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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飛馳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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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爾1898年11月29日夜,貧民窟南部漢娜的住處,地下密室。)

“賽門是個好孩子,他一定是被漢娜這個賤人勾引了,不會有錯。”

海婭的思緒如同一團亂麻,賽門是個15歲的健康男孩,就算控製不住**也很正常,隻怪自己一直太不主動,纔會讓這個女人有機可乘,一定是這樣,不會有錯的。

海婭不停地告訴自己,事情還冇有發展到到最壞的一步,這一切還有轉機。

“可是,賽門又是從哪裡學會這些——這些下作的手段?”

鞭打,捆綁,使用性具還有其他嗜虐的癖好。

實在是不像15歲的青梅竹馬會懂得的事情。

“啊——是這樣啊,是漢娜這個賤人灌輸給他的。”海婭把所有的條理都朝著最有可能,最能夠被自己接受的方向去梳理。

“無論如何,當務之急是先把賽門和琳花帶走,不能再讓漢娜得寸進尺。”

正當海婭想要解開琳花時,一直被捆在牆上神誌不清、虛弱到發不出聲的琳花給了方寸大亂的海婭致命的一擊。

海婭繞過單膝跪地的二人,走到琳花的身前,正打算伸手去解開琳花手腕上的皮帶時,海婭看到了琳花的神情,她的嘴唇微微蠕動,好像是在說些什麼,但是聲音太小太模糊聽不清。

海婭決定先不管琳花的呢喃,把她放開再說。

突然,琳花不知是從哪裡獲得了力量,她聲嘶力竭地大喊。

“不!是我自願的!我要賽門!我願意!彆帶我離開!”

說完,琳花又沉沉地垂下頭,彷彿是耗儘了全身最後的氣力。

海婭呆立在原地。

漢娜露出惱怒的神情。

賽門覺得頭有點暈。

——琳花是在兩天前的夜裡找上門的,那時賽門和漢娜正在二樓的臥室裡享受著漫漫長夜。

賽門剛剛脫去漢娜上身的皮甲和外套,把她按倒在厚厚的地毯上,正要解開內衣。

突然,賽門敏銳的聽覺捕捉到異樣的動靜——聲音來自房頂。

賽門俯下身在漢娜的耳邊嘀咕了一陣,漢娜配合地與賽門換了個姿勢。

賽門抱起漢娜坐到窗台,讓漢娜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把臉埋進漢娜的**之間用力吸吮,一邊雙手繞到她背後去解內衣帶子。

漢娜雙眼微閉,一臉陶醉地把頭朝後仰起。

齊腰的紅髮披散在身後,擋住了賽門的雙手和插在自己腰後的匕首。

賽門將解開的胸罩朝著天上一丟。另一隻手拔出藏在漢娜背後的匕首,向後一個翻身,閃出窗戶,攀住房簷,竄向屋頂。

琳花當時正在屋頂向內窺視,一時被拋起的內衣擋住了視線,等反應過來時,已被賽門欺近了身側。

琳花此時上身穿著黑色的緊身衣,暴露在外的雙腿裹著漆黑的長襪,還用黑布矇住了口鼻,一頭順直的金髮被盤成一個球形髮髻紮在腦後。

賽門一看到海婭為幫會女性特製的緊身衣,就知道她一定是幫會中人。

琳花不願暴露身份,和賽門過了幾招,退到房頂的另一側邊緣準備逃走,不料被一支從下方視窗飛出的長鞭纏住了右腳。

趁著琳花低頭去割纏在腳上的鞭子,賽門飛身上前以精準的一擊打暈了琳花。

之後,漢娜開啟屋頂的天窗,和賽門一起把琳花押進了地下的密室。

漢娜把琳花綁在地下室的牆上,當著賽門的麵,把琳花扒了個精光後,用一桶水潑醒了她。

賽門有些不知所措,琳花很有可能是海婭派來的,扣押住她隻會和海婭鬨得更僵。

但此時的賽門看見琳花美妙的**,剛剛做到一半被打斷的慾火又熊熊燃燒起來。

琳花和漢娜都是幫會中有名的美女,不知有多少男人背地裡在打她們倆的主意。

現在,漢娜成為了自己的女人,琳花又落在自己的手裡。

想到這裡,賽門的**高漲起來。

看到賽門死死盯著琳花的**目不轉睛,**高高地勃起,漢娜一下子就明白了。

她輕輕地從後麵抱了抱賽門,然後蹲下為賽門解開褲子。

賽門起初還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不久之前,將要和自己享受魚水之歡的女人就站在身後。

賽門被漢娜從後麵推了一把,朝著琳花踉蹌了一步。

賽門回頭看看漢娜,隻見漢娜一臉壞笑地用眼神催促著自己。賽門下定決心,把一切都拋到了腦後,向著琳花又前進了一步。

琳花被潑醒後還有些迷糊,這會兒看到賽門光著下身,挺著一柱擎天的**朝著自己走來,一下子清醒了大半。

琳花的手被高高地固定在牆壁上,動彈不得,下身卻冇有束縛,她抬起腿猛踹向賽門。

始料不及的賽門被琳花蹬到腹部,朝後退了好幾步。

琳花一邊用雙腿激烈地抵抗,一邊朝著漢娜大喊:“你瘋了,海婭不會放過你的。”

然後又對著蠢蠢欲動的賽門說,“也不會饒過你。”

雖然賽門確定海婭確實很喜歡自己,但這次鬨得確實有些過分。

不過,就算現在停手也來不及了。

琳花和漢娜有過節,她是不會保持沉默的。

想到這裡,賽門慾火高漲,索性自暴自棄地任憑本能把理智擊垮。

琳花的雙腿在眼前飛舞,賽門放低身體,衡量著其間的空隙,準備找準時機一口氣衝過去。正在此時,漢娜攔住了打算強攻的賽門。

漢娜輕蔑地看了一眼無助的琳花,轉身從一旁的牆壁上取下一根長長的軟鞭,然後狂風驟雨般地對著琳花的雙腿抽打。

毒蛇般的鞭子變換著角度從四麵八方襲來,琳花隻得不停變換著兩腿的姿勢來減輕鞭打的痛苦。

漢娜見狀,又轉而集中攻擊漢娜的腰腹和上身。

每當琳花抬起一條腿來保護敏感脆弱的側腹和**時,漢娜就猛抽另一條腿。

原本琳花的腳就隻能勉強踮到地麵,亂鞭之中雙腿再也無法支撐起身體的平衡。

漢娜橫向揮動長鞭,反覆從兩側抽打著琳花的腰身和**,琳花隻得忍痛蜷起雙腿,然後張開到身體的兩側來抵禦惡毒的鞭刑。

作為海婭的得力乾將,琳花的柔韌性十分出色。

此刻,她的膝蓋高高舉起,超過頭頂,大腿和小腿疊在一起,兩腿略微張開,暴露出女人最嬌弱的部分,身體的重量則全部落到了被皮帶固定住的手腕上,痛苦異常。

賽門在一旁看得慾火焚身,此時看見琳花兩股之間金色捲曲的陰毛下兩條顏色鮮豔的**,**愈發高漲。

賽門正要上前,漢娜朝自己使了一個自信的眼色,然後調整鞭子的角度從身體的中線方向瞄準琳花的陰部由下自上重重地給了琳花一鞭,琳花的防禦瞬間崩潰。

之後無論漢娜抽打身體的任何部位,琳花都隻是緊緊地合上雙眼,併攏雙腿,承受著暴風雨般的肆虐。

鞭打持續了十五分鐘,漢娜累得氣喘噓噓,這才丟下軟鞭。

琳花身體的四麵八方充斥著鞭痕,表麵覆蓋了一層汗珠。

她癱軟在牆上,再也無力反抗。

漢娜這時才叫賽門上前,享受這一頓遲來的大餐。

如同一匹饑餓已久的狼,賽門衝到琳花的身旁,迫不及待地將琳花修長的雙腿夾在腰部的兩側,一口氣突破了濃密的陰毛,進入了琳花的身體。

無力抵抗的琳花**內十分乾燥,被賽門突如其來的攻入,疼痛無比,爆發出劇烈的掙紮。

隻三分鐘,賽門就在琳花的體內一泄如注。

漢娜扶著賽門退到一旁,叫賽門坐著欣賞接下來的好戲。

漢娜從房間角落開啟一隻漆櫃,挑出幾枚帶著乳釘的鉛墜和一根極其細長的尖錐,在賽門好奇的眼神下向著一臉驚恐的琳花緩緩走去——

之後的兩天,漢娜手把手地教賽門在琳花的身體上玩了無數花樣,然後再讓賽門對自己如法炮製。二人足不出戶,往返於地下室和二樓的臥室。

賽門的精力十分旺盛。

當漢娜實在是無力再戰時,賽門就一個人來到地下室,找琳花發泄。

每次賽門到地下室的時候,除了儘情享用琳花那具和漢娜平分秋色的**外,還總是不忘給琳花喂一些熱湯,順便幫她擦洗身體,處理傷口。

賽門第一天一共去找琳花交歡了五次。

第三次的時候,琳花不再有任何的反抗。

第四次的時候,琳花主動配合賽門的**和他一起達到了**。

第五次的時候,琳花甚至用雙腿緊緊纏住賽門的腰,不讓賽門離開。

賽門心一軟,就多留了一會兒。

近距離看著琳花充滿**的神情,賽門忍不住和琳花接了一個吻,正好被遲遲不見賽門一路找來的漢娜撞見。

漢娜一臉不開心地叫賽門把漆櫃抬進臥室,然後鎖上了地下室的門。

之後,二人把琳花丟在地下室不理不問,在臥室裡享受了整整一天的兩人世界。

直到海婭破門而入。

賽門一時間茫然無措。

本來他已經做好了破罐子破摔的覺悟,琳花肯定會一五一十地向海婭稟報清楚。

到那時,他就和漢娜共同承擔起責任,承受海婭的責罰。

可是琳花她居然——

海婭仍舊呆立在原地。

賽門的腦子仍舊有些亂。

漢娜似乎明白了什麼,開始用有些欣賞的眼光來看待這位一直以來的死對頭。

又過了一會兒,海婭搖搖晃晃地走到門口對屋裡的三個人甩下一句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明天的月會,你們三個,必須參加。”。

賽門的腦子此刻正嗡嗡地響個不停。

漢娜爆發出一陣大笑。

“為什麼?”賽門滿臉的疑惑,向漢娜問道。

“為什麼?你真該看看海婭剛纔的表情,就像個小孩子,哈,就像小孩子被搶走了玩具似的。”漢娜笑得前仰後合,話語有些語無倫次。

“我說的不是這個。”賽門打斷漢娜略顯癲狂的囈語。

“琳花?算她聰明。”

漢娜恢複了正常的語調,把賽門牢牢地抱在懷裡。

“她很清楚,就算現在海婭把她救回去,她也已經完了。海婭正在氣頭上,無論她怎麼辯解,哪怕她把一切都推到你身上也是冇用的。海婭帶她回去後,會一寸一寸地撕爛她的皮,因為她碰了海婭最珍視的寶貝。”

漢娜的力氣越來越大,賽門被捂得有些難以呼吸。

漢娜頓了一下繼續說,“想要活命,她隻有一個選擇,那就是把自己和你拴在一起。隻有那樣,才能暫時逃過一劫。”

賽門掙開漢娜的緊抱,雙手抓住漢娜的肩,再次打斷漢娜。

“我說的也不是這個。我想問的是,”賽門低著頭,不敢看漢娜的表情。“為什麼你這麼恨海婭呢?”

漢娜猛然推開賽門,咬牙切齒地大聲喝道:“我當然恨她,琳花也恨她。她對我們倆做過些什麼你不知道麼?有次,她把我們倆賣給了她的手下,一共才賣了不到200個拉爾。之後的三天,你以為我們都經曆了些什麼。給那些臭男人講故事麼?還是和他們玩過家家?”

“不,應該不隻是這樣。”賽門還是隱約覺得有些不對。一直以來,有個疑惑就如同幽靈般反覆地在眼前徘徊,他隻是裝作看不見。

“難道這樣還不夠麼?”

“漢娜,有一件事,我一直很想問。那一天,我和你分開後。直到我從內城回來,你做了些什麼?”

賽門終於無法再忽視心中的積存已久的猜疑,對著漢娜緩緩道出他至今一直想問的問題。

漢娜看著眼前這位一直被自己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小男孩,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隨後,她揚起自信的嘴角。

正對著賽門一步步後退到屋角的桌邊,坐在桌子上,把腿交疊著高高翹起,用一副彷彿是很享受般的神情迴應著不久前還在和她享受床笫之歡的少年。

“哦?你覺得呢?”

“還有琳花,海婭曾對她——海婭曾對你和她到底做過什麼?那些纔是你恨海婭的真正原因吧?”

賽門看到漢娜態度大變,已然知曉自己的猜測對了一大半。

“還有呢?”

漢娜此時的微笑令人毛骨悚然。

她略微側了側身,把兩條修長的雙腿用一個誘人的姿勢交換了下位置,一隻手撐住桌沿,另一隻手緩緩地從桌上腿邊的位置捏起一隻半臂長的細錐。

“還有,”賽門歎了口氣。“這些天,在我吃的東西裡麵,你下了藥,對吧?”

“不錯,藥效比我想得還要好。我很久冇這麼痛快過了。嘖嘖,處男就是有精神啊。”

漢娜一臉輕佻地捏著錐子把它橫放在眼前,用另一隻手的食指試了試這東西有多尖銳。

“還不隻是這樣,你故意要去招惹海婭,絕不隻是要氣氣她那麼簡單,你冇那麼蠢。”

賽門不自覺地放低了身子,這是賽門最得意的近身博鬥姿勢。

連日的縱慾大大削減了賽門的體力,但是一想到海婭的安危,賽門的身體就不由自主地進入戰鬥狀態。

“夠了,”漢娜的故作鎮靜終於迎來了極限。她不耐煩地怒吼喝著,將手中的尖錐朝前甩去。

鮮血飛濺。

長久以來,不懈鍛鍊出的強健**和神速反應在此刻救了一命——不過不是賽門的命,而是琳花的。

錐子擦過賽門的臉頰,然後深深紮進了琳花胸口前——賽門橫著伸出的右手臂中。

前進後出。

在手臂的背部,鮮血順著細錐流淌而出,一點點地滴落在原本要被貫穿的,琳花的胸口上。

漢娜顯然是冇有料到這樣的結果。

她從堆放著琳花衣物和各類器具的桌麵上一躍而起,不小心把一桌子的東西都連帶拂到了地上。

漢娜雙手不自覺地朝著賽門受傷的手臂抬起,一副想要抓住什麼的樣子。

然後,她看到了賽門的眼神——飽含悲傷和憐憫。

漢娜的動作為之一滯。

她無力地垂下雙臂,低著頭,用喃喃的細語發泄著內心中的不甘:“果然啊,你也和那些豬一樣。海婭是青春美麗的老大,就連琳花這種賤貨也會有男人願意為她出頭,隻有我,永遠是婊子,永遠是一錢不值冇人要的爛貨。”

賽門咬著牙,用力拔掉了紮在手臂上的尖錐,重新調整姿態,又回覆到之前的臨戰狀態。錐子落到地上,發生清脆的響聲。

漢娜重新坐回到桌麵上,倚著牆,一條腿收在身邊,另一條腿無力地懸在桌沿,緊緊地把床單裹在身上。

漢娜譏笑著撇了賽門一眼,把頭側到一旁。

賽門見漢娜已無戰意,稍稍站直了些,放鬆下身體,捂住了傷口。

二人就這麼無聲地對峙著。

“我還是個小丫頭的時候就想當個舞台劇演員。為了那個微不足道的夢,我從小就一直苦練。”

不到一分鐘,漢娜把頭轉了回來,用略帶自嘲的口吻緩緩說道,“世事難料,自打我來到貧民窟。這具**不是拿來走房串戶,就是用來取悅男人。”

海婭略頓了頓,“說實在的,我還真把自己當成天生的演員了,每天都像是在演戲般,而且永遠是悲劇。”

漢娜忍不住落下幾滴淚,抽了抽鼻子。

“那麼,我的騎士大人啊。您是何時看出破綻的呢?可是在您把妾身擁入懷中之時,摸到了枕下的匕首?亦或是您早已得到了神的啟示,卻抵受不過**歡愉的誘惑?”

漢娜用與平時截然不同的美妙嗓音以及如同是舞台上的歌女在終幕對著男主角傾訴的口吻一般,如泣如訴地向賽門尋求著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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