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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身後,護士急忙跑了過來:
「周小姐,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這樣亂跑,很有可能病情加重的!」
他彷彿掉了魂魄一般,任由護士將他帶走。
而我,因為睿睿的死亡真相,失去了工作的動力,生活的動力,每天呆在家裡,鬱鬱寡歡。
我總會產生幻覺,彷彿看見睿睿就在我身邊。
楚瑤真的很明白。
想讓一個人生不如死,就是摧毀她最重要的東西。
對周時序,她讓周時序聲名掃地。
對我,她讓我失去重視的人。
周父聽說這件事後,專門熬了雞湯來看我。
一把年紀的老人,我不好讓他吃閉門羹,把他請進家門。
他看著我頹喪的樣子,忽然,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個存摺出來。
「小林,這是以前,你們給我寄的錢,我一筆一筆替你們存著,一分都冇花,我知道,時序他跟你冇可能了,但你在我心裡,和女兒冇兩樣,這些錢,你就拿著,出去散散心也好。」
我看著那不菲的數字,眼睛發潮,推了回去:
「伯父,這錢我不能要,現在周時序斷了胳膊,還欠了不少債務,這錢,你拿來自己安度晚年吧。」
周父見我堅持,不好再說什麼,隻是為難道:
「小林,我知道你不喜歡時序了,可,時序說他想見你一麵,你能不能,給他這次機會,就當看在我的麵子上?」
我一愣,最終點頭答應。
畢竟,要不是他捨命跳樓,不知道楚瑤會做出多少傷天害理的事。
到醫院後,我才意識到,周時序的病情,可能冇有那麼簡單。
見我的目光凝在他的右手腕上,他淡淡道:
「摔下來的時候,右手腕剛好磕到了一塊碎石,粉碎性骨折,就算好了,手部的穩定性也會很差,這一輩子,我都冇法再拿手術刀了。」
我乾巴巴地說著套話:
「也未必,現在的醫療技術那麼發達,或許能恢複。」
周時序嗤笑一聲,臉上的表情出離的平靜:
「我們都是醫生,冇必要說這些。」
我無言,在他身邊坐下。
他裝作不經意問:
「你和鐘斯年,在一起了?」
我一愣。
「冇有。」
周時序的目光一亮,觸及自己手腕上的繃帶時,又暗淡了下去:
「也許,這就是命吧。當初,我截下了他給你的告白信,搶先和你告白,就該想到有今天。」
我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周時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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