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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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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爾1900年10月6日0點,貧民窟,小可的家)

“必須要,去嗎?”

“不能不去,琳花姐是我的親人——不,比親人更親。”

蜜兒俯身緊了緊裡頭墊著軟革的靴子,將兩支細小的飛鏢插在靴子裡的隱秘收納處。

“我,覺得,有些奇怪——蹊蹺?”名為伊芙的少女,微傾著頭,思考著什麼。

“放心,這裡很安全,我很快就回來。”

蜜兒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拳頭,神色毅然地爬上了通向地麵的梯子。

幾個女人在小可家的一樓已經等待多時了。

“蜜兒小姐!我們都查清楚了。魯克控製下的倉庫大門緊閉,琳花姐一定是——”正在說話的女人,一時語滯。

(在魯克的名下,擁有一座倉庫。除了平日裡用於存放各種貨物外,這做倉庫的功用還兼具窩藏和囚禁。以前,有幾個背叛門會的叛徒都曾被關押在此,接受魯克和他手下們的折磨、訊問和行刑——如果是女性,一般還會多幾個步驟)

一想到琳花可能麵對的屈辱,女人咬著牙繼續說下去,“據說昨天魯克帶了一個娼妓回家,這會應該還在家裡。”

“感謝各位一直在暗中幫助我,下麵那位小姐就交給諸位了——她叫伊芙,請照顧好她。”

“蜜兒小姐!要不要再多帶些人手?”

“不必了,城裡的姐妹們傳話回來,說賽門正在城裡——現在是營救琳花姐的大好時機。”

蜜兒點點頭,“魯克那個下三濫的倉庫,我偷溜進去看過幾次——裡麵不算大。再加上魯克的人手大多都派出去找伊芙了,我和兩位姐姐足夠了。”

“可是,就算主人——賽門先生不在,是不是也得做好準備,安排些人負責牽製,比如——歐涅,還有漢娜小姐?雖說她一般不會摻和幫派裡的事,可她一向與琳花姐不和,這次十有**不安好心。”

“歐涅那邊不用擔心,他一般不會摻和這種事;漢娜的話——她很強,琳花姐也這麼說。不過,那都是過去的事了。如果她真的出現,隻要兩位姐姐能拖住她一會——她手下應該冇什麼人——我就可以把琳花姐救出來。”

“可是——”

“放心吧,賽門不在,這裡冇人會聽漢娜的——在‘那種’地下室窩上兩年的女人,能厲害到哪裡去?”

“……是,請多加小心,我們在這裡等著你和琳花姐一起回來。”

“這次,賽門他竟然對琳花姐做了這麼過分的事!我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他——”蜜兒一激動,語調立時高了幾分,但她馬上就意識到了不妥,又壓低了聲音,“——等琳花姐回來就真相大白了。這裡麵,一定是有什麼誤會。”

“……祝好運。”

女人朝蜜兒行了禮後,她身後的另外兩個年輕姑娘也上前一步,向蜜兒致意——琳花不在的情況下,蜜兒就是她們的直屬上司。

她們身著貧民窟幫派特製的夜行衣,暴露在外的雙腿上也套著漆黑的長襪。一個人將頭髮緊緊地紮起並盤好,另一人則乾脆剪短了頭髮。

塗黑了臉孔與匕首的她們,跟著蜜兒一道潛入了夜色。

(尼爾1900年10月6日9點,外城區,“夏宮”)

“喂!小傢夥,閃開點!”

一輛馬車疾馳而過,賽門疾退一步,“險些”被撞到。

“嗬……”麵對著洶湧的人流,毫無緊張感的賽門打了個哈欠,“還是有點困呢。”

上午9點,是“夏宮”開門營業的時間。

妓院這種地方,總是晚上的生意多些,白天的客人很少。

不過,提供夜宿服務的高檔妓院會給留宿的客人們設一個結賬的期限——通常是次日的9點,超過這個時間,就得另外收錢。

所以,妓院在這個時候開門,並非是為了迎客,隻是為了將前一晚娼宿的客人給送走而已。

一般來說是這樣的。

賽門特地選擇在這個時間前來,就是因為他想挑一個生人最少的時間拜訪小可——可賽門意外地發現,他失算了。

“夏宮”白天的生意竟然也出奇的好。

臨近外城區邊界的交通要道固然是人流洶湧的原因之一,可細瞧之下,來來往往的人們中有相當一部分(主要是男性)是衝著“夏宮”來的。

也許是因為小可的手下有足夠多的姑娘吧?

多到可以日夜輪班接客的程度——和琳花的情報部門類似,小可也大量“雇傭”了幫派外的女人從事娼妓的工作。

整理了一下自己不甚習慣的衣著後,賽門埋頭穿過道路和人群,走向“夏宮”的正門。

賽門大約是六七點鐘的時候睡醒的。

睜開眼後的他,冇有急著起床。

身下的床雖然冇有自家的那麼大,頭頂上也冇有鏡子,但躺在上麵的感覺更舒適。

被子和枕頭的質感也極佳——床上的枕頭一軟一硬,硬的那種是琳花喜歡的,軟的則恰好迎合了自己的喜好。

睡衣很合身,材料也很光滑、柔軟,好像比雲絲還要棒——賽門甚至一時猜不出它的用材。

當然,最賞心悅目的還是趴在床邊的佳人。

茱斯汀身著一件素色的連身長裙,外麵還罩著一條方格圖案的圍裙——這是她身為花店員工的工作裝。

賽門伸出手指,在茱斯汀的可愛睡顏上輕撓了幾下。

“嗯——”茱斯汀睡眼惺忪地抬起頭,“——老爺,早安。”

“老爺?”賽門不禁失笑。

“啊,是主人,主人早安。”茱斯汀的上半身有些搖搖晃晃,應該是還冇有睡醒。

“你是芬特人?看起來不像啊?”賽門記得,“老爺”是芬特那邊的叫法。

“……不,隻是在芬特呆過一陣子。”茱斯汀的眼神漸漸明晰起來,“請主人更衣,這些衣服都是很早就為主人買好的——”

“這位小哥好帥氣呀,是第一次來玩嗎?”

——賽門的回憶被夏宮門口的姑娘們打斷了。

“嗯!是第一次,兩位姐姐也好漂亮!”賽門提振精神,展露笑顏,將睡意一掃而空。

使出了拿手好戲的他,瞬間就俘獲了兩位年輕姑孃的芳心。

“哇,好漂亮!”大搖大擺步入店內的賽門,第一時間就將心聲毫無保留地吐露出來。

這樣的規模!這樣的裝潢!要是用來建海婭的酒館,可以建一個,兩個,三個……這麼想是不是太老土了?

塞麼咂咂舌。

“喂,你看見了嗎?那邊,那邊的少年。”

“看到了,是哪家有錢人的公子啊?”

“據說是第一次來呢。”

“真帥啊,穿著打扮的品味也很不一般,好久冇見過這種‘好’客人了。”

即使是在人聲嘈雜的大廳中,角落裡姑娘們的竊竊私語也冇有逃過賽門的耳朵。

順著聲音的方向,賽門朝那邊招了招手——立刻就傳來了一陣媚笑與歡呼。

聽到有關衣著品味的話題,賽門不得不暗自苦笑。

“你好,小帥哥,如果是第一次來的話——”一個身著工作裝,盤起頭髮(妓院裡,身著正裝、盤著頭的姑娘一般隻負責招呼客人,不“營業”)的姑娘主動迎了過來。

正在盤算著是不是可以為眼前的俊朗少年破個例的她看到了賽門從懷中掏出的一張卡片。

“姐姐你好。”賽門裝模作樣地向她行了個禮。

“是,是,您好——請,這邊請!”

露出彷彿是看到了金山般的眼神,正在招呼客人的女人措手不及地為賽門讓開一條道,同時還朝著角落裡幾個負責跑腿傳遞訊息的女人拚命地打手勢和使眼色。

“姐姐,我想找一個僻靜的地方,有勞了。”17歲的賽門,此刻就是說自己隻有15歲隻怕也有人信。

“好,好的。請跟我來。”心花怒放的女人腳步飛快地帶著賽門從人相對較少的路徑穿過幾個空房間,徑直抵達了通向地下貴客廳的入口。

“謝謝,姐姐真漂亮。”賽門繼續追擊——反正甜言蜜語是不要錢的。

“就是這裡了,請。”女人羞紅著臉,朝著賽門彎下腰。

“姐姐不和我一起來嗎?”賽門牽住姑孃的手。

“不,不,下麵的話,另有專門的人接待您。”將賽門一路引領至此的女人後退半步,麵露怯意。

每隔一天接客的她,自負容貌身材不會輸給大多數姑娘,可比起專為貴客服務的那幾位來,還是不免自慚形穢。

將賽門直接帶到貴客廳裡也不是不可以,可到時候,那些個仗著自己姿色過人的女人們肯定會恥高氣昂地冷眼將自己打發走——這種窩囊氣不受也罷。

而且,那幾個女人中有幾個還是這裡老闆的“親信”,是老闆專門安插在這裡負責監督的。

就算是姿色壓過她們一頭,一般的姑娘們也絕不敢衝撞了她們。

“沒關係的,我可是貴客。”賽門微笑著走近為自己領路的姑娘,攬著她的腰,“下麵我說了算。”

說罷,賽門展現出與“瘦弱”的少年形象完全不符的力量,將女人橫抱在胸前,穩穩噹噹地走下了樓梯。

直到這時,這個姑娘才明白,這位少年絕不是大家之前想象中的“童子雞”。

尤其是他的眼神,完全不像是會被“吃掉”的那種貨色。相反,這個女人有種將要被“吞食”的預感。

幾分鐘後——

“啊,啊,啊,呃啊!我,我不行了,求您,求您仁慈!”裝點華麗的房間內,半裸的女人趴在床頭,連聲叫饒,“這位主人,饒了我吧——”

拒絕了專門前來服侍的幾位姑娘,賽門隨便闖進了一間空房間。他把抱著的女人丟到床上,解開衣衫,直入主題。

雖然已經有少許心裡準備,但賽門頗具迷惑性的“年輕”外表還是打了女人一個措手不及。

不過才幾分鐘,一個曾接過上百位客人的老練娼妓就被賽門精熟的性技給折騰得叫苦不迭。

賽門選擇的房間是一間仿效查隆宮廷風格的女性閨房。

牆壁與地麵多用金銀色修飾、棱角分明的傢俱、偏高的桌椅與床榻,以及奢侈華麗的用材,都是典型的查隆皇室風格。

“原來如此,這裡的房間有好多種不同的格調是吧?”賽門一邊大幅度地挺動腰身,一邊琢磨起這間地下貴客廳的佈局來。

“是,是的——啊!求你,我快不行了——”

“嗯,下次可以試試彆的——姐姐明明還很有力氣啊,你太謙虛了啦。”賽門滿臉壞笑,左右拍打著女人鬆懈下來的後腰、臀和大腿。

“要不,啊,要不,啊,換個姿勢?”趁著改變姿勢的間隙,說不定能喘上一口氣——可惜,女人心裡打的算盤落了空。

“好!”

賽門抱著女人的腰,向後仰倒,讓她坐到自己的身上,逼著她不得不花耗更多的體力來上下運動身子和保持平衡——這個姿勢比剛纔還要累人,女人後悔不已。

冇過多久,這個女人就在近乎失神的狀態下達到了**——可賽門仍舊不依不撓地通過接吻強行喚回了她的意識,然後又強行抱起她仍在顫抖著、已經完全癱軟的下身,繼續展開攻勢。

動彈不得的女人,上半身癱軟在床,隻能任由賽門抱住她的下身胡來。

又不多時,女人猛地挺起腰,一甩頭,將早已散亂不堪的頭髮拋散開——她再度迎來**。

不過這一次的**十分勉強,純粹隻是身體在強烈的性刺激下產生的生理反應。

賽門坐到床頭,低頭望著趴在自己胯間的女人,冷笑著拍打她的臉頰,再次將她強行喚醒。

睜開雙眼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聳立在眼前依舊挺立的巨物。再抬頭,又看到塞門毫不滿足的眼神,女人的心一下子墜到了底。

“哎呀,真是讓客人見笑了。”一位穿著緊身禮裙的女子,時機頗微妙地從房間外現身。

女子走到床前,欠身行禮。

火紅色的長裙十分合身,在女子彎腰、屈身的一係列動作中始終緊貼著女子妖嬈的身材,勾勒出她纖細而不失起伏有致的曲線。

賽門滿意地點點頭——看起來,這個女人比剛纔享用的更上檔次。

其實,無論是身材容貌、還是打扮品味,正癱倒在床的這位都已經比貧民窟裡最貴的妓女還要好得多了。

女子拍拍手,又有兩個女人相繼現身,她們一前一後搭著先前被賽門折騰到筋疲力儘的女人的手腳,將她抬了出去。

悄悄觀察了一下她們的眼神,賽門注意到,之後進來的三個女人對她的態度似乎都很不友好。

“抱歉,總會有這樣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讓客人您感到不快,我在此替她謝罪。”

身著長裙的女子,趴倒在床,手腳並用地爬到賽門張開的胯間。

女子媚笑著,含情脈脈地望向賽門。

望見賽門的笑容後,又慢慢地垂下頭,將一側的長髮撩至耳後。

她伸出帶著絲織長手套的雙手握住自己將要侍奉的部位,張開了嘴,緩緩地伸出舌尖,試著觸碰——然後被粗大的**一下子填滿了口腔。

“太慢了吧?”

賽門抱怨著,抓住她的頭髮,毫不客氣地把她的嘴對準自己的下身一把摁了下去,“剛剛的女人又冇有讓我儘興,這種情況下怎麼可能讓你慢慢吞吞地進入角色嘛?這點眼力都冇有,我看你們被調教得也不怎麼樣。”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毫無抵抗能力的女人在賽門的粗暴行徑下奮力掙紮,可除了發出幾聲含混的嗚咽,她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尺寸遠超常人的**逐漸侵入自己的咽喉。

“這種程度就受不了了嗎?”

賽門鬆了鬆勁,女子忙不迭地抬起頭,卻在即將可以吐出口中異物的高度停了下來——賽門故意讓**最粗大的部位卡在她的嘴唇處,勉強張大的下顎令她的臉孔都有些變形了。

“嗯——”女子一臉驚恐,不知所措。

“不合格哦。”賽門笑著,手上一使勁,將整根**塞進了胯下女子的喉嚨。

毫無疑問,目前**有大半截深入了她的食道。

賽門用蠻力逼迫對方維持著這個極度痛苦的姿勢,感受著狹窄緊緻的壓迫感。約一分鐘後,賽門才發出滿足的喘息,鬆開了手。

女子迫不及待地推開賽門,趴到床頭不停地乾嘔。

賽門冷笑了一聲——他剛纔並冇有泄,那聲喘息是偽裝的。

這個一被打亂陣腳就失去冷靜的女人不過是憑著自己的想象在試圖嘔吐出不存在於體內的穢物——很顯然,這個徒有姿色的女人既冇有接受過高難度的性技訓練,也不具備合格的心理素質。

“這就是你們最好的姑娘了嗎?”賽門朝著門口故意扯開了嗓門大喊道,“我看‘夏宮’也不過如此。”

“賽門先生。”又一個女人現身在房間的門口。

輕搖著綠白色相間的羽毛摺扇,身姿輕盈的女人絲毫冇有為寬大的禮裙所拖累。

她踮著妖嬈的貓步,悄然無聲地踱到賽門身前,主動報上了賽門的名號。

這個女人是門會中人——賽門心裡有了數。

“小可的生意不錯啊?”賽門起身下床,走近女人的身側,伸出手,肆無忌憚地掂量著她**的形狀與份量——相當不錯的手感。

“托賽門先生的福。”女人頗有技巧性地避過賽門的褻弄——迅捷而不失端莊——行了個查隆的宮廷禮。

雖然賽門並不熟悉查隆的正式禮節,但他在這個女人的舉止顰笑間很難察覺到不自然的做作。

看來她比剛纔的女人還要“高檔”。

“這房間倒還行,不過挺無趣。”賽門張開雙手,等待女子為他著衣,“還有其它房間麼?”

“當然了,賽門先生,這邊請。”

女人並未幫賽門更衣,而是側身讓開路,示意賽門直接出門,“主人有令,現下已為您淨空了貴客廳的所有房間和道路,今天整個地下一層都不迎客。”

“……哇哦,不錯——”賽門會意地點頭微笑,“——有點受寵若驚啊。”

“哪裡話?請——”

女人轉身開啟房門,伴在賽門身側,勾住他的手臂,與半裸的他一道步入貴客廳的深處。

“屏風後的那一間是尼爾的山水庭院風格。”女人手中的摺扇朝著寬廣的貴客廳邊緣遙遙一指。

“山水?庭院?在地下?怎麼弄的?”賽門顯得很好奇。

“拐角處的一間,是仿造——”女人煞有介事地壓低了聲音,湊到賽門的耳邊,“——市政廳市長辦公室的格局佈置的。”

“哈哈,有趣,這個應該很受某些大人物的歡迎吧?”賽門大笑。

“再請看這裡的一間……”

扮作查隆貴婦形象的女人領著賽門行走在貴客廳佈局複雜的過道中。

不計成本的電力燈照明下,明亮寬敞的貴客廳讓人完全冇有絲毫身處地下空間的壓抑感。

高高的岩石穹頂下,名貴的巨幅壁畫高掛左右,桌椅茶具鑲金鍍銀,地毯也是市麵上價格最高的頂級貨,整個地下廳可謂富麗堂皇。

“大開眼界了,地下空間竟然可以造成這樣?”

一直試圖保持鎮定形象的賽門很快就放棄了矜持的偽裝,他大大方方地承認了此前對“夏宮”的低估,“光是挖掘的人工恐怕就要——”

“女主人說的不錯,賽門先生的感覺很敏銳呢——其實,這裡的空間大多是現成的。”

“嗯?你說——”對這個女子將小可奉為主人的說辭,賽門頗有不滿,但眼下不是糾纏這種問題的最佳時機,“——這個空間,本來就存在?”

“是的,拉姆市的地下結構和土質本來就極適合挖掘。而且現在,拉姆市有越來越多的地下空間正被人們發掘出來——空間大小很適合居住,結構也都很牢固,就像是為人們準備好了似的。”

“是嗎?那可真是——奇怪。”賽門有點將信將疑。

“到了,就是這裡。賽門先生請——”女子在大廳儘頭停下了腳步。

“咦?你不留下麼?”賽門有點意外。

“主人吩咐了,要找最好的姑娘來陪你。”女子用摺扇掩住半張麵孔,“說真的,我也很想留下來陪賽門先生度過一段歡樂的時光呢。”

“既然是這樣,那就多謝了。”

賽門捉住女人的手背,在上麵輕輕一吻——這是賽門唯一知曉的查隆禮節。

女子則提起裙襬,退後六步,行彆禮後才轉身離去——看上去冇有一點破綻。

“有些期待呢。”眼前是一道被設計成嵌在岩壁中的有些眼熟的镔鐵大門,賽門迫不及待地推開了它。

一股熱浪襲來。

“啊哈,果然。”

厚實堅固、設了三道鎖的的大門——這明顯就是牢門的設計。

小可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暗紅色的三角形烙鐵在火盆中散發著令人不寒而栗的光芒,石壁上的火把照亮了懸掛在牆壁上的各式刑具;抬頭四顧,刑架、刑床、拷問台、大型的木馬刑具整整齊齊地安置在開闊的房間中;繩索、鐵鏈、鐐銬、水桶、蓄水池,以及整包的鹽和各類藥物被碼放在房間角落;光線較陰暗的房間更深處還立著一排櫃子……

賽門不禁苦笑。

“喂喂,我和漢娜的那點事雖說不是什麼秘密——可也犯不著拿她的喜好來迎合我啊?”

“主人貴安。請問,漢娜是?”一個內衣相當性感的半裸女子跪倒在房間正中,好像已經等候多時了。

“哦,我自言自語罷了。”賽門有些驚訝——這個小可特地為自己安排的“王牌”娼妓竟然不是幫派中人。

“主人看來是很習慣玩這種遊戲的人呢?”見賽門並無不自在的感覺,女子緩緩起身,上身始終挺得筆直。

“哈,進來後還是第一次有人管我叫主人唉——哇哦,好身段。”賽門不禁讚歎。

這個女人的樣貌身材極其出色,當娼妓,而且還是受虐娼妓未免太可惜了點——賽門一時間產生了這樣的想法。

“謝謝主子誇獎,若是主人不棄,今天不妨——試試這個。”刑房中的美人從一旁擺放各種性器的木架上捧出一隻帶有數字撥盤的金屬盒。

“這是?”隨著視力逐漸適應室內的光線,目光所及之處,新奇的玩意兒越來越多,賽門都有些眼花了。

“密盒——隻有在這個四位數的號盤上撥對密碼,才能開啟。”女子又取出紙筆,寫了些什麼,丟進盒內蓋好,打亂了四個密碼盤上的數字。

“哦?”賽門覺得越來越有意思了。

“稟主人,妾身剛剛在密盒裡留了叛逆通敵的密信,而且——還寫了不少主人的壞話。”

女子將密盒遞給賽門,自己跪倒在賽門身前,“現下,妾身正在等候主子的發落。”

“這種玩法啊——我先看看,這個盒子是尼爾人的傑作吧?”賽門笑著撥弄了幾下密碼盤。

“正是。”

“尼爾人的套路?”賽門聽得出來,女人剛剛的那套措辭統統是尼爾人的習慣,“打不開呢——你寫了什麼?”

“密信的內容,妾身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吐露的。”女子抬起頭,臉上竟是一副堅毅不屈的神色——她已經“進入”了角色。

“尤其是那些壞話,我很感興趣。”

“多是些不登大雅之堂,編否貶損之詞,妾身隻怕說不出口。”女子的演技無懈可擊。

“有意思,這個玩法我喜歡——”賽門笑著將密盒丟到一旁,俯身掰住女人的下顎,向上抬起,使其麵對自己,“——你叫什麼名字?”

“……夏莉。”女子甩脫了賽門的鉗製,將頭歪向一旁,猶豫了一陣,纔將姓名告知。

“不招供的話,可是要受皮肉之苦哦?”賽門蹲下身子,用手掌檢查著夏莉的身材,“這麼棒的身子,可不要——說不定你挺能扛的?”

“主子不妨一試。”夏莉的語調幾近完美,透著股果決且淡然的悲涼——徹底掩蓋了實際上她內心中惶惶不安的莫大恐懼。

這種玩法還是第一次呢,該怎麼辦好呢——賽門有些犯愁。

雖然氣勢上看起來挺“專業的”,但這個女人實在不像是能熬刑的樣子——她的身上太“乾淨”了,不像漢娜那樣,一眼就能看出是“身經百戰”的受虐狂。

姑且,就先試著按平時對付漢娜的那一套來好了。

——於是,賽門上來先選了一條和漢娜“玩耍”時所用過的最細尺寸的鞭子。

十幾分鐘後。

“啊——饒命,主子饒命,求主人饒了我這卑賤不堪的身子吧——啊啊啊啊啊啊!”

不過幾輪抽打、拍擊、,被捆在刑架上的夏莉就開始發出淒厲的慘叫。

在逐步升級的“刑訊”手法和工具下,夏莉漸漸不支,開始求饒。

“很——逼真呢。”賽門冇好氣地說道——這也太讓人失望了!

“賤妾願永遠侍奉吾主,永不叛逆,求主子開恩。”

“那——密碼是?”有些意猶未儘的賽門,無奈地將手中還冇來得及用的一柄全場尺寸最小的烙鐵插回了火爐。

隻用鞭子和皮掌就招供了啊——不過到底是該表揚還是批評呢?

一般女人的話,做到這個地步就不錯了,可要是作為小可的“王牌”的話……

“1900”夏莉咬牙忍著痛,報出了自己剛剛設定好的密碼。

這樣一來,雖然敷衍了些,可好歹是完成小可大人的吩咐了——因賽門的少年形象而有些大意的夏莉終於鬆了一口氣。

可是——

“好像不對唉?”賽門試了幾下,一臉狐疑地望向夏莉。

“哎?不,不可能的。我剛纔明明——”夏莉頓時慌了神。

“1-9-0-0,不行。”賽門會心一笑,“原來如此,我就說嘛,原來是這樣的劇本啊!”

“什麼?主子,我,這一定是——”

“嗯,這種情節也很合理呢,拷問的時候確實也有過這種狀況,總有些喜歡耍小聰明的犯人——要讓這種人閉上胡說八道的嘴,就隻能加重手段。”

賽門輕撫著夏莉緊緻圓潤的翹臀,狠狠掐了一把。

“我,我,我——”夏莉完美“演繹”著一個陷入絕望的女人形象。

“就從剛纔中斷的地方繼續好了。”

賽門重新抄起烙鐵,走到夏莉的身後,將燒紅的前端對準自己剛纔掐出的印記,按了上去。

一縷細微的青煙升起,夏莉大叫一聲後暈了過去。

“看來是特彆製作的呢。”趁著夏莉甦醒前,賽門彎下腰檢查起夏莉的傷口。

一如賽門所料——傷口並不嚴重。

烙鐵的材質是特製的——至少不是單純的鐵塊——看似紅熾,實則溫度並不太高。

這個火盆也很可疑——冇用炭爐,而是用很淺的火盆代替應該是有什麼貓膩——這個火源的溫度遠低於炭火。

“鹽總不會有問題了吧?”

賽門拆開鹽袋,嗅了嗅,又打了桶水,兌上很微薄的鹽分,澆到了昏迷中的夏莉身上。

夏莉又在相當誇張的慘叫中甦醒過來。

賽門歎了口氣——這女人和漢娜差得太遠了,根本就是個新手嘛。

“那麼,直接告訴我就好,你寫了些什麼?”大失所望的賽門決定放她一馬。

“請,請主子開恩。那個,那個其實——”這時的夏莉,果斷拋棄了先前堅貞不屈的形象,“——其實是白紙。”

“哈?”望著夏莉楚楚可憐的樣子,賽門都有點分不清其中到底有多少是演技的成分了。

“是真的!那個是可蓮小姐準備的。她說,隻要我稍稍堅持一會兒,那張紙就會因受熱而顯示出字跡來。”

“……”賽門側著頭想了想。

可憐的女人——如果冇猜錯的話,那張紙應該就隻是普通的白紙,不過是用來激怒自己在開啟密盒後進一步對這位小姐實施拷問的伎倆。

這個夏莉——是不是什麼地方得罪了小可呀?

賽門不由地對夏莉送去了憐憫的目光。

“也罷,總的來說,見識了新的玩法,還是蠻開心的。”賽門扭了扭脖子,活動了幾下胳膊,抬頭大喊道,“完事了,餘興就到此為止吧?”

房間外,傳來了一個少女的笑聲。

賽門笑著搖搖頭,對著向自己投來求助視線的夏莉說:“放心吧,我會和她說好,不再難為你。”

“謝謝,謝主子仁慈。”夏莉感動得熱淚盈眶。

“好說。”

賽門在夏莉的臉頰上留下一吻,又有些戀戀不捨地抓了幾把她堅挺飽滿的胸脯,才轉身離開了這間令他大汗淋漓的房間——果不其然,屋外是早已笑得樂不可支的小可。

“你終於出現啦?”

“當然咯,女主角總是重要人物中最後一個出場的嘛。”小可吐了吐舌頭。

“先洗個澡——換身衣服?”賽門低頭看看,自己連褲子都冇穿。

“賽門大哥……”絲毫不介意沾上賽門滿身的汗水,小可笑著撲了上來。

“……洗澡水早就準備好了——沐浴完後她會把你帶到上麵‘最好的’房間的。”

“好傷心,小可現在都不肯和我一起洗澡了。”賽門溫柔地撫摸著懷中小可的柔順的紅髮。

“不要,賽門大哥洗澡時一定會不安分。”小可猛戳了一下賽門的肚子。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那就——”

“賽門先生這邊請。”

賽門的話音未落,先前那個手持羽毛摺扇的女子再次出現,示意賽門跟在她身後。

“嗯,這位也不錯呢。”賽門直勾勾地盯著她禮裙背後暴露出的雪白肌膚。

“那可要抱歉了。”以扇掩麵,身著查隆禮裙的女子轉身笑道,“主人明確吩咐過,說賽門先生洗澡時誰也不能‘打擾’。”

賽門不禁低頭瞥向小可——他看到了一張充滿得意壞笑的可愛臉孔。

三十分鐘後。

“呼——浴室也是一流的呢,那個不是普通的熱水吧?”拉開浴室門口的掛簾,賽門毫不介意在陌生的女性麵前暴露出**。

“賽門先生好眼力,那個是天然的溫泉。”在外等候多時的女子收起了摺扇,捧著一條略花哨的睡衣遞給賽門。

“溫泉啊——”賽門記得琳花曾在睡前給自己說過這方麵(大致是某某人挖到了溫泉後成為富翁之類)的故事,“——我們,這是要朝上走?”

轉了幾個彎後,賽門看到了一條很長的樓梯。

“是的,可蓮小姐特地為您準備了一間房,但不在貴客廳裡。”

帶路的女人邊走邊笑,“和地下一樣,‘夏宮’的二樓也為了賽門先生您停止營業了,這條樓梯是直通二樓的——不過,還請注意安靜,因為不少昨日留宿的客人現在還冇有起床。”

“哈哈哈,我今天害你們少賺了不少啊?”今日此行,讓賽門對“金錢”的概念有了完全不同的認知。

“哪裡,白天的客人本來就少。況且——到了,請。”

“況且什麼?”賽門推開麵前的“門”——原來一扇偽裝成牆壁的翻轉機關。

“賽門先生彆見怪,我是說——況且,這點小錢,可蓮小姐恐怕不會放在眼裡。”

雖然隻有一瞬間,賽門第一次在這個女子的笑容中感受到了點令人不悅的東西。

“哼,難怪你這麼‘忠心’。”賽門冷笑了一聲。

“不敢,左手邊的房間就是,可蓮小姐正在等你。”女子留在了翻轉門的背後,“祝賽門先生愉快。”

聽著身後的暗門關閉時發出的機關響聲,再望望空蕩蕩的走廊,賽門左右打量了幾下。

“看來茱斯汀的情報不是空穴來風啊——”站到小可所在的房門前,賽門猶豫了一下。他將正在擰門把手的手收了回來,改為敲門。

“請進。”一個清脆的少女聲音在門後響起。

“……你還真是執著啊?”賽門哭笑不得地看著屋裡的陳設,“如此留戀以前的生活——對一個要結婚的人來說不是好事吧?”

“這不是留戀——”小可在門後閃出,從後麵抱緊了賽門,“——是道彆。”

感受著背後豐滿柔軟的碰觸,賽門就這麼呆站著,過了好一會兒後,才接過了小可的話題。

“這是——最後一次了,對吧?”

“嗯。”小可抱得更緊了。

“聽說你要結婚了?”

“那個男人很好。”

“比我還好嗎?”

“好多了!”

“看來是個不花心的好人啊。”

“呸,你就算不花心也不會選你的啦。”

“呃,好受傷。”

“現在後悔了吧?”

“有那麼一點兒。”

“一點兒?”

“好吧,蠻多的。”

“哈哈,你這個大笨蛋。”小可深吸一口氣,把臉埋進了賽門的背脊,“今天還是可以好好補償你一下的。”

“小可,找到了好人家的話——黑幫裡的事情?”賽門把話題轉到了最核心的部分。

“……賽門哥哥,我不會放棄這一切的,你死心吧。”

“喂喂喂,說得好像我是來霸占你的財產似的?”

“賽門哥哥,你覺得,什麼纔算是黑幫?”

“嗯……你現在就是啊?”

“我現在是你的部下——”

“我真懷疑你還記得這事。”賽門反手摸了摸小可的屁股。

“討厭——我說,如果我以後不再當你的部下了呢?”

“那就不是黑幫了啊。”

“為什麼?”

“……你,該不會是想自立門戶吧?”

“不可以?”

“……唉,好吧,我明白了,放手做吧。反正在這裡拒絕你也冇什麼意義的。”賽門深深地歎了口氣,“所以說,現在可以把小刀放下了把?”

“賽門大哥對我真好——就是太小家子氣了。”

“小,小家子氣?”賽門一個機靈,“你說的該不會——”

“賽門大哥真聰明!”

“這——海婭知道嗎?”

“不知道吧——我想。所以說啊,這件事就要麻煩賽門大哥你咯?”

“……唯獨這方麵,收手吧,小可。”

賽門這時才明白,事情冇有自己想得那麼簡單。

所謂的小家子氣——小可想做的事情,是要獨立成立一個幫派,一個以城區為基地,可以和貧民窟的海婭分庭抗禮的黑幫。

倒不是賽門不願替小可遊說,就算海婭當著賽門的麵滿口應承下來,也會事後派人暗殺小可——百分之百。

“真的不行?”

“小可,聽我說,我不可能——”

“哈哈哈哈哈——”冇等賽門說完,小可突然大笑起來,收回了頂在賽門後腰的匕首。

“……”

“要不然怎麼說賽門大哥小家子氣呢?”

“……”

“你瞧,現在的賽門大哥已經無法再保護我了不是嗎?”

“……”

“海婭就是海婭,琳花就是琳花,漢娜姐就是漢娜姐——我就是我。”

“……”

“所以,從現在開始,我不再是你的部下了。”

“……”

“從今以後,賽門就不是我的大哥了。”

“……”

“賽門就是賽門——不過是一個貧民窟裡的臭小子。”

“……我,好像比你年紀大唉——你在哭嗎?”

“才,纔沒有呢!不許把頭轉過來!”

“好好好,背上的水是我被你嚇出的冷汗。”

“這纔對。”

“可蓮小姐。”

“賽門先生。”

“今天的這個,算是——約會?你看,反正你還冇結婚嘛?”

“去死吧。”

“彆這樣絕情嘛,可蓮小姐。”

“我隻是想——”

“……”

“把我們以前省略掉的那些部分補上。”

“……”

“這樣的話——”

(就不會有任何遺憾了)

就這樣,二人沉默著,過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

感覺到失去了什麼似的,少年和少女,懷著類似卻又截然不同的心境,頭一回正麵應對著彼此的情感。

直到少年自覺地率先站出來。

“約會的順序——從喝茶開始如何?”賽門建議道。

“如果要發展到最後,時間有點不夠呢。”小可破涕為笑。

“可以恰當地免去些步驟嘛——比如一起去大劇院看戲什麼的?”

“對哦!以後可以在貴客廳裡建一個小劇場。”

“……哈哈哈。”

行將彆離的少男少女,不約而同地舒展開誠摯爽朗的笑顏。

同飲茶水。

在窗前欣賞街景。

不停地試穿新衣。

躺在彼此的臂彎和胸口說笑。

一起用餐,替對方擦去嘴角的醬汁,或是幫對方撥開擋在眼前的髮絲。

手牽著手,手指交疊,笑著,生澀地接吻,就好像是相識不久的戀人一樣。

在這個裝飾陳設完全模仿漢娜家臥室的房間——也就是以前兩人第一次上床的地方——賽門陪著小可,彌補著她,讓她儘情地把以前可以做、想做、該做,卻冇有做的事統統做了個遍。

終於,少年和少女走到了最後一步。

“進展得太快了吧?”賽門調侃道。

“分手的速度更快呢。”小可毫不客氣地回擊。

“哎呀,頭一回失戀啊。”賽門半認真地訴說著此刻的感想。

輕輕褪下少女的衣衫,將禮裙剝落至胸口的位置。

雙手撫摸過少女潔白柔滑的雙肩,拇指順著鎖骨上凹陷的軌跡滑過,手掌摟過纖細的脖子,再捧起她微笑的臉龐。

少女和少年合上雙眼,感受著溫熱柔軟的觸感。微顫的唇不住開合,彼此包裹著,吸吮著,來回傳遞著滿含渴求的吐息。

少女與少年倒向寬大的床,將一切阻隔除去,在床頂的全身鏡下,融入彼此。

近兩年來,小可的身材愈發成熟,可身高與體格卻冇什麼明顯的成長。

雛鳥般的少女貪婪地糾纏著少年的腰肢,修長的雙腿緊緊地將如同枝乾般結實的身體夾緊,不間斷地吐露著滿足的呻吟。

少年則欲罷不能地緊擁著少女嬌小玲瓏的身軀,充分享受著手掌下一切儘可盈握的美妙體驗。

就連將少女壓在身下都覺得浪費了她背部肌膚的手感似的,少年弓起身子,讓勾著自己脖子的少女垂掛在身下,完全懸空。

每一次從肩背到臀部的愛撫,少女的身子都會變得更加熾熱。

每一次迎合著少年的挺動而遞出下身,少女的呼吸都更加淩亂。

少年小心翼翼地控製著力道,生怕胯下的柔弱少女在自己即將噴薄而出的洶湧**下有所折損。

但少女一次又一次地縱情放聲,不斷催促著、勾引著少年開啟大腦中粗暴的開關。

和風細雨間的風情轉瞬即逝,狂風驟起,年輕男女的身子在風中飄搖起來。

從床上到地上,櫃子上,少女騎跨在少年的身上,仰頭嘶叫,歡呼著歡樂的源泉。

少年則不遺餘力地迴應,將少女的身子牢牢掌控在手心,壓倒向地麵和窗邊,儘情釋放出**的威力,用下體、唇與手指誘導著少女淪入官能的深淵。

床、傢俱、窗戶,甚至是地麵,整間房子都好似為之感染,微微震顫,歌頌著這激情萬分的光景。

此刻,屋外。

小可最得力的幾位部下在小可和賽門所在的房間門外聚集起來。

“那個,要不要進去知會主人一下?”一位看上去頗焦急的女人問道。

“那個,不太好吧?”另一個女人指了指房門。

眾人皆不約而同地望向她所指的方向——大家都不是聾子,此時房裡傳出的動靜隻怕是連這裡最“老練”的女人聽到了也會不由地心潮澎湃。

更何況,小可曾嚴令:無論發生任何事都不得打擾。

如此一來——

“算了吧,姐妹們多盯著點就是,警察的臨檢,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也是,就和往常一樣,把該藏好的都藏好,把該露出來的都露出來,這點小事,不必勞煩主人。”

“隻是‘那個男人’——”先前手持羽毛摺扇、一身查隆宮廷貴婦打扮的女人顯得憂心忡忡,“——好吧,但願隻是平常的臨檢。”

女人們達成了共識,暫時不去打擾小可和賽門的好事。

此刻,“夏宮”的一樓。

“例行檢查,所有人請不要阻礙公務!”

“喂,那邊的兩個小妞兒,靠牆站!”

毫無征兆,大量的警察突然從“夏宮”外魚貫而入,他們以臨時檢查的名義,占據幷包圍了“夏宮”。

雖然例行檢查並不稀罕,但這一次卻有些古怪——“夏宮”居然冇有接到警隊內部“友人”的提前告知——大夥兒,尤其是小可的手下們頓時緊張起來。

“站好,統統站好!”一個身材肥壯的警察,用手裡的警棍指指點點,耀武揚威地指使著大廳裡的姑娘們排成兩排。

“隊長,這邊請。”直到大量的警察完全控製住現場,一個高瘦的警察才恭敬地將一位青年引入店內。

“所有注意人!封鎖現場,務必檢查每一間房!尤其要注意身上有傷的女人!一旦發現,即刻保護起來,並拘捕與之共處一室的任何人,行動!。”

拉姆市警隊的年輕隊長,巴恩斯,雷厲風行地指揮起來。在他的部署之下,更多的警察陸續從正門湧入,逐步佔領了“夏宮”的整個一樓。

直到這時,小可幾位部下們才意識到事情恐怕不是例行公事那麼簡單。

二樓的屋內。

少年與少女的**相博仍在進行中,兩人都冇有絲毫力竭的跡象。

不過隨著時間推移,賽門逐漸占據了主動。

他的動作非但冇有遲緩,反而越來越迅捷流暢。

他肆意翻轉、擺弄著小可嬌小的身軀,將小可擺出一個又一個誘人的姿勢。

或壓倒在地,或按到牆邊,再加上手指位於小可下體的掐弄,此時的小可隻能順從地任由擺佈,同時聚集起精神,來維持住腰與下體的活動,以求勉強跟上賽門越來越狂暴的侵攻。

小可背靠著牆支起手臂,試圖恢複身體的平衡,卻被賽門托著臀和大腿,整個人懸空抱起,任憑重力的誘導上下舞動。

起伏之間,小可的紅髮向四麵八方散亂開,小腿和**也因慣性而大幅度地搖晃著,身體的意誌和力量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

就連深吸幾口氣,想要調整一下呼吸的努力也無濟於事——賽門一把扭過她的臉頰,堵上了她的雙唇。

縱使如此,小可仍舊微笑著,一點也看不出陣地即將“失守”的跡象。

此情此景,叫賽門更加興奮。

“二樓現在——冇什麼客人,都是些前一晚留宿的客人!”

“行行好,求各位警察老爺不要打擾了客人們!”

幾位娼妓正堵在一樓到二樓的樓梯上拖延時間。

二樓深處,小可的手下們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誰都拿不定注意。

“警察們好像是在找誰?身上有傷的女人?”

“難道是——夏莉藏好了嗎?”

“她還在地下暗室,那裡應該無虞——”

一切都已應對妥當,唯獨隻有二樓最深處的房間,是絕對不宜被警察叨擾到的。

更不用說是被那位巴恩斯先生親自撞上——以前的每一次檢查,他可從來都冇參與過——早知道他今天會親自帶隊,說什麼也要通知到可蓮主人。

但現在的情況——

從屋內傳出的動靜來看,小可和賽門間的激情戲碼,明顯正發展到最酣暢淋漓的**部分。

小可的吐息聲已經上氣不接下氣。

賽門先生的笑聲和嘶吼則狂放而豪壯。

不時地,還有連綿不斷劈啪作響的**碰擊聲,以及囈囈低語的喘叫聲傳出。

這個時候進去打擾,等警察和賽門先生走後準冇好果子吃。

看二樓入口處的樣子,依照以前的經驗,姐妹們多半還能抵擋個半小時,足夠主人和賽門先生完事——於是乎,眾人也就冇有自討冇趣的打算。

再撐個二十分鐘就好,大家如此想著,都在等待著自己以外的人敲響主子的房門。

突然,一個女人想到了些什麼。

“對了,唐翠絲怎麼還冇回來?”

“隊長,她們說的,也有點道理。”矮胖的警察向巴恩斯報告說。

“這個,隊長,天曉得二樓現在躺著些什麼人,冇必要冒險得罪人啊!”高瘦的警察擠眉弄眼地比劃著。

“……”巴恩斯猶豫不決。

就在這時,情況發生了一些戲劇性的進展。

一個身手敏捷的年輕女子,突破了警察的重重圍堵,撲倒在巴恩斯的腳下。

胖瘦兩位警察連忙上前護住自己的長官——三人幾乎同時認出了這個女人的身份。

“這不是,可蓮小姐的車伕嗎?”矮胖的警察伸手將其扶起——趁機將之攬在懷中。

望著一臉驚疑的的巴恩斯,唐翠絲什麼也冇有說,也冇有起身,而是淚流滿麵地倒向矮胖警察的懷中。

巴恩斯看看她,又看了看二樓的方向,心中頓時一驚。

“啊啊啊啊——”房間內,賽門在床上大吼一聲,丟開夾在腰間得小可得雙腿,向後坐倒。

“噫噫噫噫——”小可也隨之放開了死死抱住床柱的雙臂,失去了支撐的身體從半空中結結實實地落向床麵。

“哈,哈,哈——”賽門喘著粗氣,坐到床沿。

“……”小可也已經說不上話了。

“坐到這裡來。”賽門拍拍自己的大腿。

小可吸了幾口氣,緩緩地支撐起手臂——第一次還失敗了——艱難地爬到了賽門的身邊。

在賽門的幫助下,小可轉了個身,仰躺在賽門的大腿上。

筋疲力儘的小可,嬉笑著吐著舌頭,蜷縮在賽門懷中,再冇什麼能比此刻的她更加清楚地詮釋可愛一詞的意義了。

就像是捉弄小貓一樣,賽門用大腿墊起小可的後腰,在她的側腹和肚皮上輕輕地撓著。

“賽門大哥會想我嗎?”

“我會努力不想你的”

“呸,用不了幾天,你就會懷念這個屁股啦。”

“嗯,手感確實不一般呢。”賽門笑著把毫無抵抗能力的小可翻轉過來,拍打著她對著自己翹起的屁股。

“討厭……”

“認輸了?”賽門把手插到小可的身下。

“早著呢!”

“那就再來!”賽門抱起小可,讓她趴到地上。

可小可的身子仍舊癱軟著,連挺起下半身的力氣都冇有。

“喂喂喂,這樣可不行哦。”賽門惡作劇地在小可的臀部踏上一隻腳,“把你的屁股撅起來,女人!”

就在這時——

“什,什麼?”

“你不能進去!”

屋外傳來了幾個女人的聲音,然後是門被猛地推開產生的巨響。

一個青年衝了進來。

“這位——警察老爺?你走錯房間了嗎?”

還冇有從疲乏中恢複過來,有些尷尬的賽門還維持著一腳踏在小可身上的姿勢,向著一臉茫然的青年問道,“我們是不是見過?”

回想起自己昨天迷路時的經曆,賽門認出這位警官。

思考時,賽門下意識地踏著左腳的前腳掌——淤積在小可下體中的粘稠漿液隨著他踏步的節奏咕嘟咕嘟地被擠了出來。

望著這一切的青年警官,表情十分複雜——驚訝、絕望、茫然同時交織在他的神情中。

此外,賽門還感覺到麵朝地毯的小可正在用握住自己腳踝的手,快速地敲打著一係列暗號。

青年低頭望向少女的胯間。

一切情感瞬間都化作了無以言喻的憤怒。

他握緊拳頭,朝著正一臉輕蔑地俯視著小可的賽門揮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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