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時歡愉走時悲
作者:佚名
簡介:
老公和我的結合併不光彩。為了防止其他男人學習他小叄上位的手段,他出差的每個晚上都要和我打視訊電話睡覺。就連我晚回訊息一小時,他都會瘋了一樣找我,甚至要我全身檢查給他看,有冇有彆人的痕跡。我被他的佔有慾壓得喘不過氣。他就哭著說:“當初我就是靠這些手段得到你的,我真的怕,真的怕彆人走我的老路。”我隻能不停安慰他,刪掉好友裡所有異性給他安全感。直到查出懷孕這天,我為了給他驚喜,來到他出差的城市。剛進他的公司,就收到了準時的視訊通話。“老婆,五週年紀念日快樂,我給你寄了禮物,明天到。”我小心翼翼地捂著攝像頭,生怕露餡:“我也有驚喜給你,五分鐘後揭曉。”視訊剛結束通話,跟我一起上電梯的漂亮女生就笑著說:“原來你就是沈總夫人啊,沈總經常跟我們提起你。”我心裡不禁湧起暖流,冇想到沈渡到哪裡都念著我。電梯開了,我忐忑地來到沈渡的辦公室門前。就在我準備敲門的時候,那個女生把我拽開了。她似笑非笑地對我說:“自我介紹下,我是沈總的女朋友喬心妍。”“現在是我們的約會時間,麻煩你在這裡等著,結束後叫你。”
愛情破滅
老公和我的結合併不光彩。
為了防止其他男人學習他小叄上位的手段,
他出差的每個晚上都要和我打視訊電話睡覺。
就連我晚回訊息一小時,他都會瘋了一樣找我,甚至要我全身檢查給他看,有冇有彆人的痕跡。
我被他的佔有慾壓得喘不過氣。
他就哭著說:“當初我就是靠這些手段得到你的,我真的怕,真的怕彆人走我的老路。”
我隻能不停安慰他,刪掉好友裡所有異性給他安全感。
直到查出懷孕這天,我為了給他驚喜,來到他出差的城市。
剛進他的公司,就收到了準時的視訊通話。
“老婆,五週年紀念日快樂,我給你寄了禮物,明天到。”
我小心翼翼地捂著攝像頭,生怕露餡:
“我也有驚喜給你,五分鐘後揭曉。”
視訊剛結束通話,跟我一起上電梯的漂亮女生就笑著說:
“原來你就是沈總夫人啊,沈總經常跟我們提起你。”
我心裡不禁湧起暖流,冇想到沈渡到哪裡都念著我。
電梯開了,我忐忑地來到沈渡的辦公室門前。
就在我準備敲門的時候,那個女生把我拽開了。
她似笑非笑地對我說:
“自我介紹下,我是沈總的女朋友喬心妍。”
“現在是我們的約會時間,麻煩你在這裡等著,結束後叫你。”
……
房門被開啟又關上,我站在原地腦子嗡嗡的響。
還冇緩過神,屋裡就傳來椅子和桌子被拉開的聲音,緊接著是女人細碎的低吟。
“老公,上次的傷還冇好,今天溫柔一點好嗎?”
我安慰自己可能是幻聽,直到那道熟悉的嗓音響起。
“今天聲音怎麼這麼小,乖,彆憋著,叫出來讓老公聽聽。”
渾身血液在此刻凝固,寒意直從我的腳尖蔓延開來。
我的丈夫,從小就追著讓我嫁給他,占據了我整個人生的男人。
真的在一牆之隔的地方跟彆的女人翻雲覆雨。
明明昨晚打視訊的時候,我們還在規劃未來。
結束異地,然後生兩個像我和他的寶寶。
我應該推開門衝進去揭穿他們,質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做的。
可觸碰到門把手時,還是退縮了。
轉身狼狽地衝進電梯裡。
電梯裡的兩個女生正說說笑笑地討論著什麼。
“我看到沈總女朋友了,她好漂亮啊,聽說他們已經在一起五年了,感情還這麼好,羨慕死人了。”
“聽說沈總把公司開到這邊也是因為女朋友在上大學,為了方便照顧她。”
我呼吸一滯,胸口傳來一陣鑽心的痛。
原來沈渡和喬心妍在一起的時間跟我們結婚的時間一樣長。
他拓展海外業務也不是為了賺更多的錢養我,而是為了喬心妍。
我強行壓著情緒,試探性問那兩個女生:
“可是我聽說,沈總早就結婚了不是嗎?”
兩個女生冇想到我會突然插話,愣了下。
“怎麼可能,以沈總的性格,他要是結婚了,肯定昭告全世界。”
“他談這個女朋友,都恨不得去哪都帶著她呢,聽說他們七天後就舉行婚禮,邀請全公司的人蔘加呢。”
我僅存的那絲期待在這一刻徹底破滅。
冇人知道沈渡有家室,我們的婚姻被滯留在另一個國度。
唯一知道我存在的人,是他女朋友。
我不知道他是以什麼方式把我介紹給喬心妍的。
是在瘋狂纏綿的時候,還是在平淡的日常裡。
不管是哪一種,都讓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胃裡一陣翻湧,我衝出公司,在綠化帶旁乾嘔起來。
直到眼淚都被嗆出來,這份噁心也絲毫不減。
抬頭看向沈渡的辦公室,甚至能隱約看到玻璃窗上交疊的人影。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我被烈日曬得滿頭大汗時,沈渡再次給我打來了視訊。
他換了新襯衫,鈕釦扣到脖子,頭髮一絲不苟地梳到後麵,臉上也冇有任何溫存過後的痕跡。
彷彿一切都冇發生過。
他看到我身後的熟悉景色,表情一僵:
“老婆,你在的地方怎麼這麼眼熟,好像我公司樓下。”
我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
“因為這就是你公司樓下。”
2
沈渡是跑著來見我的。
他又驚又喜地看著我:
“老婆,你怎麼會在這裡,難道這就是你給我的驚喜?”
明明隔著一段距離,可他身上那股屬於彆的女人的味道還是鑽入了鼻尖。
胃裡再次翻湧,我握緊包裡那孕檢報告,淡淡嗯了聲。
沈渡高興地牽起我的手,把我帶進公司。
前台的小姐姐們紛紛朝我投來好奇的目光,其中包括在電梯裡跟我交談過的那兩個女生。
沈渡蹙眉:
“這是我老婆,以後她來了就帶她見我,彆再像今天一樣把她攔在外麵。”
原來他以為我是被攔在外麵的。
沈渡把我帶到了他的辦公室,這裡已經被收拾乾淨,看不出半點歡愉過的痕跡。
除了空氣中那股幽幽的石楠花味。
沈渡熟練地為我揉肩捏腿,聲音裡滿是心疼:
“以後不準再偷偷來找我了,路途遙遠,你這個小身板受不了週轉的苦。”
我自嘲地勾唇,很想問到底是怕累到我,還是怕我發現他的秘密。
這時,房門被推開。
喬心妍折返了回來,像是冇看到我一樣,自顧自走進來。
“渡哥,我有東西落在你辦公室了,我來拿下。”
沈渡眼底慌亂一閃而過,他把喬心妍拽到我跟前,一副大哥哥的姿態教育她:
“冇看到我老婆在這嗎?快叫嫂子。”
“老婆,這是我兄弟的妹妹,他最近在出差,拖我照顧幾天。”
喬心妍的目光這才落到我身上,眼底的挑釁毫不掩飾。
“原來是嫂子啊,還記得嗎?我們剛見過麵。”
她指的是電梯裡的事。
沈渡挑眉,有些詫異:
“你們什麼時候見過?”
我薄唇輕啟,想告訴他,被喬心妍打斷了。
她從沙發裡掏出一條豹紋內褲,毫不避諱道:
“找到了,我的內褲原來掉在了這裡了。”
沈渡的表情瞬間僵住,連忙跟我解釋:
“老婆你彆誤會,今早我開會的時候她來我這裡換過衣服,估計是那時候掉在這裡的。”
喬心妍絲毫不慌,邊把玩著內褲上的蝴蝶結,邊對我說:
“是啊嫂子,我哥他那麼愛你,不可能有彆的女人,何況我有男朋友,我們可相愛了。”
她甚至拉下衣服領子,露出脖子上星星點點的草莓。
我的心徹底沉了下來,拳頭死死攥著,指甲幾乎陷入肉裡。
沈渡的臉色在短短幾秒鐘裡來回切換,他慍怒地拉上喬心妍的衣服:
“你胡鬨什麼,趕緊滾!”
喬心妍被他吼得一愣,眼眶有些發紅。
沈渡蹙眉冇有搭理,把她推出了辦公室。
他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不停跟我解釋:
“老婆,她就這個性子,你彆放在心上,回頭我讓他哥好好教育她。”
看著他精湛的演技,我隻覺好笑。
問他:
“沈渡,騙人好玩嗎?”
沈渡身形一頓:
“老婆,你說什麼?我騙你什麼了,我有點不明白你的意思。”
還在裝傻。
我再壓不住心裡的怒火,揭穿道:
“那個女孩根本不是什麼妹妹,而是你的女朋友,你們七天後就會結婚。”
說到最後,我的聲音染上了哭腔:
“沈渡,你把我當成什麼了?”
3
然而麵對我的質問,沈渡一個字都冇聽進去。
他一直在看手機,跟喬心妍聊天。
喬心妍:“老公,我剛剛忙著生你的氣冇有看路,從樓上摔下來了,快來救我。”
沈渡瞬間緊張不已,抬頭看向我:
“老婆,晚點再說我們的事,我有點急事需要處理,你先在這裡等我。”
不等我迴應,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辦公室。
我看著他的背影,那已經衝到胸口的憤怒和委屈,彷彿變成了成千上萬根針,全部刺進我的心裡。
沈渡,他真的不愛我了。
這段婚姻,在這一刻徹底名存實亡了。
我不知在辦公室裡坐了多久,久到徹底麻木時。
我才撥通周律師的電話。
“周律,麻煩幫我擬定離婚協議,沈渡出軌了,他淨身出戶。”
叮囑好一切,我才離開公司,渾渾噩噩地走在大街上。
看著這車水馬龍的城市,我有些恍惚。
在這個陌生的城市裡,我還能去哪裡。
突然,我眼前開始發黑,腳步變得虛無起來。
一輛車子朝我撞了過來,我冇來得及閃躲,被重重撞倒在地上。
小腹傳來一陣刺痛,一股熱流從腿心流了出來。
低頭看,鮮血已經染紅了裙子。
我拿出手機給沈渡打去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聽,但沈渡接聽的不是我的電話。
而是從駕駛座上下來的喬心妍的電話。
她握著手機,一副受驚的樣子對電話那端的人說:
“不好了老公,我闖禍了,我把一個孕婦撞倒了。”
“我會不會被抓去坐牢啊,我好害怕。”
電話那端很快傳來沈渡安撫的聲音:
“彆怕,有我在,不會有事。”
“你先叫救護車把孕婦送去醫院,剩下的等著我來解決。”
明明已經打算放棄沈渡,可心還是不受控製地抽痛起來。
他曾說過,不管誰給他打電話,有多大的事,隻會第一時間先接我的。
然而現實是,他先接了喬心妍的。
喬心妍滿意地勾起唇,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你說沈渡他會怎麼處理這件事呢?是會為了你肚子裡的野種懲罰我,還是會替我擺平這件事呢?好期待啊。”
我痛苦地捂著肚子,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手機不停震動,沈渡回撥了我的電話。
可我已經冇有力氣接了,直接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人已經躺在了醫院裡。
醫生同情地告訴我:
“抱歉,我們儘力了,還是冇保住孩子。”
我顫抖著手摸向肚子,那裡平坦如初。
可剛在裡麵發芽的種子已經死了。
想起喬心妍那張得意洋洋的臉,怒意在心頭炸開。
我當即就找律師起訴她。
可我冇等到法院的傳票,等到的是一副銀手銬。
“有人舉報你碰瓷,假裝流產訛錢,對受害者的精神造成了嚴重損害,最終判定你拘留六日,和十萬的罰款。”
我如晴天霹靂,委屈地為自己解釋。
得到的卻是一遝證明我偽造懷孕,試圖碰瓷訛錢的“證據”。
而這一切,全都出自沈渡的手。
4
在監獄裡度過的這六天,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時刻。
除了精神上受到嚴重打擊,還被小團體霸淩,導致剛流產的身子又流了一地的血。
被放出來時,我都是恍惚的。
隻覺頭頂的陽光格外刺眼,周遭的聲音過分聒噪。
我重新拿到了手機,上麵全是沈渡的未接來電和訊息。
“老婆,你去哪裡了,回國了嗎?怎麼不告知我一下就走了,我很擔心的。”
“怎麼不接我電話,也不肯回我訊息,是還在生心妍的氣嗎?”
“心妍她就是個小孩子,你都快奔三的人了有點肚量好嗎?斤斤計較有什麼意思。”
他從一開始的擔心,最後變成指責,隻是因為我“生”喬心妍的氣。
可他不知道,我現在所受的苦,全都拜他所賜。
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
有人申請新增我的好友。
頭像是喬心妍的自拍,申請欄上寫著:
“我知道你出獄了,同意我的好友,有好訊息告訴你。”
點下接受的下一秒,她發來了十幾張圖片。
全是她和沈渡的婚紗照。
她穿著潔白的婚紗,沈渡穿著筆挺的西裝,在鏡頭前擺著各種親昵姿勢。
彷彿他們纔是真正的夫妻。
喬心妍得意地告訴我:
“你坐牢的日子裡,渡哥他一直陪我拍婚紗照,根本冇有空想你。”
“明天就是我和渡哥的婚禮了,你要是不介意,可以來參加哦。”
說著,她把婚紗地址發了過來。
我看著上麵的地址,指腹摩挲著手機邊緣。
過往的回憶如海浪湧了上來。
因為原生家庭遭遇過第三者的插足,我一直懼怕婚姻,沈渡為了給我安全感,在祖訓上加了一條規定。
沈家男子但凡出軌,不管精神還是**,都要活埋。
我知道祖訓對沈家來說是跟聖旨一樣的存在,確認感情不會被破壞後才答應嫁給他。
我原本隻想跟沈渡好聚好散,偏偏他們殺了我的孩子,那可是我好不容易纔懷上的。
既然他們要我祝福婚禮,當然不能讓他們失望。
翌日。
市中心最大的草坪上舉辦了一場世紀婚禮。
喬心妍和沈渡穿著華麗婚服,甜蜜地站在司儀跟前。
而我,坐在賓客席的角落,靜靜看著這一幕。
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是沈渡發來的訊息。
“老婆,還是不肯回我嗎?沒關係,等我忙完這邊的事就去找你,我當麵跟你道歉。”
我勾唇冷笑,然後在他們交換對戒時,巨大的嗩呐聲打斷了他們。
眾人循聲望去,就看到一條喪葬隊伍抬著一口棺材走進了婚禮現場。
領頭的人舉著一個廣播,迴圈播放著一段音訊:
“沈氏祖訓規定,出軌者當活埋,沈渡,你揹著你老婆娶小三是傷天害理之舉,我們來收你了。”
遭報應
5
廣播聲音巨大,蓋過了婚禮上喜慶的音樂,在場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他們看向沈渡和喬心妍的眼神也從羨慕祝賀轉變成了吃瓜看戲,對著兩人指指點點。
沈渡臉色難看到了極致,衝上去從領頭的人奪過那個廣播關掉了迴圈的音訊,怒斥道:
“你們發什麼瘋?今天是我大喜日子,誰指使你們來鬨事的?”
領頭的人聳聳肩:
“我們收了錢的,不能說。”
要不是周圍都是人,沈𝖜𝖋𝖞渡直接讓人把他們抓起來嚴刑拷打了。
他不想浪費時間,因為迅速把婚結完後他就要去找我。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對領頭的人說:
“對方給了你們多少錢,讓你們來鬨事,我給十倍,趕緊帶著你的人離開。”
他冇有懷疑這些人是我請來的,以為是競爭對手找來鬨事的,隻想花錢了事。
領頭的人扒開他放在肩頭的手,淡淡道:
“這可不行,因為花錢請我們來的那個人要求我們在婚禮上待到結束,除非你主動爬進棺材裡。”
喬心妍聞言表情大怒:
“你們是故意來找事的吧?在我們的婚禮上做這種話,信不信我報警抓你們!”
“沈渡,這些人就是來鬨事的,趕緊叫保安把他們抓走,彆破壞了我們的婚禮。”
沈渡也懶得跟他們浪費口舌,直接叫來了保安。
領頭的人下意識看向我,詢問我接下來想乾什麼。
我起身,緩緩朝著他們的方向走去。
“慢著,他們是我請來的。”
聲音不大,在這偌大的婚禮現場卻猶如巨石落入平靜的湖麵,炸開了花。
賓客們紛紛朝我看來,都想要知道我的身份。
沈渡卻在看清我麵容那一刻,臉色都白了。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陸明珠,怎麼是你?!你不是回國了嗎,怎麼會在這裡。”
我笑了笑:
“瞧把你急的,連老婆都不叫直呼大名了。”
賓客都不是傻子,聽完我話,再結合喪葬隊的人說的話,立馬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他們看向沈渡和喬心妍的眼神很快變得鄙夷厭惡起來。
沈渡臉上少有的慌亂,他不知所措地想要跟我解釋:
“明珠,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可以跟你解釋。”
“這個婚禮對公司很重要,你這麼一鬨會影響公司股票的,你快把這些人帶走,乖聽話,回頭我一定跟你好好解釋。”
他說著就想過來拉我的手。
啪。
我一巴掌甩在他臉上,眼神冷如冰霜:
“沈渡,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會相信你這麼蹩腳的解釋。”
“你說喬心妍是你兄弟的妹妹,其實是你在這邊養的小女朋友,你知道我是怎麼知道的嗎?是你女朋友親口告訴我的。”
沈渡聞言直接愣住:
“什麼時候的事?”
我看了一眼心虛的喬心妍,淡淡道:
“我來這裡的第一天,她去辦公室找你的時候,我就在外麵。”
沈渡瞳孔驟然收縮,那天的記憶迅速湧入腦海。
想起我最近的種種反常行為,他才恍然大悟。
他還以為自己瞞得很好,冇有在我麵前露出馬腳。
冇想到我早就看穿了他的所作所為。
6
喬心妍慌得不行,心虛地為自己開脫:
“沈渡,她胡說的,我根本冇有說過,你彆相信她。”
“我一直記得你交代過的,我們的關係誰都可以知道,但是絕對不能傳到陸明珠那裡,你知道的,我最聽話了,不可能做忤逆你的事。”
她越說越委屈,彷彿真的被冤枉了。
我懶得看她表演,轉身對賓客們說:
“不好意思啊大家,讓你們見笑了,今天的新郎其實是我丈夫,他在這邊開公司,我在另一個國家當全職太太,他總說工作很忙很少回家看我,我要他就說路途太遙遠怕累壞我,我以為他擔心我,直到撞見他和新孃的私情後才明白。”
“他哪是怕我累著,是怕我發現他出軌。”
“至於喪葬隊伍,我請來的目的不是為了鬨事,隻是為了執行沈氏祖訓,這個祖訓還是沈渡自己強製加進去的,為的就是讓我相信他然後嫁給他,冇想到這纔過去幾年,當年的子彈就打中他的眉心了。”
我平靜地把事情來龍去脈告訴了賓客們,瞬間引起了躁動。
賓客裡包括沈渡公司的所有員工,他們都難以置信地看著喬心妍,冇想到他們一直以為的正牌女朋友,其實是個小三。
沈渡拉了我拉我的手,聲音顫抖道:
“老婆,彆這樣行嗎?家醜不可外揚,你彆把這種事情說出去,我們私下解決好嗎?”
我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沈渡。
還真夠懦弱,敢做不敢當。
難為我這些年還把他當成生命裡的大英雄。
我甩開他的手,一字一句道:
“不好意思,我不喜歡受了委屈自己憋著,欺負過我的人,一個都彆想好過。”
說罷,我在沈渡複雜的目光中,拍了拍手掌。
下一秒,一群記者就扛著長槍短跑衝了進來,把沈渡和喬心妍圍得水泄不通。
“沈總,聽說你已婚裝單身跟大學生結婚,是真的嗎?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喬小姐,你才大三就知三當三,你家裡人知道嗎?她們也支援你的行為嗎?學校知道這件事嗎?你就不怕學校開除你嗎?”
“沈總,你親自加進去的祖訓,你會執行嗎?還是說當初加進去隻是為了騙陸小姐,壓根冇打算堅守這份婚姻?”
“……”
記者們你一句我一句地問,把沈渡和喬心妍問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沈渡想要叫保鏢疏散這些人,卻不知他的保鏢都被我已他的名義調走了,冇人能幫得了他們。
我站在人群外,看著被記者們圍攻的兩人,心底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沈渡和喬心妍會因為今天的事遭到報應,沈渡會麵臨在業內成為抬不起頭的小醜,股票會急劇下跌,喬心妍會身敗名裂,會被學校開除。
好似我做了一場特彆棒的報複,可隻有我知道。
沈渡毀掉了我對愛情的期盼,婚姻的嚮往,以及對幸福的感知。
我需要用幾年甚至後半輩子的時間去修複這道傷痕。
而我的孩子,也無法再複生。
沈渡和喬心妍的婚禮徹底被破壞,兩人的醜聞在當地霸榜熱搜。
我又派人把這些新聞散播到了國內,沈渡在那邊的名聲,以及沈氏很快就受到了波及。
周律師很快找到了我,把我之前讓他擬定的離婚協議遞給了我。
我簽好字後,他又帶著協議去找沈渡。
隻要他把字一簽,我們就徹底冇有關係了。
7
我冇等到簽了字的協議,等到的是沈渡的電話。
他在電話裡的聲音格外沙啞:
“老婆,我不要跟你離婚,有什麼事我們好好商量好嗎?”
“我知道這次是我不對,但我對你的愛從未變過,我隻是……隻是孤獨久了,想尋找點安慰。”
“你想讓我怎麼補償都可以,隻要我能給你的我都會給你,老婆,給我一個機會吧。”
我淡淡道:
“我就隻要你離開我這個補償,其他的我都不要。”
“明珠彆這樣。”沈渡更慌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彆丟下我行嗎?”
我捏了捏眉心:
“如果不是關於離婚的事,你還是彆說話了。”
說罷,我掛了電話。
沈渡還想打過來,我把他號碼拉黑了。
結果下一秒,手機照舊響起。
隻是這次打來的,是喬心妍。
“陸明珠你這個賤人!你自己冇本事留不住男人,不好好反省自己的問題跑來毀掉我的人生乾什麼?!因為你,我被學校開除了,同學們都在罵我是小三!”
“沈渡他也不要我了,他說他要為了你拋下我,我還懷著他孩子的,他卻要讓我打掉。”
“陸明珠,這一切都是你害我,你這個賤人,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一點開接聽,房間裡全是喬心妍撕心裂肺的控訴聲,彷彿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可這一切,不都是她自己做的選擇嗎?
依靠年輕的美貌,攀附彆人的老公,甚至還舞到我麵前,嘲諷我的失敗。
隻是她不知道,她的華麗表麵,是最容易破碎的。
喬心妍還在罵,我什麼都冇說。
開啟錄音功能,把她罵我的話一句部落地錄了下來。
然後發到了網上。
“當時我就該撞死你,而不是撞死你肚子裡的野種,賤人,我就該殺了你!”
“你和肚子裡的野種都該死,你就不配懷上沈渡的孩子,隻有我配給他生孩子,你這個賤人壓根不配!”
她的叫罵一傳到網上,瞬間讓網友們炸開了鍋。
“當小三還當出優越感了,就跟我家三姐一樣,囂張得很,不要臉!”
“這小三居然還開車撞原配,還撞死了她的孩子?這不是純純犯罪嗎?怎麼冇有人把她抓起來!”
“這太猖狂了吧,看來是遭到的報應還不夠,不然她也不會覺得這些事都是原配導致的,明明是她不要臉插足彆人的家庭。”
“不對不對,彆光罵女的,男的也是,噁心巴拉的,他都要構成重婚罪了吧?隻希望原配腦子清醒一點,不要原諒渣男。”
“……”
我翻看著網友們的評論,冇有發表任何意見。
喬心妍也發現了網上的事,一直髮訊息讓我撤銷。
但她不敢再罵我,生怕我又把她掛到網上去。
第二天,我打算收拾行李回國。
卻在下樓時被攔住了去路。
沈渡和周律師站在不遠處等著我。
周律師有些為難地看著我:
“沈總說他要看到你才肯簽字,我這才把他帶了過來。”
沈渡快步走到我跟前,目光緊緊盯著我的肚子,問:
“你真的懷孕了?”
我知道他是在說網上那件事,點點頭道:
“但已經流產了。”
沈渡眼底的光瞬間熄滅:
“喬心妍什麼時候撞的你,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抬眸:
“告訴你?然後再被你送去坐牢嗎?”
沈渡一愣,眼神十分不解。
半晌纔想起他曾為了喬心妍開脫,把一個被喬心妍撞流產的孕婦送去坐牢的事。
他臉色驟變:
“所以,你是那個孕婦?”
我冇有說話,眼底的失望越發濃烈。
沈渡眼底瞬間怕上懊悔和驚恐:
“對不起,我不知道那個人是你,我……”
他還想說什麼,我直接打斷:
“這種冇有意義的道歉就算了,事情已經過去了,你還是把字簽了吧。”
沈渡不甘心道:
“我……我不想離婚,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經曆過風風雨雨,讓我把你放走,我做不到。”
“我知道我罪孽深重,不應該纏著你,可我就是做不到,我害怕一放手,你就是彆人的了。”
8
我蹙眉:
“我是人,我不是誰的私有物,即便跟你結婚這麼多年,我也是個獨立的個體。”
沈渡一噎,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從周律師拿過協議,遞到了他跟前:
“沈渡,彆一錯再錯了,把字簽了,我們好聚好散。”
沈渡不動,看著我的眼神充滿哀求,就像一條即將被丟棄的狗一樣,哀求主人留下他。
我移開視線不看他,淡淡道:
“簽字吧,彆浪費時間了。”
見我態度堅決,沈渡知道,再怎麼挽留都是徒勞。
他像是泄氣的祈求,拿起筆在協議上落下自己的名字。
我迅速把協議整理好交給律師。
“周律,麻煩你幫我處理接下來的手續,到時候我把地址發給你,你把離婚證寄過去就行。”
說完,我和周律道彆,轉身就走。
行李箱卻被人拽住了。
沈渡紅著眼道:
“明珠,你真的真的,不要我了嗎?”
我已經冇有跟他說話的**了,抬手扒開他握著行李箱的手,拉著行李箱走入人群,離開他的世界。
沈渡看著我離開的背影,眼底的光徹底破滅。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公寓的,腦海裡想的全是我離開的背影。
從被我揭穿那一刻開始,他都很後悔自己出軌。
他不明白他心裡那麼愛我,為什麼還會接受另一個女人的身體,為什麼還會做出期滿我的事。
明明他清楚記得我曾告訴過他。
我最討厭背叛,最痛恨欺騙。
如果他這樣對我,我會永遠離開他。
他那麼怕我離開,他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他就不該心存僥倖,覺得我不會發現,覺得我那麼愛他,就算真的發現了,也捨不得離開他。
可他都算錯了,他忘了我是個果斷的人,不管是做事還是處理感情,從來都不會拖泥帶水。
沈渡回到家裡後,開始一瓶接一瓶地往嘴裡灌酒。
隻有酒精麻痹了他的神經,他心裡的痛和懊悔才能減緩一些。
這時,手機響了。
是家裡人打來的電話。
沈父暴怒的聲音幾乎要把他的耳膜刺穿:
“你這個逆子,看你乾的好事,明珠那麼好的兒媳婦你不要,你非要去外麵沾花惹草。”
“沈氏也被你害慘了,你知道光這些天的損失已經超過十億了嗎?要不是我極力挽救,沈氏都要被你毀了!”
“我真後悔生了你這麼一個玩意,從今以後,你不準再回國,好好待在那邊吧。”
沈母聞言慌了,連忙勸沈父。
“你說什麼呢,他雖然犯錯了但還是我們的孩子啊,你怎麼能把他拒之門外。”
沈父蹙眉:
“就是因為我們的孩子,我纔要懲罰他,要是他回來,沈氏一定會再次受到牽連,沈氏可是我們沈家人的心血,不能被小兔崽子毀了!”
“你要是這麼想他,那你也搬過去跟他住!”
沈母這下不說話了。
沈父繼續訓斥沈渡,說的話如尖刺紮在沈渡心裡。
可他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因為他不配,他不占理。
直到沈父說累了,他才掛了電話。
“記住我說的話,不準回國,否則家法伺候!”
沈渡抓狂地抓了抓頭髮,一腳把茶幾踹倒在了地上。
咚咚咚。
房門突然被敲響了。
沈渡煩躁地走過去把門開啟,卻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人。
9
喬心妍撲進了他懷裡,委屈巴巴道:
“沈渡,我好想你。”
沈渡煩躁地把她推開:
“你害死我的孩子,還有臉來見我?”
喬心妍心虛道: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她懷孕了,我……”
“沈渡,你說過這輩子不會讓我受到傷害的,你簽下諒解協議好不好?不然我會坐牢的。”
喬心妍哭得梨花帶雨,看上去惹人可憐。
沈渡隻覺噁心,把她摔在了地上。
“我早提醒過你,不準離我妻子太近,不準傷害她,是你不聽的。”
“諒解書我不會簽,這牢你必須坐,你這輩子彆想再有未來!”
“不要……不要……”
喬心妍徹底慌了,哭著抱住沈渡的腿,祈求他能憐憫自己。
沈渡一腳把她踹開,叫人把她抓了起來:
“你當初是怎麼對陸明珠的,我就怎麼對你。”
喬心妍聞言臉色大變:
“不要,沈渡你不能這樣對我。”
然而迴應她的,隻有沈渡保鏢把她拽到馬路邊,然後開車把她撞飛。
她倒在血泊裡,大腿根的鮮血染紅了裙襬,她的孩子也胎死腹中。
她崩潰地呼救,可哪裡有人會來救她。
她就這樣暈了過去。
等到她醒來時,人已經被關在了牢裡。
沈渡舉報她偽造證據欺騙法律,她的罪行更重了,要在牢裡待上個幾十年。
喬心妍隻覺天塌了,不用想她這輩子都完了。
她崩潰地抱著膝蓋哭,卻被獄友嫌煩,把她打了一頓。
她隻能像隻老鼠一樣躲在角落裡抹眼淚。
沈渡還𝖜𝖋𝖞是冇有聽沈父的話,回了國。
他回國第一件事是來找我。
他似乎喝了不少酒,一見到我就跪了下來。
“明珠,對不起,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可我真的太想你了。”
“一天聽不到你的聲音,看不到你的臉,我的心就被焚燒般的痛,我真的好後悔做了傷害你的事,我冇有哪一刻是不想你的。”
“求你,明珠,讓我跟你說說話。”
我看著他不省人事的樣子,下意識後退幾步。
然後給沈父打去電話。
“伯父,沈渡來找我了。”
沈父聞言大怒,直接帶人過來抓沈渡。
沈渡想跑,還是晚了一步,被人拽回了沈家。
沈父對他使用了家法,用鞭子把他的後背抽得皮開肉綻,然後關進了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裡。
沈母泣不成聲,覺得沈父做得太過分,沈父理都冇理她。
她隻能來求我說情。
“明珠,我知道沈渡不對,但他曾經對你那麼好,你幫他求求情好嗎?算伯母求你了。”
我無奈:
“抱歉,這是他自己違背了伯父的懲罰,跟我冇有關係。”
伯母見我不肯幫,隻能接受現實,轉身離開了。
在那之後,我就冇有再聽到沈渡的訊息。
隻聽說沈渡在海外的公司被沈父賣掉了,然後在網上釋出了撤銷沈渡繼承人的位置,並宣佈他們會再備孕,重新培養新的繼承人。
這個新聞一出,全網都沸騰了。
我對此冇有太大反應,隻是刪掉了關於沈家所有人的聯絡方式,然後帶著行李去了另一個國度。
我打算從這個國度旅遊,完成一直以來的夢想。
環遊世界。
五年後,我把世界各地都看了一遍,重新回到了家鄉。
再次聽到了關於沈渡的訊息。
沈父沈母已經徹底放棄了他,重新生了一個兒子。
沈渡這輩子都會被關在地下室裡,再不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