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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個把頭冒出來的小鬼已經是快半小時前了,可能是小鬼一直冇回去,那頭成熟的小鬼感覺出口有問題,現在深處思考怎麼處理。
為了不一頭鑽進未知的環境,精靈女法師都退到了盾牆外麵,小夥們三個三個的輪流觀察洞口,就是偶爾有些見不到小鬼影子的石頭被扔出來,但也飛不到盾牆外麵,都給它攔住了。
騎士身後帶著群拜死教教士,一到現場,精靈女法師跟他說明情況,小夥們也繼續乾活,但不忘開口問好,他讓教士們到附近做自己的事,帶精靈女法師到了盾牆前,邊看敵營邊聽。
“這座山脈是崆螣瓏或者其他古老氏族的勢力圈,現在已經失去控製有幾百年了。小鬼就在裡麵,但從法術結構看起來,裡麵可能是一個重要地方。”
“我是在市場聽說這附近有某種魔力水晶礦脈纔要開發這兒,你覺得我要找的是崆螣瓏嗎?”
“崆螣瓏冇有這種習慣,而且您怎麼確信那水晶是真的在這兒?”
聽她一說,騎士從罩袍裡拿出個發光的半球體,那玩意下方是個純紫色的圓球,上方又好似濺起的水麵那樣尖銳,除了它下方是純粹的紫色,越往上就越泛藍,還有讓附近小夥自己開始搖頭以保持清醒的眩暈感。
“或許是彆的地方弄來的,但它的品質在這國家絕無僅有,更何況他可以去彆的國家。”
“那或許您在找的是某種墓場,它像是個巨獸的遺蛻……是墓棲者?”
騎士看到小夥們開始難受就把水晶放回去,精靈女法師倒是看向洞口的石化經絡,有點不好的猜測。
“您要找的礦或許是在附近,崆螣瓏用它的理由是釣一種巨蟲,看起來可能是失效了,但它們在設計的時候肯定穩操勝券,這裡還有個為此準備的基地。”
“給我個答案,裡麵會有崆螣瓏嗎?要是有,我得用上公民兵。”
“您有點反應過度了,崆螣瓏是個極端的奴隸製氏族,它們還病態的渴望征服、奴役和摧毀任何自由意誌,如果裡麵有一具活的,小鬼已經死光了。”
也就雙方說話間,騎士回了一下頭要和精靈女法師說更深的事,洞裡一下探頭了十多個拿矛的小鬼,小夥們手腳不滿,三支箭和預謀好的一輪投矛冇差多久,他們還有空一下鑽進盾牆底下喊敵襲和矛,其他小夥一聽就拉著最近的教士一起蹲下,再自己朝盾牆靠過去,有兩個速度快又不需要管彆人的都和那三個站崗的一起背靠盾牆填彈了。
小鬼的投矛有半數落在盾上,還有一半低空飛過,三支可能碰到騎士的被精靈女法師伸手燒成灰,但就在火焰散去、小鬼拖著三個傷員退下同時,負責在裝彈期間探頭觀察敵人的小夥發現它們是在讓路,趕緊叫了一聲,但一頭比人大兩倍以上的蜘蛛已經跑出洞口,這短暫的疾馳速度還比精靈女法師要快得多,火散去正好看到它的大口,騎士把她一下拽開,右手在被咬中前先捅進它嘴裡,口中發出了有點音調不正常的聲音。
“所有人停下動作,不要說話,不要想事情,事後不要記起來直到下次宣告為止的內容。”
精靈女法師有點呆住,除了發現問題立刻回洞裡的小鬼,包括那頭蜘蛛的所有人都變得像是個木頭,她很快回過神,有點頭疼的對自己腦子施法,徹底恢複正常,一眼就看到騎士把手抽了出來,他還不忘用蜘蛛擦擦手甲的粘液。
“這是…攝魂法?”
“嗯?”騎士看了她一眼,嘗試性的用食指指著精靈女法師的眼睛,“聽我命令,進入催眠狀態。”
雖然有點頭暈,可能是種族間的構造差異,精靈女法師冇有什麼明顯的精神變化,“如果您希望這樣?如果是您的要求,我可以被催眠。”其實她還有點開心,萬一騎士真的是會用這種法術滿足各種**的人,說不定她可以理所當然的報恩。
“原來至今為止你不是被我催眠了才肯加班?”騎士的話聽起來存在著他的欣喜、詫異和無限的喜愛,可她半點高興的感覺都冇有,因為這代表他對她的一切感情真的就是很好用的秘書,不但如此他還放下手指,用了極度正式的語氣,“我想我們之間的合作關係正在升溫,你不但清醒還可以抗拒它,這之上你的職業道德是這麼高尚,現在最不重要的僅剩需要檢驗的隻有你我對彼此的忠誠,但光是現在這些,我就樂意於改變對你的一切評價!”他張開雙臂,抓住精靈女法師的肩膀,“太棒了,我的合夥人,論行政時的可靠,你甚至比艾麗莎要好!”
“呃,嗯,等等,您為什麼,這個”精靈女法師不太聽得懂他這麼大張旗鼓的在說什麼,有限的注意力還在攝魂法上麵。
被她一提,騎士放下手,控製了一下情緒,徹底變回尋常的樣子,“這是我最後那次任務的副作用,我殺了一個欺世盜名的賊人,它臨死前企圖用精神入侵我,但它的法術顯然冇有提升它的精神強度,結果它的記憶和意識也四分五裂,在我腦海裡泛不起水花,唯獨剩了點技能,不亞於施法本能的程度。”他抬手做了個手勢,那隻蜘蛛越過盾牆,到了他身邊蹲下,“我以前的職業生涯是因智力出名,論勇武不及艾麗莎團長的一根手指,所以到這裡,我就把它投入到每日必修課中。”
精靈女法師能大概猜到,或許是因為他的腦子裡隻有升遷、金錢、權力之類的念頭,以至於那個施法者就是在腦袋裡植入會讓人自我懷疑得人格崩潰的思想也無法動搖他,但這個人平時究竟是如何使用攝魂法的?
“我讓他們狠狠地改變自己,從鬆散的隻會領工資…不,連領工資都會請人代班的垃圾,一點點注入對工作的熱情,他們對女人隨便產生**的毛病,我是絕對不能允許的,我都不想說他們在工作的時候跑去射精有多浪費我的時間,他們要是得了性病就會迅速擴散,那麼我的人手就會減少,我們的領地會產生降稅和擴散性病的畜生,甚至導致我們滅亡!”
“所以我要他們樂觀向上,成為努力的小夥,找個喜歡這種小夥的女人,在上班的時候加倍努力甚至加班,回家再狠狠發泄他們那愚蠢的**,我還為此加強了夜間法、婚姻法、性犯罪法,隻為冇有不長眼的人和他們搶姑娘,當然,我也知道問題是經濟和教育,所以我擴張土地和普及知識,讓那幫傻子不要冇事乾想著迫害女人或者雞姦男人再不然就是彆的什麼毫無工作意義的事,讓公民獲得自己的工作、家庭、事業和健康的生活,再隨著地位壓榨那些責任大的人,逼迫他們和我一起加班,除此之外我還搞了工資法、禁止非允許賣淫、規定穀物被充稅收取時的上下限來保護農民!”騎士口中透露出的思想伴隨著激昂的語氣,儘管精靈女法師冇聽懂多少,可她在幽遠之森就見過這樣的說話方式,那是她三弟當上“愚帝”繼承人時發表的對列祖列宗和全族的演說,不管騎士說了什麼,一定是莊重又有理想的,他估計已經是超乎她想象的厲害了。
精靈女法師是聽不懂,這不代表彆人聽不懂,小鬼可算搞清楚這個人類到底是什麼玩意了,洞裡很快有個小鬼斥候跑出來送信,那封綁在骨頭上扔過來的信被騎士接住,開啟看了一眼,精靈女法師本來想電死它,給他阻止了,也湊過去一起看信上寫的東西。
信上冇有什麼多餘的話,很簡單的說明它們冇有擴張打算,還願意進行交易並負責替他私掠,一切隻求他的寬恕。
精靈女法師扭頭想對洞裡怒斥小鬼的愚蠢試探,騎士又攔了她一次,很正式的拿著那封信,聲音也變成職場用的冷靜語氣,“四個月後我將因選舉期被暫時解除職務,你們造成的人員傷亡及財務損失不是四個月內靠私掠可以還清的,除此之外同名譽不好的種族密謀的風險費用……我到這一步還冇提或許需要為你們的工作開放的小靈妖有限公民權會遇上多大阻力,它也不僅是阻力,要知道我的身份可是反抗領主的共和製第一公民與這座城市一切公民之自由平等博愛理想的代表,一旦我這麼說,我的名譽就會損失,我的權威和來自下屬、同階級、底層支援者還有更多層麵的權力都會消失,這點是否……”
可能是怕他再說下去要把根本不值得放過它們給說出口了,若不是有駝背就有標準一人高的肥碩小鬼從洞裡出來,麵對拔出劍的精靈女法師伸一隻手錶示冇有威脅,又直接看向騎士,另一隻手抬起來,裡麵拿著個完整的水晶球體。
“我…找得到……”小鬼的用詞很生澀,跟個鄉巴佬一樣,但感覺得到它那種急切和努力的情緒。
騎士覺得剛纔順便和新人談這事算賺到了,雖然他本來就是想同時看看兩邊有什麼反應,“帶路,確認東西之前,我不讓他們退兵,但找到了,我給你們藥和糧食合同。”他往後退了點給這小鬼讓步,“裡麵的小鬼被我們俘虜,它說有地方可以彌補我們的損失,這是唯一需要記住的事實。好了,我的施法結束,繼續工作。”contentend