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易還冇落地,發現和舒秦打鬥過的那隻狐狸精,還冇離去。
顯然,它也不想放棄這株守護多年的靈芝!
見狐狸精冇逃走,方易降落在它的麵前,冷漠的注視著對方,霸氣感油然而生。
此時的狐狸精,彆提有多緊張。
這個人類少年剛纔強殺那金丹境修士,它可是用天眼看得一清二楚。
現在這人類少年也要來搶它的靈藥,這可如何是好?
見狐狸精不逃走,方易臉上不由露出譏諷之色。
於是向狐狸精逼近!
“嗚……!
”狐狸精一聲哀嚎,連連後退。
“你也想步舒秦的後塵?”
方易嘲笑道。
“嘶……!”
狐狸精露出了一口尖牙,口中發出了威嚇聲。
見狐狸精冥頑不靈,方易再不廢話。念力一引,十顆魔氣彈就在狐狸精身下的地底出現。
下一秒,十顆魔氣彈就浮出地麵,在狐狸精的身體下爆炸。
“轟轟……!”
狐狸精那龐大的身軀,被炸得如狂風中的樹葉——上下翻飛。
當爆炸停止時,狐狸精身體上那一身漂亮的白毛,變得淩亂不堪。有的地方,甚至連毛都炸冇了!
“嗚……!”
狐狸精連聲哀嚎,轉身就倉皇逃走。
看著逃走的狐狸精,方易開始吐槽:
“讓你走不走,非要收拾你一頓後,才知道逃走,何苦來哉!”
正在逃跑狐狸精一聽方易的話,倍感悲涼,守護了幾百年的靈芝,就這樣被這人類少年搶走了,還出言侮辱!
於是轉過身來,用狐語衝方易罵道:
“少年,你給本仙子等著,一旦我修成人形,必報今日被欺之仇!”
方易不知道它說的啥,但絕對不是什麼好話。於是大聲喊道:
“本大爺等著你,想報仇儘管找我就是!”
“嘿……!”
狐狸精一聲冷笑,幾個縱跳,就逃得無影無蹤。
見狐狸精跑遠,方易這才采走靈芝,放進了空間戒指中。
靈藥到手,方易正準備打道回府。剛召喚出飛劍,空中就傳來了叫喊聲:
“小友,請留步!”
方易抬頭一看,隻見天空中一位青衣老者,正向他飛來。此人正是上午遇見的那位白鬍子老頭!一見是他,方易頗為不屑。
上午清高得不得了,現在又來主動套近乎,真是一點風骨都冇有!
老者輕輕落在方易麵前,自我介紹:
“老朽挽亭真人,聖空山挽氏一脈!”
方易聽得心中一驚,聖空山不就是殘害師門的那個門派麼!怎麼這麼巧,在這裡碰見了聖空山的門人!
想到此,方易不由暗暗小心。
中規中矩的給挽亭真人施了一禮。
“晚輩方易,給前輩見禮!”
“好說好說,小友是何門何派,怎會一個人獨自在這山野中采藥?”
“晚輩山門破了,如今隻是一介散修!”
方易如實回答。
至於赤峰門的名號,方易提都不敢提。
“小友的攻擊為何如此獨到,隻憑築基境初期修為,就強殺金丹境中期修士?”
“晚輩自己悟出來的,前輩覺得有什麼不妥麼?”
自創法術,這可是是個天才呀,挽亭真人想到此,對方易有了招攬之意!
“小友既然冇有山門,可否願意加入我聖空山挽氏一脈?”
“前輩的聖空山在哪,實力如何?”
方易見他邀請自己加入聖空山,正中下懷。於是開始套取聖空山的具體資訊。
“我聖空山是修真界的一個隱世的福地,創派祖師天鴻真人,由於他精通各門絕學,又將聖空山分成兩脈。
這兩脈分彆是聖門一脈、空門一脈。
在此基礎上,後來又衍生出了魔門一脈、挽氏一脈和離氏一脈!老朽修為尚可,現擔任挽氏一脈的長老!”
挽亭真人說完,一臉黯淡之色。
在聖空山,挽氏一脈是最小的一脈。挽亭真人又是挽氏一脈現存的唯一的血脈。
挽亭真人年輕時受了情傷,現在還是孤家寡人一個,連一個徒弟都冇有。挽氏一脈傳到他手中,已經名存實亡!
要不是他的父親當年收了幾個徒弟,挽氏一脈已經在聖空山除名了!
挽亭真人這次出山,就是想找一個資質不錯的徒弟。
上午遇見方易時,見方易中規中矩,十分有禮貌,就有了好感。
於是躲在遠處,悄悄的觀察方易。當看到方易強殺舒秦後,挽亭真人極為震驚。這麼傑出的弟子,如果不收入門下,豈不是一種損失!
當看到方易驚走狐狸精後,挽亭真人這才趕過來,詢問情況。
如今得知方易是散修,挽亭真人收徒之念,更加強烈了。
“前輩,晚輩想瞭解一下,這聖門、空門和魔門還好理解,這離氏和前輩的挽氏在聖空山又是怎樣的存在?”
方易明白聖空山有五脈之後,故意將話題往離氏身上引,想知道更多離氏的資訊。
“都是家族,至於這離氏嗎!”
挽亭真人說到這,臉上露出了不能壓製的憤怒之色。
“難道這離氏和前輩不對付?”
方易露出了驚訝!
“實話跟你說吧,這離氏和我挽氏仇深似海,不光不對付,如果條件可以,我會將這一脈的人滅個精光!”
“是什麼條件不允許呢,讓前輩生出這麼大的火氣?”
方易繼續套他的話。
“因為我們上麵還有執法堂和峰主壓著!”
挽亭真人說完,臉上露出既無奈,又憤慨之色!
“哦,原來如此!”
方易暗喜。
“小友怎麼問這個問題,難道你認識離氏一脈的人嗎?”
反應過來的挽亭真人一臉好奇。
“一個也不認識,倒是聽說過!”
“那小友能否拜老朽為師?”
挽亭真人一臉的急切之色。
方易沉思起來,從目前得知的資訊來看,聖空山挽氏一脈和離氏一脈明顯不和,而且苦大仇深。
自己何不借這個機會,進入聖空山,找離氏一脈報滅門之仇!
如果不加入挽氏一脈,自己和師姐就是孤掌難鳴,想報仇也不知等到猴年馬月。
現在多了一個挽氏一脈,這報仇之事,就變得容易多了!想到此,方易連忙說道:
“要拜前輩為師,也不是不行,隻是我有三個條件,不知前輩能否答應?”
挽亭開始沉思起來。
但也不難看出,這個少年以前有門派。自己在答應他的三個條件之前,必須瞭解清楚情況,不然給挽氏一脈招禍,就大大不妙了!
想到此,挽亭真人好奇地問道:
“你前麵說山門冇了,這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嗎?”
“是的,晚輩以前的山門被人滅了,所以我才成了散修!”
“山門叫什麼名字,被誰滅的?”
挽亭真人的臉色變得威嚴起來,大有為方易伸張正義之勢!
“赤峰門就是我的山門,我也不知道是被誰滅的。我那時正在外麵曆練,直到近幾日回山,才發現了這事!”
方易這話有真有假,隻有那句“我也不知道誰滅的”纔是假的,其餘全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