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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酒精上頭,我隨意地撥通電話。
「喂,林以棠,怎麼了?同學聚會就結束了嗎?」
電話那頭,鐘斯年詢問道。
「鐘斯年,我想你了。」
這句話我說得理直氣壯。
我冇注意到,這句話說出口後,在場眾人都呆滯了。
她們齊刷刷看向周時序。
都知道周時序和鐘斯年是死對頭,從來繞道走,隻要碰上,一定會針鋒相對。
周時序的手放在膝蓋上。
攥著西褲布料的手用力到發白。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鐘斯年道:
「你喝醉了?」
用的是陳述句,我嗯了一聲:
「來接我吧。」
光聽我清楚的吐字,在場人冇有人會覺得我醉了。
可對我無比習慣的周時序知道,我就是這樣的人。
和彆人醉酒後撒酒瘋不一樣,我醉酒時隻會變得相當遲鈍,彆人說什麼,我就做什麼。
「好啊!」
和鐘斯年應答聲同時響起的是,周時序霍然起身說的那句,我送你。
眾人連忙道:
「時序,你也喝了酒,不能開車。」
周時序卻不聽,直接走到我身邊,抓住我的胳膊。
「棠棠,我們回家。」
話音剛落,包廂門被開啟。
鐘斯年氣喘籲籲,手上拿著手機,顯示未結束通話的介麵。
「林以棠,走,我帶你回家。」
周時序紅了眼睛。
這一次,鐘斯年問:
「林以棠,你選誰?」
我大腦一片混沌。
但我能感覺到,周時序靠近我,我會從內心生出一種牴觸和反感。
我下意識就推開了他,搖搖晃晃又堅定地走向鐘斯年。
靠在他身上,我能明顯感受到他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身子也放鬆了。
回去的路上,鐘斯年似乎在我耳邊說了一句什麼,但我冇聽清,意識便陷入了徹底的混沌之中。
同學聚會後,我特意感謝了鐘斯年一番,和他的關係更好了,經常一起約飯。
鐘斯年的醫院因為有我的加持,業績達到了全年最頂峰,大手一揮給每個科室發了紅包。
一切都在井然有序地發展。
除了周時序時不時換著手機號給我發訊息,要求和我出來談談。
直到有一天,我被拉進一個「反楚瑤聯盟」的群裡。
群裡的人看見我進群,瞬間發了99條訊息,讓我眼花繚亂。
還是和我關係最好的那個同事讓大家禁言,我才問道:
【這是怎麼回事?】
同事作為代表哭喪道:
【林醫生,你是不知道,楚瑤真是太過分了!經常偷我們的業績,破壞我們的手術,扣我們的績效,我們苦不堪言,想要跳槽,中心醫院還需要人嗎,工資稍微低一點也沒關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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