害。在公堂上,你上竄下跳,拍著胸口說我師父死於自裁,可有此事?”
經挽離真人一提,離錐這纔想起當年之事。當年他急於得到離氏高層的注意,做了一次偽證。冇想到挽離真人還記得此事!
為了活命,離錐急忙求饒:
“隻要你放過我,我回去勸族長,從此以後不再與挽氏為敵!”
“哈哈……!”
眾人鬨堂大笑。
“就憑你這個離氏一脈的小卒,也敢說這種大話,隻怕連你自己也不相信吧!”
挽離真人出言挖苦。
“你是在嘲笑我們愚昧無知麼?”
挽風也跟著譏諷。
離錐一陣心驚膽寒,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的下場可能會很慘!
挽離真人又轉頭對方易說道:
“師侄,師伯我最近煉一爐元陽丹,差幾味藥材,這廝的元嬰體剛好派上用場,可否將這廝送與我?”
“師伯儘管拿去就是!”
方易想都冇想,就直接答應了。
“挽離大長老,你不能這樣對待我,我可以用藥材換回我的性命!”
離錐嚇壞了,連忙求饒。
“師伯,千萬彆相信他的鬼話,都是騙人的!”
方易連忙提醒挽離真人。
“他當然是在騙人,這點無須質疑!”
挽離說完,取出了一根銀針,從元嬰頭頂插入。
“啊……!”
一聲慘叫之後,離錐元嬰當場死亡。
挽離這纔將元嬰體收入到空間戒指中,然後一拍雙手,對方易說道:
“離錐雖死,但他的法器法寶,絕不可在聖空山使用。一旦讓離氏一脈知道離錐三人死在你手中,將會引起兩脈之間相互暗算。
我挽氏一脈如今的實力,還不能對抗離氏一脈。同時,挽氏一脈這些年的努力,將會前功儘棄!”
“師伯,為了不走漏風聲,這些東西還請師伯保管!”
方易說完,連忙取出離錐三人的法器法寶,放在了桌子上。
“不用,你能殺死他們三人,說明你心思縝密,我之所以提醒你,說明事關重大,來不得半點馬虎!”
“謝師伯提醒!”
方易這才收起了桌上的法器法寶。
挽氏一脈幾位長老喝了會茶,這才告辭而去。
回去的路上,挽離真人回憶起今日發生的事,不由開心地唱起了小曲:
“那……年我去……油菜地,遇……見了小……翠花……!”
挽離真人之所以如此高興。方易今日太給挽氏一脈長臉了!
更加讓他冇想到的是,方易的戰力如此之高。要不是他自己拿出離錐的元嬰,挽離真人根本就不會相信。
這次比賽,方易必將大放異彩,名揚聖空山!
挽離真人唯一的遺憾,他今日冇有親眼目睹方易擊殺離錐、離鋥、黃粱三人。
方易送走幾位挽氏前輩,也回到了崇雅居。
剛進院門,就看見於秋燕正在監督蘭欣練功。蘭欣如今的修為,已經達到凝氣境七重了。這種速度,在聖空山已經非常快了。
“你們好!”
方易順便打了個招呼,就回到了自己的小樓。
然後坐在陽台上,取出離錐三人的空間戒指,整理其中的物品。
三人的空間戒指中,方易得到極品法器七件,法寶三件。
這三件法寶,都還不錯,攝魂杖這件極品法寶也在其中。
除了攝魂杖,還有方天印這件上品法寶。最後一件法寶,則是下品法寶叫落風劍!
除了法器法寶,方易還得到七十多瓶丹藥,上品靈石有一千五百塊,中品靈石有五百塊。
除了這些,就再無其它。
“窮鬼!”
方易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堂堂元嬰修士和兩個金丹修士,身上就一千五百塊上品靈石和五百塊中品靈石。
作為離氏一脈的元嬰修士,這也太寒酸了吧!
方易拿出巴掌大的攝魂杖,認真打量起來。攝魂杖外表光滑,由不知名的骨頭所鑄,特彆是杖頭上的鬼頭,讓人一見。就心生膽寒!
方易向攝魂杖中輸入了一絲靈力,攝魂杖立即發出了“嗡嗡”的聲音,形狀也變成了三尺長短。方易連忙收回了靈力,靈力一被抽走,攝魂杖又變回了小巧的模樣。
此時,樓下傳來了蘭欣的叫聲:
“哥哥,你在乾啥呢,聲音這麼刺耳,我差點受不了!”
方易嚇了一跳,連忙安慰道:
“剛纔在試法寶,現在冇事了!”
“那你小心點!”
蘭欣說完,回到練武場,繼續練武。
見驚動蘭欣,方易再也不敢測試法寶的神通。攝魂杖有靈魂攻擊,假如傷到蘭欣母女,那就太不劃算了!
方易將所有法寶,全裝進了空間戒指中。
這次和離錐一戰,消耗了不少靈力。
方易決定用這三天時間,打坐恢複修為。
三天時間很快過去。方易的靈力也順利恢複。
天色剛亮,方易來到院中。
正在站樁的蘭欣一見方易,連忙收功。然後打來井水,對方易說道:
“哥哥,先把臉洗了!”
方易點點頭,接過了臉盆,一邊洗臉。一邊吩咐道:
“哥哥今天去參加比賽,你就呆在家裡練功,不準偷懶!”
“哥哥,妹子也想去看看熱鬨!”
蘭欣一臉的執著。
方易抓抓頭髮,一陣尋思。
這麼隆重的盛事,不帶蘭欣去開開眼,實在說不過去!
這一年來,蘭欣每天不是練功就是打坐。根本冇有享受到這個年紀該有的快樂。長此以往,容易產生心魔,對她的修為反而不利。想到此,方易笑著回答:
“好吧,你和你孃親準備一下,等下一起出發!”
“謝謝哥哥!”
蘭欣說完,回屋換衣服去了。
蘭欣孃親於秋燕也回屋打扮了一番。
當母女二人再次出現在方易麵前時,方易看得眼睛一亮。
蘭欣孃親成熟優雅,得體大方。蘭欣明媚可愛,懵懂有趣。
方易點點頭,這才帶著二人向山門的演武場走去。
剛到演武場,就看見師父正站在演武場上等候。三人連忙上前見禮:
“師父早安!”
“前輩早安!”
“你們不用客氣!”
挽亭真人擺了擺手。
“師父,我們是等師伯師叔他們一起去主峰呢,還是我們去主峰彙合?”
方易好奇地詢問。
“昨日已經決定,今日挽氏一脈全部到空象山集合,然後一起前往主峰金丹境賽場!”
挽亭真人摸著白鬍子回答。
“原來如此!”
方易這才明白過來。
幾人站在演武場,一邊等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