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死亡預告!上門求救的飆車族!
清晨。 陽光剛剛艱難地越過品川區老街的青石板,張氏除靈事務所那扇飽經風霜的木門,就遭受了一次毀滅性的打擊。
“哐當——!!!” 伴隨著劇烈的撞擊聲,帶著關東煮蘿蔔甜香的晨風猛地灌進屋裡,同時卷進來的,還有自家妹妹張奈緒那急吼吼的腳步聲。
“哥!出大、大、大事了!灣岸線又死人了啊!!!” 張奈緒像一陣旋風般衝到櫃檯前,將一摞厚厚的報紙“啪”地一聲狠狠拍在桌麵上。那頭版頭條加粗加黑的大字,幾乎要直接戳進張靈的眼睛裡:
《灣岸線隧道連發離奇車禍!一週五人殞命!警方重申嚴禁超速駕駛!》
此時的張靈,正毫無形象地窩在懶人沙發裡啃著熱騰騰的肉包子。他剛把地下室那倆天天互掐的“怨種怪談”用定身符罰了站,額角氣出來的青筋都還沒完全消下去。 “就是昨晚!”張奈緒一把薅住張靈的衛衣兜帽,指尖瘋狂戳著報紙角落那張模糊的監控截圖,語氣裡的凝重根本壓製不住,“兩個開改裝飛度的車友,直接在隧道裡撞成廢鐵了!現在整個東京的地下車友圈都已經炸開鍋了,所有人都在傳絕對是‘高速婆婆’動手了!”
張靈知道自家妹妹平時愛混什麼車友圈,不過他對此一直抱著強烈的吐槽欲——開著一輛破麵包車去混跑車圈,這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實力派”了吧。 他一邊嚼著肉包子,一邊用死魚眼掃了一眼報紙。照片裡的車確實已經爛得隻剩個殼了,隧道牆壁上的撞擊痕跡觸目驚心。而最要命的,是技術人員放大後的監控角落裡—— 果然,一個佝僂的人形殘影,正像一張狗皮膏藥似的死死貼在車尾,與疾馳的車輛保持著分毫不差的同步速度!
“咕咚。” 張靈嚥下最後一口包子,將手裡的油紙團成一團,一個完美的三分球精準命中垃圾桶。 隨後,他翻了一個驚天大白眼。 “我算是看透了,東京這破地方是不是風水有問題啊?合著這幫都市怪談是排著隊來給我沖KPI的是吧?我前腳剛把裂口女和花子這倆‘臥龍鳳雛’關進地下室,後腳這就又冒出來一個老太婆?生怕我閑得發慌,把店盤出去買機票回國是吧?!”
話音剛落—— “哐當!!!” 地下室裡突然傳來一陣沉悶的震響。不用想,絕對是那倆被罰站的女鬼又不知道怎麼掙脫了束縛,開始在下麵互毆拆家了。
張靈額角的青筋瞬間跳起了歡快的探戈。他隨手抄起桌上的兩張鎖魂符,殺氣騰騰地就往地下室沖,嘴裡瘋狂輸出:“我那死鬼叔叔可真是給我留了個絕世好遺產啊!破店一間,外債一堆,附贈個高中生妹妹還得兼職財務,地下室裡還得養兩個天天拆家的女鬼!合著我大老遠飛來東京不是繼承家產的,是來開‘怨種怪談幼兒園’的對吧?!”
“哥!你先別管那倆笨蛋了!”張奈緒急得一把拉住他,跺著腳大喊,“這可是高速婆婆啊!她跟裂口女、花子那種雜兵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我爸那本除靈筆記裡專門用紅筆寫過,這東西在灣岸線遊盪了整整五十年!東京不知道多少厲害的神官和除靈師去碰過釘子,根本沒一個能全身而退的!她能在全日本的高速公路網裡隨便瞬移,連個固定的老巢都沒有,比躲在女廁所裡的花子難搞一百倍好嗎!”
可張靈已經一把拉開了地下室的門。 熟悉的布料撕裂聲和怨氣被符咒灼燒的“滋滋”聲,瞬間撲麵而來。 果不其然,鎮壓她們的桃木櫃鎖又被震開了。裂口女形態的布娃娃,和花子那個紮著雙馬尾的布偶,正滾在地上掐成一團! 裂口女正舉著把迷你的怨氣剪刀,哢哢哢地把花子布偶的小紅帽剪得稀碎;而花子則憋紅了臉,毫不客氣地把一灘濃稠的黑水精準潑在了裂口女的風衣上,連那把剪刀都被腐蝕得捲了刃!
“我說二位,能不能給我稍微消停哪怕一分鐘?!” 張靈黑著臉走過去,一手一個,像拎兩隻炸毛的雞仔一樣把倆布娃娃拎了起來。 “外麵剛來了個搶生意的同行,都快把東京的高速公路掀翻天了,你們倆作為前輩,還有心思在這兒搞內訌?再敢給我鬧出一點動靜,我今天晚上就把你們倆強行塞進同一個布娃娃裡!讓你們臉貼臉度過三十天,看誰先被逼瘋!”
這招絕對是核武器級別的殺傷力。 上一秒還在張牙舞爪的兩個小鬼瞬間僵成了石頭。兩雙圓溜溜的紐釦眼睛驚恐地瞪著對方,然後極其默契地在張靈手裡拚命往反方向縮,顯然是被“共處一室”的恐怖懲罰徹底嚇破了膽。
“哼,算你們識相。”張靈冷哼一聲,把倆娃娃重新塞回桃木櫃。為了保險起見,他還在中間加了整整三道隔離符,然後“哢噠”一聲鎖死櫃門,最後甚至喪心病狂地在外麵又補了一層鎖靈陣,徹底斷絕了這倆貨越獄拆家的可能性。
拍了拍手上的灰,張靈轉身看向張奈緒,臉上的漫不經心終於收斂了幾分。 “你剛才說,叔叔的筆記裡有關於高速婆婆的記載?”
“有!但是乾貨不多!”張奈緒連忙跑上樓,把那本邊緣已經被盤出包漿的牛皮除靈筆記抱了下來,熟練地翻到折了角的那一頁遞過去。“你看,我爸就寫了這麼幾行。他說這個傳說起源於1972年灣岸線的一起真實肇事逃逸案!裡麵是有真正含冤而死的亡魂的,不是裂口女那種純靠謠言和大眾恐懼捏出來的空殼子!他當年跟著幾個膽大的除靈師去湊過熱鬧,結果剛上高速就被幻境嚇得尿了褲子跑回來了,連人家的正臉都沒見著!”
張靈接過筆記,目光如炬地掃過那幾行歪歪扭扭的漢字,眉頭不由自主地越皺越緊。 【真實案件起源】、【明確的死者身份】、【長達五十年的傳說發酵】、【全日本高速路網無邊界移動】…… 當這幾個致命的關鍵片語合在一起時,張靈瞬間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如果說裂口女和花子是“先有傳說,再有怨靈”,本質上隻是個沒有靈魂的空殼,隻要切斷恐懼的源頭就能強行封印。那麼,這個高速婆婆,就是“先有真實慘死的怨靈,再演變成都市傳說”! 這意味著,她的核心是一個擁有強烈執唸的“真鬼”,而外麵,又披上了一層由幾千萬人的恐懼編織而成的、幾乎不死不滅的“怪談裝甲”! 這簡直就是物理加魔法雙抗拉滿的終極BOSS,比前兩個棘手了不知道多少倍!
就在張靈低頭沉思之際—— “叮鈴鈴鈴鈴鈴!!!!” 事務所門口掛著的風鈴突然像瘋了一樣狂響起來,彷彿有一股極其不祥的狂風正狠狠地撕扯著它! 下一秒,“砰”的一聲巨響,一個渾身濕透的年輕男人跌跌撞撞地撞開了木門。剛一進屋,他雙腿一軟,“撲通”一聲直接跪倒在了地板上!
男人看起來也就二十齣頭,身上穿著一件昂貴的黑色機車夾克。他的頭髮被雨水澆得死死貼在額頭上,雙眼布滿駭人的紅血絲,整個人正像寒風中的落葉般瘋狂發抖。他的手裡,死死地攥著一個平板電腦,因為用力過度,指節已經完全泛白。
當他抬起頭,看到站在屋內的張靈時,那眼神,就像是墜入地獄的亡徒看到了最後垂下的一根蜘蛛絲。 “您、您就是張大師吧?!”男人爆發出帶著濃重哭腔的嘶吼,幾乎是爬著向張靈挪去,“求求您救救我!高速婆婆……她、她纏上我了!我真的快被她逼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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