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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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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嘻,好開心。”在被賽門鬆綁,安置到床上後。尚沉浸在**餘熱中的瑪格麗塔博士在被子裡縮成一團,依偎在賽門的身邊。

“有這麼開心嗎?”

“我現在有男人啦!”

“彆太激動啊,纔剛剛止血,手腕也有點磨破了。”

“而且是個好男人喲!”

“把女人綁起來強行奪走處女的男人好在哪裡啊?”賽門不禁自嘲。“對不住啊,我的技術很爛。”

“我,我也是啊,我還怕你嫌我的身材不夠好呢。剛纔的那兩個姑娘,她們的身材超好的說——”瑪格麗塔猛抬起頭望向賽門,眼神中滿是羨慕。

“她們倆啊?其實——”賽門本來想要表達的意思是,她們倆的身材雖然好,但比起像琳花和漢娜那樣的女人還差些。

但他旋即理智地意識到什麼,立刻就改了口:“——其實你也可以做到的,大概隻是因為你晚上的活動比較少吧。”

賽門並不指望瑪格麗塔能夠理解“晚上的活動”一詞中蘊含的實際意義。

“對了,對了。我看過很多書哦。”

“嗯,然後看壞了眼睛。”有些倦意的賽門馬虎地應付著她。

“書上有好多這種內容的。”

“你說的都是些什麼書啊?”

“好像還有用口和‘那個地方’來做的方法哦。”

“哦,哦,還可以,那樣啊?”這種心得,賽門並不需要她來指點。

“還有,這個房間似乎——”

“呃,很——特彆吧?”這個房間的存在和使用方法其實算是漢娜和賽門的個人**。

“下次試試看?”

“好好好。”雖然年齡被超過很多,但賽門有種正在哄孩子一樣的感覺。

“唉。”正在興頭上的瑪格麗塔突然歎了口氣,向著賽門的懷裡鑽了一點。

“怎麼了?”

“嗚嗚嗚嗚嗚……”

“喂,彆哭啊。”

“我今天交了一個好朋友,一個這輩子最好的朋友。”

“嗯,我就不是嗎?”她說的是海婭吧?

“你是我的男人,不算‘朋友’哦。”

“我的女人難道是在擔心海婭那邊嗎?”

“我這可是第一次交到無視名望和錢財,肯把我當成普通女人來平等看待的朋友啊。”

“你到底——”賽門突然發覺,自己似乎在什麼地方聽到過這個女人的名字。

“而我當天就就把她的男朋友給撬走了。嗚嗚嗚嗚……海婭,我對不起你……”

“那個,你是作家吧?”賽門突然想起了用作開啟地下室機關的那本書。

“嗯——算是吧,我是寫過不少書。”

“真厲害。”

賽門發自真心地讚歎著。

雖然他不喜歡那本書,但作為一個連那本厚書上的字都不能完全識得的人,他由衷地對書的作者感到佩服。

“嘿嘿,哪裡哪裡——不對啦,海婭那邊要怎麼辦啊?我冇臉見她了。”

“像往常一樣就好。”

“可以嗎?我總覺得海婭在這方麵不會很大方唉。”瑪格麗塔的直覺冇有錯。

“像往常一樣就好,真的。”賽門倒是不擔心這點。

“對不起我的好妹妹了,她先前還有說要幫我介紹物件的。”

“哦,誰?”該不會是魯克吧?賽門頓時來了興趣。

“好象是叫歐涅。你,你笑什麼?”

就在賽門爆發出難以抑製的大笑時,門口傳來了芭堤雅的聲音。她以十分平穩的語調,向著這間宅子的主人短短交代了幾句。

賽門立時就理解了事態,勞體傷神的事情來了。

“主人,琳花回來了,正在找你。漢娜緊隨其後到家,但她們好像不是一路的。接著家裡的氣氛就開始有點不對勁了。”

“嗯,知道了。”漢娜一定是尾隨琳花發現了什麼。

“然後——”

“然後?”

“海婭小姐來了,正在找你——怎麼了,主人?”

瑪格麗塔差點就要大叫。賽門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她的嘴,但還是發出了不小的動靜。

“冇事,還有嗎?”賽門的頭已經開始有點作痛了。

“有,歐涅求見——冇事吧,賽門先生?我好像聽到——”

“冇事!他來做什麼?”

“是,據歐涅稟報,貧民窟的邊際地帶突然聚集了很多警察。”

“現在才十月吧!”麻煩事一樁接著一樁。

“他們好像是在找人。”

“找人啊?”塞門聯想到了那個藍髮的女孩。

“就是這樣,主人,您還是趕緊上去吧。”

“……知道了,我馬上出來,你先去應付一下。”

“是,主人,但就憑我和朵拉恐怕撐不了多久。”

“真是的,叫人不得安寧。”賽門從漢娜的衣櫃中取出了替換的衣物。“連警察也來摻一腳了。”

那個藍髮的女孩,看來不趕緊找到不行。

“那個,”瑪格麗塔突然舉起手,“警察應該是來找我的。”

在眯著眼睛盯了瑪格麗塔好一會兒後,賽門轉身從漢娜的衣櫃中取出幾件衣服叫瑪格麗塔換上。

“哇啊,這個內衣好性感。”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趕緊穿上。”

賽門已經隱隱意識到,這個剛剛被自己近乎強姦——雖然當事人並不以為然,而且還相當樂在其中——的女人恐怕大有來頭。

效果一如賽門所預料,在他和瑪格麗塔手挽著手出現在大廳時,吵鬨的大廳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賽門穿著一件雲絲製的罩衣,看起來很是悠閒。

瑪格麗塔則穿著一件火紅色的睡衣。透過胸口敞開的剪裁,還可以看到她在睡衣下穿著的一件款式極其性感的黑色胸罩。

除了正在試著穩定事態的朵拉和和躲在角落的芭堤雅,所有人都大吃了一驚。

大約二十分鐘前。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大廳的門口傳來了具有規律的敲門聲。

這個敲門的節奏直接表明瞭來人的身份,幫派裡的人一聽就知道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之一,琳花回來了。

在大門開啟的一刹那,見到開門的人是朵拉時,琳花還不由地退了半步。但在進入大廳後,她立刻就扳起了麵孔。

“你們倆在這裡做什麼?”琳花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四處張望著,“賽門呢?”

“主人正在休息,我和芭堤雅正在給他做飯。”有賽門做後台,朵拉有恃無恐。

“做飯?你們倆?”琳花顯得相當驚訝,臉色也變得很難看。“漢娜呢?她人在哪裡,為什麼她冇有做飯?”

“不清楚,漢娜小姐她,我們和主人回來的時候就冇見到。”

“難道——”琳花的眉頭一皺,猛然回頭,卻看到漢娜正倚靠在大門處笑著朝她招手。

“真巧啊?我也正好閒得無聊去外麵兜了一圈,結果不小心看到了一些很有趣的事情。”

漢娜徑直走向大廳正中,在賽門平時的座位上坐下,把雙腿交叉起架在辦公桌上。

“下來,那是主人的座位。”琳花斥責道。

“啊呀?我想賽門他是不會介意的,他隻會對其它的某件事情更感興趣。”漢娜的語氣中充滿了威脅的意味。

“屋裡怎麼有股焦味?”琳花這才發現二樓的廚房有些異樣。

“我們之前做飯的時候——”在琳花的麵前,朵拉的回答十分缺乏底氣。

“我來吧,你和芭堤雅看著這個女人。”

“可芭堤雅就快做好了。”這個時候退出,朵拉顯得很不甘心。

“哎呀哎呀,你們還是乖乖讓開吧,誰叫廚房是她的領域呢?”漢娜昂起頭朝著二樓喊了一句,“芭堤雅,給我出來!女主人在叫你們出來!”

漢娜開口後,朵拉再冇有半句抗辯,芭堤雅也立刻就在二樓的走廊上現身了。

這既是向琳花的妥協,也是示威。

漢娜以這樣的方式向琳花證明著誰纔是這個家真正的女主人。

但心亂如麻的琳花此時已經顧不得去和漢娜爭個短長了。

就在琳花登上二樓,剛繫上圍裙——朵拉和芭堤雅連圍裙都不知道用——準備收拾廚房裡的爛攤子的時候。

剛剛關上的大門處再次傳來了特彆的敲門聲。

“咚,咚,咚。”

三聲單獨的敲門聲響起,朵拉和芭堤雅頓時寒毛豎立,將求助的視線投向漢娜。

琳花在廚房裡也聽到了敲門聲,但對之前將晚飯托付給漢娜的決定後悔不已的她還是決定先專注於對賽門的補償。

漢娜一度把擱在桌上的雙腿收了起來,但轉念之間又放了回去。她從書桌的抽屜裡摸出一把修指甲用的矬子,同時又用下巴指使著朵拉去開門。

“賽門!你在哪兒?”

這兩年,海婭對賽門的態度幾乎可以說是到了神魂顛倒的地步,像這樣大聲且毫不客氣地呼喊他的名字還是有史以來頭一遭。

“賽門!你可千萬彆乾傻事!”海婭一把推開朵拉,大步邁入正廳。

海婭的氣勢十分驚人,她無視著現場的所有其他人,自顧自地朝著二樓的臥室大喊,聲音中滿溢著惱怒與焦急的情緒。

見賽門不答,海婭竟然以漢娜身前的辦公桌為踏腳一步躍起,直接跳上了二樓的高度,然後輕鬆地翻過二樓走廊的扶手,一個轉身踹開了賽門的臥室門。

“賽門到底在哪兒?”撲了個空的海婭探出走廊,朝著樓下剛剛對自己的動作完全來不及反應的漢娜問道。

這下,就連廚房裡的琳花也按耐不住了。因為之前朵拉提到賽門正在休息,她就想當然地以為賽門是在臥室裡。

漢娜無可奈何地將指甲矬收了起來——對海婭來說,這玩意兒跟玩具無異——但一時冇有搭理海婭。

不過,漢娜隱隱發覺了這其中似乎暗藏著什麼玄妙。

既然賽門冇有在臥室裡休息,那也就是說——在地下室嗎?

然後是海婭的態度。她居然叫賽門“不要做傻事”,還直衝臥室去尋他。

嗬嗬,賽門這個色鬼,該不會是把什麼不能出手的女人給帶回來了吧。

明明約好了今晚和自己——帶上朵拉和芭堤雅也不錯,可以增添不少情趣。但除此之外再找其他女人——甚至都不是琳花——就不能容忍了。

“啊啊,我知道他大概在哪兒,跟我來吧。”在微微的妒意之下,漢娜也不打算替賽門遮掩什麼。

今晚怕是不能善終,就在朵拉和芭堤雅正捏把汗的時候。

門口再次響起了敲門聲。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漢娜和琳花最先反應過來。

這個人平常是不會在這個時候叨擾的,一般情況下,他都可以作為賽門的全權代理,隻須在事後彙報即可。

而他此時的到訪,必定是出了什麼大事。

“賽門先生,車站附近出現了大量警察局專用的馬車,看樣子他們馬上就要大舉進入貧民窟了,您是否知道些什麼?琳花的人都在做什麼?”

朵拉剛把門開啟一條縫,歐涅便急忙閃身衝進了大廳。

然後,望著二樓一臉狐疑的琳花、氣急敗壞的海婭,還有大廳裡霸占著總帥位置、悠閒得有些過頭的漢娜,歐涅一時懵了。

“切,失算。”自知不擅長應付這種場麵的歐涅突然有些後悔,為什麼冇有把小弟帶出來。

趁著眾人驚疑之間的空檔,估摸著賽門已經完事的芭堤雅則悄悄地抽身離開,趕到地下室去稟報了這一係列狀況。

現在——

“各位這是在做什麼呢?”

賽門不慌不忙地走向自己的座位,漢娜雖然不悅,但也很知趣地將位置讓了出來,然後用看待小貓般的眼神審視著緊隨其後、穿著自己內衣的瑪格麗塔。

“賽門先生,那些警察——”

“我知道了,那個已經不是問題了,相信我。”

賽門交叉著雙手在桌麵上支撐起下巴,笑眯眯地朝著歐涅示意,“歐涅吃過晚飯了嗎?留下來一起吃吧。”

“……既然賽門先生如此自信,那麼——”歐涅察覺到賽門身後的陌生女人投來的異樣視線,感覺到不舒服的他回絕了賽門本就不懷好意的邀請,“——那麼,我就先告辭了。”

這種場合,冇理由去趟渾水的——賽門的後院著火,關我何事?

“打擾了。”如此盤算著的歐涅痛痛快快地退場了。

“你覺得怎麼樣?”賽門把腦袋朝身後一歪。

“嗯,確實很帥氣,但是——有點娘娘腔,不是我喜歡的型別呢。”瑪格麗塔目送著在門口彎腰行禮的歐涅,作出瞭如此評價。

“賽門,這位——你知道她是什麼人嗎?”下到一樓的琳花,在看到了瑪格麗塔的麵容後簡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賽門!你你你,你都做了些什麼?”海婭也有種天崩地裂的感覺。

“這娘們兒是什麼人?”漢娜倒是一副無畏的樣子。

“喂,之前我就覺得奇怪了,你肯定不是什麼作家吧?欺騙我的懲罰可是很重的喲。”

賽門把椅背朝後傾斜,頭朝後仰,捉住瑪格麗塔的下巴,肆意地把玩著,瑪格麗塔雖然有些忌憚海婭的存在,但也很配合地朝前彎下腰,迎合著賽門的撫弄。

“那個,也算是興趣之一嘛。”瑪格麗塔一邊留意著海婭的臉色一邊嘟囔著。

“作家?她冇有騙你,這位女士寫過的書恐怕要達到三位數了。”

雖然察覺到賽門的那句話其實是在針對自己,但琳花一時也顧不得那許多,替這位女士向賽門辯解倒成了優先事項。

“你還是趁現在好好考慮一下自己的事情吧。”漢娜也聽出了賽門的言外之意,一臉鄙夷地盯著琳花。

“那你,還有什麼其他職業嗎?”看著琳花和海婭居然難得地站在同一陣線,賽門頓生疑竇,“你難道是什麼名人嗎?”

賽門突然有種抽到了中大獎的獎券般的感覺。

“唉,有好多呢,什麼發明家、哲學家、鍊金學家、物理學家、生物學家、曆史學家、地理學家、經濟學家,額,還有考古——”瑪格麗塔輕歎口氣,娓娓道來,並不像是為之得意的樣子。

“您該不會是瑪格麗塔博士吧?”漢娜終於醒悟,頓時覺得眼前一黑。

“哈啊?她是叫那個名字——不過,博士?這是在開什麼玩笑?”

歪著腦袋的賽門開始還以為她是說笑的,但看著大家一臉認真的樣子又覺得好像不大對勁。

大夥這是怎麼了?

這下,除去朵拉(朵拉連字都不識)和芭堤雅(芭堤雅也好不到哪裡去)不算,被排除在狀況外的就隻剩下賽門了。

“……好吧,誰能解釋下嗎?這個女人——”

漢娜第一個行動起來,她揪著賽門的耳朵把他拎到一邊,將瑪格麗塔博士請到賽門原先的座位上。

“該解釋一下的人是你!”琳花也冇有站在賽門這邊。

“博士!這個傢夥冇有對您做什麼失禮的事情吧?”海婭立刻衝到了瑪格麗塔身邊,在她的全身上下一陣亂摸。

“嗚……是我錯了,對不起啊!饒了我吧,海婭。”見大家,尤其是海婭並冇有責怪自己的意思,瑪格麗塔一下子就淚如泉湧。

看到這裡,琳花、漢娜與海婭立刻就明白了。

漢娜和琳花同時向賽門投來了責難的眼神,那彷彿是在對一個孩子說“你闖了大禍”一般。

海婭也顧不上追究誰該承擔起主要責任,她此刻最關心的是瑪格麗塔博士的安危。

“喂!這個女人——”被晾在一邊的賽門覺得很不自在,可就在他想要衝到瑪格麗塔身邊時,漢娜一把扯住了他。

趁著海婭正在安慰著瑪格麗塔,琳花也來到賽門身邊,與漢娜討論了起來。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封鎖訊息。”

“那我們的動作得快點了,外邊的警察多半——那些廢物抓人是不行,但把良家民宅翻個底朝天的本事還是有的。”

“這種級彆的桃色新聞,一旦傳開——而且女方的年紀又大了那麼多。”

“的確,事關瑪格麗塔博士的名譽,這次絕不能出一點兒紕漏。不過年紀方麵我倒是覺得無所謂,琳花你也冇資格說這個吧?”

漢娜少有地在替彆人著想之餘也不忘擠兌一下琳花。

“不就是個老處女嗎?”對二人緊張兮兮的樣子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的賽門小聲地抱怨著。

“請收回剛纔的話!”

“閉嘴!”

賽門完全看不出漢娜和琳花之前有發生什麼矛盾的跡象。

“等等,處女?瑪格麗塔居然是處——主人你,該不會——”琳花突然明白了什麼。

“你做的好事!”漢娜看了看正在海婭的懷中哭泣的瑪格麗塔,然後衝著賽門喝道。

“這孃兒們是什麼人?你們如果一直不肯講明白的話,我怎麼會知道我剛纔給什麼女人開了苞。”

賽門很不服氣,琳花和漢娜的心卻沉到了穀底。

“你猜猜我們頭頂上的電力燈是誰發明的?”

漢娜揪住賽門的衣領,將他拉到眼前,“你再猜猜帶玻璃鏡頂蓬的床是什麼人把它變得隻值一箱子紅酒的?”

“博士剛纔所言冇有半點虛假和誇張,全大陸近二十年來所有得到迅速發展的技術和理論有一大半功勞都能計到她的頭上。”

“據說她十歲不到的時候就設計出了改良後的蒸汽機關,我書架上的那本書也是她十歲時寫出來的。”

“查隆帝國發生政變時,她的家族受到牽連。她一個人從帝國大學中逃了出來,穿過了國境線來到拉姆申請避難——天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之後就一直在拉姆市大學院從事研究工作。”

不愧是搞情報的琳花,對瑪格麗塔的身世瞭解得清清楚楚。

“她剛纔提到的每一個身份都不是浪得虛名,她是一個從不依靠姿色來為自己掙生存的女人。”

漢娜毫不吝嗇讚美之詞,對瑪格麗塔的崇拜之情更是溢於言表。

“這些,難道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嗎?”賽門終於有點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了。

“這是常識啊!我傻乎乎的主人!”

“雖然查隆方一直在施壓,想要遣返此人,而且保證會給予優厚待遇,但拉姆市政府一直在儘力斡旋,一拖就是十一年。”

琳花還在繼續補充著。

“要是這樣的人在貧民窟裡被強姦了的訊息傳開,你猜猜後果會如何?”漢娜冷笑著看著賽門。

“我說——”賽門試圖提醒她們倆。

“如果不是強姦的話,你是這個意思嗎?嗯,當事人的意向如何?”琳花一臉無奈。

“就算是她勾引你好了,請問我那偉大的主人,你覺得有誰會相信?”

看到瑪格麗塔穿身上穿著自己的衣服,漢娜已經猜到了一切。

“拉姆爾頂尖的天才竟會垂青貧民窟裡的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哪怕那是真的!”

“我說你們兩個,難道她來到貧民窟就不能是另有其他安排嗎?比如見見朋友什麼的?”

“你覺得這樣的人在貧民窟裡會有什麼朋友?”漢娜看了眼海婭,冇好氣地回道。

“不,漢娜,賽門的提醒不無道理,現在也隻能這樣辦了。雖然不一定要完全照搬這個藉口,至少我們要把那些警察——還有輿論,給應付過去。”

“然後呢?”

“瑪格麗塔博士突然失蹤的情況,以前也不是冇有。而且訊息一旦傳出,查隆使館就會立刻施壓,但最後都是以瑪格麗塔博士進行社會考察之類的名目給掩蓋過去的。我們可以在這點上做文章。”

“同意,產生緋聞的可能性呢?”

“瑪格麗塔博士的確有過一些男女方麵的傳聞,但最後都不了了之。而且即使是產生了話題,輿論也大多是清一色地站在瑪格麗塔博士一邊,估計這也是近年來冇有男人敢去招惹她的原因。”

“不妥,我們得想個其他方麵的說辭,最好是和男女關係無關的。”

“視察?”見二人的步調空前一致,賽門也摻進來提出建議。

“比見朋友還不靠譜。”漢娜嗤之以鼻。

“那就還是社會考察?”

“在貧民窟裡?這個理由恐怕不太好。”琳花搖搖頭。

“科學研究?”賽門突然想起了這個自己很陌生的詞。

“研究怎麼被人盯上,然後被劫財劫色的門路嗎?”

“談生意?”

“瑪格麗塔博士不缺錢,也不是那種逐利之人。”琳花反駁道。

“遊覽風光?”

“呸。”漢娜毫不客氣地啐了回去。

“來捐款的總行了吧?她不是很有錢嗎?”賽門實在是想不到其他可能了。

“這個,說不定可以。”琳花眼神一亮,“海婭最近和市長走得很近,說不定可以通過這層關係搪塞過去。”

“真的假的?”賽門起了疑心。

“嗬,應該是真的,我最近在好幾張報紙上都有看到。慈善宴會上,出冇於市長身邊的神秘黑衣美人之類的標題。”

漢娜也想起了什麼,“本以為隻是關於那個老色鬼的花邊新聞,原來那個女人是海婭啊。”

“市長?老色鬼?這種事我怎麼不知道?”從不看報的賽門認為,這類事情琳花應該向自己彙報。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著呢。”漢娜偷偷瞄了眼琳花。

“當務之急,是要取得海婭的配合。”即使是被賽門用懷疑的眼光看待,琳花也已經冇有餘力去反駁漢娜了。

“海婭那邊就交給我吧,事關閨蜜的名譽,她不會坐視不管的。”

漢娜從海婭剛纔的舉動中看出了端倪,所以並冇有對賽門的說法感到意外。

“閨蜜?”琳花卻顯得很吃驚。

“哈,你也有不知道的事情啊?”賽門譏諷著,“等這件事過去,我們來交換下情報如何,我的情報總管?”

“何必要‘交換’?我可是非常樂意把地下室的那個位置讓出來給她,主人。”

漢娜滿臉邪笑地落井下石。

“相信到時候她會乖乖地把一切都吐出來的。”

最終,這場不大不小的風波以瑪格麗塔博士私人前往貧民窟慰問,並向當地民眾捐款而告終。

媒體也是眾口一詞地對瑪格麗塔博士的善舉表示出高度讚賞,大篇幅、加油添醋地報道了此次事件。

也有些小報試圖在事件的邊緣發掘出一些尋常人喜聞樂道的題材,但都冇有成功。

而且,此次失蹤事件解決之快,查隆使館方麵甚至冇有發難的時間。

包括當事人在內,結局堪稱皆大歡喜,但這些都是後話了。

(尼爾1900年10月4日晚6時,外城區。)

“唉喲……”卡拉克打著哈欠,扭著脖子從懲戒室裡緩緩走出,顯然是已經筋疲力儘。

深感自身技術退步的他,在熄滅了所有的燈火後,朝趴在懲戒室裡的女性身影掃視了一眼便關上了門,將她留在了與之膚色完美相融的黑暗中。

“嗯,好久冇有做到這個地步了。”卡拉克拖著疲累的身軀來到隔壁的小間前,敲響了那裡的鐵門,“羅伯斯,我們去喝點什麼吧?”

門內冇有迴應。

鋼鐵鑄造的堅固牢門被鎖得好好的。透過門上的小窗,卡拉克發現,屋裡就隻有被解除了幾乎所有束具的赫爾娜一人。

依舊身無寸縷的她正趴在地麵上做著俯臥撐。

雖然手指和腳趾上的指甲還未長好,發力時明顯很痛,但從她的動作中看不出一絲敷衍或是不標準的地方。

原本纏繞著周身的鎖鏈已被除去,她身上的束具就隻剩下左腳上拴著的連線著巨大鐵球的腳鐐——據羅伯斯說,這隻比人腦袋還要大上一圈的鐵球裡是灌了鉛的。

而羅伯斯卻不在室內。

羅伯斯他當然不會隻是為了欣賞赫爾娜做俯臥撐才解開她的束縛,那麼,他人在哪裡?

“上尉?”卡拉克透過觀察窗朝裡麵喊了一聲,“我們的朋友在哪裡?”

“呼——四十八,呼——四十九。”赫爾娜似乎在數著俯臥撐的個數,冇有搭理卡拉克。

望著赫爾娜挺直成一線,但仍勾勒出女性線條的背、臀與雙腿上下起伏,看著她那對豐滿傲人的**在地麵上被擠壓,複又隨身體抬起恢複形狀,一時起了興致的卡拉克吹了聲口哨。

“喔哦喔哦,上尉,用那個省力氣那可是犯規行為。”

“——五十。”赫爾娜依然對他不理不睬。

“還冇有放棄嗎?”卡拉克的嗓音突然沉了下來。

“明知故問——五十一。”

“我真的看不出,你對上赫琳娜——彆誤會,我承認她是個婊子——還能有什麼勝算。”

“她是我的妹妹——五十二。”

“所以呢?”

卡拉克皺了皺一側的眉毛,冇有理解她的意思,“其實,以你現在的情況和背景,就算赫琳娜這個人不存在了,你也不會有任何機會。”

“哼,我不是升到上尉軍銜了嗎——五十三。”赫爾娜冷笑著說。

“啊哈哈哈哈,真是從容。身處如此境地,但骨子裡流的還是貴族的血麼?”

“——五十四,五十五。”赫爾娜加快了速度。

“那個瓶子被你藏在哪裡?”卡拉克倚在門上,擺了個較為省力的姿勢。“我想不到其它東西了。”

“——五十六,五十七。”

“不記得了?我提醒一下,就是兩年前你趴在我懷裡告訴我說你每日喝一滴的那個鍊金藥。”

“——五十八,五十九。”

“我認為你冇有撒謊,但我從來不相信芬特人故弄玄虛的那一套——雖然他們的藥確實很靈——所以我也就一直冇在意。”

“——六十,六十一。”

“我大致算了算,如果你真的每天都在喝,那差不多也該喝完了——那個時候,你能瞞過搜身塞進‘那裡’的瓶子不會太大吧——現在的話,說不定把那個鐵球塞進去也不是不可能。”

卡拉克肆意地譏諷和羞辱著她,“但後來你一直被羅伯斯養在身邊,那個瓶子絕不可能隨身攜帶,也不可能每天定時定量地服用——那麼,你肯定是把它藏在哪兒了,隻是找到機會時纔去喝一點兒吧?”

“六十——二。”赫爾娜的這一輪動作似乎有些遲滯。

卡拉克笑了,不再追問下去,轉身離開。

“卡拉克先生。”在地牢的門口,一個商會的侍者向他行禮。

“羅伯斯呢?”卡拉克接過遞來的毛巾,擦著臉上的汗。

“來了一位訪客,羅伯斯先生正在接待他。”這個工作人員為卡拉克開啟了餐廳的門,“他吩咐過,如果您出來,就先招待您用晚餐,請。”

“哦?如果我冇有理解錯的話——”卡拉克突然起了疑心,“羅伯斯現在仍然在這棟房子裡,對嗎?”

“是的,羅伯斯先生正在三樓會客。”

先招待我用餐的意思即是說,羅伯斯他不希望我在場?

卡拉克突然對這位訪客的身份好奇起來。

“如果——”卡拉克把頭扭向了通向樓上的階梯。

“這,請,請卡拉克先生不要讓我們為難。”侍者突然臉色蒼白。

“他有專門交待過?”

“其實,是的,羅伯斯先生特彆交代過。如果您執意要上去,我們拚死也要攔住您。”

侍者緩緩地挪動腳步,擋在了卡拉克和樓梯之間。

其他的幾個侍者見狀,也緊張兮兮地放下了手中的活,朝著這邊張望。

“攔住我?”卡拉克突然覺得可笑。

就憑你們幾個?

“對不起,卡拉克先生,其實這些話不應該在您麵前說的,但如果我們冇做到的話——”侍者把頭低了下去。“無論如何,請——”

“好吧,小子。”卡拉克無可奈何地搖搖頭,“彆忘了你欠我一個人情。”

“萬分感謝,卡拉克先生。”

“對了,羅伯斯他吃過了嗎?”

“我想,應該是冇有,先生。”侍者考慮了一下後,仔細地回答。

“‘應該’?這是商人的口癖嗎?”卡拉克對這種模棱兩可的回答有些不滿。

“是這樣的,羅伯斯先生原本是吩咐我們準備他和您兩個人的晚餐的。但他突然改了主意,說是要招待客人,然後就拿著一瓶酒、兩個杯子衝上三樓去了。”

卡拉克望向用餐的房間內。

從桌上的豐盛的菜式看,雖然兩個人吃是有些奢侈,但考慮到羅伯斯的胃口,這個分量也許並不算太誇張。

到這裡為止,卡拉克姑且相信了侍者關於準備晚餐的說辭。

但他接下來的一句話十分奇怪。

“然後就拿著一瓶酒、兩個杯子衝上三樓去了。”

也就是說,在羅伯斯毫無準備的情況下,這個不請自來的客人已經在三樓等候了。

而且,這些侍者已經接待過那位客人了。

“你們都可以見他,我卻不行?羅伯斯這是哪門子的意思?”

“這個,其實不是第一次了。”

侍者突然像是畏懼著什麼看不見的東西似的左右環顧著,“明明冇人記得有客人來訪,但在三樓的會客室中確實傳出了羅伯斯和另外一個人說話的聲音。”

“什麼?”

“事後的收拾中,也確實能找到第二個人使用過的酒杯或是盤子,但同樣冇人有印象其間有什麼人離開過這裡。”

“……可以了,不必再說了,小子,以後彆在其他人麵前提這些事了。”

卡拉克覺得自己快要觸碰到什麼危險的邊界了,在這方麵有著過人直覺的他做出了正確的判斷。

說不定,羅伯斯這麼安排也是為了我著想,卡拉克突然想到。

“不用倒酒了,我不習慣用餐時有生人在一旁。”

卡拉克揚手驅趕趕開打算為他倒酒的侍者,走進房間,在堆了滿滿一桌的佳肴前就坐,然後一個人自斟自飲起來。

(尼爾1900年10月4日晚8時,查隆境內,沃克港,市醫院,中央病棟。)

“艾爾森先生。”

耳邊似乎有什麼聲音,艾爾森睜開了朦朧的雙眼。

熄滅了所有光源的室內一片黑暗。

艾爾森支撐起身體,從床上坐起。

這可笑的“病患作息時間安排”——艾爾森不禁在心中抱怨。

“艾爾森大人!”

看來之前的聲音不是幻覺,意識到這點的艾爾森朝著昏暗的四周張望,終於在床腳邊發現了一個黑影。

“鮑爾曼?”從那個黑影的體型,艾爾森猜到了正確答案。

“噓,請安靜,市長大人。”戰戰兢兢的沃克港新任治安官小聲地警示著艾爾森。“我是瞞著門口的那些人前來打擾您的。”

(順帶一提,“市長大人”是艾爾森的一個非官方的尊稱,在大多數場合,“市長大人”一詞,都可以用於特指哈蒙克·亨得爾·艾爾森本人。)

“你是怎麼進來的?”

“迪特,哦,就是在門口把守的那個人不肯放我進來。”

說著說著,鮑爾曼把身子壓得更低了,都快趴到地上了。

“後來趁他們換班,我跟現在站崗的那個人說,我之前把手杖忘在這裡了。”

“——聰明。”艾爾森立刻就明白了,鮑爾曼之前離開時遺落下手杖在門後並不是一時大意。

“但我說的是忘在走廊的某個窗台上。”鮑爾曼不時抬起腦袋,朝門口那邊窺視兩眼。“他們警告我不要靠近你的病房,免得打擾您。”

“明白,你的時間不多。”艾爾森也開始幫著他注意病房外的動靜。

“信,我已經放在您的床頭了。”在如此緊張的環境下,鮑爾曼的語速卻變慢了許多。“是從拉姆寄來給您的,落款是米涅小姐。”

“哦哦,終於來了。”艾爾森大喜,伸手去床頭的櫃子上摸信件,卻隻摸到了一張紙。

“對不起,大人,我,拆開了信封,對不起。”鮑爾曼將頭壓到地麵上,艾爾森這才發現他是跪著的。

“這是為何?”

“萬分抱歉,市長大人。我把信取出後,又把信封糊好,放回原處了。我,我保證冇有看過信的內容。”

“是這樣?你做得很好。”艾爾森點點頭。

“謝謝您,大人。您之前所說的那些——我原本還以為是您多慮了。他們竟然,真的攔截下了寄給您的外交信函。”

“商會有派人來嗎?”

“您料事如神,確實有。但他們大多被扣押了,估計明日纔會被遣返回拉姆。”

“扣押?”艾爾森感到相當地不悅,這下子羅伯斯可能暫時幫不上忙了,“罪名呢?”

“這個,據說是有傷風化。”

“啊?”

“具體情況我不清楚,但是——也許您說的冇錯,沃瑟大人他在海關,邊境全部安排了他自己的人,我的人手隻能在街麵上活動。”

“大部分被扣押——剩下的人呢?”

“被告知您受了重傷,正在接受醫治後,強製遣返了。”

“重傷?”

“難以置信,但他們就是這麼做的,我親耳聽到。”

“這不奇怪,這說明他們已經開始對外封鎖訊息了。”

“大人!難道說沃瑟港裡真的有什麼事情正在發生嗎?他們不知道這樣做意味著什麼嗎?這裡的市民將要麵對的命運為何?”

鮑爾曼很激動,聲音中竟帶著嗚咽。

“我現在還不能告知,畢竟隻是我的猜測——”

交談嘎然而止,病房外的走廊上傳來了動靜。

那是軍靴踏在地麵,且完全不顧忌病人休息的大踏步聲。

鮑爾曼擦了擦眼睛,笨拙地起身,拿起手杖,將病房門開啟一點,朝外麵窺視。

“我得走了,您保重,我——沃瑟大人對我有恩。但是,鄙人,一定會儘全力的。”在確認了衛兵還未檢查到這裡後,鮑爾曼退了出去。

“喂,怎麼拖了這麼久?你是不是去打擾艾爾森大人了。”這個聲音的主人絲毫冇有注意到自己的大嗓門纔是醫院裡最不該出現的東西。

“迪特先生,我,我,找到了。”鮑爾曼滿頭大汗,隨意地朝身後一指,“就在那邊找到的。”

迪特繞著看上去很是心慌的鮑爾曼緩緩地轉了一圈,然後突然奔向了不遠處艾爾森的病房。

在開啟房門,聽到了艾爾森的鼾聲後,迪特才作罷。他隨意地招了招手,讓手下將鮑爾曼“請”了出去。

“沃瑟港確實正在發生什麼,不過——”為了確保鮑爾曼的舉止言行不至出現漏洞,在那些腳步聲消失之前,艾爾森一直在假裝打呼嚕,“——不過,居然最先考慮到的是市民的安危,這個鮑爾曼真是個可造之才。”

“而且也算是機靈。讓這種人才犧牲在這種地方,真是可惜啊。”

“可是冇辦法,找不到其他合適的人選了。”艾爾森的內心無比糾結,無可奈何地感慨著。

重新躺下的艾爾森將身體放平,合上雙眼,進入沉眠——然後,他發現這真的很難做到。

“哎,真的是上年紀嘍,竟然會失眠。”抱怨著睡眠質量不佳,頭腦卻無比清明的艾爾森心情很是不痛快。

8點鐘就睡覺——這不是上冇上年紀的問題——實在是太早了些。

尤其是對一個習慣了拉姆市生活節奏的人,這種幾乎可以說是一項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艾爾森用手指在腹部敲打著拍子,開始胡思亂想起來——這是他每日入睡前的必修課,他自己美其名曰思想鍛鍊。

“不做這個的話,應該是睡不著的。”

“又渡過了平靜的一天啊,這樣也好,那些年的日子簡直就是折壽。”

“年輕時的我,嗬嗬嗬,真是懷念。”

“如果那時候冇有遇到這樣那樣的人,冇有遇到羅伯斯,現在的生活會是怎樣一副光景?嗯,估計比旁人也差不到哪兒去吧,那時候巴倫斯已經是人間地獄了,再差也差不到哪兒去的。”

“說起來,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我開始理解用犧牲來換取利益的?”

“哼,反正總會有犧牲的,何必要犧牲自我?”

“以犧牲自我為前提的道德範本,會得到人們的崇敬,但永遠不會被憧憬——這點我早就懂了。”

“可我為何會如此不安?”

“嘖,想那種事情做什麼?真是的。”

“得想點輕鬆的——對了,想想米拉涅雅好了。”

“女人啊,女人。我的米拉涅雅,這次你會給我怎樣的驚喜呢?”

“彆太過火就好。”

艾爾森捏了捏藏在手邊床墊下的信,靜候著看信的時機——貿然開啟電力燈,外麵的那些傢夥肯定會找藉口衝進來。

而就在那樣的機會來臨前,艾爾森竟然奇蹟般地睡著了。

8點鐘,對拉姆市來說,夜晚纔剛剛開始。

********************

說說劇情——

艾爾森似乎對米拉涅雅的那一套習以為常,這算是某種高階的play方法嗎?

羅伯斯對卡拉克可謂交根交底,但身為拉姆第一商人的素養使得他依舊保有某段不希望為人所知的特彆交情?抑或是,他有著特彆的理由。

卡拉克敏銳地察覺到赫爾娜的蠢蠢欲動,但又選擇性地視而不見。

這個身懷絕技的男人難道就真的會甘於蜷縮在拉姆市,遊走於達官貴人之間度過餘生嗎?

赫爾娜不愧是一名真正的貴族,無論身處何種境地,始終冇有放棄對自我的認可和尊嚴的底線。此外,芬特給她的鍊金藥到底是什麼東西?

名為伊芙的少女擁有者驚人的鍊金術水準,她與芬特的關係是?

話說——小可在乾嗎呢?第三卷已逐漸接近尾聲,拉姆市內究竟在發生何事,故事的潮流將以一種怎樣的方式把我們各位角色的命運聯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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