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潛入!會唱歌的廁所與不聽勸的拖油瓶!
深夜的品川區,原本繁華的街道早已被死寂的夜色徹底吞沒。
昏黃的路燈將四人的影子在柏油路麵上拉得極其扭曲細長。 高橋涼太哆哆嗦嗦地走在最前麵帶路。作為一個從小在這片街區長大的“地頭蛇”,哪裡有監控探頭死角、哪條小巷子能完美避開巡警,他簡直比家裡的Wi-Fi密碼還要清楚。健太則像個連體嬰一樣死死貼在他身後,雙手把那張十萬日元的護身符攥得死緊,每走兩步就要像個裝了馬達的雷達一樣驚恐地猛回頭,生怕身後突然冒出一個戴口罩的女人或者沒有臉的小女孩。
張奈緒走在隊伍中間,壓低了聲音跟張靈同步著“敵營情報”: “這破學校一共兩個出入口。正門有兩個保安大爺輪班倒,半小時準時繞著操場巡邏一圈。但是!南側外牆的鐵柵欄那裡,有兩根鋼筋上個月被不良少年給硬生生掰彎了,剛好能鑽進去一個成年人,平時學生逃課翻牆全走那兒。”
“保安巡邏一圈大概需要二十分鐘。現在是晚上十一點十五分,他們剛走完一輪,下一次進教學樓打卡,應該是十一點四十左右。我們的潛入時間非常充裕。”
張靈極其敷衍地點了點頭,腳步沒停,那雙死魚眼卻極其銳利地掃視著周圍的環境。 越靠近品川區立高中,空氣中那股刺骨的陰寒之氣就越重!其中還夾雜著一股極其濃烈的、彷彿存放了十幾年的下水道潮濕黴味。這股味道,和之前那顆粉色髮飾串珠上殘留的陰氣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嘖,這破學校的陰氣純度,簡直都快趕上龍虎山後山的百年亂葬崗了。” 張靈從兜裡掏出那個掌心大的桃木羅盤。 隻見羅盤天池裡的磁針就像是磕了葯一樣瘋狂打轉,最終死死地、猶如被焊死一般指向了校園內那棟漆黑的教學樓方向!指標甚至因為感應到過於龐大的怨氣,而在刻度上劇烈地上下震顫!
“不止花子一個大Boss啊。”張靈冷笑了一聲,語氣裡透著一股子唯恐天下不亂的興奮,“這教學樓裡零零碎碎的小鬼少說也得有一個加強排!全都是常年累月攢下來的地縛靈,被花子那老孃們兒的陰氣圈養著當小弟呢。”
聽到這句話,健太渾身一個極其誇張的哆嗦,恨不得直接掛在張靈的腿上。涼太也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之前那種“怪談粉碎機”的囂張氣焰早就在裂口女的剪刀下灰飛煙滅了。但一想到生死未卜的芽衣,他還是死死咬住後槽牙,強行加快了發軟的腳步。
十幾分鐘後,四人猶如做賊般摸到了品川區立高中的南側外牆。 果然如張奈緒所說,兩米多高、滿是防盜尖刺的鐵柵欄底部,赫然敞開著一個“狗洞”大小的縫隙。
涼太深吸一口氣,極其熟練地側身鑽了進去。落地後,他像一隻警惕的土撥鼠一樣蹲在草叢裡,朝著遠處亮著燈的保安室張望了一番,確認安全後,才對著外麵的三人狂揮手。 緊接著,張奈緒和健太也手腳並用地爬了進去。張靈走在最後,極其囂張地把裝滿高階道符的布包往身後一甩,單手一撐,輕描淡寫地鑽進了校園。
四人如履薄冰地貼著教學樓外牆的陰影一路潛行。 “教學樓裡的監控探頭晚上十點就會準時切斷電源,隻有走廊裡那些半死不活的聲控燈是亮著的。”張奈緒指了指西側一扇虛掩的玻璃大門,“那個門的電子鎖上週就壞了,學校後勤一直沒修,一推就開。”
張靈點了點頭,低頭瞥了一眼羅盤。 磁針抖得簡直快要從軸承上飛出去了!極其濃鬱、幾乎要凝結成黑色實質的陰氣,正順著那扇虛掩的玻璃門縫瘋狂往外倒灌! 他能無比清晰地感知到,這股龐大陰氣的絕對源頭,就在這棟樓的三樓西側——像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正肆無忌憚地向外輻射著能凍透骨髓的寒意。
“跟緊了,別掉隊。” 張靈低聲扔下一句話,率先邁步推開了那扇虛掩的大門。 門軸因為年久失修,發出一聲極其淒厲的“吱呀——”聲。在這死寂得連心跳聲都震耳欲聾的教學樓裡,這聲音簡直就像是指甲撓玻璃一樣刺耳! 四人瞬間原地僵硬成了四尊石雕,屏住呼吸死死等了十幾秒,確認遠處的保安室沒有動靜後,這才如釋重負地閃身鑽進了大樓。
剛一踏進一樓走廊,一股足以把人凍出老寒腿的刺骨寒意便劈頭蓋臉地撲了過來! 明明外麵是春暖花開的四月,但這教學樓裡的溫度絕對已經在零度以下了!空氣中那股下水道的黴味和刺鼻的消毒水味濃烈得令人作嘔。
“啪!啪!” 走廊老舊的聲控燈因為四人的腳步聲,開始一盞接著一盞地亮起慘黃色的微光。兩邊緊閉的教室門上,那一塊塊長方形的玻璃窗黑漆漆的,在微弱的燈光下,簡直就像是一排排正死死盯著他們看的死人眼睛!
健太的上下牙齒已經開始不受控製地瘋狂打架,後背死死貼著冰冷的牆壁,甚至連看一眼那些黑漆漆教室的勇氣都沒有。 涼太也沒好到哪裡去,渾身的肌肉緊繃得像塊石頭,滿是冷汗的雙手死死攥著那張天價求救符。 就在前天晚上,他們還大搖大擺地在這棟樓裡到處轉悠,拆穿所謂的校園怪談。可現在,當他們知道這黑暗中真的隱藏著能把人骨頭都嚼碎的怪物時,每往前走一步,都特麼需要巨大的勇氣!
“別東張西望,眼睛看路,跟著我的腳印走。” 張靈壓低了聲音,語氣中透著一股龍虎山天師特有的霸道與威壓:“我已經在你們周圍三米內佈下了純陽氣牆,那些孤魂野鬼近不了你們的身!別特麼自己嚇自己!你越是散發恐懼的情緒,這幫吸食負麵能量的玩意兒就越興奮!”
說著,他像個發牌的荷官一樣,極其熟練地從包裡摸出三張泛著金光的高階【破幻清心符】,一人一張拍在他們的腦門上。 “貼身放好!這是高階貨!如果待會兒你們聽到什麼詭異的聲音,或者看到什麼極其掉san值的恐怖畫麵,第一時間把這符紙捏碎!絕對不要跟著幻覺走!”
拿到了真金白銀的保命外掛,三個戰五渣的心跳總算平復了少許。
四人順著樓梯開始往上爬。 在這個過程中,走廊裡的聲控燈就像是一個極其惡劣的調皮鬼,隨著他們的腳步一盞盞亮起,又在他們走過之後,以極快的速度一盞盞熄滅! 這導致他們的身後,永遠是那片彷彿能吞噬一切的無邊黑暗!而且在這極度壓抑的死寂中,彷彿總有一種極其輕微的、光腳踩在水泥地上的“吧嗒、吧嗒”聲,完美地混雜在他們四個人的腳步聲裡!
健太終究還是沒忍住那股鑽心的恐懼,本能地猛然回過頭,朝著身後那片漆黑的樓梯間看了一眼! 什麼都沒有。 可就在他轉頭的那一瞬間,他分明感覺到,有一張極其冰冷、濕漉漉的臉,幾乎是貼著他的後腦勺擦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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