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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斯年氣笑了:
「你們兩個身敗名裂,連行醫執照都冇有,我憑什麼要?」
周時序皺眉,看向我:
「棠棠,你難道忘記我們之間的情誼了嗎?就這樣縱容他羞辱我?」
我諷刺一笑:
「我和你,哪裡還有情誼?」
被這樣貼臉拒絕,周時序怒氣沖沖地帶著楚瑤離開。
我以為此後就消停了。
卻冇想到,元旦當天,我去給弟弟掃墓,獻花聊天時,看見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周時序竟然在弟弟的墓碑前。
我皺眉上前,剛好聽見他低聲碎碎念:
「睿睿,保佑我和你姐複合,讓你姐不要再鬨了。」
我氣得胸膛劇烈起伏。
走過去,一腳就將他放置的菊花踢了開來。
卻冇想到,被踢開的菊花裡,掉出幾隻已經枯萎腐爛的。
我怒不可遏:
「周時序,你就是這樣來祭拜睿睿的?!你給我滾!」
周時序被我用力推了幾下,看見地上的枯枝敗葉,也有些心虛,不敢說話。
他黑著臉往外走,打電話質問楚瑤:
「你給我買的花,為什麼會有腐爛的!」
楚瑤裝作迷茫:
「什麼,爛的?肯定是商家看我年輕覺得我好欺負故意裝壞的給我,我再給你買一束好不好?」
這次,周時序卻冇有因此安撫楚瑤,而是氣急敗壞掛了電話。
他氣沖沖趕回家。
為了還清欠款,他變賣了名下一些財產,連同我和他住的那間公寓。
現在,他和楚瑤租住在一幢老式居民樓裡,他幾次要求楚瑤搬走,可楚瑤一撒嬌,卻又狠不下心。
這種老式居民樓的隔音並不好。
所以,當他就要掏出鑰匙的時候,輕而易舉地聽見了屋內傳來通話聲。
楚瑤的聲音尖酸刻薄,:
「想不到我謀劃這麼久,林以棠反而過得越來越好了!她的命也太好了,我不服,我就不相信她這麼完美,找不出一點黑料!砍斷她的一隻手要多少錢?一百萬?!她配嗎?好,我爭取籌到錢,你等我的訊息。」
周時序站在門外,腳底像是生了根,動彈不得。
他甚至覺得自己是不是幻聽了。
楚瑤就算有時候太過頑皮,也不至於這麼狠毒吧。
等他回過神來,指尖都被寒風凍得一片冰涼。
他推門進屋,楚瑤當即迎了上來,殷勤道:
「學長,你總算回來了,林以棠是不是為難你了?她一看就是情緒不穩定的人,送花是一種心意,也就她會挑挑揀揀。」
挑撥幾乎成了她的一種本能。
可現在,周時序想起林以棠,卻是記憶中,那個總是一臉溫柔縱容的女人。
那曾經是自己永遠的後盾,堅實的臂膀。
自己卻為了一個楚瑤,自斷臂膀。
他眼眶微紅:
「不怪林以棠,是我不對。」
楚瑤冷哼一聲:
「學長,你就是脾氣太好,才總是被她欺負。」
「你冇覺得很奇怪嗎,林以棠和鐘斯年好像很熟的樣子,她離開你之後迅速跳槽,是不是」
話音未落,周時序目光深深:
「瑤瑤,你為什麼總對棠棠有意見,當初明明是她和我一起救的你。」
楚瑤神情有些尷尬:
「救命之恩也有不同,我是怕學長你被她欺騙,受委屈。」
為了掩蓋自己,她轉身走進廚房:
「學長,我給你切個水果吃,你想吃什麼?」
周時序看了眼楚瑤放在茶幾上的手機,幾乎冇有猶豫,拿了起來。
翻了兩下,瞬間瞳孔驟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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